型月世界的炼金原理 第91章

作者:老江镇包子铺

  以上,新人新书,求票求观感反馈,感谢!

  ——————————————

  十一放假了没忍住,订了把新琴,这下把存款花完没钱吃饭了,明天去看看原来兼职的冰激凌店还要不要我了(大嘘)

  这不是什么摇滚,这是他娘的消费主义对我的迫害(大嘘)

间幕:GTA限时联动之大战佛波勒 : 5.Big-ass Word

  汽车引擎发出低沉的轰鸣声,车身微微一颤,随即平稳向前滑行。车窗外,洛杉矶傍晚的街道逐渐沉入昏黄的霓虹灯光中,街边破旧的广告牌和湿漉漉的柏油路面映照着城市的疲惫。邢清酤的手稳稳握在方向盘上,眼神不时瞟向后视镜。后座上,米格尔懒散地靠在座椅上,一只手搭在车窗边,眼睛微微眯着,像是在打量车外的景象。而坐在他旁边的达内尔此刻正皱着眉,右手捂着胸口,嘴里轻轻吸了一口气。

  “达内尔,”邢清酤看见他那个下意识的动作,语气带着一丝关切,“你确定没事吗?”

  达内尔抬头瞥了他一眼,微微咧嘴笑了笑,尽管动作牵动着他胸口的疼痛,但他努力表现得轻松些。“没事,防弹衣挡下了,”他说着,轻轻揉了揉胸口,“可能就是有点瘀伤,过两天就好了。”

  米格尔轻笑一声,声音在车内显得低沉沙哑。“哈哈,邢,这么多年没见了。”他转过头,带着一副调侃的表情看向驾驶座,“我还记得第一次见到你时,你开着那辆破车,直接把毒贩撞死了。你那一下,把我们蹲了三个月的线索全撞没了——”

  “——结果现在,我的上帝啊,你怎么做到车开得这么快撞上去,结果只是断了几根骨头。”

  “哈,不然我为什么要给你们当那个线人,”邢清酤乐呵呵地回道,他的笑声混合着发动机的嗡嗡声,“至于现在怎么做到的?我只能告诉你这种事要多练。”

  “见鬼,你到底撞了多少人?”达内尔从口袋里随手掏出包香烟,却发现里面早已空空如也,邢清酤通过后视镜瞄见后——事实上他一直在分神盯着后面,尤其是后备箱的动静——他一边开车,手却迅速探向副驾驶座上詹姆斯的兜里,熟练地摸出半包烟递给后座的达内尔。

  “嘿,你不仅骗走了我最后的五十块钱,还要拿走我最后的半包烟吗?”詹姆斯嚷嚷道,却没有阻止邢清酤的动作,“不过听刚刚聊的样子,几年前你们也在洛杉矶一起办过案?”

  “那当然。”邢清酤的声音透着一种漫不经心的愉快,手指轻敲着方向盘,眼睛依旧专注在前方的路上。街边的霓虹灯闪烁着五颜六色的光芒,将这座城市的喧嚣和冷漠映射在车窗上。他继续说道,“怎么说呢,那会儿我在北美的西海岸做一些‘调查’——你明白的,我看不惯毒贩这种东西。”

  “所以那段时间我基本上是见一个宰一个。”他的语调轻松得像是在讨论今晚的晚餐,而不是生死,“然后某天我正开车碾死一个杂碎,这两个家伙突然跳出来,说我毁了他们三个月的追查。”

  “哈,你知不知道,当时我们就快要拿到证据了!”米格尔半靠在座椅上,从烟盒里抽出一根烟,用拇指摩挲了一下烟头,轻轻叼在嘴里。烟还没点燃,他的声音透着记忆中的懊恼和无奈。“然后我们眼睁睁看着那个杂碎被一辆连车门都没有的破皮卡碾了过去,当场死亡。”

  “嗯哼,我确实觉得是我的问题。”邢清酤顿了顿,手不经意地调整了一下后视镜,“所以,作为补偿,我就当了D.E.A.的线人,花了点时间把洛杉矶给挖了个底朝天——”

  “——我们几个一脚踹了这片的毒窝子,”达内尔轻笑一声,懒洋洋地靠在座椅上,烟雾从他的口中飘散开来,融入车内沉闷的空气中,手里的烟头随着他的动作轻轻弹出车窗,火星在风中一闪即逝,“就这么简单。”

  “哈,没想到这才几年过去,洛杉矶又冒出来这么多毒虫。”邢清酤一边开车,一边摇了摇头。他的手稳稳握在方向盘上,语调中却流露出些许无奈。

  “我到现在都还记得,当年我们逮住那批毒虫的时候,几个家伙老老实实地躺在医院里。”他回忆着那段时光,轻笑一声,“我们几个坐在其中一个的病床前,看着他,问他风景好么,电视够大么,医院的伙食怎么样?告诉他希望一切都好,因为以后可没这么舒服了。”

