作者:意眸
不过这些话小十二并没有开口,只是默默的憋了回去。
可眼见着早餐已经做好了,而先生的房间里依旧没有人走出来,小十二有些绷不住了。
不是,姐姐们,你们在做什么啊?!
黍姐她……她要……
“我去叫她们吃早饭了,幺弟,去摆一下凳子吧。”说完,黍迈步走向房门。
“完了。”小十二一句话脱口而出,不过黍并没有听见。
黍打开门,随后笑容凝固在了脸上。
……
“嗯?今天的餐桌上怎么没有见到先生,令,黍,年,和夕啊?”望随手拿着一个水煮蛋,有些意外“平时年不是吃的最欢了吗?她们人呢?”
“嘘!嘘!嘘!”小十二在一边刚忙打断“二哥!吃饭!吃饭!”
……
……
……
“太守大人,这是皇帝的圣旨。”
午间,鸿羽被一道圣旨加急叫回了大炎的皇城这让他有些意外,虽然他作为司岁台平时会处理一些文书工作,可实实在在的圣旨,还是直接从皇帝那里发来的,属实是没有过的。
“羽卿,这几年来,朕收复了不少在‘大狩’战争期间丢失的领地,可现如今大炎的法律在有些失地已经不适用了,朕在大臣口中碎片的第五位——颉,有着其对应的权柄,故于此动用你太守之位的权利,使颉前往大炎复地。钦此。”
颉?
她不是早就自己跑去司岁台,有事没事帮帮那些人的忙了吗?
大炎收复的失地啊……
“我知道了,回禀殿下,太守已知晓。”鸿羽接过圣旨,随后马不停蹄的飞向司岁台,把正在处理文书工作的颉一把拽走后飞向了自己的住处。
颉一愣,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后就回到了鸿羽的房子那,看着一边提溜着自己衣领的鸿羽她惊呼一声:“先生?!”
鸿羽摆摆手,招呼望过来:“望,你有没有兴趣替颉和我处理一下司岁台的文书工作?”
望指了指自己:“我?”
鸿羽点点头,觉得皇宫里有一些保持着非我族者杀并之的家伙,手有些伸的太远了。
自己很久没有去过大炎的边疆了,有一些小猫似乎认为老虎也不过如此的是吧?是时候把某些不太干净的手给剁掉了。
唉——朔,你真是挑了一个好时间出门啊,算了,估计也不会有多少傻子挑选你这个继承了岁大部分权柄的家伙下手。
我还是照顾好这边吧。
鸿羽拉下了一直缠绕着自己眼睛的丝绸,蓝灰色的幽光微微的拉出一条光线。
“颉,和我去一趟大炎的复地,有些不太老实的虫子要对你不利,不过我会在暗处,放心,安全交给我。”
他微微开口,一股气势从他身上冒出。
这气势不是像以往那样的演技,毫无感情的他竟在此时感到了一丝丝的怒意在心头升起。
望诧异的看着主动撕下丝绸的鸿羽,他心里暗想
“大哥,先生他……也是有感情的……只不过是体现在了我们身上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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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许我就不应该答应先生那天的要求的。”
看了看自己办公桌前堆积如山的文件,早已成为太守的望忍不住叹了口气。
他小心翼翼的环顾了一下四周,确定了不会有人进来后悄悄的拿出了自己藏起来的棋盘自娱自乐了起来。
“太守大人,您又在偷懒了。”一道女声惊得望后背的冷汗直冒,他一回头,之间他之前招聘的卡斯特一族的助理带着微笑,没收了他的围棋棋盘“工作还有很多,您还不能休息哦。”
看着棕发兔娘的笑脸,望只觉得自己心肌梗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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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 清算
“那么现在……告诉我,谁是幕后主使。”
几乎被染成血色的天空,被爆破的屋子和数不清的碎屑散落到各处,而其中,鸿羽单手捏着一个看着最像领头的家伙的脖子,手部用力,维持在一个可以让对方痛苦又不影响说话的阶段。
“你……不能杀我……你知道我爸是……”那人在鸿羽的手上挣扎着,刚想说两句威胁鸿羽的话,就被鸿羽给“咔嚓”一声扭断了脖子。
“你爸?你爸要是不识相的话我也一样杀。”鸿羽撇下手上的血迹,皱着眉头。
讲话这么大声?谁给你的自信朝我大吼大叫的啊?你爸再牛逼还能有太傅太守太和太尉牛逼吗?
