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老江镇包子铺
“卫宫切嗣,你不适合这条道路。”牛顿的判断如同最终的宣判指向卫宫切嗣。
卫宫切嗣的嘴角勾起一丝苦笑,心中似有千言万语想要宣泄,但最终嘴角却只吐出一声叹息:“是么……”他的手指轻触那还未拆封的烟盒,“或许我还会在坚持些日子吧。
他的目光再次落在窗外的阳光上,眼神中夹杂着对未来的期待和对现实的妥协:“不过,既然圣杯无法实现我的愿望的话……”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自嘲,“果然还是放弃比较好,像我这样的男人,继续参加圣杯战争只会造成更多无谓的流血吧。”
“切嗣?!”在一旁听着的阿尔托莉雅按捺不住发出了质问。
牛顿优雅地举起杯子,品味着红茶中的每一个细微的香气:“怎么,你有需要依赖这个虚无缥缈的圣杯才能实现的愿望吗?”他的话语中透露一种长辈对晚辈的关爱,“把愿望寄托在那上面,不如老老实实趁着能现界好好享受享受现代生活。”
“感觉老师在亚瑟王面前摆出这副长辈架势,总感觉有点倒反天罡啊……”邢清酤默默想到。
“我只是……想要拯救不列颠。”阿尔托莉雅有些犹豫,“我要利用圣杯的力量,改变不列颠毁灭的命运。”
牛顿的否定如同一盆冷水,无情地浇灭了阿尔托莉雅心中的火焰:“那种事是不可能的。”他的语气中没有一丝犹豫,“不列颠岛作为神代最后退却的地方,我做过相当一部分的研究。”
“在公元前九百三十年前,所罗门逝世后,神代以此为节点,衰退速度大幅提高。但在那之前,神代就已有了衰退之势。”
“以耶稣诞生为节点,公元元年,神代彻底从欧洲大陆上消退,仅在一些小岛上仍有残余,比如不列颠。”
“而在公元五世纪左右,最后的神代余晖也将消退,至此神代结束。”牛顿向阿尔托莉雅简略地解释了他调查所得出的背景,“所谓的不列颠王国,不过是建立在神代余晖的残响罢了。”
“我从考古科那抢……我是说拿了些他们的考古成果。发现在当时的不列颠,农作物都无法适应真以太退却的稀薄魔力环境中,结合世俗界的纪录……”
“是的,当时岛上的土地所产出的粮食越来越少。”阿尔托莉雅接过牛顿的话茬,证明了考古科与牛顿的判断是正确的推论,“到最后只能借助兰斯洛特卿通过他在法国的领地购买粮食才能勉强让岛上的民众糊口……”
“所以圣杯也救不了不列颠,它灭亡的原因是神代退却。”牛顿感觉事情已经解决了,准备继续享用他的下午茶,“你搞不明白不列颠灭亡的真正原因很正常,有些事情只有后世调查才能得出真相。”
“就像明朝的灭亡一定程度上和当时的小冰河期有关。”邢清酤附和道,“这种事也没办法啊。”
“不列颠必将毁灭,我不否认其命运。”阿尔托莉雅自沙发上站起。阳光透过窗户,将会客室照得明亮而温馨,与阿尔托莉雅挺拔的身姿相衬。
“不列颠必将毁灭的命运我早已在拔剑之时就已了然。”她的表情中没有悲伤,只有一股不可动摇的决心,“很抱歉,刚刚未能将我的愿望阐述清楚——”
“——我想要让不列颠安宁地灭亡,让民众幸福地度过神代的退却。”她的眼神中闪烁着对不列颠民众的深情,“因为我的缘故,让不列颠在最后也不得安宁,在无尽的战乱中结束了自己的命运。”
“我希望,若是能换一个领导者,去领导这终将灭亡的不列颠,会不会做得比我更好?会不会能让民众免受战乱之苦?”