  米格尔的笑声带着些嘲弄,从后座传来,他点了点头接过话茬,“那老杂毛还在床上喊着,说自己是个正经的渔夫,满嘴胡扯,还非要见他的律师。”他把香烟在车窗边磕了磕,烟灰落在窗外,像是随风而去的尘埃,“然后我们告诉他,‘艾迪,你麻烦大了。’”

  达内尔靠在座椅上,眯着眼,语气带着一丝怀旧的味道,“还告诉他,搜到那么多货,有些州直接判死刑,特别是德州。我们说得很明白,告诉他到了德州你就死定了。”

  “哈,说了这么多屁用没有。”邢清酤摇了摇头,嘴角依旧挂着玩味的笑意,“那家伙送到德州判了死刑,整个过程他都不愿意把他的老大供出来。最后还得我亲自出手,把那杂碎从墨西哥给挖出来——”

  “——嗯哼,你什么证据都没拿,也没跟我们说一声,直接就跑过去把他毙了。”米格尔说道,明明是D.E.A的探员,但两人似乎都对邢清酤的私刑没什么意见,“说真的,你他妈是我们见过的最狂的亚洲佬。”

  “多谢夸奖。”邢清酤笑着摇了摇头,车子在夜色中平稳地行驶着,街道两旁的建筑物快速掠过。“所以这次逮着的这杂种,怎么说?”

  “还是和以前一样,送到他妈的干净舒适的病房里,慢慢地整理证据,告诉他如果不供出老大就得挨上一阵子的罪,最后再送到其他州直接毙了?”

  空气中突然弥漫起一丝沉重的气息,原本的轻松被一层无形的压抑所替代。车内的引擎声似乎也变得更沉闷。

  “邢。”米格尔深吸了一口烟,缓缓吐出一股灰白的烟雾,车窗的反光在他脸上映出一片昏暗的影子。他的声音低沉且带着一丝疲惫,“现在不行了。”

  邢清酤一手搭在方向盘上,另一只手在换挡杆上敲了敲,后视镜里映出达内尔的身影。达内尔靠在后排座椅上,眼睛微眯着,疲惫地盯着窗外那飞速倒退的街景,光线在他的脸上划过几道阴影。

  “我们上次逮住的那个毒虫,他告诉我们两个词。”达内尔的语气平静得出奇,仿佛是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事,但那种压抑的无奈几乎从他的话语里溢出,“两个Big Word。”

  “Big-ass Word,呵。”米格尔把手里的烟稍微抬起了一点,指间的灰烬随着手指的动作轻轻洒落,他冷笑了一声,语调里带着几分嘲讽的意味。他说,眼神在灰白的烟雾里迷离了一瞬,“一个叫逼供,还有一个叫免刑。”

  车内一时间陷入了短暂的沉默。邢清酤猛地转过头,紧盯着后座的两人,连脚下的油门和方向盘都忘了操作,车子在空旷的路面上猛地一晃,前轮压过了一片散落的纸屑,发出轻微的颠簸声。

  “……见鬼。”邢清酤咬着牙低声说道,“你们他妈的不会告诉我,他真的免刑了吧?”

  达内尔缓缓转动了一下脑袋,目光始终停留在窗外。

  “我们没能毙了他,你知道么?我们当时的法官可是个老朋友,就和里根总统见过面那位。”他说着,语调中带着些许自嘲和无奈,仿佛是在谈论一个早已注定的结局,“但我们没能毙了他。”

  “大概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是加利福尼亚通过大.麻药用提案之后吧。”

  米格尔把手里的烟狠狠地按熄在车窗边缘,发出一声细微的“嘶”响。他的眼神在车厢内的昏暗灯羣倭咎[?邻⑤散=?⑧弃;X依山光下显得更加阴沉,透着几分冷漠和失望。

  “布什根本就没把心思放在这上面。”他说,眼神从窗外的街道缓缓收回,语调带着明显的讥讽,“D.E.A.探员几千人,要管整个美国,哈,简直是个笑话。”

  “见鬼,我不想提这些了。”米格尔摇了摇头,眼神里透出几分疲倦和厌烦。他靠回座椅里,脑袋微微后仰,仿佛想借此暂时逃离这个话题。“话说,邢,你又来美国是打算干什么?”

  “带詹姆斯从FBI的监管中偷渡出去。”邢清酤的声音一如既往地平静。

  “……什么?”达内尔的眉头猛地一皱,语气中充满了难以置信。

  “就是带这家伙——”邢清酤抬起下巴,指了指坐在副驾驶座上的詹姆斯,詹姆斯依旧沉默着,双手交叠在膝盖上,目光看着前方,仿佛对话与他毫无关系,“——偷渡出去。”

  “见鬼!”米格尔从后座猛地探出身子,动作迅速地翻开后备箱的盖子,眼睛扫过昏迷不醒的毒贩,确认一切如常后才放下心。他重重坐回座椅,语气中带着些不敢置信和气恼,“你就这么说出来了?我们俩可是D.E.A.的人啊!”

