型月世界的炼金原理 第35章

作者:老江镇包子铺

  真理放之四海而皆准,该宝具的范围本没有上限,不过其魔力消耗也完全无法承受就是了。但若是将其限制在人类视野范围内的话,也就是可观测宇宙内,魔力消耗会大大减小,若是在人类触角之内,即先驱者探测器所旅行的范围内,魔力消耗会进一步减少。

  尽管如此,其魔力消耗也是常规从者所无法承受的。

  如果牛顿展开原汁原味的宝具的话,那么保守估计整个太阳系都可以被容纳进“牛顿力学的三维均匀世界中“这一固有结界。不过他也必须依赖固有结界的展开,否则便无法对范围内的物体用宝具施加影响。

  因为当年的牛顿虽然拒绝承认以太说,但他同样拒绝承认超距作用,认为力不可能无介质地传播。

  经修改后,牛顿愿意放出的宝具则被改为了仅仅是对范围内的低速宏观世界施加影响。固有结界被取消。虽然他若是展开这一宝具的固有结界,他在其中能做到的事近乎万能。

  但这代表他用的模型更先进了。

  至于为什么不解放原本的宝具,开什么玩笑,他连现在修改后的宝具都不愿意展开。他甚至都不承认那可笑的落后模型会是什么自己的心像世界,让他用这种落后模型去替代真实的世界并为此骄傲——

  ——多少有点羞辱尊重真理的牛顿了,他哪怕再自以为亡灵也不会抱着落后的模型嚷嚷着自己才是真理。更别提这宝具的背景是他年少轻狂时提出的狂言,在现在看来是彻头彻尾的黑历史。

  “放弃挣扎吧,能让我用出宝具,你也算不错了。”烟尘散去,牛顿静静地站在原地,一步都没有动过。他的身影在混乱的环境中显得格外冷静和孤傲。数百把宝具引发的爆炸将码头进一步摧毁,狂烈的冲击波在空气中留下了回响,原本就被乖离剑轰炸过的地面此刻更是雪下加霜,巨大的爆炸痕迹将这片土地永久地改变了模样。

  在爆炸的中心,一个硕大的巨坑宛如一只巨兽的口,贪婪地吞噬着未远川的河水。河水以惊人的速度倒灌入坑中,激起无数水花,卷起浪涛,发出轰隆的巨响。可以想见,不久之后,这里将会成为一个新的景点,比如叫东木大湖什么的。

  而天然气公司,恐怕要被推到风口浪尖,成为背锅的替罪羊吧。

  但天然气公司背的起这个锅吗?

  即使是如此规模的爆炸,依旧无法对牛顿造成哪怕一丝伤害。掀起的烟尘几乎与牛顿隔绝,他的衣服依旧笔挺整洁,像是刚刚熨过,连一丝褶皱都没有产生。好像刚刚对他来说不过是路边小孩的鞭炮被引燃了一般。

  牛爵爷展开宝具的第一件事就是收拾自己的外貌,不让别人看到自己灰头土脸的样子。

  “好了,不必抵抗了,我会给你体面的。”牛顿轻描淡写地说着,“能把我逼到解放宝具,你也算是不错了。”

  全知全能之星给出的答案也是如此,已经是彻头彻尾的Game Over了。可即便如此,吉尔伽美什的尊严也不容许他放弃。

  “最后,你有没有想过,为什么过奇邻爸V肆⑹捌七柒去视和未来视能够如此清晰地展露过去与未来的事象?”

  牛顿并没有动手,反而是突然引 ⑵溜三二另棋⒋ 《 芭抛给吉尔伽美什一个问题。

  吉尔伽美什微微皱眉,但并没有立刻回应。牛顿继续道:“或者说,为什么它们能做出准确的预测?我给过你时间思考了,你的答案呢?”

  吉尔伽美什依旧没有回复,他的眼神中带着不屑和冷漠。对他而言,这种问题实在无趣至极。被人理固定束缚的过去也好,被裁剪掉的其他事象也好~⒎鸸山淋P寺]蹴弃彡泗,这些与他庭院无关的东西自然不在他的考量范围内。

  “这与本王何干?不是本王的收藏,不是本王的臣民,难道还要奢求本王投去分毫目光吗?”吉尔伽美什冷冷地回应,语气中满是不屑。

  牛顿叹了口气,似乎对吉尔伽美什的回答早有预料,但依旧感到一丝失望。“唉……你们这些人从来就不愿意思考。”他摇了摇头,“过去视与未来视,这两者都没有元预测的机能,本身便不是神谕机一类的东西。如果说记忆可以视为对过去的预测——”

  “——那么预测是否可以视作对未来的记忆呢?”

