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锤的奇妙冒险 第57章

作者:极恶之花evol

  “牢普,你们还有多久才能来支援啊?”

  “我这才刚跳帮呢,估计还得等上一阵,怎么了?”

  “额~你们得快点,怀言者召魔军了,我这边恐怕要顶不住了。”

  “这么快?”

  敌人会召唤魔军在众人的意料之内,面对一个凡人无法攻下的阵地,怀言者必然会选择最有效的打法,用凡人的性命换来一支强大的混沌魔军是相当划算的买卖,如果不这么干,大伙可就要怀疑这些怀言者是不是冒充的了。

  既然考虑到了这一点,阿伟自然有准备应对恶魔的策略,可问题是这里只是一个临时建起来的防御阵地,再怎么能抗也是有极限的,倚靠下巢的环境挡挡没有超重型单位的凡人部队和混沌战帮还行,一旦出现大规模的魔军,正面战场的压力就会变得极大,就先不说魔军出现造成的各种次要影响,光是普通恶魔对远程火力的抗性就够麻烦的了。

  更别说怀言者召唤的还是远程抗性最强的恐虐魔军,它们完全可以付出一些伤亡顶着阵地的火力前进这种情况下防御阵地正面被突破是迟早的事情。

  “我和格洛丽亚尽量,如果正面顶不住就去把那些东西唤醒。”

  “一定要快点啊。”

  结束通讯后阿普便加快了速度,再又解决掉不少阻击的怀言者后,阿普也遇上了真正有威胁的敌人。

  几名身材高大、长着尖牙利爪、形如恶魔的混沌星际战士出现在了阿普的前方。

  阿普表情严肃了起来,他念出了这几名敌人的称呼:

  “附魔战士……”

  凡人邪教徒‘自愿’用自己的生命召唤神的军队,他们中的大多数都成为了召唤恶魔的祭品。

  黑暗使徒用这些凡人邪教徒的头颅、鲜血与灵魂举行了一场献祭仪式,召唤出了一支规模不小的恐虐魔军,就让‘战争之神’的军队来屠面前的帝国杂碎。

  现实与亚空间的惟幕被打破,猩红的能量将下巢的大部分区域‘染’成了血色,恐虐恶魔发出了咆哮,向着帝国卫队的阵地发起了进攻,它们渴望着收割现实一切生命的头颅。

  鲜血王座(战车)、血碾骑兵冲锋在前,放血鬼、血肉猎犬紧随其后,恶魔砍下残余邪教徒的头颅,放入了名为颅骨大炮的恶魔引擎之中发射出去,着火的颅骨化为了恶魔的炮弹,轰击着帝国卫队的防线。

  恐虐魔军的攻势是如此凶猛,但阿伟修建的防御阵地可不是一碰就碎的泡沫,恐虐恶魔的远程防御力是强,但只要把重火力的数量加倍就一样能打出有效伤害,再架设上大量的火焰喷射器,阿伟相信能在一段时间内抵抗恐虐魔军的进攻。

  而结果也和阿伟想的一样,恐虐魔军被阻挡在了阵地的前方,有零星的恶魔突破了火力进入到了阵地之中,但手持利刃的黑色圣堂战士早已等待多时,这些恐虐恶魔很快就被斩杀,没给阵地造成一点影响。

  好在这种级别的献祭仪式还不足以让嗜血狂魔(恐虐大魔)和大型恶魔引擎降世,不然阿伟都不知道这该怎么守。

  见恐虐魔军一时间也无法攻入帝国卫队的阵地,苦难使者和猩红血刃的混沌阿斯塔特也要开始行动了。

  “蝙蝠小队呢?”

  “没有他们的消息,敌人的阵地也没有发生任何混乱。”

  猩红血刃的领主感到奇怪,为何蝙蝠小队到现在都没有在帝国卫队的阵地引起混乱,但现在已经管不了这些了。

  怀言者的巫师们布置好了混沌传送法阵,他们要将两个战帮的部分战士传送进帝国卫队的阵地。

  恐虐信徒虽反感巫术,但这种有利于进攻的非攻击性法术他们还是会使用。

  两个战帮被挑选出来的战士踏入了传送阵,在怀言者巫师经过法术定位后,传送到了阵地内部的防御建筑中。

  一名怀言者刚落地就看到了许多枪口对准了自己,阿伟站在了怀言者的身后,手上的动力锤缓缓举起:

  “Superise~”

  【图:报复者级超大巡】

  【图:哥特舰队的报复者】

  【图:扣一送地狱火(重巡)】

  【图:哥特舰队地狱火】

  【图:拳套突击艇】

  

第70章 钢铁与顽石

  来战锤宇宙这么长时间,阿伟也从普欧尘三人那里听了一些战锤40k里的知识和故事,好让自己在演戏的不出现常识性错误。

  因为阿伟是钢铁勇士,三人还特意讲了法洛斯要塞的故事,这座在大远征时期由忠诚铁勇、战争铁匠丹提欧克在索萨修建,用于守卫法洛斯灯塔的要塞只以极少的兵力就防御住了午夜领主军团的攻击。

  在各种有利条件下,法洛斯要塞几乎无法从外部攻破,但午夜领主与恶魔做了交易,用亚空间邪术传送到了要塞内部发起了奇袭,丹提欧克被俘,要塞也就此沦陷。

  听了这个故事后,阿伟就对午夜领主和传送留了个心眼,在修建防御工事时,他让落尘在防御工事中设置了一个空间预警法术,如果敌人想通过传送进入阵地,法术就会发出警告,并显示出敌人传送的位置。

  虽然不知道说了几遍了,但还是得再提一下。

  灵能,很神奇吧~

  阿伟一锤让怀言者变成了脑浆炸裂男孩,枪声也在建筑内的各个位置响起。

  因为恐虐魔军的压力,阵地里大部分兵力都去抗线了,留在建筑中的人只有少数,即便能靠着预警打先手,但敌人只要一直传送进来,这点人手肯定是应付不过来的,前线的战士也会在背后遭受攻击。

  “看来只能去把那些冰箱给喊起来了。”

  阿伟走向建筑深处,里面放着之前秘密运输下来,准备用来和阿伟演上一出好戏的道具,也是能够应对危机的强大武器。

  也正如阿伟预料的那样,被传送到建筑里的混沌星际战士正在增加,建筑内的帝国卫队与阿斯塔特们也开始出现了伤亡。

  黑色圣堂堡主已经连斩了多名混沌阿斯塔特,可敌人还是在不断出现,现在正在同时面对四名叛徒的夹击。

  堡主凭借自身精湛的剑术勉强招架着敌人的攻击,他先抓准机会杀死了一名怀言者,又顶着攻击以伤换命击杀了另一名,将局面变成一打二。

  剩下的两名叛徒都是来自猩红血刃的恐虐战士,两人同时向堡主发起进攻。

  受伤的堡主身体能力明显下降,他的防御变的吃力起来,被恐虐战士抓住空档砍中了腹部,但他也一脚将这名恐虐战士踢开。

  另一个恐虐战士的攻击到来,堡主不得不后仰倒地躲开这一击,再马上拔出爆弹手枪朝恐虐战士射击。

  这名恐虐战士没有戴头盔,他举起链锯斧以防爆弹命中头部,堡主趁机迅速起身,一剑将恐虐战士腰斩,而这时被踢开的恐虐战士一斧劈在了堡主的背部,将堡主砍倒在地。

  重伤的堡主勉强翻滚躲开了恐虐战士的致命一击,想用爆弹手枪继续射击,但还未扣动扳机,手就被反应更快的恐虐战士踢中,爆弹手枪脱手飞了出去。

  恐虐战士又一脚踩中了堡主持剑的手,让堡主无法防御和闪避,他发出笑声准备斩下堡主的头颅。

  在堡主以为自己要命丧敌手时,一发高能激光从后方将恐虐战士的脑袋贯穿,尸体前倒压在了堡主的身上。

  阿伟走了过来,安装在肩部的激光发射器正在冒着白烟,他用伺服机械臂把恐虐战士的尸体从堡主身上扔开。

  “站起来!难道顽石还比不上我这块锈迹斑斑的钢铁吗!?”阿伟伸出手,向躺在地上的堡主喊道。

  “钢铁?呵,怎么可能会比不上……”

  堡主抓住阿伟的手,努力的从地上站起,他刚站稳身体就看到阿伟的背后有一名怀言者冲了过来。

  “小……”

  不等堡主提醒阿伟,一只巨大的动力拳就将怀言者打成了碎块。

  “心……?”

