型月世界的炼金原理 第138章

作者:老江镇包子铺

  整个据点此时只剩下了他一个人。肯尼斯早已返回时钟塔,处理这段时间以来的各种事务,忙着将收集到的资料整理分类,并把重要的任务交给那些信得过的下属。在韦伯放假的这段日子里,肯尼斯不得不亲自上任。

  帕特丽西亚在完成了对秘鲁的人文考察后,就和观月林檎与冲田总司一同返回了欧洲慢慢养伤。为了疗伤而近乎散尽家财的她们,自然逃不过缺人缺到恨不得把自己掰成三四份来用的邢清酤的招(捕)揽(获)。

  进一步的规划要等起码两年才能开始,继续留在这里也没有什么意义。单就这一两年继续进行亚瓦尔因蒂的人工繁殖,去恢复ORT的外围生态也是杯水车薪。不如等到正式起步后大规模地采伐水晶溪谷的可循环利用资源,届时效率也会大大提高。

  而邢清酤如今仍留在这,也只是为了更方便地整理笔记内容罢了。

  邢清酤拿起旁边的一叠稿纸,这些是帕特丽西亚在重新进行南美田野考察时所留下的笔记,内容主要集中在南美的神秘历史、文化遗迹以及与神话相关的研究推测。虽然这些推测多半还未得到证实,但其中的一些论点已经引起了邢清酤的兴趣。

  邢清酤拿起旁边的一叠稿纸,那是帕特丽西亚在重新对南美进行田野考察后留下的关于神秘相关的历史溯源推测。

  印加文明、阿兹特克文明,甚至更早的玛雅文明,都在其历史中留下了浓重的人祭痕迹。这些文化中的人祭,最初是作为祭祀仪式的一部分,旨在维持天地之间的和谐与神灵的庇护。然而,不论是东方还是西方的文明,随着社会的进步和宗教思想的发展,人祭逐渐被视为野蛮和不人道的行为,最终被大部分文化摒弃。但南美的文明却与此不同,尤其是印加、阿兹特克等文明,它们在长时间的历史发展中并未放弃人祭,反而将其融入文明的核心,成为与神灵沟通的必需手段。从印加的太阳祭,到阿兹特克的血祭,再到玛雅的“血之贡品”,这些仪式无一不与生死、力量、神灵的恩赐紧密相连。

  然而,若将ORT的降临、水晶溪谷的扩张,以及南美众神为其设下的藩篱的事情结合来看,似乎可以从中找到一些有趣的线索——

  ——如果说人祭是为了维持ORT外围生态系统的稳定呢?

  接近公元元年时,南美的神灵伟力早已随着神代的衰退而逐渐减弱。尽管这里的文明与外界隔绝,受神代衰退的影响较小,但也无法回到神代初期那种巅峰状态。

  ——帕特丽西亚推测,神代末期的南美诸神无法独立完成这一任务。而根据伊西德罗的笔记,似乎可以得知,他从水晶溪谷的结晶提取方式仍然沿用了阿兹特克的血祭仪式。

  至于伊西德罗为何最终将目光投向南美本土的魔术体系,仍无从得知。除了他的日记碎片,几乎没有其他详细资料,而他本人的相关记载亦被销毁殆尽。

  但帕特丽西亚推测,他可能是在深入研究旧文化遗址后,结合自己在时钟塔的见闻,选择了血祭的方式来重新启动某种古老的力量。

  这个推测同样可以在现存的文化遗产中找到印证。比如,印加的太阳祭最早的形态就包括了大量的人祭,而阿兹特克文化中,太阳的力量并非源自自给自足的自然,而是通过鲜血——尤其是人类的鲜血——来维持其活力。

  如果这两个文明的太阳神其实是指同一位神明的话,那么结合阿兹特克的传说来看,神明与世界的力量需要不断得到维护,若未进行适当的祭献,世界便会陷入黑暗。也就是说,ORT外围的藩篱的诞生和初期运行,可能就依赖于当地人祭的持续进行。

  “——但不管怎么说,这终究只是猜想……”邢清酤放下手中的文稿,轻声叹道,“这种事还是交给考古学者去做吧。”