鸿羽对着地上的尸体嗤笑一声。
“颉,我先送你回去吧,这件事情我来解决。”他的语气不善“从今天开始,起码这个皇帝在位期间,你们所有人都不会再经历这种事情了……”
这些家伙埋伏的真好啊……这片地方几乎所有的平民都是士兵伪装的,还知道颉在动用权柄时是最脆弱的时候,在那个时候发动攻击只需要付出一半左右的伤亡就可以击杀颉了……
不久前的鸿羽还以为这顶多可以伤到颉,没想到他们是认真的,是真的想要至颉于死地,甚至还动用了不少这个时代罕见的源石技艺触发的炸弹……
要是自己没重视这一次的埋伏和背叛,有很大的概率,颉会当场毙命在这里,而之后岁家的其余几人知道了,又会乱成什么样?
其他人自己不知道,望估计首先会第一个变成魔怔家人侠。
越想着,鸿羽心头那一丝丝的怒火就逐渐的放大,他皱起的眉目久久不见疏松。
“先生……”颉从未见过鸿羽有如此大的情绪波动,似乎想说些什么,最后还是默默的憋了回去。
“回去后和望说一下,以后多到司岁台熟悉熟悉。”鸿羽当然听到了颉欲言又止的话语,只是他在那一瞬又回归了平日里那一副微笑的模样。
颉点点头,她知道自己熟悉的先生是不会变的,他依旧无所不能。
虽然说在这个场景,脸上带血的人冲着你微笑的画面有点太过于“美好”就是了。
……
……
……
那一天,整个大炎都被震动了。
原因无他,在大炎的皇城,有数以百计的人被宣判死刑,拉到了民间的处刑架上,有的砍了头有的被吊死。
而这些人全部都是参与了谋害颉的大臣。
鸿羽冷眼旁观着这一切,他给这一带的大炎皇帝下了令咒——永远不得作出有害岁家的行为。
他愿意再给大炎一次机会,所以没有下死手直接杀了他,而是选择了精神上的控制。
毕竟朔还在游历大炎的途中,要是让他听到皇帝被太守宰了的传闻,让他担心就不好了。
鸿羽的所作所为没有多少人知道,他们只是知道了那一群作死的人试图埋伏颉,然后几乎被太守大人杀了个干净仅仅只留下了几人交给大炎判决。
他们也只是看到了大发雷霆的皇帝宣判那剩余几人的死刑,和之前于自己唱反调的大臣死不瞑目的模样。
一时间,鸿羽的声望达到了顶点。
你看!那些不明白太守大人伟大之处,试图埋伏太守大人的人全都没有一个好下场!连皇帝殿下都如此信任太守大人!
那些蠢货真是有眼无珠。
鸿羽在知晓后摊开手只是笑笑,因为那些人不知道的是只要鸿羽想,那让大炎的皇帝退位自己来当都没有丝毫问题。
什么?你说太傅那一类的人不同意?
不是,咱就说连真龙咱要催眠也就一眼的事情,那些人也就顶着天要鸿羽多看个两眼吧?