“这才是,真正拯救不列颠的方式。没办法让民众展露出幸福的我,称不上一个合格的王。”
牛顿和卫宫切嗣的目光交错,他们的表情有些复杂,但都没有打断阿尔托莉雅的发言。
“姑且问下,虽说历史上有所记载,但我还是想问问……”牛顿斟酌了下语言,“那个所谓的选王仪式应该是个看人下菜的把戏,所以那应该是在那之前就接受了这种使命……”
“你大概从什么时候接受这些的?”他的问题直击要害。
阿尔托莉雅回忆着,声音中带着一丝远去的回音:“嗯……在大概五岁时,借宿在艾克托爵士家开始我就在接受骑士与王道的教育。”
“把一个国家的未来的命运,寄托在一个五岁的孩子身上?”牛顿惊愕地问道,“这个国家其他人都在干什么,混吃等死吗?!”
“我并不认为背负那样的命运有什么错,我能看到,有许多人都在笑着,那么,一定不会错的……”
邢清酤的话语打断了她的思绪:“稍等一下,我认为从小给一个没有判断能力的孩子灌输这样的思想,等她长大后问她会不会后悔这种事……”话语中带着责备,但却没有指向阿尔托莉雅,“我觉得应该是教育者的严重失格。”
牛顿的叹息中带着一丝无奈:“听着,我需要你首先理解这样一个事实:圣杯实现不了你的愿望,起码冬木市的这个伪物做不到,能接受吗?”
“……能接受。”嘴上说着接受,但放在膝盖上紧握着的双拳昭示了她内心的情感。
“第二,如果圣杯真的被你拿到了,我希望你能用它来实现这样的一个愿望:”牛顿说,“你许愿,把你的那什么老师什么长辈全召唤出来,然后挨个打一顿。”
“居然放任自己的无能,主动让重力束缚本不该被其束缚的年轻人,这些人全都是丑陋到不知廉耻的俗物。”牛顿站起身,示意邢清酤与兰斯洛特离开这里,“我建议你去图书馆好好看看后世对你的人物传记,趁着这几天好好想想。”
牛顿抛下这句话,转身离开了会客室。
——————————————————————————————
树木的枝桠在冬日的寒风中摇曳,它们的裸露轮廓刻画出一幅冬季的图景。枯叶在脚下沙沙作响,每一步都似乎在回响着过往的回忆。阳光斜斜地穿过树梢,斑驳地洒在地面上,给这片寂静的世界带来了一丝温暖。
“清酤,看到了吗。”牛顿的声音在这片宁静中显得格外清晰,他转头问向邢清酤,“这就是,弃冥岜务④留紦齐器被重力束缚的灵魂,全部都是。”
他的目光扫过这片冬季的林地,仿佛在寻找着某种生命的证明:“爱因兹贝伦家族的悲愿将他们束缚千年,虽然看向未来,但终究还是未能挣脱那千年前的悲愿。”
“卫宫切嗣埋头于现在,被过往经历束缚的他看似无血无泪能牺牲任何人,实则脆弱而敏感。将伸手可得的幸福拒之门外,被重力死死束缚挤压的他甚至不敢抬起头看向未来,最终只能自我满足于所谓的拯救。”
“最后是那个不列颠的王,想必你也能看出来吧。”牛顿嫌弃地摇了摇头,“从小就被灌输着那样的理念,所谓的选择不过是刻意教育下的产物。自幼被重力束缚的她,到死都不得安息,仍在执着于自己的过往。”
他的目光柔和下来,语气变得温和:“清酤,我希望你不要被这现实的重力所束缚。”牛顿轻轻摸了摸邢清酤的脑袋,带着种长者对晚辈的慈爱,“你是外来的旅者,不属于这个世界,不应为这个世界背负任何责任。”
阳光透过稀疏的树冠,斑驳陆离地投射在地面上,形成光与影的交错舞蹈。风穿过树梢,带来阵阵沙沙声,就像是大自然的低语,轻声哼唱着在这片土地曾发生过的故事。
在这片没有雪的枯槁森林里,生命似乎暂时按下了暂停键,看不到任何生机。
“身为年轻人的你,只需要拥抱这个世界,仰望更美好的未来即可。”
————————————————
说真的,感觉自己对阿尔托莉雅的处理不是很好。还是觉得老虚的呆毛太呃……大家都懂,所以选择了阿瓦隆之庭里蘑菇为老虚擦屁股的人设。我是想写出阿尔托莉雅的选择是被她的教育,她的视野所框定的必然,梅林嘴里的什么让她放弃根本就是废话。这样看,其实我和切嗣对呆毛的意见很接近:当时的人们居然把这样的重担交由一个这么年轻的小姑娘,这根本就是不可理喻。
不过感觉还是有些没写好,等有机会了再拐回来看看能不能改改吧,实在抱歉。
————————————————————————————————————
这下真的一个字都榨不出来了,因为单独把这两章分开发的话不够连贯,实在是有些过于影响阅读体验了,所以今天特地想办法抽空摸鱼开写,勉勉强强写了两章(
以上,新人新书,求票求收藏求意见,感谢!
