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老江镇包子铺
大家都在过情人节啊,真好,我今天打算码一天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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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卷:邢清酤的完美算术教室 : 40.王胃疑似觉醒
“……”
少女轻轻动了动嘴唇,像是想要说些什么,但又突然停了下来,犹豫的神情几乎可以在那空洞的眼神里清晰地看出。
但那一刹那的反应却似乎比她平时的沉默更能引人注目。她的嘴唇微微颤动,仿佛在试图重新找回失去的某种言语的力量。
这片刻的犹豫显得格外漫长。邢清酤没有急于打破这份静谧,他很清楚这种时候应该给对方一个沉默的时间,这种沉默中,藏着的是那份不安与未曾表达的情感。
“那么,在这两年里,我要做些什么?”她呢喃道。与其说是反问邢清酤,倒更像是无意识地对自己进行发问。
“呃……”
邢清酤愣了一下。这个问题显然出乎了他的意料,他并没有立即准备好回答。他的目光在空中漫无目的地飘移,仿佛在寻找某种合理的说辞来回应。
片刻之后,他轻轻地从怀里掏出一个酒壶,随意地拧开盖子,倒出一小口酒,轻轻抿了一口。酒液顺着喉咙滑过,带着一丝微烈的灼烧感。
稍微平复了一下心情后,邢清酤抬起眼睛,目光再次锁定在少女的身上,说道:“我需要你的行为数据。”
少女静静地看着他,脸上并没有什么波动。
“具体是指?”她反问道。
这种反问似乎是她在寻找一种能够理解自己存在的方式,仿佛只是为了明确某些事情,而并不在意自己是否得到了即时的答案。她的眼神在邢清酤的脸上停留片刻,随后缓缓移开,目光似乎印铃;1崎逝伍久咝揪捌更为集中在空中那虚无的某个点上。
“你想做什么就做什么,”邢清酤笑了笑,“但我需要定期复制一份你的行为数据,好和以前的进行一个对比——”
“——毕竟你这种情况,对我们研究者而言很特殊,”邢清酤说道,“我这样说你能接受吗?”
少女的表情没有变化。她的身体里像是没有任何情感的涟漪,一切都被月灵髓液的冷冽与机械化处理成了无感的反应。
片刻的静默之后,少女微微低头,似乎在思考邢清酤的话语。
“……好的。“她出声打破了静默,平静而短促地说道, “我同意。”
“嗯……然后还有一个问题,”邢清酤略微停顿了一下,看着好像是有点犹豫该不该开这个口。
“你在地底下呆了十年对吧,”片刻后,邢清酤还是决定开口问道,“这段时间我不清楚你是如何看待的——”
“——但如果你想要,我可以帮你删除或是模糊化这段记忆。”
刚刚才稍微打开话匣子,开始与邢清酤进行沟通的少女,脸上又恢复了沉默。她的眼睛半垂着,似乎在回想着邢清酤的话。
这一次的沉默,比之前更加漫长。原本阳光明媚的清晨,随着时光推移,渐渐被黄昏的阴影所吞噬。肯尼斯早已离开,而天色也在无声无息中转暗,从日上三竿到暮意沉沉的过渡,外面的一切都依旧在变化,但这间会客室内,却依旧死寂无声。只有时钟的“滴答”声,和空气流动带来的微弱响动在这个静谧的空间中回荡。
邢清酤轻叹了一声,倒也并没有表现出急躁。虽然对方没有立刻回应,但他并不介意。他站起身来,随手将酒壶放到桌面上,走到会客室的出口,推开了门——
——他直接走向了酒窖!