  全知全能之星已经给出了答复,但吉尔伽美什依旧沉默。

  无他,这太绝望了。

  “预测与记忆在一定程度上等价,也就是说未来视与过去视,其实也可以视为它们根本没有预测的机能……”吉尔伽美什缓缓开口回道,“它们是记录一切的存储装置……”

  “不错,总事象数是固定的,是被记录过的。”牛顿继续说,“时间沿着熵的方向将事象的快照以链的形式连接在一起,按特定的顺序排列。”

  “下一个快照依赖于前一个快照,宇宙的每一刻都取决于上一刻发生的事,表现上为因果关系。因此我们可以取其中一个快照向前向后预测,即预言与记忆。”

  “这是由熵的方向决定的,事象的可能性越多,熵就越大,最终宇宙的熵抵达最大值,即热寂。“

  “但是,可以通过削减事象的可能数,达到熵减的目的。”

  “为了对抗不断增大的熵,对事象的削减程度也将越来越高,它拥有一个‘加速度’“

  “不断地‘剪定事象’,最终将旁枝全部剪除,仅留下唯一的‘编纂事象’。”

  “即使如此,有限的事象数也会被用尽,但在用尽的那一瞬间,这个宇宙的熵裙/聊%<⑵球爸邬霖鸠山六久增与熵减达到平衡,进入了不变的永恒——”

  “没有任何预测之外的事情发生,记忆中的过去正确且永远不变,没有惊喜,绝对单调的永劫回归将诞生,此刻,可能事件的数量固定为1,即可能状态数为1——”

  “——S=kln(1),熵为零。”

  “但此时这个永恒宇宙的事象数已耗尽,那么,会发生什么事呢?”

  “……”吉尔伽美什闭上双眼,面色越加沉重。

  “怎么,终于愿意好好想想这些了?”牛顿笑了笑,“我可以告诉你更多的事,但代价是——”

  “——把你的未来视给我研究。”

  “想要本王的眼吗?”吉尔伽美什嗤笑着,“本王的全知全能之星……”

  吉尔伽美什的嗤笑僵住了。

  全知全能之星无法得出答案。

  “可能事象数被固定为1,其对数被固定为0,熵 亦为0,这个宇宙就这样苟延残喘地活着,这些依然是可以被记录的。”

  “但当事象数归零后,若不从世界之外进行观测,你根本得不出答案。”

  吉尔伽美什抬起仅剩的一条胳膊,思考片刻后,硬生生地将自己的左眼取下扔给牛顿。

  “所以你永远也学不会好好思考。”牛顿接过眼珠,轻蔑地?翼」⊙伊q『i〆丝邬j《iu丝鸠拔笑了笑,“一猜就知道你在问一个数据库。”

  牛顿并不是好为人师的人,这一点从他活到现在也就四个学生中可以看出来。

  他也懒得和这些人多争辩,反正这些亡灵也不可能真正理解自己的理论。他之所以费口舌说这么多其实只是为了一点——

  ——他需要一个本宇宙的事象数据库。

  所以他挖了个坑等吉尔伽美什自己跳进来,总不能是因为牛顿跟个什么大反派一样憋不住非要找个人说自己的计划吧。

  刚刚的战斗让他开始依赖全知全能之星,在此时突然抛出问题问向他,继续引导其依赖全知全能之星,然后在抛出一个无法直接询问的问题时——

  ——吉尔伽美什果然自己跳进了坑里。

  “S=kln(0),取lim(lnx),x趋于0,可得极限为负无穷,即熵负无穷大,热力学时间将被倒转直至回归原点。”

  “永恒宇宙的稳态仅能保持一瞬,在跨越了这一原点后,有限的事象将于这个封闭空间中重演。”

  “永远单调的永劫回归,自噬其身的衔尾蛇……”

  “……这就是Fate,这就是不可动摇的命运。”

  “他能改变这一切吗?”吉尔伽美什没有理睬牛顿的嘲讽,靠着仅剩的一只眼瞪视着。

  “熵增定律适用于封闭空间,如果我们将这个宇宙改为开放,熵增定律的前提将被打破。”

  “而他来自于外宇宙,不属于这个世界,借助他完成的伊甸园,将真正意义上的拯救这个绝望的世界。”

  “命运束缚我们这些亡灵就足够了,未来的年轻人理应享受更美好的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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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高铁上写的,有点累,有什么问题请尽管提,我看到后就会改,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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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从四战开始的炼金学徒 : 50.无用骑士的哀求