  堡主朝动力拳的主人看去,那是一个超过了四米的巨大身影。

  这是一名无畏长者,还是蔑视者无畏。

  无畏机甲,是常由阿斯塔特使用的一种巨大的战争机器,这种‘步行坦克’携带着威力强大的枪炮和致命的近战武器,除了最强大的火力外,无畏机甲由精金与陶钢铸就的装甲足以抵御最密集的敌人火力,电纤维束和磁力线圈构成让其拥有恐怖的出力,并且无畏机甲还有着不符合体型的敏捷与平衡,使其能够快速移动和做出复杂的动作。

  对一个阿斯塔特战团来说,无畏机甲是极其珍贵的,只有那些在战斗中深受重伤无法治愈、且充满荣誉的阿斯塔特英雄才有资格被葬入无畏的石棺中,这些伟大的战士承载战团的荣耀与记忆,其中一些古老无畏的记忆能追溯到他们战团建立之初或是战团最早期的历史,甚至是那遥远的大远征时期。

  也正因如此,被埋入无畏机甲的战士在战团中拥有崇高的地位,他们被尊为长者、不老的先祖和远古的化身,如果一台无畏被摧毁,只要条件允许,他所在的战团必定会将其夺回,如果石棺没有受损,战团就会重新将石棺安装到新的机体上,反之如果石棺遭到破坏,这位长者就可以回到战团陵墓中,享受他应得的[最后」安息。

  被葬入无畏是阿斯塔特在战团中能获得的最高荣誉之一,但除了主动接受的阿斯塔特外,对另一部分战士来说,被埋入无畏是一种折磨,无畏机甲本身就会对战士的精神造成压力,冰冷与空虚也会一直伴随着他们,就像无畏机甲的外号一样,这是一具可以移动的棺材。

  葬入无畏的阿斯塔特战士身体的大部分都会被切除,他们会被放入石棺的维生装置中,其神经会与无畏机甲进行连接,一旦连接他们就会成为机甲一部分,直到真正死亡才会被取下。

  石棺中的战士不会衰老,他们能活几千甚至上万年,随着时间的推移,战士的意识会变的疲惫,然后陷入沉睡,这些是为什么无畏大多都是保存在战团军械库的静滞室中(噬人鲨:?),只有在危机的关头或者发生特殊情况需要他们的建议时,无畏才会被技术军士从睡梦中唤醒。

  有一句话说得好,你可以不听战团长的话,但一定要听无畏长者的话。

  当一名无畏战士存在的时间超过千年,他就会被称为神圣无畏(有些棺材本身也是特别的),神圣无畏对一个战团来说无可比拟的瑰宝,太空野狼的比约恩就是一台神圣无畏。

  蔑视者无畏是大远征时期使用的综合性能最好(有能量护盾发生器)、对驾驶员压力最小的无畏机甲,在大叛乱后因为需求大、造价高、难维护等原因(机械教生产力下降),蔑视者和其他无畏都被40K时期最常见的铸铁无畏(MK5)所取代。

  在40k时期蔑视者无畏已极为罕见,只有那些最尊贵和强大的战士才能被埋入其中,而黑圣堂堡主眼前这名星云之锤的无畏‘长者’正是一台蔑视者无畏。

  “叛徒!你们怎敢如此亵渎!”

  蔑视者无畏看着建筑外的战场发出了怒吼,然后他转头看向了阿伟,用一种复杂的语气说道:

  “阿克斯韦尔,你这个蠢货居然还活着。”

  “你这张烂嘴还是一如既往的臭,马洛里安。”

  阿伟开始了他的表演,眼前这个蔑视者无畏当然不是‘真正’的无畏,里面装的不是重伤的阿斯塔特,而是格洛丽亚制造的人造人战士,是专门用来给星云之锤当无畏驾驶员用的,不然一个战团来一台无畏都拉不出来多丢人啊。

  再说了,星云之锤总共就六个真人,谁都不可能塞无畏里。

  被格洛丽亚取名为马洛里安的蔑视者无畏问阿伟:

  “告诉我现在是什么情况,距离我沉睡过去了多久,还有这身涂装是怎么回事?”

  “情况如你所见,我们正在与叛徒和恶魔交战,所处的时间是M41.112年,至于涂装是因为时代变了,我们必须换个身份行动。”

  “第四十一个千年……这就过去一万年了?”

