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老江镇包子铺
“邢先生,”韦伯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犹豫,“有件事情可能要跟您说一下。”
“怎么了,韦伯?今天不是你的休息日吗?还有什么事?”邢清酤抬起头,看着站在门口的韦伯,眉眼带笑,语调轻松,“假期就别想着加班了,抓紧时间和莱妮丝找个地方约会去吧!”
“我跟莱妮丝小姐没有……”韦伯被这句话噎了一下,脸上微微泛红,连忙摆手否认,“不对,现在不是讨论这个的时候——”
“——邢先生,第一批选您课的学生,人数好像远远低于预期……”韦伯的语气带着一丝担忧,话音逐渐低了下来。
邢清酤闻言停下了手中的动作,稍作思考后,他却毫不在意地耸了耸肩,露出轻松的笑容:“啊,没事,这不是早就在预料之中嘛。”
他拍了拍装着教具的箱子,语调中满是自信:“公开课是宣传的第一步,但说到底,我还是个新任教师,课程内容再1轳把IX捂芭令{是淋伍*好也得慢慢积累口碑嘛。”
“通常新人教师会先从基础科的必修课或者助教做起,积累经验和人脉,”邢清酤继续说道,“我这样直接开自己的课,选的人少其实很正常。”
“正是因为起步有点不同才有挑战性嘛。”邢清酤笑着摆了摆手,语气依旧轻松,“要不然,多没意思。”
“可是……”韦伯想再开口,却被邢清酤抬手制止。
邢清酤瞥了一眼墙上的时钟,估算了一下时间,脸上的笑容更加明朗:“人少点就人少点,反而方便因材施教嘛!而且,你担心我会因此受到打击吗?”
他将教案往箱子上一拍,脸上浮现出一种近乎调侃的得意神色:“再怎么说,听课的人数肯定不会比我老师当年更少!人来就行,有个起步就够了。”
韦伯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实在找不到反驳的话,只能默默叹了口气,看着邢清酤自信满满地推开办公室的门。
临走前,邢清酤回头补了一句:“韦伯,你好好享受假期吧,别整天忧心忡忡的。”
话音刚落,他的背影已经消失在走廊尽头,只留下韦伯站在原地,一时间不知道该笑还是该叹气。办公室里恢复了安静,只有桌上的钢笔轻轻滚动了一下,发出一声几不可闻的轻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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邢清酤正走在埃尔梅罗名下教室的走廊中。
时钟塔教室的格局,是和世俗的大学不同的。每一座教室都不单单是一个授课的场所,而是学科内部庞大的系统节点之一。时钟塔内各个学科所拥有共七十座教室,以及由全体共同管理的五座大教室,之前邢清酤开公开课的地方,其实是在大教室内,只是名义上是埃尔梅罗的教室罢了。
而埃尔梅罗名下的这座教室,其全貌其实比外界所能看到的更为复杂。除了外层的教学区,深层的研究机构和灵地更是其核心部分。也正因如此,虽说名义上是教室,但站在魔术师的角度上,称其为七十又五座城更为贴切。
而除去全体基础科是位于伦敦郊外的大楼,其他的十一个学科则被改造为卫星城,分布于伦敦城的各个街区。
邢清酤踱步在走廊尽头,心里已经开始描绘起接手这个教室后的远景。尽管现阶段因为学生人数稀少,这片区域只得启用一间教室,但他毫不气馁,甚泣令爸伍丝陸巴泣旗箘至隐隐对未来感到兴奋。随着名声逐渐打响,慕名而来的学生自然会络绎不绝,等到那时,第一批培养出来的学生若能留下来担任助教甚至讲师,教学任务就可以交给韦伯统一调度,从而进一步扩大规模。
“啧啧,牛爵爷啊,”邢清酤一边想一边忍不住自言自语,声音里带着一丝调侃的意味,“您这一生啊,有两个难以弥补的缺憾:一个是教不会学生没徒弟,一个是炒股亏了笔大的……哎呀老师,这两个缺憾看来我都能帮您弥补——”
“——我的学生就是您的徒孙,咱们就从桃李满天下开始补起吧!”