一阵木门轻轻开启的声音之后,邢清酤从酒窖里拿出了一瓶红葡萄酒。他拔出瓶塞,将酒倒入酒杯中,酒液如深红色的琥珀般在玻璃杯中旋转,散发出一股浓郁的香气。邢清酤轻轻抿了一口,感受着酒香在口腔中扩散的余韵,他转身再次走回会客室。
他走到少女的面前,轻轻将酒杯放在桌上,但并没有逼她做出回应。他自顾自地坐下,似乎并不急于打破沉默,反而是在静静地等待她做出反应。
片刻后,邢清酤砸了咂嘴,再次起身,走向了厨房。随后他将一盘熏肉端了出来。肉块外表微焦,香气扑鼻而来,和红酒的香味交织在一起,填满了整个会客室。
“要尝尝吗?”邢清酤将盘子推到少女面前,声音轻柔而带着一丝试探。他指了指桌上的盘子,“五感模拟这种最基本的功能还是没问题的——”
他的目光扫过少女的身影,看到她依旧如同一尊雕像般坐在那里,静静地,仿佛完全不受外界干扰。她没有表现出任何情感上的反应,甚至连头都没有抬一下。
“——味道还是挺不错的。”他轻声说道。
少女只是摇了摇头,动作缓慢而精确,没有丝毫多余的动作。她依旧低垂着头,金属质感的表面在灯光的映照下闪烁着冷冽的光泽,那光泽从她的脸庞到她的双手,一直延伸到她坐着的沙发上,和整个会客室的气氛完全脱节。
终于,他听见了一声吞口水的声音。
邢清酤的目光瞬间从手中的酒杯移开,微微一愣。他慢慢抬起头,目光落在少女的身上。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少女就目不转睛地盯着她面前的盘子了。那双曾经缺乏表情的眼睛,此时在昏黄的灯光下,似乎闪烁着一丝复杂的情感。
“所以,有想法了吗?”邢清酤轻轻一笑,一边把盘子推到少女面前,顺手将刀叉递过去。
“我……”她张了张口,像是在思考要怎么表达自己的想法,“那段记忆,是唯一属于我的东西了。”
“啊,没事的,”邢清酤愣了一下,随即微微点了点头,“之后属于你的东西会越来越多。”他放松了些,语气也变得更温和, “我懂这种感觉。”
他给自己倒了一杯酒,轻轻晃动着酒杯,酒液在玻璃中翻滚,闪烁着红色的光芒。“所以来一杯……不对,你理论上的年龄该喝酒吗?”
少女没有回答,只是沉默地捡起刀叉。她的动作有些生硬,像是从未用过这些工具,手指僵硬地握住刀柄。她试着将刀插入肉中,但肉块并没有像她想象的那样轻松地分开。刀尖滑过肉面时发出一声微弱的刮擦声,刀刃没有完全切开肉,只是停在了肉的一边。
她稍微停顿了一下,脸上浮现出些许迷茫,仿佛在思考下一步该怎么做。然后她又低下头,继续试图切割,眼神显得有些焦虑。刀叉在盘中碰撞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其实我更喜欢用筷子,可惜肯尼斯家没有。”邢清酤伸出手,轻轻拿回了她面前的盘子。她拿起刀叉,熟练地开始切割盘中的肉,盘中肉块分成均匀的小块后,他再次将盘子推回到少女面前。
少女默默看着自己面前的肉块,停顿了片刻。然后,她用叉子试着插住一块肉,动作依旧有些笨拙,但比之前明显流畅了些。她的动作依旧有些生硬,但随着时间的推移,逐渐变得更加熟练。叉子插入肉块的动作越来越有节奏,处理盘中食物的速度也越来越快。
邢清酤默默观察着她的变化。时间不知不觉地流逝,盘子里的食物很快就消失得无影无踪。少女的目光渐渐从盘子上移开,抬起头来,注视着邢清酤,眼神中透出一种难以掩饰的期待。
“?”