  “我们在亚空间里迷失了很久,马洛里安,久到我们都认不得这个帝国了。”

  黑圣堂堡主在一旁听着两人的对话,心里掀起了惊涛骇浪,这位名为马洛里安的长者已沉睡了一万年,还有阿克斯韦尔大师说的更换身份,那刚才的那句话……

  难道顽石还比不上我这块锈迹斑斑的钢铁吗!?

  堡主又想起这几天与阿伟的对话,他好像猜到了些什么。

  这时马洛里安看向了堡主,他注意到堡主身上的涂装,问:

  “黑色圣堂?你是西吉斯蒙德的人?告诉我那个满脑子打架的小家伙如今怎么了?”

  小家伙!?

  堡主第一次感觉到了什么叫惊吓,能称呼西吉斯蒙德的无畏长者究竟是什么人?

  “你这是什么反应,我当初把他从泰拉的征兵处带走的时候,他就是一个小不点,他是我们中最年轻的战士,谁都没想到他会成长的那么快,在短短时间里就把所有人都甩在身后了。”

  一名来自帝国之拳军团的古战士!?还亲手将西吉斯蒙德从泰拉征兵处带走?

  帝皇在上啊,星云之锤究竟是怎么回事?

  “长者,西吉斯蒙德元帅在M31.781年时就已死去,黑色圣堂继承了他的遗志,在这万年里进行着永不停止的远征。”堡主用最尊敬的语气回答着马洛里安的问题,也只有这样的态度对得起这名无畏长者的身份。

  “就连西吉斯蒙德也走了这么久了,我还以为这小子再不济也是和我一样活到现在,告诉我是谁杀了他?是哪一名叛乱原体动的手?”马洛里安的声音变的有些落寞,他想知道西吉斯蒙德的死因。

  堡主思索了好一会才决定回答这个问题:

  “是掠夺者阿巴顿。”

  “不可能!我承认阿巴顿有些本事,但他绝不是西吉斯蒙德的对手!告诉我到底是谁?安格隆、福格瑞姆、还是……”

  “冷静的,马洛里安。”阿伟强忍住笑意让蔑视者无畏安静下来,他得让格洛丽亚把情绪封闭住,不然他真的会忍住不住笑出来。

  “我很冷静,你确定你没有在说谎?”马洛里安质问堡主。

  “这是记录在案的事实,马洛里安长者,黑色圣堂的每一名战士都铭记着这一件事。”

  “阿巴顿……阿巴顿,这怎么可能,西吉斯蒙德怎么会输给他……”马洛里安的无畏躯体都摇晃了一下,就好像这件事情给他造成了很大的打击。

  “叛徒阿巴顿投身于混沌获得了亵渎的力量,西吉斯蒙德元帅当时已老,实力远不如巅峰,但仍给予了阿巴顿重创。”堡主补充道。

  “这样么,那西吉斯蒙德也没有辜负帝皇冠军之名。”得知了原因,马洛里安不再去想西吉斯蒙德的事,他问堡主,“你的名字叫什么,黑色圣堂的小子。”

  “乔治·亚瑟。”堡主道出了自己的姓名。

  “很好,与我们一同作战,亚瑟兄弟。”

  “我们?”

  交谈到这里,建筑里的枪声已经停止,在亚瑟疑惑时,又有三台蔑视者无畏出现在了他的视野中。

  “和我们这些老家伙一起,让那些下贱污秽的东西消失在这个世界!”

  马洛里安喊出了属于帝国之拳的战吼:

  “原体在上,为了你和地球之主的荣耀!”

  四台蔑视者无畏离开建筑奔赴了前线,而亚瑟这时已经说不出话来,大量的信息让阿斯塔特的超级大脑都有些处理不过来了。

  “建筑里的敌人已清理,休息一会吧。”阿伟递给亚瑟一个医疗箱,让他治疗自己的伤口,“别听那块老石头瞎逼逼,他的话没什么好思考的。”

  亚瑟回过神来,他问阿伟: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阿克斯韦尔大师,那些无畏长者,还有您和您的同伴究竟是……”

  “我不是已经告诉你了吗,我只是一块锈迹斑斑的钢铁而已,而其他人……先等到这一仗彻底结束后再说吧。”

  阿伟拍了拍亚瑟的肩膀,然后转身离开了建筑,他得去找个地方笑一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