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锤40k起源的群星文明模拟器 第64章

作者:异界生物本地子类

  风暴王伊莫特克可能对此情此景愤怒异常,但是他也不得不承认,这场战争已经失败了,风暴王朝的舰队因为突袭而损失一空,赫尔卡联邦的大军却以逸待劳,现在不该想怎么获得胜利,而是保住他的核心领土,从而保证有实力东山再起,现在是潜伏爪牙忍受的时候。

  在曼陀罗主星之上,风暴王走向中央控制台,他的命令如同雷霆,震动了整个王朝的核心。

  “启动终极防御程式。”

  诸神之息能量采集器开始全功率运转,无数恒星的光辉被迅速抽取,星神的碎片被连接成完整的阵列,整个索泰克王朝的核心星系开始回荡着古老的共鸣声,那是星神被激活的回响。

  “封闭整个现实。”

  一道前所未有的黑暗天幕在宇宙中展开,以光年为尺度的屏障迅速扩散,它吸收一切信息,一切能量,甚至连时间流速都在其中发生变化。

  赫尔卡联邦的舰队,在见证这一幕的同时,纷纷陷入短暂的停滞,这不属于已知宇宙物理的现象,它是一种截然不同的规则,是死灵王朝对宇宙秩序的篡改。

  舰队的探测系统陷入一片黑幕,传感器无法接收到壁垒之后的任何信息,甚至连灵能波动也无法穿透这道屏障。

  这一刻,风暴王建立了一道真正的“死亡长城”。

  赫尔卡联邦的舰队在黑暗的天幕前停了下来,他们尝试攻击,尝试绕行,尝试用各种方式解析这一道黑暗,但最终他们都失败了。

  这道屏障是现实本身的一部分,它无法被直接击破,甚至可能无法被真正穿越。

  他们被阻挡住了,至少是现在,这让伊莫特克也感到松了一口气。

  传言高强度现代战争的指挥者,往往拥有各种各样的怪癖,这是为了排解战争紧张而产生的压力宣泄方式。

  对所谓荣耀的追求,对于骑士精神和完美胜利的夸耀,只有在殴打中世纪人的虐菜局才会出现,而当下这种真正的战争,只有停止的那一刻才能让人轻松。

  这就是兵凶战危。

  ……

  风暴王命令相位技师们全力启动大功率诸神之息能量采集器,燃烧了大量恒星的能源供给星神碎片,然后让这些星神并连起来,制造出了这样一个“超级相位壁垒”。

  这道超级相位壁垒,以光年为尺度的延伸,如同传说中的绝地天通一般,将联邦的部队和太空死灵索泰克王朝的核心星球,划分成两个世界。

  延展的相位壁垒,将许多普通的荒芜或者帝国星系直接切开,在宇宙中制造了一道壮观的“楚河汉界”。

  这道吸收了所有能量与信息的天幕,本质上是一块现实的断片,可能只有能刺入宇宙本身的武器可以将其瓦解,即使以联邦的技术,目前也对其无计可施。

  最后,联邦的舰队只能回撤,宣告暂时的休战。

  ……

  但是战斗双方都心知肚明,一切还没有结束。

  联邦正在以秒的速度生产新的战舰,准备从侧面绕过死亡天幕,占领那些侧方的星系后,继续攻打曼陀罗皇冠世界。

  风暴王也深知这一点,他命令核心世界紧锣密鼓的恢复军备的同时,正在准备派遣使节去寻找寂静之王。

  虽然他一直有取代寂静之王的野心,但若面对如今的景象:古圣即将归来,天堂之战再起之日逐渐临近的危急局面,他也只能暂时听从寂静之王的领导,以取得第二次大战的胜利为第一目标。

  双方各自罢手,却从没说过彼此不再是敌人。

  只是中场休息。

152

  第152章风云际会。

  联邦的恢复过程短暂的有些恐怖了。

  赫尔卡联邦的世界不该是这样的。

  在这场前所未有的战争结束时,按理说,整个联邦应该沉浸在痛苦和悲伤之中,无数公民在这场战火中化作尘埃,无数的城市在无情的侵略中化为虚无。

  我们见证了燃烧,毁灭,崩塌。我们的敌人太空死灵曾经无比强大,他们的装甲坚不可摧,他们的舰队不知疲倦,他们的机器毫无怜悯。

  虽然,现在他们倒下了,他们的战舰变成了太空中的碎片,他们的无情战士如沙尘般被我们的风暴吹散。但是他们给我们创巨痛深。

  我们赢的艰难,我们理应悲痛。

  可是,为什么我们没有?