他停下脚步,回头看了一眼挂在走廊墙上的老旧挂钟,时针已经指向整点。
“时间刚好。”他扬了扬嘴角,脚步轻快地迈向教室门口。
随着清脆的上课铃声回荡在走廊里,邢清酤站在教室门前,深吸了一口气,将手中的教案拍了拍,脸上露出自信满满的笑容,随即推开了教室的大门。
然而,迎接他的并不是预想中那种热烈的课堂氛围,而是一片空旷的寂静。教室的长桌和座椅整齐排列,晨光透过高大的落地窗洒在教室的地板上,勾勒出一条条明暗分明的光影。偌大的教室内,零零散散地坐着几个人。
邢清酤站在门口愣了片刻,目光扫了一圈,很快数清楚了人数——
——刚好等于牛顿的学生数量,四个人,三男一女。
这数字让他下意识地愣住了。他退出门外,低头仔细看了一眼教室门牌,确认无误后,又回头环顾空荡荡的走廊——整个楼层静悄悄的,只有他一个人在活动。
“没走错啊……”邢清酤喃喃自语,眉头微微皱了皱,心里有些疑惑,却很快恢复了镇定。他重新走回教室,脚步轻盈,地板上回响起均匀的声响。教室依旧空荡荡的,只有四个学生坐在座位上,显得格外安静。邢清酤站定在讲台前,深吸了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看起来不那么突兀。
“是我上课通知有问题吗?”他不禁低声自语,转过身,看向坐在前排的那位男生,试图找出一些答案。“人是不是有点不对……?”
坐在前排的学生抬起头,神情中带着一丝抱歉,轻声答道:“老师,就我们四个报您的课,没别人了。”
“……”邢清酤愣了一下,眼神微微闪烁,沉默了一瞬。他低头快速扫了一眼教室的角落,脑海里回想起发布通知时的一切,一切似乎都没有错漏。他不动声色地轻咳了一声,抬起头,尽量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迈步走到讲台上,随意地摆放着手中的教案和教学箱子。
“好吧,那让我们做个自我介绍如何?”邢清酤笑了笑,试图化解这尴尬的氛围。他把箱子轻轻放到讲桌旁。随后,他弯腰从箱子里取出一卷纸,随意地捏了捏,才继续说道,“再重新自我介绍一遍,我是邢清酤,你们可以叫我Dr.邢,当然,如果更亲密的绰号什么的我也无所谓。”
他停顿了一下,环顾了四周,试图缓解场内的沉闷氛围,“中国人,但魔术体系是炼金术士,偏向阿特拉斯院一些。”>侕揪 澪儛氵爸弃!印4"删邢清酤微微一笑,接着说道,“我的魔术体系并不太依赖个体的魔术回路质量,你们应该在之前的公开课里了解过,至于我嘛,就大概是这样的介绍了,以后会有更多机会了解我的,轮到各位了。”
在四名学生分别完成了自我介绍后,邢清酤轻轻敲了敲桌面,眼睛微微眯起。他对这些贵族家庭出身的学生并不感兴趣,毕竟他心中更关心的始终是魔术本身,而非那些高高在上的血统和家族背景。
但即便如此,他还是不禁察觉到,这四个学生的气质与那些普通的平民魔术师有所不同——他们身上的那种含蓄的优雅和谨慎,不像是来自普通的魔术师世家。
“你们……为什么选我的课呢?”邢清酤停顿了一下,继续问道,他的语气并没有压迫,只是充满了好奇和一点点的轻松。教室内静悄悄的,空气仿佛凝固了。四名学生的眼神在空中交错,互相偷偷对视了一眼。
这一刻,邢清酤注意到他们脸上的表情略显犹豫,似乎有些话难以启齿。
邢清酤并不急,他靠着讲桌一边,轻轻拍了拍手,微笑着继续说道:“让我猜猜……都是矿石科本部的吧?”他挑了挑眉,目光扫过四位学生,似乎在调侃地说,“是特地给我捧场,还是说想要以此为跳板和肯尼斯发展关系呢?直白点说就好,我不介意的。”
那四个学生听到这里,眼神中闪过一丝尴尬,但很快恢复了平静。坐在前排的男学生稍稍抬起头,看向邢清酤的目光有些复杂,但语气却意外地直接:“都有吧……”他的声音低沉且有些犹豫,但话音却渐渐坚定,“我确实是抱着有可能见到Lord的想法来的……希望能够让Lord也认识我——”
“——Lord已经很久没有在时钟塔活跃了,听说他好像在世俗搞些莫名其妙的东西,”一名学生急忙接过话茬,“也就是说,他见到的学生也更少了,所以如果能给他留下印象的话,以后说不定会有很大好处。”
“而且您和Lord的关系匪浅,”坐在一侧的女生轻声补充道,她的声音带着一丝小心翼翼的试探,“身为Lord派系的重要人物,一定程度上也代表着我们矿石科,如果您的零梦引貳陵③er球⑦死扒第一堂课就没有人来的话,传出去未免有些……”
她的话音略带着停顿,似乎不敢完全说出自己心中所想的全部,但那股隐含的含义已经清晰可见:她在暗示邢清酤,若这堂课没人参加,势必会对他的名声造成负面影响,甚至会影响到他与Lord的关系。她不禁低下头,眼睛略微躲避邢清酤的视线,脸上微微有些发红,仿佛自己说错了话,又不敢轻易收回。