  他伸了个懒腰,将桌面上的资料整理好后装进箱子,准备离开这个地方。

  不过,在离开之前,他还有一件事要做。

  邢清酤再次踏入那片雨林中,耳边响起了习惯性的虫鸣和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雾气在林间飘荡,天空被沉沉的云层覆盖。空气中弥漫着湿润的泥土气息和未曾消散的雨水,地面上一层厚厚的腐殖质,脚下的步伐有些沉重,每一步都会发出轻微的窸窸窣窣声。雨林深处的光线暗淡而散乱,偶尔有些阳光透过层层树叶,洒下斑驳的光斑,点缀在青苔覆盖的地面上。

  他回到了最开始发现的伊西德罗的据点,那栋老旧的砖瓦建筑依然孤零零地矗立在荒凉的丛林中,四周是杂乱无章的灌木和蔓藤,显得与周围的自然环境格格不入。

  踏入院内,他轻轻推开了那扇厚重的木门,门板发出沉闷的吱呀声,空气中弥漫着久未被打扰的霉味。屋内一片昏暗,只有从窗户透进来的微弱光线能够勉强照亮前方的道路。邢清酤几乎是熟门熟路,毫不犹豫地向地下室的入口走去。楼梯下方的阴影中,微弱的光线被层层反射的水汽扭曲成不规则的形状。

  邢清酤推开地下室的木门,空气的陈旧感瞬间扑面而来,带着霉味和潮湿。他随手一挥,魔力勾画出一道微弱的光线,将阴暗的空间一点点照亮。地下室依然如他记忆中的那样,布满了错综复杂的绳结,静静地垂挂在天花板上,宛如沉默的历史见证者。

  邢清酤站在阴暗的地下室中央,周围充满了沉默的气息。空气潮湿,带着发霉的味道,每一次呼吸都显得沉重。昏黄的光线通过狭窄的窗户洒进来,勉强照亮了地下室的一部分,让那挂在天花板上的绳结显得尤为突兀和神秘。四周的空间空旷而压抑,只有这些悬挂的绳结,像无声的证人,记录着无法言喻的历史。

  邢清酤的目光缓缓扫过那些结绳,每一根主绳上都交织着密密麻麻的节点,每一个结都承载着伊西德罗三十年来的罪行。无论它们是紧密缠绕的,还是松散地悬垂着,都昭示着血腥的历史和一个个失落的生命。三十二年,三十二个年份,而每一个结,都对应着一个被遗忘的灵魂。

  邢清酤站在那里,静静地注视着这些绳结。沉默片刻后,他从腰包中拿出了厚厚的一叠资料,资料的纸张发出轻微的摩擦声。每一份档案上都详细记录了自1962年起,所有欧洲游客失踪的案件。那些名字、日期、地点、失踪的细节,都在纸面上排列成行,密密麻麻。邢清酤将资料摊开,仔细浏览着每一年的失踪记录。1967年到2000年,这三十三年间的失踪案件,记录在册的每个名字都在等待着他去一一匹配。

  他将档案摊开在面前,指尖轻轻地划过纸面上的文字,目光却始终未离开天花板上的绳结。他知道,每一根主绳代表着一年的案件,而这些主绳上交错的支绳,则代表着对应的一季度。他的目光逐年浏览着档案上的名字,努力找出时间的交集,将失踪案件的时间和绳结的位置一一对应。

  邢清酤将目光投向一根挂在上方的主绳,他伸出手,指尖轻触绳结,感觉到粗糙的纤维在指尖滑动。每一根绳索都承载着岁月的重压,带着时间的痕迹。邢清酤的手指缓缓沿着绳结滑下,尽管结的重量轻得几乎无感,但邢清酤却感觉自己的手上正掂量着无比沉重的东西。

  随着他的动作,绳结与档案中的案件逐渐对上了。他开始轻轻在档案上画上对勾。第一个名字对应上了第一根主绳上的结,第二个名字也找到了第二根绳结,第三个名字又与第三根主绳上的节点重合。这种映射的过程渐渐变得清晰,每当他找到了匹配的绳结,他就会在档案上勾上一笔。

  然而,随着时间的推移,问题开始显现出来。虽然他已经找到大致符合时间范围的绳结,并且在档案上逐步勾上了对勾,但每一份档案都并非完美。那些已经发生了三十多年的失踪案件,很多细节已经无法追溯。随着时间的流逝,调查记录中的许多信息变得模糊,甚至许多事件的具体情况都已湮没在岁月的尘埃中。