  为什么,当首席执政官站在赫尔卡本部的最高塔楼上,面对全联邦的实况转播,望着那些壮丽无比的胜利纪念图景时,她的脸上浮现出的竟然是一丝抑制不住的微笑?

  她赶忙调整自己的表情,这不应该是一个领导者在这样的时刻该有的表情,可是……当她环视四周,她发现自己不是唯一一个这样的。

  在她的身边,那些最高议会的议员,各大军团的将领,外交官,科学家所有人都在微笑,甚至在窃笑,甚至那声音越来越大。

  不,不能笑,不可以笑!**的不可以再笑了呀!

  这场战争,让整个赫尔卡联邦付出了众多星球的代价,无数人的家园被夷为白地,无数亲人再也无法相见。我们应该沉痛,我们应该哀悼,我们应该痛哭失声,我们应该用我们所有的悲伤来铭记这一切,铭记我们的牺牲。

  可是,为什么这一切让我们觉得……

  如此如此如此如此令人高兴!

  我们的敌人,你们死得可真好呀!

  如果不是你们的尸体铺满了我们的道路,我们怎么能够站得如此之高?

  高到什么程度?高到连我们自己都不敢相信,高到我们突然意识到,银河之中似乎没有什么能够再让我们低头。

  有谁先忍不住了,猛地仰天大笑起来,然后就像是传染病一样,整座赫尔卡的主都,整个联邦的每一个城市,每一座飞升都市,每一个空间站,都有人开始疯狂地大笑。

  他们笑得如此开心,笑得如此畅快,好像整个世界都在这一刻变成了喜剧。

  那些在战争中残缺不全的士兵们,他们本应哀悼战友,可是他们抱在一起,放声大笑;那些在这场战争中失去一切的难民,他们应该哭泣,可是他们反而跪倒在地,仰望星空,放声大笑;那些战前忧虑战后该如何处理的人们,他们什么都没说,他们只是笑了,笑得无法呼吸,笑得眼泪横流,笑得整个现实和灵能位面都在颤抖!

  某种伟大的力量向整个赫尔卡联邦向扩散开来,就像是一道无形的涟漪,从物质界直至深渊位面,在过去,现在和未来都留下了回响。

  无论是灵能敏感者还是普通人,在这一刻,他们感到某种东西住进了他们心里,都仿佛听到了某种声音在他们的耳边轻语。

  “还不够呢,这才多少威慑力啊。”

  我们应该悲痛,可是“时之虫”早就告诉过我们,悲痛是一个伪概念。

  我们不需要哀悼失去,因为所有人从未失去,他们在他们的时间线上,正和我们一样狂笑着。

  只是,那些凡夫俗子无法听见而已。

  那些逝去的灵魂,那些在战争中化作尘埃的战士们,他们仍然存在,在过去的某个时间点上,他们也在笑得前仰后合。

  本该如此。

  当那股难以言喻的冲动消失后,赫尔卡的人民们仿佛恢复了正常。

  没有什么异常,没有什么后遗症。

  所有的官员都回到了他们的岗位上,所有的工人重新开始工作,所有的学者们开始研究战后的新发现,所有的将领们开始制定新的战略。

  一切似乎都没有改变,只除了一个微不足道的细节。

  当一位工程师站在轨道船坞中,看着自己面前那些巨大的造船厂时,他忽然意识到了一件事。

  “我们为什么要用这些笨重的工业设施?”

  直接用矿物不就好了吗?

  ……

  赫尔卡联邦目前所取得的一系列可怕成绩,和刚刚那一股令人心惊胆战的灵能回响,必然会令银河系的其他新锐和老朽都坐立不安,他们可能不是亲临战场遭到拷打的那批军队,但是他们绝对不比直面烽火的死灵霸主轻松。

  ……

  帝国从没有遭遇过如此危急的时刻。自人类帝国诞生以来的一万年间,它遭遇过无数的危机,面对过无数的敌人,经历过无数的战争。异形,异端,叛徒,混沌的侵蚀,这些从未消失过的威胁在帝国历史的每一页上都留下了血与火的痕迹。

  然而,即便是最黑暗的时代,帝国的高领主们,审判庭的审判官们,星际战士与星界军,每一个帝国的臣民依旧能够相信帝国与人类帝皇的伟力,相信圣血铸就的战士能够在帝皇的光辉下将敌人逐一粉碎。

  但现在,他们不再确信了。

  现在,他们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一个个噩耗接踵而至,将帝国曾经的荣耀撕裂,将他们赖以生存的信仰动摇。