邢清酤站在讲台后,微微低下头,静静地听着女生的话语,眉头并没有因她的话而皱起,反而逐渐展开了一个淡淡的笑容。
“嗯,我大概明白了。”邢清酤并未因此露出任何丧气的神色,反而神情愈加从容,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淡淡的笑意,“既然各位都是矿石科的人,那就先从基本的炼金术开始讲起吧。”
他的话音刚落,便走到黑板前,拿起一支粉笔,快速地写下了一行字——
——何为炼金术。
粉笔的划动发出清脆的声音,字迹在黑板上显得简洁有力,仿佛每个字都传达出他对这门学问的理解与尊重。邢清酤站回讲台后,目光扫过四个学生,见他们的神色都集中在自己身上,他微微一笑,继续说道:“同学们,都是矿石科的,想必对炼金术有所了解吧。人数比较少,就不必有那么多规矩了,想到什么直接说就好。”
其中一名坐在前排的学生清了清喉咙,略带几分犹豫地开口:“物质是由基本元素构成的,根据学派的不同,基本元素的区别也有所不同,但本质上都是通过特定的方法和仪式来完成物质间的转化。”
邢清酤点点头,眼中闪过一丝认可:“嗯哼,没错,这确实是炼金术的最原本的样貌。”他说着,语调依旧温和, “但是,你们所学的,时钟塔的炼金术体系,又是怎样呢?”
空气中安静了一秒,四个学生相互对视了一眼,一名学生稍微犹豫地开口:“唔……借助魔术基盘完成特定的仪式来获得想要的特性与制作礼装?”
邢清酤轻轻一笑,点头:“对的,所以说你们没有发现一个问题吗?”他微微靠近讲桌,声音低沉了一些, “为什么研究物质之间流转的炼金术,会需要依赖魔术基盘才能完成?”
“可魔术基盘是现代魔术的基础,不经过魔术基盘的话,现代炼金术根本就……“在一旁的女生解释道,但话说到一半又缩了回去。
“嗯,说得很对。”邢清酤肯定道,“但炼金术本身的起源就和神代魔术有所区别。”他顿了一下,神情严肃地望向每一个学生,“神代魔术的本质是代行神的权力,而炼金术的本质则是追寻事象的变换——”
“——但时钟塔的炼金术是与西洋魔术融合的产物,因此必然会受魔术基盘的限制。”邢清酤的声音如流水般流畅,“而最传统的炼金术其实几乎完全没受到西洋魔术的影响,乃是把作为其源流的古代埃及冶金术高度发展而成的。”
“哦哦,这就是传说中继承自女神伊西斯的阿特拉斯院的炼金术吗?”其中一名学生似乎兴奋了起来,连忙附和道,“是和时钟塔炼金术完全不同的体系啊。”
“也不算完全的阿特拉斯院的炼金术吧,”邢清酤笑了笑说道,“我要教你们的内容,或许和阿特拉斯院的炼金术高度一致,但教学思路上是有差别的——”
“——我将会从更现代的角度,教给你们一套同样源于炼金术的现代体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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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时钟塔的话,其实剧情也不会完全都是教学,二世的一些剧情其实也可以同步展开了,而且这个时间点,其实原作的埃尔梅**室出场的学生还没有来,二世是在5战前找到格蕾,剧情开始教的那一届学生,现在的时间线还稍早。
至于格蕾……其实我不喜欢拆CP,我觉得格蕾就跟着二世就挺好的,二世在本书里已经够牛马了,再把他为数不多能宽慰他的人拿走,那也太惨了点吧(笑),你们觉得呢?
而且这一票学生其实也很难说完全都适合主角教,最简单的例子就是凛,让远坂凛搞现代化学,我想都不敢想(
所以最后韦伯还是也要负责教书的,这是他逃不过的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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顺带一提我发现书友的走修精神继承这个tag没了,我很伤心,其实很喜欢这个tag的,所以我补了个道系精神继承,这样总不会因为牵扯站外书籍被毙了吧
第四卷:邢清酤的完美算术教室 : 6.总有一天,我要让这里座无虚席
“首先,在开始炼金术教学之前,我们先从魔术,乃至于现代魔术的本质入手。”邢清酤轻轻一挥手,笔尖在黑板上迅速划过,紧接着,他在原本写着“何为炼金术”的板书旁画了个箭头,并在箭头指向的地方写下了“何为魔术”的字样,“因为各位所学的是时钟塔的体系,所以从这个角度开始会有更好的效果——”
“——从时钟塔的角度看,” 邢清酤环视了一下在座的学生,随后缓缓开口,“你们觉得魔术是什么?”