  而这些绳结,同样有着不完全的性质。伊西德罗留下的记录是通过某种特定的方式编织而成,而这些绳结本身也许并非只是简单的年和季度的标记,它们可能包含了更多复杂的隐藏信息,甚至混杂了多个不同时间段的案件。邢清酤发现,某些绳结的排列似乎并不完全符合档案中的日期,甚至有的案件,绳结的时间可能并没有直接关联。他深吸一口气,继续在档案和绳结之间进行比对,但不管怎样,他始终无法填补这些空缺。

  “唉……”他轻轻叹息了一声,放下手中的档案,重新阅读一遍上面每一个名字和失踪的细节。尽管每个名字和绳结已经做出了一定的对照,但他清楚地知道,完全建立起两个集合之间的精确映射是不可能的。

  邢清酤将目光从档案上移开,定定地看着面前的绳结。那些结依旧悬挂在上方,每一根主绳上都有着不一样的结,散发着一股难以言喻的沉重感。

  最终,邢清酤叹了口气,低下头。他将所有档案都仔细收好,然后小心地从天花板上取下那一根根绳结。每一根绳结,他都轻轻地放入木匣中,小心地整理好。

  “没有人记得香蕉公司大屠杀中死掉的三千人,没有人记得他们所有人的名字,他们到底是谁,他们只存在于故事的背景中,最终随着故事的发展而被淡忘,最终概括他们的,也只是三千这个数字罢了,”邢清酤叹了口气喃喃自语道,“这十几年间死去的游客,或许也是这样吧——”

  “——但,我会记住的。”邢清酤说道,“记住这三百四十七个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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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一卷就这样完结啦,明天歇歇写一个卷末感言,然后就可以开下一卷了

  不知道这一卷写得还合各位胃口吗?

  以上,新人新书,求票求观感反馈,感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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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巧是在年末最后一天完结这一卷,该怎么说呢,也挺巧的

  就祝各位新年快乐啦!

第三卷 内共生关系 : 卷末感言(可以宰了)

  这一卷大概就这样写完了,从第一卷结束后的幕间开始第一次铺垫,到第二卷的两个章节再略微点一下南美的生态,第三卷幕间从北美带人偷渡至墨西哥,顺理成章的来到南美开始探索,应该整体而言算得上平滑吧

  其实一开始既然来到了墨西哥,我还想花些功夫写一写阿兹特克文明来着,不过本卷的故事重点既然发生在秘鲁,发生在印加文明的遗留地上,就属实没什么必要多花笔墨拖沓了。

  因此,故事的舞台一开始就在库斯科这样一个印加帝国的首都上,我很努力地想写出当时库斯科居民们的面貌,2000年时这座城市又会是什么样,但由于资料的不足,关于库斯科的资料大多集中在旅游上,并且是距离现在很近很近的资料,因此也只能一笔带过了,简单勾勒一些小片段让人知道是在秘鲁就够了。

  随后是印加的文化,这一点我倒是进行了一定的考究,首先强调的其实便是殖民者对南美文化的殖民,如今的南美各国的官方语言大多是西班牙语和英语,这就是其中一个表现。

  但这是个型月世界观,是有魔术的,是有神秘的,而南美的文化与世隔绝,按理说神代和神秘的强度是要远高于神代衰落的欧洲殖民时期,而不管是印加帝国还是阿兹特克,他们的祭司都是和权力机构高度绑定的,君权和神权几乎是一体的,而南美和北美虽然因为殖民文化的傲慢被统称为印第安人,但南美这帮天天搞血祭的家伙可不像北美印第安部落那样费拉不堪——

  ——人家日常为了搞人祭而开战的,荣冠战争了解一下。

  在这种情况下,火枪和火炮、细菌病毒等等或许依旧能对付不涉及神秘的南美原住民,但若是涉及到了神秘,那么我觉得南美的这些祭司并不会遵守什么神秘不外泄的原则放任殖民者进行侵略活动。

  缺失地脉,神代衰落,神秘退缩,在这种情况下的欧洲魔术师不管是天时地利都不在他们身边,即使进行魔术战也很难说能占到什么优势。

  但是型月史和地球史相差不大啊,那么我就要构思,当时的殖民活动是如何推进下去的,这个时候,地球史中的史实就该用上了——

  ——阿兹特克认为西方的侵略者其实是象征羽蛇神归来的军队,将会带领他们结束第五太阳纪,重新开启第六太阳纪,届时将会如同昔日羽蛇神统治下的第二太阳纪一样富饶。

  而西班牙的殖民者也确实利用了这点,自称是神的军队,结果便是他们驱使着阿兹特克的战士对印加展开了侵略,坐收渔翁之利——

  ——放在型月世界观的话,就是我在文中提及的,前来殖民的魔术家族们蛊惑阿兹特克的战士和祭司,让他们开始了下一轮的荣冠战争,也是所谓的南美最大规模的魔术战。

  阿兹特克本身就善战好战,在殖民者的刻意引导下,南美本土的神秘势力惨遭重创,而被蛊惑的阿兹特克人最终也没有等到他们的第六太阳纪,而是随着他们的文化一同化作了历史上的寥寥注脚。