  迪尔姆德感觉自己快要死了。

  虽然阿尔托莉雅的剑锋还没有彻底将灵核粉碎,但毫无疑问已经触及到了心脏,对里面裹着的灵核造成了不可逆的损伤。痛楚如潮水般袭来,他的意识渐渐模糊,视线变得朦胧。

  原本按照迪尔姆德的计算,枪尖本应在自己被砍中之前就能取下胜利,但剑锋的骤然加速着实超出了他的意料。

  若是剑锋平直砍来而非自右腰斜向上砍向左肩,自己或许早已被腰斩了吧。不过倒也能理解,将全身气力汇聚起来的一击,若是不对对手造成致命伤,那才是彻头彻尾的失败——

  ——毕竟对于从者来说,只要不损害灵核就还有救。

  而现在的情况,也不过是晚对手一步回归座上罢了。

  凄厉的伤痕如同一道巨壑铭刻在迪尔姆德的腰腹部,透过伤痕看去,隐约间甚至能看到正在跳动着的心脏。他浑身上下早已被喷涌而出的鲜血染红,不止有自己的,还有面前对手的。鲜血顺着他的腰腹流淌,染红了脚下的泥土,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血腥味。

  迪尔姆德咬紧牙关,使出全身最后的力气将猩红的长枪从阿尔托莉雅体内拔出,长枪带出一片血雾。他的另一只手想要扶住她的尸体,但却忘记了自己的小臂早已被砍下。只能眼睁睁看着面前对手的尸体径直砸在被血染透的泥泞中,溅起一片血污和泥浆。

  “抱歉啊……”迪尔姆德的嘴唇嗡动着,虚弱的道歉声几乎微不可闻。他的声音在寂静的夜晚中显得格外孤独和无力。

  用长枪撑住身子,他试图捂住腰腹部那道致命的伤口,但少了一只手的他对此无能为力,鲜血依旧不停地流出,染红了脚下的泥土。他的呼吸变得急促而沉重,每一口气都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他最终只能慢慢坐在湿润柔软的泥土上,背靠着一棵被斩断的树干,感受着生命的最后一点温暖。寒冷的风吹过,他的视线开始模糊,意识逐渐远去。他望向夜空,星光在他眼中逐渐黯淡。

  “真好啊。”迪尔姆德想到,“能遇上这样的主君,实乃我之幸运。”

  月光透过稀疏的树枝洒在迪尔姆德的脸上,他的眼神中流露出一丝复杂的情感。肯尼斯并不是很在意圣杯战争的输赢,不如说他觉得牛爵爷赢了那就是自己也赢了,他早在不知不觉中认为自己是牛顿这一边的人了。

  既然如此,那Lancer对他来说就不是很重要了。迪尔姆德其实也相当明白这一点,在那些瘫坐在沙发上喝酒的颓废日子里,他并非是因为没有架打而郁闷——

  ——而是因为自己对主君来说毫无用处。

  回忆涌上心头,迪尔姆德不禁感叹,明明遇上了这样一位宽容的主君,但自己的能力却毫无用武之地。在码头时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主君被Rider羞辱,面对Caster时自己为之自豪的破魔的红蔷薇也是完全无用。

  那一次次的无奈与无力感深深地刺痛着他。甚至在据点遇袭时,自己也没有起到任何作用,若非Caster及时伸出援手,恐怕主君早已被掩埋在废墟之下。

  迪尔姆德抬起头,仰望着夜空,内心充满了苦涩。在自己主君踏上前往天外的旅途中,自己唯一的作用就是站在下面确保起飞架不会出现问题。

  他完全没有参与到真正的战斗中,连起码的保护职责都没能完成,仿佛是一个彻底的无用之人。

  当主君大发慈悲询问自己于圣杯战争的愿望时,迪尔姆德终究还是犹豫了——

  ——想要为主君尽忠,这种话在已然无用的自己嘴中说出来,除了会为主君带来苦恼外,也没有别的意义了吧。

  他甚至能想象到主君原本得意的脸突然变得僵硬,然后苦恼该如何给自己这无用的骑士一点尊严与临终关怀了。

  迪尔姆德明白,即使自己提出要为主君尽忠,自己也没什么能用得上的地方。既然如此,就不要为主君添乱了。

  “我想要完成那场未完成的决斗。”迪尔姆德这样说道,解决掉一个敌方从者,或是自己死在敌方从者一O〃衣⑺私》捂诌师玖捌手中,都可以加快圣杯战争的进程。他所能起到的作用,或许也就仅有这么多了。

  现在看来,好像效果出奇的好。不仅阿尔托莉雅被自己解决,自己也马上要退场了。同归于尽,一次性处理掉两名从者,自己有没有为主君分忧呢?