他的问题没有任何急迫感,反而像是一个引导,等待学生们自行思考和回应。
一名坐在最前排的男学生稍微抬了抬头,清了清嗓子说道:“魔术就是对神秘的应用。我们学习神秘,实践神秘,重现神秘,却无法制造神秘本身。”
邢清酤微微点头,表情平静:“嗯,这个回答很不错。”他轻轻抬手,指着黑板上的字迹,目光在学生们的脸上一一扫过。
“现代魔术的工序就是通过跟刻在世界上的魔术基盘取得接触,并向魔术基盘送出命令,以实行预先被制作好的机能。那么有一个问题——”
“——你们觉得为什么要限制知晓神秘的人数?”
教室里再次陷入沉默,四个学生都在思考这个问题。邢清酤不慌不忙,他双手交叉在胸前,静静地等待着答案。
终于,前排的一名学生抬起头,答道:“从根源里流出来的神秘是有总量的,分的人越多,每个人所能接触到的神秘就越少。所以,要限制知晓神秘的人数。”
“而且魔术的语源就是神秘……”一旁的女学生继续补充道“意为关闭、闭锁、隐匿、自我终结,是绝对不能被公开,不能被绝大部分人所了解、使用的东西。”
“是的,”邢清酤点了点头肯定道,“这也是基于神秘这一语源发展而来的西方现代魔术的常识。”
他说话的语气依旧轻松,但教室里的空气却稍微紧张了些,所有人都集中注意力聆听他的下一句话。
“但是,”邢清酤的话音顿了顿,“它完全正确吗?这套理论是普适的吗?存在不属于这套理论的神秘体系吗?”
邢清酤站在讲台前,微微侧身,双手搭在讲桌上,留给学生们一些思考的时间。墙上挂着的钟表发出轻微的滴答声,似乎也在提醒着时间的流逝
经过一段沉默,邢清酤终于打破了安静:“举个最简单的例子,圣堂教会,有没有同学了解他们的‘神之教诲’这一基盘的?”他的声音并不大,但却清晰地传遍了整个教室。
这时,一名坐在最后排的学生忍不住低声吐槽:“老师,这里是时钟塔。”言语间带着一丝玩笑,但在邢清酤的眼中,这种轻松反应正是他想要的。
邢清酤微微一笑,仿佛早就预料到了这个反应。他轻轻耸肩,似乎在表明这并不是什么大事:“啊,没事,我给大家讲讲吧。毕竟以前在圣堂教会打过工嘛,后来跟教会的混熟后就跟着他们学了两手,也算是对圣堂教会的‘神之教诲’比较熟悉了。”
说完这句话,他打开了放在讲台下面的手提箱,取出三枚黑键握在手中。
随即,他轻轻合上眼睛,低声吟唱:“吾司戮,吾司生。吾所伤,吾所愈。”
教室内一片寂静,学生们目不转睛地盯着那三枚黑键。
“吾之耳目即为主之耳目;吾之手足即为主之手足;吾之意志即为主之意志;吾代主在这地上行使祂的奇迹。、异?球尹七思?呜韭飼fjiu八”
他的声音一度凝滞,似乎在回忆着什么,但随即他耸了耸肩,脸上带着一丝轻松的笑意:“后面的忘了,总之——”
他语气一转,突然提高了音调:
“——主啊,请怜悯吧(Kirie Eleison)!”
随着他话音的落下,那三枚黑键上猛然缠绕起汹涌的蓝色火焰,仿佛整个教室的空气都被这股力量点燃。火焰并非如普通火焰般蔓延,而是以一种奇异的节奏舞动,蓝色的火光在黑键上跳跃。学生们的目光被这一幕深深吸引,几乎屏住了呼吸。
邢清酤并不急于解释,反而微微晃动手中的黑键,任由火焰在空中飞舞:“对于圣堂教会而言,他们的洗礼咏唱同样是对神秘的应用,”他挥了挥手中的黑键,火焰随着动作飘动,光芒四射,“一方面,他们确实会限制知晓神秘的人的总数,注意,是总数,但另一方面,他们根本不限制实际的理论,你想学随便学的。”
这时,一名学生终于忍不住了,轻声吐槽道:“老师,您刚刚的咏唱是不是太过随便了……什么叫……后面的忘了?”