  在神秘势力被重创后,便是和地球史同样的殖民行动了,而这个时候为了保证本土的魔术师,或者应该说是祭司不会反扑,型月的魔术师则进一步推进了文化上的殖民,根绝语言与艺术,将神秘传承的载体断绝。

  这样的理由,就完美的统合的型月的世界观和地球史了,我姑且对这样的设计是比较满意的。而通过对当地人文风貌的考察,主角等人从神代魔术的考究为引,逐步发掘出可能存在的载体,也就是广泛存在于南美生态圈的外来蛋白质,不过这一点并没有在文中直接给出,而是旁敲侧击地从伊西德罗家族中对纯血南美人的掠夺暗示(

  至此,契约物和仪式都满足了,因此邢清酤才会观测到微妙的魔术反应。

  而既然推进到了契约物,就该更进一步向下发掘了,通过与本土魔术师的纠葛引出生态线,从而将人文探索较平滑地转至生态探索上,转而将探索的地点由库斯科转移至亚马逊森林中。

  而与此同时的支线,游若羽线则是结合了国内引入胭脂虫的时间,恰好也是2000年左右,再结合当年殖民时代西班牙对胭脂虫的各种信息封锁,赋予了其神秘的色彩——

  ——最终也被发明显微镜的列文虎克所破解,打破了笼罩其上的神秘,同时打破了西班牙世俗与神秘的共同封锁。因此我选择从这条线开始探索,游若羽所掌握的信息则是完全从生物分布角度进行推理的,而最终她们选择巴西前进也是因为,巴西的亚洲人(日本人)很多,很符合她们掩人耳目的需求。

  不过胭脂虫和亚瓦尔因蒂还有更多生物学上的联系,这一块的联系就要在以后的章节中揭露了。

  主线从人文上进行探索,而支线则是完全由生态分布上进行探索,两条线合流的时候,也就意味着人文与生态这两条线得到了统一合并,开始最终的收尾。

  如此,就是这一卷的大致大纲结构了。

  然后聊聊人物设计吧,这一卷我吸取了上一卷的问题,就是所有的人物都想要写得立体,结果就是在篇幅有限的情况下很难做到面面俱到,从而也导致了本书的成绩暴跌,现在日新增少得可怜(悲)

  在前期引入肯尼斯和韦伯、冲田总司三位原作人物的同时,上一卷的三名原创人物也在此登场,但这六名角色我都没有再继续详细地刻画,尤其是总司,几乎就是来卖萌的(?),将刻画的重心回到主角身上的同时,我着重刻画了一名反派——

  ——没错,就是伊西德罗。

  他身上贯彻了型月魔术师特有的偏执,也结合了型月角色中很常见的堕落吧。我最初的想法是借他这个角色来阐述型月世界观下的殖民史。

  但后来我改了主意,他身上承担的剧情分量实在是太多了,我要借他的过去来阐述南美神秘势力发展和特点,也要阐述在接近ORT’的地方,神秘势力是如何行动的,还要让他承担由人文线转至生态线的关键节点,还要借他揭露大量的信息等等等等。

  这些内容不是一个单薄片面的角色能够撑起来的,因此我重新设计了这个角色,时期变得更加立体。他犯下了不可饶恕的罪行,因此他必须要死,而且必须是在历经折磨后死去,对其的缘由解释只能是在他死后被解明,生前的他,不配得到任何人的理解,而最终属于他的,也只能是遗忘,生理上的死亡与社会上的死亡将同时降临在他身上。

  然后就是,主角地位的变化吧。从前两卷的主角一直是被动地位,被牛顿和薛定谔引导等等,发展到南美卷占据领导地位,主动开始承担自己应弃尔掺 陵飼韭七叄是该承担的责任,他没有人能依靠了,虽说会有许多人会给予他帮助,但他最终不能再依靠任何人行事了——