  他们明白,在这漫长的黑夜中,帝国早已不是高高在上的统治者,而是一具正在被分裂的尸体,一个摇摇欲坠的庞然巨物。

  一切开始于克罗努斯扩区的大异端的出现。

  克罗努斯扩区,这颗曾被认为是帝国北方星区中无足轻重的一部分的地区,如今却成了毁灭的起点。

  曾几何时,这里是人类帝国众多疆域之一,是无数战争工厂运作不息的中心,是无数什一税缴纳的财源。而如今,这里却燃起了最可怕的叛乱之火。

  审判庭一直对大审判官卡尔卡扎的研究抱有戒备,据说他一直在试图研究卡坦的遗骸,解析那些被称之为“星神”的存在,甚至让他们为帝国所用,但是他走的太远,最终铸成大错。

  但即便是最谨慎的审判官也未曾料到,卡尔卡扎的研究的结果,会带来如此可怕的影响,这是一场彻底的灾难。

  一个前所未有的异端,在夺取了卡坦的力量,崛起为克罗努斯扩区的统治者,这个被叛军们称为“浪人王”冯-瓦兰修斯的异端,带着他的行商舰队,宣告脱离帝国统治。

  如果仅仅是一支叛乱的军阀,帝国尚可派遣远征军去镇压,但更可怕的东西,出现在了浪人王朝的中心。

  那是一场前所未有的屠杀。

  帝国派遣的远征军,在正式接触战前甚至没能弄清楚他们的敌人究竟是什么。帝国的战略数据库之中,从未记录过如此规模的舰队,从未描述过如此诡异的舰群形态,它们既不是常见的异形,也不像混沌的扭曲造物,更不像死灵那样冰冷无机,也不是虫巢的生物舰队群,而是完全无法归类的某种东西。

  当帝国的舰队跃迁到克罗努斯的外围时,他们看到的,是一片辉煌的图景,如同天军下凡。

  一只又一只巨大的宇宙怪兽,其后跟着一艘艘军舰,夹杂着无数忽明忽暗的虚空之云。某种极其强大的灵能力量回荡在这些部队的周遭,连神皇的光芒都被它暂时驱离。

  这一切的一切,展现出一种名为黄金时代的伟大威仪,其整洁有序带来的美感,超越了一切脏污颓败的晦暗之物。

  异形的舰队如潮水般席卷而来,帝国的远征军仅仅在一个标准日之内就被全灭。那些异形用他们的宇宙怪兽,外星神灵和无穷无尽的强大战舰,瞬间击溃了帝国的远征舰队,并且反过来侵略更多的帝国世界。

  当异形的攻势最终因为暗黑天使和钢铁之手的奋斗,以及他们内部的某种未知原因而停滞时,整个卡利西斯星区几乎已经不复为帝国所有。

  这还不是最令人惊骇的消息,在整理极限战士于多年前发送的通讯之后,异形庭的审判官们才发现,这个异形帝国“赫尔卡联盟”早在多年前就曾经与五百世界正面交火。

  而他们在当时拥有的部队,无论实力还是数量都远少于现在。在短短时间之内,他们就发展出——或者更可能是复兴——了一支规模难以想象的大军,并且开始在靠近泰拉的地区活动,这种程度的敌人不太可能是从零开始出现的,有传言说他们是和太空死灵一起从沉睡中复苏的“古贤者”种族的最后成员。

  就在最近,一封几乎是惊慌失措的星语通信带来了更加恐怖的新闻,又是关于这些联邦异形,他们与太空死灵的斗争,在远东界域中制造出了一道横亘了难以估计距离的巨大时空断裂带,无数正常的航路被隔断,无数深陷其中的世界失去联系。

  太空死灵和赫尔卡,这两个危险的异形帝国展现的威胁,已经远远超越了传说中的冉丹,他们的存在正不可避免的让帝国失去它的北部江山与东方疆土。

  死灵与赫尔卡的战争,已经开始改变银河的格局,而帝国甚至无法插手!

  如果说这两个可怕敌人还在互相撕咬,而且他们远离泰拉的话,剩下的情报可就不是人类帝国能坐山观虎斗的了。

  就在同时,北方战区的噩耗不断传来——阿米吉多顿战争正全线告急,这颗星球在一个新的绿皮军阀“大可汗”的威胁下即将陷落。

  曾经人类建议的勋章如今已化作废墟。绿皮的大可汗带领着空前强大的兽人战帮,几乎已经彻底摧毁了这片战场,他们的数量,他们的力量,他们的狂暴程度,远远超越了帝国曾经面对过的任何一支兽人大军,甚至有人在私下里窃窃私语,他们是否是野兽战争的遗族?绿皮的危机即将再起?