第一卷:从四战开始的炼金学徒 : 28.兰斯洛特说他没意见
邢清酤在院子里,向兰斯洛特做着最后的确认。
“我最后再向您确认一点,您对本试验的全部内容全部知情,并且在知情的情况下自愿参与本次试验。”邢清酤怀中抱着个文件夹,一字一字地对着兰斯洛特阐述,“在最后,我需要向您再解释一遍这场试验,以确保您的知情权。”
“圣杯战争的从者召唤,其原理乃是从境界记录带上的英灵本体借取信息,构成从者的灵魂后灌输进所谓职介框架中制作出直连本体的英灵分身,其灵魂会在死亡时回归境界记录带中,信息归还至英灵本体。”
“基于此原理,我们可以截取从者的一部分信息,将其固化在我们制作的『伪典之镜』身上,其本质其实与从者召唤相同:都是通过获取一部分信息后灌输进制作好的容器里从而获得相应的能力。这部分会由时钟塔的神童,矿石科的……”邢清酤念着念着发现了不对劲,“肯尼斯,你是不是改了我的合同?!”
“我没有!”肯尼斯一边打着螺丝一边喊道。
“那你跟我解释解释什么叫‘时钟塔的神童,矿石科的君主,降灵科的主任,肯尼斯·埃尔梅罗·阿奇博尔德’。”
“我认为不管任何任何形式,凡是提到我的契约书上,理应在写上我的全名与称号。”
“咳咳,扯远了。”邢清酤继续对兰斯洛特说,“虽说构成从者人格与记忆的信息会被我们特地分割出来储存,等待圣杯战争结束时放归境界记录带,但这个过程的本质其实是——”
“我们需要将从者的灵魂分割,将绝大部分的灵魂分割出来,切断其与境界记录带的联系,将其炼成至探测器上。”邢清酤严肃地说,“这样说您可能不太理解,我打个比方:我们将会在杀死你后,剥离你的大脑保留起来,最后将其送还给您的本体。”
“这也是为什么我们会选择您的原因。”邢清酤真诚地看向兰斯洛特,“您的宝具『骑士不死于徒手』,赋予手中的东西“自己的宝具”这样的属性的宝具能力,实在是相当适合我们的需要。”
“我们本着完全公开,知情自愿的原则向您阐述这些,希望您能在理解的基础上参与本项试验。”邢清酤飞快地翻动着手中的合同书,将其翻到最后一页,“我知道在您那个时代,完全不需要如此繁琐的流程,但这也是我身为现代人所具备的基本道德,还请见谅。”
“如果有什么问题,请尽管问。”
“我想问一下啊……”兰斯洛特有点犹豫,“如果我说我不自愿参加了你们会强迫我吗?”
“嗯……”邢清酤沉思片刻,“不会。”
“何等高尚……”
“我们会联系已确定不再参与圣杯战争的卫宫切嗣,利用他手上的令咒与其从者阿尔托莉雅交涉。”邢清酤慢条斯VII栮衤三澪飼jiu妻衤三师理地说,“然后通过阿尔托莉雅向您发出请求,你也会拒绝吗?”
“呃……”兰斯洛特愣住了。
“为王的请求奉献己身,这也是骑士的美德吧。”邢清酤露出了阳光的笑容,“没有意见的话,就在这里签字吧。”
兰斯洛特接过邢清酤手中厚厚的一沓文件,翻回第一页后开始细致地读了起来。
“等等你读这么细干什么?”邢清酤面色有点慌乱,“直接在合同最后一页签字就好,我们现代人都是这样的。”
“什么叫……兰斯洛特自愿放弃自己除人格与记忆外的所有灵魂,并在任何情况下都不得对其处置产生异议?”