  ——也正是如此,主角在卷末主动和螺旋馆搭上了线,开始为发展自己的势力做筹备。他也从依靠于爱因兹贝伦家族和埃尔梅罗学派的单纯研究者,开始转为了试图着手改变世界的变革者。

  而在这个过程中,属于主角的偏执也将会逐渐显现出来,不过即使是偏执,他的偏执也会很难让其他人发现异状的吧(笑)

  因为在定位中,我想把主角定为带来希望的人,而大家喜闻乐见的癫佬或是被偏执完全带着走的人,我并不认为这样的人能带来所谓的希望,围绕着他的人或许都可以偏执,都可以为了自己的私心做事——

  ——但主角不能,他必须成为最“正常”的那个人,我觉得只有这样才能承担得起这份责任。但他不可能完全没有任何偏执,这样就太没特点了,所以我会一点一点地在剧情发展中将其凸显出来,大概就是这样。

  最后就是涉及到宝石翁,ORT和剧情中仅仅出现过以此的迷之音了。这三个人因为自己的位置不同,对宇宙的看法其实也有差异。到这一卷就是揭开宇宙的终极秘密了吗?其实并没有,只是提高了一个层面而已。

  虽说是仿走修的设定,但林」盟亦亻尔霖厁爾铃?崎(四)岜〧我姑且还是想整个活的。在接下来也可以多多期待了。

  然后嗯……关于ORT吧,异闻带ORT的表现和设定其实让我有点失望,因为它看起来完全就只是一个BOSS,而不是“外星人BOSS”,在我眼里它并没有多少强调它是个外来者身份的表现,感觉把它换成什么地球本土巨兽似乎也说得过去。

  所以我着手重新设计了一下泛人类史的ORT表现,泛人类史的ORT来得更晚,晚了异闻带足足六千六百万年,那么在这么漫长的时间里,我设定了ORT会在银河系中进行旅游,开始逐渐和其他文明相接触,从而也获得了“可沟通”的可能性,由完全被本能掌控的个体变为了一个,为自己拥有知性而自豪的知性体。

  所以在和主角交流的时候,它先是用了传统的载体震动的“说话”方式尝试沟通,但这家伙压根没意识到地球大气层liu灵栮弍⒊斯爸吧飼邻〕-梦能承载的声压最高也就不到两百dB,一嗓子直接把大气系统干碎了。接下来尝试用光学信号进行所谓宇宙通用语的交流,但牢邢习惯了三色视锥的视觉系统,压根没届到ORT在干什么。

  那最后只能用较为原始但好用的信息素交流了嘛,味大无需多言了属于是,只可惜ORT没能意识到面前的炼金产物拟态的是完完全全的标准人类,也没有对应的蛋白质受体异〞亻尔铃】鏾児零⑺肆VI〕〔II】,那对主角来说只能是你体味真他妈大了。

  然后主角的视角是什么呢?面前的ORT被称为苏醒就会毁灭人类的威胁,而它现在确实莫名其妙醒了,醒了就释放了一个足矣慢性摧毁地球生态系统的激波,然后又放了一大串高能射线攻击——

  ——所以主角只能想办法试着在它造成更大威胁之前,摧毁它。因此主角释放了个本文目前为止破坏力可能是最大的魔术吧。

  而这种因误会而产生的破坏,其实也是我对这种所谓强者交战的另一个诠释。先简单下个推论吧,虽然这两位造成的破坏都仅仅是在几百公里范围内,但最终引发的连锁反应保底是一个小冰河期。

  大气巨变和亚马逊森林大量植物动物的死亡会导致水体与大气污染,进而摧毁亚马逊森林的生态链,进入长时间的生态崩溃状态。而随后主角搓的等离子炉则会产生大量热辐射,招致大量的火灾与烟尘发生,爆炸释放的高温使氮氧化物、二氧化碳、氢氧化物等有害物质大量产生,进一步破坏大气层并导致酸雨。

  最终大概率是一场席卷全球的暴雨,而生态系统的自调节等等会让全球进入下一轮小冰河期。结果嘛……参考参考俄罗斯异闻带吧(笑)

  但实际的砸坑影响有多大呢?并不大,只是几百公里而已,只是持续时间比较长而已,对周围环境的影响时间也比较长,影响较大而已。但唯一的问题是,它发生在亚马逊森林,地球之肺上。

  强者交战留下的痕迹可能并不单单是强者地貌,还有可能是更长远的生态平衡的被打破与重组,不过在本书中并没有进一步体现就是了(笑

  大概就是这样了,希望这一卷能让各位读者满意,我姑且是觉得,这一卷的水平不输第一卷了,希望这一卷能拉起来些订阅吧,现在的新增少得可怜,一天稿费可能就勉强够个饭钱了(悲)

  最后就是惯例的说一句吧,以上,新人焦糖色距离,新书型月世界的炼金原理,求票求观感反馈,感谢!