邢清酤有点汗流浃背,他刚刚拿的其实是肯尼斯的晚餐,肯尼斯没饭吃无所谓,但再继续吃下去的话,索拉他们就没饭吃了。
“……”他想了想,突然有些尴尬地清了清喉咙,笑了笑,轻描淡写地说道:“……我带你出去吃吧。”
——————————
在处理这孩子的时候,我有在构思一个问题,就是在地下呆了八年的,一直没有对自我的价值有认知的类似“AI”一样的人,该怎么去完成最开始的“破冰”。
后来我想了想觉得,要不就以食物作为一个开始,代表着所谓的人性被激发,正好牢邢也是个会做出这种事的人。
写完之后我仔细回顾了一下,不对啊,这是亚瑟王的精神对吧……
那用进食作为人欲的激发,是不是有点太“亚瑟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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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卷:邢清酤的完美算术教室 : 41.莫法吉娅
“呃,抱歉,本来想带你出去下馆子的,”邢清酤看着眼前的少女,有些尴尬地摸了摸头,语气中带着些许无奈,“但是你现在的情况……呃,我不擅长认知修改类的魔术,所以只能在家做点吃的。”
他指了指厨房那边,神色有些心虚。但他也不清楚自己到底有什么心虚的,他觉得在英国的话,他自己做的几个家常小炒在味道上绝对比下馆子强。
大概就像是答应了孩子出门下馆子之后却找了借口反悔吧,他暗自想道。
但眼前的少女似乎并不在意这些,她只安静地坐在那里,依旧保持着那副淡然冷静的姿态。她穿着一件过大的衬衫,衣服的领口和袖口都显得有些宽松,甚至几乎遮住了她的整个手腕。衣服的布料柔软而廉价,显然不是为她这个“形体”量身定做的。而且她的皮肤——虽然看起来如同人类般光滑细腻,却带着一种金属的冷光,在灯光下泛着银色的光泽。她的眼睛虽说能表现出情绪和神态,但依旧没有生气,只是静静地看着邢清酤的一举一动。
“嗯……”邢清酤看着她穿得不太合身的衣服,稍微叹了口气,“等以后有机会了,让莱妮丝再替你找套衣服吧。”
少女轻微地低了低头,似乎并不在意自己的外貌。她的目光没有从邢清酤的动作上移开,反而显示出一种似乎期待的眼神。她没有回答,只是看着邢清酤继续忙碌。
邢清酤忽然意识到,她的注意力根本不在外界,她关心的只是眼前的食物。
对于她来说,能够体验这种“正常的”生活已经是一种全新的感受。毕竟,她的记忆几乎是一片空白,只有在地下和骷髅兵为伴的八年和提前被灌输好的必要经验,而从她的身体构造到生活经验,很多东西都是从零开始。
邢清酤将铁锅架在灶上时,余光瞥见客厅的少女正摆弄着玻璃杯。他摇了摇头,拿起锅铲,开始往锅里加入油,猛火加热。蒜末在热油里炸出细密的气泡,青椒片贴着锅壁滑下去时溅起几点油星。
厨房里很快弥漫开了阵阵香味,尤其是蒜末在热油中爆裂的声音,不知道在客厅等着吃饭的少女有没有被唤起食欲,反正邢清酤是觉得自己饿了。
空气中的气味扑鼻而来,邢清酤又熟练地将切好的五花肉放入锅中翻动着,豆瓣酱的红油被煸炒出来,混着豆豉的咸香裹住每块肉片,发出“滋滋”的声音。热气升腾,让厨房的空气有些浓烈。而当香味漫过厨房门框时,他听见布料摩擦沙发的窸窣声——
——少女正微微前倾身体,银白色发梢垂在泛着金属光泽的膝盖上。
"要尝尝咸淡么?"他舀起半勺酱汁,话音未落就意识到对方可能不懂这个动作的含义。果然看见少女困惑地眨眼。邢清酤想了想,低头把酱汁倒回锅里,"当我没说。"