  周围的森林在激战后显得格外寂静,寒风吹过光秃的树枝,发出低沉的哀鸣。地面上布满了被战斗撕裂的痕迹,深深的枪眼痕和剑痕交错纵横,泥土被翻起,露出深褐色的根系。几块巨石被打得粉碎,碎石四散。月光洒在这片狼藉的土地上,为它们披上了一层冷冷的银纱。

  明明是生命中的最后一刻,明明是刚刚经历了场畅快满意的决斗——

  ——可为何,自己的内心如此不甘?

  不甘在自己心中回荡着,但现在自己也不可能再站起来为主君尽忠了。迪尔姆德在残酷的现实中挣扎,周围的世界似乎变得愈加模糊,战斗后的余温在寒冷的夜风中迅速消散。树木的断裂声和地面的裂痕似乎还在耳边回荡,他无力地靠在长枪上,感受到生命的力量逐渐流失。

  就这样在不甘中溺死吧,这就是迪尔姆德这名无能骑士的结局,这就是自己背叛曾经主君应得的代价。

  迪尔姆德接受了这些,在无尽的不甘中缓缓闭上了双眼——

  ——然而,就在下一刻,心中的不甘化作了无尽的怨恨与怒火。

  在一般的情况下,御主与从者经由契约连系在一起,只要有其中一方陷入极大的危机,另一方就会藉由气息感觉到。

  此时此刻,那危机的气息无比清晰地传入进了迪尔姆德的脑海中。

  自己的主君深陷危机,而自己只能在此地痛恨自己的无能。

  “呼唤我啊……呼鹨磷.(二%)迩掺&斯坝爸肆唤我啊,主君……”迪尔姆德近乎哀求,嘴唇不停地嗡动着。

  若是自己坚持恳请主君为其尽忠,若是自己不因为一己私欲选择这场决斗,若是自己还能在自己主君身边……

  “呼唤我这个无用的骑士,为何陷入危机也不愿将后背依靠于我,求求您了,呼唤我吧。”

  迪尔姆德用长枪撑起自己的身子,鲜血从断裂的伤口中滴落,浸染了脚下的土地,他的身影在夜色中显得无比孤独。月光照在他苍白的脸庞上,映出一片憔悴的神色。他不知道自己该向何处前进。

  “呼唤我,求求您了,不要抛弃我……”

  或许是迪尔姆德的哀求终于被谁听见了,下一秒钟,他的空间感完全被剥夺,被扔进不知天南地北的「移动」当中——

  “——以令咒之名,迪尔姆德,来我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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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肯尼斯相当后悔自己的傲慢。

  那位爵士的光芒璀璨而闪耀,但这并不代表自己也如同他一样。自己不过是幸运地沐浴在了爵士的光芒下,居然会 群 易邻亦VII逝午 玖思⒐坝自以为在自己不擅长的武斗上也同样优秀。

  认不清自己几斤几两,还要单独挑衅Rider——

  ——明明现在自己面对Assassin就已经够狼狈了。

  夜幕下的森林显得格外静谧,但此刻的静谧中却隐藏着无尽的杀机。月光透过稀疏的树枝洒在地上,银白色的光芒在泥泞的地面上投射出斑驳的影子。

  肯尼斯站在这片荒芜的林间,冷风掠过他的脸颊,带来了一阵阵刺骨的寒意。周围的树木参差不齐,有的已被战斗的余波折断,地面上满是被击碎的树皮和断枝。

  月灵髓液在他周身盘旋,像一条银色的蛇,但它的自动索敌功能在Assassin的气息遮断与敏捷面前派不上什么用场,倒不是无法索敌,而是根本无法跟上速度。

  明明眼前的Assassin们可以说是本届圣杯战争面板最低的从者,但他们的数量够多,自己即使用月灵髓液被动防御也根本抵挡不住Assassin的匕首。

  如同竹林的倒刺围绕着肯尼斯,银色的水银柱子在月光下闪烁着冷冷的光芒。对于这种直线飞行的投掷物根本不需要薄膜型进行防御,因为其耗魔更高,强度与灵活度却也更弱。对付这种东西,只要用一根『柱子』就足以防御了。

  但像这样把水银展开成剑山形状所需要的魔力,当然不是单纯的薄膜状型态所能相比的。肯尼斯必须要让每一根绞得像钢线一样细的倒刺都具备足以挡住从者攻击的坚硬度与韧性。

  夜风中,水银的倒刺如同钢铁铸就的森林,将肯尼斯严密地保护在其中。

  这次的自动防护是动用肯尼斯所有魔力而形成的。刻在他双肩上的阿其波卢德家传承的魔术刻印让通路运转到极限,激烈的疼痛折磨着主人的肉体。每一次呼吸都仿佛在肺部点燃了火焰,疼痛让他的视线变得模糊,但他不敢有片刻松懈。

  “Fvck,我的魔力炉若是还在的话又怎会如此狼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