  以及祝各位新年快乐!2025年也要继续KiraKiraDokiDoki下去!

第四卷:邢清酤的完美算术教室 : 1.从零开始当教师

  今天的讲堂与往常并无二致,窗外的阳光透过大窗户洒进教室,穿过高大的玻璃窗帘,随着微风轻轻摆动,阳光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像是点点金色的碎片散落在木质桌椅上,带着几分柳零倭'鸸叁事⒏岜飼峮温暖的光泽。空气中弥漫着一股书香与木材的气味。

  教室内学生们的谈话声尚未完全停歇,低低的议论声和轻声细语在空气中回荡,混杂着偶尔的书本翻动和椅子微微的摩擦声。大部分学生都已经找到了座位,坐在半圆形的阶梯座位上,密密麻麻的座位几乎没有空余,大家不约而同地将目光集中在讲台前,等待着这位新来的讲师。

  原本这间教室只是矿石科的专用教室,从属于埃尔梅罗。原先是独属于肯尼斯授课而使用的,只是在肯尼斯心思不在魔道研究上之后,就连自己亲自授课的频次也少了不少,最终在送走最后一批学生后,这个教室平日里便不再对外开放,,只有在每年两次的公开课上才会对外开放。并且,即使是公开课,其针对的也只是矿石科的学生。

  埃尔梅罗并不缺教室,关了这一间教室并不影响埃尔梅罗的影响力,反而因为只限制矿石科内部学生的参与,让埃尔梅罗对矿石科的掌控力又提高了不少。

  但就在今天,这座教室突然开放了。而且不是仅仅对矿石科内部开放,而是成为了『为所有魔术师敞开门扉』的教室,只要以学生身份加入协会并支付了学费,所有学生都能够参加。消息一出,瞬间如同涟漪般扩散开来,在整个时钟塔内引起了不小的讨论热度。

  “听说那间教室在不久后会重新开放,是真的吗?”“听说是那位矿石科Lord的接班人兼副手,要开始上课了?”诸如此类的议论瞬间游走在时钟塔的学生之间,大家都认为是接手教室的人会是韦伯,但当更多的信息公开后,所有人都有些愕然了——

  ——压根没人认识这个接手教室的人。

  经过一番查阅,大家发现关于他的资料寥寥无几——他并没有参与过时钟塔的正式课程,也未在任何公开的学术会议上有过大显身手的表现,唯一能查到的线索便是他曾经参与过第四次圣杯战争,偶尔在肯尼斯授课时出现在讲堂中,或是藏身于图书馆的角落。

  如果非要指出他的某些特点,似乎唯一能让人印象深刻的,就是他并没有像其他的魔术师一样从全体基础科的课程体系出发,而是更多的时间消失在剑桥大学的实验室里,潜心钻研理论物理学。他的博士学位也是最近几年才取得的事情。一个比起魔道反而更专注现代科学的人,完全就不是时钟塔的风格,这让他更加充满了不可捉摸的神秘感。

  而正是这份神秘,让他成了时钟塔学生们热议的话题之一。在这座学术与魔术交织的塔楼里,年轻的学生们对那些无法轻易接触的事物总是充满了好奇。十几岁、二十岁左右的年轻人,正是对未知和神秘有着强烈渴望的年纪。

  事实上,几乎所有学生都对他感到好奇,在学生们看来,这位新讲师身上有着太多未解之谜。他的履历和经历都让人感到难以捉摸,大部分人都觉得这完全是一个关系户前来镀金的——

  ——但不管怎么说,只要听了第一堂课,大部分问题就都能得到解决。

  随着上课铃声的敲响,教室内的嘈杂渐渐安静下来,学生们纷纷抬起头,目光集中在讲台前的门口。那是一位看上去大约三十岁左右的亚裔男性,他的步伐缓慢而沉稳,似乎与这座教室的历史氛围并不完全契合。穿着一件简单的黑色外套,黑色裤子与白色衬衫的搭配显得极为朴素,没有任何华丽的装饰,手中也没有教义卷轴或者书籍。若非他径直走向讲台,几乎没人会把他与讲师这个身份联系在一起。