不过鸿羽并没有那样的想法,所以大炎的朝廷现在算是逃过一劫。
只不过这件事情的影响还是太大了,有不少信息也偷偷的传到了民间被更多人知晓并开始快速传播。
就连远在不知道那里的朔都抽空寄来一封信表示关心。
然后鸿羽就一个瞬身来到了朔的身边,告诉他继续自己的旅行就行,没必要天天担心家里面,毕竟自己还没有老到走不动路说不了话的阶段。
被突然出现在身边又迅速消失的鸿羽吓了一跳的朔只是在他离开了后麻木的点点头,随即掐了掐自己的手臂,当即决定今天休息的早一点。
既然有对于鸿羽有利的流言,自然也有一系列什么“太守杀人如麻”什么“太守是下一个颠覆皇室的人”甚至更离谱的“其实太守就是‘岁’其余人只不过是‘岁’的障眼法……”之类的蜚语。
虽然说鸿羽并不在意因为如果他想解决这些事也只不过是看一眼的事情,但是这几天在司岁台替鸿羽处理文书,所以接收的信息比较多的望却气的不行。
一向教养很好的他都直接跑到了皇城对传出这些流言蜚语的人展开了爹妈为中心亲戚为半径的三百六十度无死角的轰炸。
如果不是今天望的失态,估计鸿羽永远也不会知道望的嘴皮子功夫是如此的厉害。
出于对望的关心,于是鸿羽又去了一趟皇宫,然后那些传出流言的人的家在第二天就被皇帝下命令抄了……
那一天后,皇宫内的气氛都比以前和蔼了不知道多少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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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哥,先生他好像从没有告诉过你,那时有关于皇宫的事情吧?”此时的望来到了玉门关,手中还不忘处理着文件。
现在他们两个正处于重岳自己在兵营里的帐篷中,没有其他人。
“那时……你是说整个大炎都在传有关于先生和我们的流言蜚语的时候吗?”重岳捏了捏下巴“不,先生早就告诉过我了,无论是他对当时的皇帝下了精神令咒,还是处于对你安全的考虑而抄了一众大臣的家什么的……”
“虽然我有些不太认同先生下杀手的做法吧……但那也无可厚非,我并不责怪先生,如果让站在家人的角度看,或许我的下手会更重一些。”
“……你说什么?出于对我安全的考虑?”原本望只是想来和重岳随便聊聊,没想到却炸出了这么一档子事。
“……”重岳一愣,自己貌似又说出不太该说的话了,但事已至此也只好和望详细聊聊。
“你当时一人跑去的皇城痛骂群臣的时候,就没有考虑过出现在颉身上的暗杀不会出现在你身上吗?先生处于对此的考虑,直接彻查了当时皇宫内的……”
望赶忙打住了重岳要继续的话题,随后两人只是浅聊了几句望就被自己的助理叫回去加班了。
路上,望有些猝不及防的心情在心头放大,他只是没想到,原来我们所有人都在不断的或多或少的给先生添麻烦吗……
包括我啊……
啧,我当时怎么会这么蠢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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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 重岳,岁月,睚
【先生,自上次一别,已有二百又十年的岁月。
我在这些年中根据您地图的指引游历遍了大炎的河山,也结交了不少值得结交的江湖义士。
这百十年间我经历了很多也写出过很多信件,不知先生是否有全部收到否?
在游历期间,未曾收到一封拜帖, 而那一次是我头一回知道战斗对于人类竟然如此具有仪式感。
虽然我早已忘了那一战的输赢,我或是好奇了吧,我有些向往人类的生活,我想看看人类究竟是一个怎样的生灵,能在这劫后苦难的大地上生活的如此有烟火气。
就像野草一样,即使被黄沙百般蹂躏也始终能找到自己的安身之所。
京城的人民是和边疆的人民不一样的,所以原谅我擅自决定留在玉门
此外,先生的建议我有好好的思考过,在百年前我便决定放弃“朔”的身份选择入世为人,将我作为“岁”的意识封印进了佩剑中,如今我的名字是一位好友替我取的,名为“重岳”。
百年前,我来到了这大炎的边疆,成为了此处的将领,可那一晃间的百年过去,我虽在这西北的边塞阵地教授武艺,镇国安民,担得起栋梁的名号也成为了名扬天下的宗师……
可这三月春寒,狂风劲吹,好友相继离世却又无人倾诉。
我曾登上城楼去,看着远方的景,好似在那一瞬也曾见先生讲述武艺的身影,特此再次写一封信给先生,不知先生近来可好?】
一封信写完,重岳把毛笔轻轻放回了毛笔架上。
边塞的黄沙不断的随着狂风飘扬着,气氛肃穆。
“唉,无人会,登临意。边城飘飘那可度,绝域苍茫更何有?千里黄沙今由在,不见当年故人影。”重岳不禁脱口而出了一首鸿羽曾经念过的诗句。
他曾经不理解鸿羽为什么要时不时的念叨一些诗句,而现在他有些理解了。
和常人不同,常人会寄托感情在诗句上而先生在试图感受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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