邢清酤笑了笑,毫不在意学生的调侃。他随意地摆了摆手:“啊,这不重要,”他随口答道,“自从发现我随便念点什么,只要句末加上‘Kirie Eleison’就能用洗礼咏唱后,我就把之前学的咏唱忘得差不多了——”
教室里的气氛顿时松了许多,学生们不禁轻轻笑了出来,空气也因此变得更加轻松。然而邢清酤并未被打断,他的目光在全班学生之间扫过,声音再度变得沉稳:
“——总之,圣堂教会并不对具体的魔道理论加以限制,”他停顿了片刻,继续说道,“而阿特拉斯院也是如此,虽然阿特拉斯院的规则是自己的研究只能对自己公开,但其实对探寻其他人的研究成果是不禁止的,只是因为阿特拉斯院研究的东西比较危险,所以下的原则罢了。”
邢清酤的目光穿透教室的窗户,看向外面的天空,似乎在寻找一个合适的停顿点。光线从窗外斜射进来,照亮了邢清酤微微前倾的身影,投下了一片温暖的光晕。学生们都聚精会神地盯着他,等待着他的下一句话。
“然后我们再看看拥有全世界最多魔术师的东方魔术体系,”邢清酤的声音不急不缓,他轻轻挥了挥手中的粉笔,继续在黑板上书写着,笔尖摩擦着黑板的声音清脆响亮。
“各位对他们的思想魔术应该有了解吧?”邢清酤停顿了一下,环顾四周,目光扫过每一个学生。
“螺旋馆的魔术不需要借助所谓的魔术基盘,”邢清酤微微点头,继续说道, “他们凭借思想盘来进行魔术的施展,具体原理如何我在这里就不方便多说了。”
邢清酤并没有急于继续,而是轻轻推开讲桌上的一些杂物,露出自己随手放在桌上的一本册子,邢清酤翻开封皮,随便瞥了一眼,像是给自己时间理顺思路,又像是在让学生们有更多的空间去理解。
“而螺旋馆有一个特殊的地方,”他终于开口了,语气稍显变化,“就是他们的魔术虽然在阅读上存在一定的权限,但基本上是对所有螺旋馆魔术师公开开放的。”他顿了顿,“这与时钟塔的魔术体系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他的话音刚落,讲台上的木质桌面上突然响起了清脆的敲击声。邢清酤随手用手指敲了敲桌面,目光紧紧锁定在学生们的眼睛里,仿佛要让他们感受到这一点的重要性:
“列举了这么多,我们会发现一个问题——”
“——似乎只有时钟塔的魔术师,会执着于具体的魔道理论的保密。”他停顿了几秒钟,给学生们留下了足够的时间消化这些信息。
“各位能理解为什么吗?”
一名坐在第一排的学生小心翼翼地举起了手:“因为只有西方魔术的语源是来自于神秘?”他语气中带着几分试探,却又不敢完全确定。
“不止如此。”邢清酤叹了口气,用手轻抚了一下下巴,语气中带着一丝无奈,“因为时钟塔的魔术师,是最多的,目标为抵达根源的魔术师——”
“——而抵达根源有一个最基本的条件,即是唯一性。”
讲台前的一名学生低声自语:“唯一性……”
邢清酤注意到学生们的反应,微微点了点头:“试想一下,如果你公开了你的学术成果,被复数人知晓了原理,那别人就可能用同样原理复现你的研究,若是这些人里出现了天资卓越的人,在这条路上超越了你,那么你们整个家系的研究都从此大概率与根源无缘了。”
他深深吸了一口气,目光在每个学生的脸上停留片刻:“因为通往根源的路径,往往是唯一的。”
“拿魔法举例,第二位就算是完全复制了第一名的做法,走了同样的路线,也无法再获得魔法。”
就在这时,台下的一名学生突然急切地举手,几乎没能控制住自己的音量:“等一下!”他的声音中充满了疑惑与惊讶,“那您的意思是,只有时钟塔的魔术师的目的是抵达根源?”
阿特拉斯院有他们所观测的未来,而螺旋馆则以人造根源为目标,”邢清酤的眼神在教室中扫过, “至于圣堂教会,他们只为人类自主正确管理神秘而奔走罢了。”
“不需要抵达根源的话,这种对具体魔术理论的保密就完全是无用的东西——泣亻尔氵笼飼(九)气③俬”
“——而我所教授的炼金术,自然不受其约束,毕竟它的最终目的是完成事象的流转。”
学生们轻微地交换着眼神,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微妙的紧张气氛。邢清酤缓缓地环顾教室,每个学生的脸上都写着疑问和不解。他轻轻拨弄了一下身旁的黑板擦,将几粒掉落的粉末扫去,动作简单而流畅,仿佛在整理思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