  然而,在他走进教室的那一刻,学生们的注意力也逐渐从讲台转向了他的背后——一串各类形态奇异的使魔紧跟其后,缓慢地进入了教室。使魔们的身形各异,有的如影像般虚无,发出轻微的嗡鸣声;有的则是小巧的金属构件,似乎能随时变形;还有的使魔身上散发着微弱的光芒,仿佛承载着某种强大的力量。它们围绕着邢清酤,时而漂浮,时而行走,仿佛彼此之间有着某种默契的配合。它们无声地进驻教室,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邢清酤走到讲台前,站定后略微抬手,轻咳一声。“咳咳。”这个简单的动作,却通过魔术被他巧妙地放大,清晰的咳嗽声瞬间响彻整个教室,像是回响在四面墙壁之间。学生们的目光集中到他身上,空气仿佛凝固,只有那放大的声音回荡不息。

  “还请各位安静。”邢清酤用清晰且不紧不慢的语气说道,“自我介绍一下,我叫邢清酤,来自中国,只是个普通的炼金术士。炼金术的体系大概是阿特拉斯院的体系吧。”他说这句话时的语气平和,没有丝毫高高在上的架子。

  “以及刚刚跟我进来的使魔们,”他稍微偏头,看向站在讲台一旁的那些使魔们,“请前排的各位不要随意触摸它们,它们是未能及时赶来,或是因为教室没有位置而只能使用使魔旁听的同学——”

  “——那名同学,我再强调一遍,不要随便摸其他人的使魔!”邢清酤对着前排的一名女生稍稍提高了嗓音说道。

  刚上课没到两分钟,此时,邢清酤的心里突然有了一种预感,接下来的这段时间可能会是他一生中最为艰难和痛苦的时光。他微微叹了口气,继续说道:

  “请各位同学也告知没有机会前来听课的其他同学,在公开课期间,我会制作课程录像,摄像机就在教室的最后面。”邢清酤抬手指向教室最后角落里的摄像机,,那台静静地放置在墙角的设备此刻正闪烁着微弱的红色指示灯,“如果各位不想在录像中暴露自己的形象,可随意使用魔术,或者课后找到我单独申请,我会在后期剪辑中将同学们的形象做好遮蔽。”

  “但上课过程中,请不要影响摄像机正常工作。”

  “好了,自我介绍和课前介绍到此结束。”邢清酤拍了拍手,发出清脆的声响,顿时把学生们的目光从各自的思绪中拉了回来。教室内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在讲台上那位冷静而自信的讲师身上。他微微抬头,淡定地环视了全班一圈,确认每个人都在注视自己后,继续开口:“先简单介绍一下我教的这门课吧——”

  他停顿了片刻,仿佛是在为接下来的话做一个简短的铺垫,目光沉稳且直视前方。“我并不会着重教授你们任何魔术体系,”他的语气简洁而直接,似乎在传达某种不容质疑的事实,“各类神秘学派的体系,在我这里只会作为案例,而非教学的主体。”

  说到这里,邢清酤稍微低头,调整了一下站立的姿势,眼神在教室内来回扫视了一圈,接着继续说道:“最终,魔术的构筑,还是要靠你们自己。”

  他轻轻地舒了口气,似乎没有急着继续讲课,而是给学生们留了一点时间去消化自己刚才的话。教室里依然安静,只有些微的呼吸声和纸张翻动的声音。邢清酤眯起眼睛,感受到那股从学生们身上传来的微妙情绪——他们没有表现出任何失望,反而更多了一份浓厚的兴趣。

  “简单来说,”邢清酤又一次清了清喉咙,打破了教室内的寂静,“想要从我这里学到实际的魔术的,下节课可以不用来了。”他的话语直接而没有丝毫拖泥带水,就像是一把锋利的刀,直指每个学生的内心。“我的课堂,更偏向于基础的结构。”他顿了顿,语气略微加重:“可以理解为,全体基础科的变种。”

  “我不打算给你们提供一条捷径,而是需要你们在基本的架构上,亲自搭建、创造。”邢清酤没有停下自己的话语,“你们在我这里能学到的,更多是关于‘魔术的原理’,以及如何运用这些原理去构建属于你们自己的魔术体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