  更糟糕的是,北方要塞星卡迪亚的防线也遭到了混沌的侵蚀。

  混沌星际战士的四大神选同时现身,在卡迪亚星区周围制造了一系列的混沌入侵,这显然黑色远征再次开始的信号,第十三次黑色远征,马上就要降临了。

  至于其他向泰伦,灵族等“较为普通”的威胁,此刻都显得和蔼可亲了。这已然不再是某一场战役的失败,不再是某一处星区的陷落,而是整个帝国的危急。

  一个最黑暗的时代已经到来,整个帝国正被他所有的敌人同时攻击,而且据说连星炬本身的光芒,都开始暗淡,让帝国居民的宇宙航行越发危险,也许终末时代真的开始了。

  费奥多卡拉马佐夫,这位审判庭的代表,被选择参加高领主议会上呈如今危局者,整个异端审判庭最冷酷无情,意志坚强的大审判官,一个心如铁石的人,如今却感觉自己已然惊慌失措,无能为力。

  他强忍着内心的恐惧与混乱,看着手中的报告,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根根冰冷的刺,钉入他的灵魂之中。

  联邦的大军的疆土每天都在扩大,虫群的舰队不断在银河边缘在发现,死灵墓穴以一个惊人的速度开始快速觉醒,灵族进行空前的大聚会,绿皮大可汗的传说,十三次黑色远征……

  而且,就在某一天,每个帝国居民都听见了什么声音,他们相信那是末日审判的预兆,因为之后的报告称每个圣殿世界的人类神皇的塑像都开始流泪。

  帝国正在死亡,神皇正在衰弱,人类正在走向毁灭。他再也无法忍受,他扯着自己不多的头发,失控的怒吼起来:“帝皇与原体在上啊!”

  看上去,整个帝国的战士们,似乎已经无能为力,救不了他们自己了。除非帝皇显圣,原体复生,否则回天乏术。

  他们现在只有祈祷。虽然在祈祷的当口,一批神秘的队伍开始从泰拉出发,前往卡利班,巴尔和五百世界。

  ……

  混沌的永恒深渊,从未如此不安过。

  八芒星的中央,一道裂隙突兀地撕开了完全混沌本身。它无声燃烧,其紫色光芒令人心慌地闪耀着,吞噬着一切可能窥视它的意识。

  它不属于过去,现在,也不属于未来。它超越了时间,甚至超越了混沌本身的定义,黑暗众神伫立在无形的神座之上,凝视着这道裂缝,沉默不语。

  恐虐眯起双眼,猩红的血光在他的眼中狂舞。他嗅到了空气中弥漫的铁锈味,却无法辨认这究竟是属于谁的鲜血。他握紧手中武器,狂暴的怒火几乎要让他冲过去,撕裂这不祥的存在。谁敢在他的战场上划开这道伤口?他的怒吼如雷霆般轰鸣,搅动着无数染血的战场。

  万变之主辛烈治从水晶迷宫中探出触手,他的摸索穿透了无数阴谋织锦,试图寻找到这裂隙的根源。然而,当他接触裂隙的刹那,他的所有命运剧本都被撕碎了,未来变得不可预测,他兴奋的看着难以想象的变化的降临。

  纳垢不悦地扭动流淌着腐败污秽的神躯,当裂隙出现的那一刻,他却感到某种迟滞的力量正在消散,那份令人安心的持续糜烂的稳定性被撕裂了。他的脸色变得阴沉,老祖父仁慈的假面具除去了。

  四者中最年轻的则轻笑着,踮起脚尖,优雅地绕着裂隙旋转。她的眼眸中闪烁着兴奋,嘴角挂着令人不安的微笑。她感受到了某种不可名状的悸动,某种比痛苦,比快乐更深邃的情绪在席卷整个灵魂之海。她轻声呢喃,指尖轻抚着虚空,似乎想要触碰这道裂隙,这可比无聊的诱惑与放纵更加醉人,对危险未知之物的渴求胜过了一切。

  这不该发生的。混沌本身就是最伟大的变数,而现在,有什么东西正在超越混沌的意志,在八芒星的中心撕开了一道连他们都无法理解的缝隙。

  然而,在恐惧之外,某种莫名的快乐也悄然升起,黑暗之神正感受到一股前所未有的热诚,一种即将到来的,全新的毁灭之力。

  他们不会成为毁灭的主导者,甚至可能被祂吞没,但祂们仍然推波助澜,一方面是他们趋向自我毁灭的极端天性如此,另一方面,只有更多的黑暗才能带来击败这新玩家的机会。

  于是,万变之主狡黠一笑,声音宛如丝绸般柔和却充满威胁:“看来,是时候再狠狠地抽打我们的棋子了。”

  未知的血腥味让血神兴奋地扔下那颗钉子道:“不能让我们的‘战帅’停滞不前呢!让他狠狠地撕碎那道锁链,让他的战火烧得更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