待到回锅肉出锅后,他又做了道宫保鸡丁。宫保鸡丁的油温被他控制得很好,裹了淀粉的鸡丁滑入锅中发出轻响。干辣椒段在热油里翻滚着变了色,最后再撒入炸花生米就算完成了。
“等一下。”邢清酤突然想起什么似的,走到冰箱前,打开了冷藏室。“哎,好像有点不对,不能只有炒菜,得再弄点配菜。”他翻了翻冰箱,最后从中取出两根鲜嫩的黄瓜,拿上菜刀下意识地直接拍——
——然后刀断了。
“嗯……”邢清酤有点尴尬,他本来觉得自己能装个逼露一手流畅的厨艺的,结果没想到碰上这茬。
“对了,你喜欢吃酸的吗?” 他摆了摆手,似乎在掩饰自己的不自然,随即把菜刀重新修整了一下,一边继续转身忙碌一边问道,“如果你不喜欢的话,我也可以调整一下口味。”
少女闻言低下头,抿了抿嘴唇,然后抬起头看着邢清酤,缓缓开口:
“酸的……我没尝过。”她的声音有些机械,但很明显能听出好奇与期待。
邢清酤顿时有些愣住了,手中的刀停顿了片刻,愣愣地看了她一眼。
对于她来说,很多事情都是崭新的,甚至是完全未知的。这种反应让邢清酤有些意外,也让他不由自主地多了一些耐心——
——他面前的这个“人”不过是一个从一些行为数据数据中蒸馏而成的精神模型。八年前,第四次圣杯战争亚瑟王被召唤而出,她如同格蕾一样和阿尔托莉雅之间产生了共鸣,从而发生了异变,在理法反应的算力模拟下才诞生了人格。
换而言之,她的成长轨迹与经历完全空白,邢清酤此刻终于有了个自己其实是在面对一个孩子的实感。
而这个孩子正在用最朴素的好奇来面对这个陌生的世界。
“好,等会看看能不能给你做点甜品,”邢清酤轻轻一笑,接着继续拍着黄瓜,“至于现在,就先来点拍黄瓜凑合凑合吧。”
他将拍碎了的黄瓜加入大蒜末和红辣椒,再放上一点酱油、醋、糖,调和在一起,随后就和其他菜一同端上了餐桌。
“试试吧,”邢清酤端来两碗米饭,将其中一碗放到少女面前,接着将一把勺子交到了她的手中,“我是觉得我炒的东西还是能入口的。”他的语气依然带着一丝自嘲,但却没有强迫的意味,似乎是为了缓解自己之前拍个黄瓜结果把刀拍断的尴尬。
少女低头看了看自己手中的勺子,微微发愣。她那双无生气的眼睛看着勺子,试探性地握住了勺柄,动作小心翼翼。
邢清酤看到这一幕,刚打算默默地伸手去拿勺子准备帮助她,但最终又停住了——
——他觉得,或许她需要自己一步步去适应,去经历这些从未有过的细节,哪怕是最简单的用餐方式。毕竟,这也是她逐渐与这个世界建立联系的一部分。
过了好一会儿,少女终于小心翼翼地舀了一勺米饭,接着将其送入嘴中。她的动作依旧是笨拙的,眼神中也没有什么特别的表情,只是静静地咀嚼着。过了片刻,她才缓缓开口,声音里依然有些机械,但能感受到发言者的满足感:
“……好吃。”她说道,“数据库里没有这种体验,很喜欢。”
“整蛮好,”邢清酤笑了笑,并未动自己面前的那碗米饭,而是随手从口袋中掏出个酒壶,仰靠在椅背上看着面前的少女在一口一口地飞快清空面前的食物。
很快桌面上的食物就再次被彻底清空。
“怎么样?”邢清酤问道,
少女抬起头,看向邢清酤,那双银色的眼睛在灯光下显得有些空洞,仿佛没有焦点,但依旧充满了期待。她的目光从邢清酤的脸上扫过,带着些许的好奇和探询,就像是一个刚刚开始感知世界的孩子。
她的嘴角微微抿起,似乎在努力表达着某种情感,可她的表情依然平静,没有太多波动。
“我……还想尝试更多的味道。”她缓缓开口,声音依旧带着些许的机械感,但其中的期待与好奇却显得十分真实。
邢清酤听后愣了一下,然后微微一笑,抿了一口酒,淡淡说道:“不急,慢慢来。”他把酒壶放下,目光轻轻扫过桌上逐渐空了的盘子,心里突然闪过一个念头,“不过,在那之前,我还有个小问题——”
“——你有名字吗?”