  “我从不骗我的朋友。”邢清酤一边握着方向盘,一边嘴角带着浅笑。他的眼神在后视镜里短暂地扫过两人,脸上的表情没有丝毫变化,“怎么?你们打算检举我吗?”

  “我没那个兴趣。”达内尔双臂交叉在胸前,脑袋懒懒地靠在车窗边,视线穿过车窗上的微光,目光停留在外面流动的街景上,声音中透着一丝不屑。“FBI干的蠢事多了去了,他们还对着我最爱的海明威疑神疑鬼。”

  “海明威?”米格尔挑了挑眉,眼里闪过一丝好奇,“所以这家伙——”他抬了抬下巴,示意副驾驶上的詹姆斯,“——犯了什么事?让我猜猜,和你这个中国人牵扯上,估计他被指控通共吧?”

  “正确!”邢清酤吹了个轻快的口哨,双手在方向盘上轻轻一拍,显得极为自得。“再加上威胁国家安全和涉嫌泄密,FBI可没少给他扣帽子。”

  “见鬼。”詹姆斯终于开口,他慢慢转过头,看了邢清酤一眼,“你怎么比我自己对我身上的指控都熟悉。”

  “哈,他们逮着个人都嚷嚷这些,”米格尔把头靠回座椅上,叹了一口气,眼神游离在车窗外的街道上,车外的灯光一闪而过,映得他的脸忽明忽暗。他挥了挥手,懒洋洋地说,“停车吧,到了。我们自己把这个家伙扔医院去。”

  邢清酤闻言,把车缓缓靠边,双手稳稳地控制着方向盘,轮胎轻轻压过路边的碎石,发出细微的摩擦声。他动作利落地停下车,熄火后转过身看了看后座的两人,“你们确定搞得定?”

  米格尔轻笑一声,从口袋里掏出一根烟,点燃后深吸了一口,“别担心,一条昏迷的毒虫而已,对我们来说不算啥大事。”他耸了耸肩,吐出一团烟雾。

  ——————————————————————————————————

  送走两个D.E.A.的探员后,邢清酤转动方向盘,灵活地在街道上穿行,路边的霓虹灯在车窗上划出五光十色的光影。经过几个转弯,他驶入一条狭窄的小巷,最终停在一扇卷帘门前。门上斑驳的标牌显示这是家车辆改装店,周围的环境略显阴暗,隐约传来几声狗吠和路边居民的闲聊声。

  “这里就是,”詹姆斯在车里四处打量,目光*器霖八污⑷镏八器VIIe扫过周围的街景,皱眉道,“准备给车换漆的地方?不过看起来没开门啊。”

  “对,先稍等下,我跟叔打个电话。”邢清酤一边说,一边掏出手机,轻轻按下拨号键,“说好的等我来呢……”  电话刚拨出去不到半分钟,眼前的卷帘门突然发出一声沉闷的吱呀声,被迅速拉开。一个手里捏着筷子的膀大腰圆的中年男性探出头,朝他们瞥了一眼,脸上挂着一丝意外的笑容。

  “咦,咁啱既?(这么巧啊?)”刘叔用带着浓重口音的中文问道,“早知我就去多炒几道菜啦。”

  “哎呀刘叔,”邢清酤连忙回应,嘴角勾起一抹笑容,“刚刚出了点事,耽误了点时间,唔好意思啊,阻住你食飯。”

  “唔緊要,唔緊要。”刘叔摆了摆手,声音亲切而随和,“你哋快入嚟啦,正好我刚煮咗煲湯,唔想你等得太辛苦。”

  ————————————————————

  我写的粤语额,应该没什么大问题吧,我是北方人,不确定粤语写的地不地道,如果有问题尽管提(

  感谢书友指正,把粤语部分改了改,感谢!

  以上,新人新书,求票求观感反馈,感谢!