“嗯……这条主要是担心行外指导行内啦,别想太多。”
“那这条,兰斯洛特的宝具所有权在签署合同后将自愿转移至邢清酤名下是什么意思?”
“当然是拿来做航天器啊,这不是一开始就说好的吗?”
“那,什么叫兰斯洛特自愿将其名下的遗产交由邢清酤,并且在邢清酤利用‘兰斯洛特’的肖像等一切人格权牟利时兰斯洛特无权否定其行为?”
“你本来就无权否定啊,因为这是属于公众领域的素材。”邢清酤耸耸肩,微妙地没有解释前半句的内容。
“什么叫,本协议无视灵基类型弍就〇捂珊坝⒎尹陕玲.梦,无视被召唤时间。只要以‘兰斯洛特’自称的人或从者,皆属于本协议生效范围?”
“哎呀……这里是因为你现在脱离狂化了,不是严格意义上的Berserker,所以才加上的哦。”邢清酤笑眯眯地解释道,“虽然遣词造句相当不严谨,但我可是考虑了相当多的情况哦。”
“你的道德水平真的很高吗?!”兰斯洛特有些崩溃,“这根本就是卖身契吧?”
“咳咳……”邢清酤的面色一正,严肃地说,“本协议乃是在尊重双方背景的情况下拟写的,考虑到双方的时代,你诞生自公元五世纪,而我诞生自二十一世纪。”
“若是单纯以二十一世纪的道德水平,想必对你也是一种不尊重吧。”邢清酤侃侃而谈,“但若是按公元五世纪的道德水平,我也无法接受,太落后太保守了。”
“所以为了同时尊重双方,我取了一个中间数,也就是十三世纪。”
“十三世纪时已经有了资本主义的萌芽,因此我取当时最先进的意识形态作为道德标准,也就是,资本主义的道德。”
“我可是相当尊重你了啊,兰斯洛特先生。”明明自己抬手就可以镇压眼前的青年,但兰斯洛特还是感到了一种深入骨髓的寒意,“快快签字吧,签完字我们就可以动刀子了。”
“你是哪里来的魔鬼吗?!”
——————————————————
总而言之,兰斯洛特退场了。嗯,在自愿签订了卖身契后,他相当主动地被架上了手术台,毫无痛苦地离开了这个世界,人格与记忆被牛顿绕过圣杯仪式,直接送回了境界记录带。
嗯,真的是毫无痛苦,间桐家传出的嚎叫只是大家的幻听而已,请不要在意。
话说撕裂灵魂这种仪式真的能做到完全无痛吗?算了,这种问题思考也没有价值啦,反正受害者已经魂归英灵座了。
“『伪典之镜』成功运载。”肯尼斯飞快地操作着立在舱内的一块玻璃,眼中闪烁着难以抑制的兴奋,“一切参数正常,架构稳定,随时可以注入灵魂。”舱外,修复后的后院仍能看见些许残留的破碎痕迹,上一场发射事故留下的焦痕在地面和墙壁上隐约可见。
“启动『许珀里翁炉心』,开始供能。”牛顿听到汇报后,对邢清酤命令道。刚刚修复的设备在清晨的阳光下闪烁着崭新的光泽。
“炉心正常启动,魔力输出稳定,能量波动在计算范围内,远小于警报值。”邢清酤答道,他的手指在控制终端上飞舞,眼睛紧盯着屏幕上的数据流。前几天他还在这片废墟上焦急地奔走,指挥修复工作,现在一切都恢复如初。
“启动『俄刻阿诺斯系带』,开始向舱内注入以太,构建内循环。”牛顿沉稳的声音在间桐家的后院里回荡。
“以太内循环正常,损耗率在预计范围内。”邢清酤看了看仪表盘,确认一切正常。窗外的花园中,新的植被已重新种植,鲜花在微风中轻轻摇曳,仿佛在预示着新的希望。
“启动『科俄斯校正仪』,开始构建似拟天体环境,准备隔绝内外环境。”
“虚拟自转轴已部署,以太内循环轨迹符合计算。”肯尼斯的声音里充满了专注。
“最后,启动『卡俄斯位垒』,彻底隔绝内外环境。”
“一切正常,电力系统、内魔力循环系统、内以太循环系统无任何异状。”邢清酤将手中的终端交给牛顿检查,“重要仪器的数据都在这里了,稍后等兰斯洛特的灵魂注入进『伪典之镜』后就可以进行下一步模拟了。”他看着这片焕然一新的场地,心中充满了成就感和一丝紧张。
“肯尼斯,有信心吗?材料只有这一份哦。”邢清酤摇了摇手里提着的烧瓶,里面银色的流体随之晃动,反射出微弱的光泽。
“如果我失败了,时钟塔降灵科主任你来当。”肯尼斯自信地回道,他的手指在玻璃上轻轻敲打着,“她将会成为我手中制作出的第三个至上礼装。”
“她?”