自己早些时候就曾问过这个问题。但当时对方沉默不语,邢清酤自然也没有再深究。对方似乎从未拥有过名字,也许连“名字”这种概念都未曾出现在她的世界里。那时他大概明白了,这意味着她并没有“自我”的意识,没有属于她的独立存在感。
而现在,他再次抛出了这个问题,意图大概正如炼制她现在这个身体的炼金釜上所铭刻的箴言一般吧——
——『γν θι σεαυτ ν(认识你自己)』
然而,刚刚还在享受美食的她,突然又沉默了下来。那种无生气的面庞上仿佛又恢复了原有的空洞,眼神再次失去了焦点。她的表情没有愤怒,也没有困惑,只是简单的空白,像是对这个问题完全无法理解。
“我的专有名称么……?”她喃喃自语道,语气有些低沉,显然她的内心没有太多对这个问题的触动,“那个好像并不重要。”她的声音带着不确定,像是对“名字”这种概念并不感冒。
“那还是挺重要的,” 邢清酤盯着她的眼睛,“你又不是亚瑟王,或者说是别的谁,我总归得有个称呼喊你吧。”
她依旧静静地看着他,脸上的表情没有太多变化,但她的思绪显然还在转动。几秒钟后,她缓缓开口,似乎给自己找到了一个安慰的答案:“啊。如果你觉得没有名称不方便,可以称呼我‘骸王’。”她稍微停顿了一下,“我至少……曾是墓地中的那些亡灵们的王。”
“骸王?那是你的社会关系,是你的身份和外延,但终究不是你。”邢清酤顿了顿,语气更显认真,“名字代表的是你自己,不是你现在或者曾经的身份。”
少女微微歪了歪脑袋,似乎并不是很理解邢清酤到底是什么意思。她抬起眼睛,眼中依旧没有任何情感波动,仿佛这个名字已经足够能代表她的存在。她的思维模式,可能永远停留在被创造的那一刻,尚未真正经历过“自我”意识的觉醒。
邢清酤叹了口气,无奈地摇了摇头:“唉……好吧,”他略微无奈地笑了笑,“现在也的确不是时候——”
“——但骸王这个名字确实不好听,” 他顿了顿,又自言自语地说道,“而且念着也怪怪的,总归是得有个名字。”
“就叫……就叫……”他顿时卡住了,说得有些犹豫,因为一时半会儿还真想不出个什么合适的名字。随便用个普通的姓名又觉得有点太随意。
“呃……你等一下啊。”
邢清酤快步走出房间,走廊里的灯光透过他的影子,映在墙壁上,带着些许急迫感。他掏出手机,迅速拨通了电话。电话响了几声后,对面传来了一声懒洋洋的回应。
“喂,观月林檎吗?”邢清酤急切地问道。
电话那头的声音带着些许慵懒,仿佛刚刚从睡梦中醒来,声音沙哑而随意:“怎么了老板,经费什么的很充足,你提的课题前些日子不刚刚把报告发给你了吗?”
“不是,我找帕特丽西亚。”邢清酤赶紧打断对方的拖沓语气,“快点,有要紧事。”
电话那头停顿了几秒,似乎在思考着什么。“啊?哦……你等一下啊。”
然后,电话那头的声音戛然而止,转瞬间便被另一道清晰的声音代替。
“邢先生吗?”帕特丽西亚问道,语气中带着轻微的疑惑和从容,“大概是有什么要紧事呢?”
邢清酤眯了眯眼,快速整理了一下思绪,随即用一种几乎是飞快语速的方式说:“我这边有一个依靠收集亚瑟王的行为数据蒸馏而成的训练模型发生了变异,最终产生独立人格后被我保留下来塞进月灵髓液中行动的女孩,你帮我起个名字吧。”
邢清酤仗着自己是邪恶的炼金产物不用呼吸和喘气,飞快地说着。
“?”帕特丽西亚的声音停滞了两秒钟,似乎在努力理解刚才的内容,“能再重复一遍吗?”
邢清酤这回调整了语速,刻意加了停顿,喘了口气,重新简明扼要地将情况解释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