“镜子自诞生起就与灵魂的概念密不可分,被视作映照内心、映照灵魂的存在。”肯尼斯解释道,“而它在神话中的位置,大部分都与女性密不可分。”
“既然探测器的各装置都是取自希腊神话,所以我也就将装载灵魂的『伪典之镜』叫做宁芙·兰斯洛特。”
“以幻化万物的精灵为意象,以许拉斯被水面下的宁芙俘获的神话故事为蓝本。兰斯洛特本身也是被湖之仙女抚养长大的,选这样的名字倒也算合适。”
“你马上要被娘化了欸,兰斯洛特先生。”邢清酤对着瓶中的汞问道,语气中带着调侃,“你有意见吗?”
“兰斯洛特先生说他没意见。”将耳朵从烧瓶边挪开,邢清酤答道,脸上带着纯真的笑容。
“好了快把材料给我。”肯尼斯迫不及待地从邢清酤手中抢走兰斯洛特的灵魂,他的眼神中透出迫不及待,“我都有点等不及了。”
肯尼斯小心地将瓶中的水银与提前准备好的盐(事后邢清酤发现所谓的盐其实是氢氧化钠)混合,附涂在已经抛光好了的玻璃表面上。
“将象征肉体……我是说代表物质的盐与汞混合,通过这种方式给予汞中的精神以居所。”肯尼斯解释道,声音里充满了学者的严谨与骄傲,“在主动提供居所后,汞可以更紧密地附在玻璃的表面上,并形成更光滑的镜面。”
“总感觉有种既视感……”邢清酤喃喃自语,眼睛眯起,“这玩意一定没他说的这么玄乎。”
“但是,作为提供象征居所的盐,其性质会与实际的肉体产生排斥,故而必须要做好防护准备,”肯尼斯作为一个老师,真的很合格,“不然盐会侵蚀你的肉体。”
“嗯……选用了具有腐蚀性的盐吗?”邢清酤自动在脑内翻译着。
“在涂覆完成后,还需要固化。”肯尼斯解释道,“一般需要高温暴晒,但我们可以用魔术来加速这个过程。”
“这一步倒是没什么毛病……”邢清酤暗想。
“这样,一面基础的灵镜就完成了。”肯尼斯擦了擦额头因用魔术加速烘烤的热浪而留下的汗水,“当然,根据材料的不同,选用的盐也会不同。若是采用银作为精神与灵魂的载体,则在此基础上仍需要添加其他的材料。”
“哦,银镜反应啊。”邢清酤恍然大悟,点了点头。
“『宁芙·兰斯洛特』装载完毕。”肯尼斯将一大块水银镜嵌入舱内预留好的位置,动作小心翼翼,生怕出一点差错,“可以继续下一步了。”
“武器概念已锚定。”邢清酤答道,他的声音带着一丝紧张与兴奋,“启动似拟宝具『骑士不死于徒手』。”
“宝具化已完成,拟造行星加护无异样,灵子位垒正常运行,卡俄斯位垒正常运行,科俄斯校正仪持续演算中……”邢清酤看着终端上的数据汇报道,心情逐渐放松下来,“一切运行正常,内外环境被彻底隔绝,可以进行下一步了。”
“高能粒子流环境模拟开始。”牛顿的声音低沉而有力,“从上次试飞得到的数据,以三千倍的强度进行模拟。”
“一切正常。”邢清酤回答,手指在键盘上飞快敲击,“远远未达到理论极限,可以进行下一步试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