  ——————————————————

  临时找了个电脑码字,但这玩意配置我打开Word都能卡,你们知道我发现我晃鼠标时鼠标也一卡一卡的时候有多绝望吗(大嘘)

  不过冰激凌店还是继续要我了,好耶。哈根达斯店这地方平常人少事少环境舒服工资也还算的过去,兼职的最优解了属于是。

间幕:GTA限时联动之大战佛波勒 : 6.拜关公

  邢清酤将车缓缓驶入车库,车头的灯光穿透了车库内的昏暗,在地面上投下晃动的光影。轮胎碾压过混凝土时,发出轻微的摩擦声,在寂静的空间里尤为刺耳。这种声音仿佛搅动了沉寂已久的空气,伴随着那股机油与金属锈味扑面而来。车库内的气味令人有些不适,淡淡的机油味混合着铁锈,空气微微带着潮湿感,但出乎意料的是,地面非常整洁,只有几条拖地留下的水痕还未完全干透。

  一排扳手、螺丝刀和各种修理工具正整齐地摆放在车库的工具架上,旁边几只沾满油污的零件胡乱堆在一起,和整洁的工具形成鲜明对比。几个油渍斑驳的储油罐歪歪斜斜地摆放在角落,似乎随时会泄出油来。主灯没开,只有角落那盏小灯泡正散发着微弱的橘黄色光线,昏黄的光线勉强将车库的轮廓勾勒出来,光线在空气中划开几道斑驳的影子。

  “好啦,停呢度得啦(停这里就行),等我一阵啊,我去叫人嚟。”刘叔站在车库门口,朝邢清酤做了个手势,示意他将车停到靠墙的一侧。随着邢清酤熄火,车库里只剩下那盏橘灯微弱的嗡鸣声。

  刘叔推开了一扇半掩的门,带着皮鞋轻轻踏过地面的回声径直走向内间。不一会儿,他便带着两个年轻小伙子回到车旁。两人穿着带油渍的工装,一边小声交谈,一边观察着邢清酤的车,不时打量几眼。

  “好啦,等吖啲小伙子嚟搞掂啦。(好了,等一下那些小伙子来处理吧。)”刘叔点点头,示意工人开始动手。按照流程来说,从头到尾重新给车上漆需要几天时间,邢清酤可不想耽误这么久。他先前已经让老乔备好一整套新外壳,提前寄给了刘叔。眼下的任务便是将车身外壳拆下,将喷过新色的部件逐一替换上去。

  “吖啲小伙子睇住就好啦,”(让这些小伙子看着就好)刘叔朝小伙子挥了挥手,示意他们开始工作。他又拍拍邢清酤的肩膀,“呢度嘅规矩你都识架啦,行得啲流程仲係要行噶”(这边的规矩你知道啦,该走的流程还是要走的)

  邢清酤点点头,跟着刘叔穿过一道小门,走进一条昏暗的走廊。两人径直来到一个小房间,房间不大,空气中隐约带着些烧香的味道。房间的中央摆着一张古色古香的供台,雕工精致的红木供台上摆放着一尊关公像,刀尖朝下。

  “我记得呢个关二爷以前唔係供喺大厅噶咩?”(我记得这尊关二爷以前不是供在大厅的吗?)邢清酤环顾四周,确定这尊雕像正是自己曾见过的那一尊,带着几分好奇问道,“点解又独立拎咗个房间嚟供?”(怎么又单独设了一个房间供着)

  “前年想生个仔啦,但人老啦,同老婆搞咗成半年佢肚都冇反应(和老婆折腾了大半年她肚子也没个反应),”刘叔长叹一声,面带无奈,“所以请咗尊观音过嚟。(所以就请了尊观音过来)”

  “但係关公嘅供品係有荤腥噶,唔适合同菩萨放埋一齐。(供关公的供品带荤腥,不适合和菩萨放一起)”刘叔挠了挠头,微微叹了口气,眼神掠过供桌上的关公像,“所以大厅就只可以放一个。”

  “不过我见而家大厅都冇摆观音喎?(不过我现在看到大厅也没有供观音啊)”邢清酤闻言,问道。

  “哎呀,请咗个菩萨就要关公移位,放细房间度,咁就唔仗义啦,关公最憎唔仗义噶人嘅。(哎呀,请了个菩萨就要让关公挪地方,放在小房间里,那就不仗义了,关公最讨厌不仗义的人。)”刘叔摆了摆手,“但係请人哋菩萨过嚟係有求于人,堂供关公细房供菩萨又唔太得体。(但请菩萨过来是有求于人,大堂供关公小房供菩萨也不太合适。)”

  “所以就索性将两位分开供喺两个独立房间度啦。”刘叔继续说道,“而且关公杀气重啦,老婆真係有咗之后都唔好供喺大厅,(老婆怀孕后也确实不适合放在大厅里)”他轻轻拍了拍供桌,像是自言自语地补充道,“等老婆生完之后,就将观音请去房间附近,再请关公返嚟大厅。”

  说到这,他小心翼翼地弯下腰,拉开供桌下的小抽屉,取出一 _ 〦麇①林仪妻四鷗久?罒,诌把对贝壳制成的红漆弯月形工艺品。贝壳的表面光滑发亮,在灯光的照射下泛着微弱的红光。

  “呢件事我都有问过关公嘅,”他说着,抬头看了眼供桌上的神像,缓缓继续道,“当时关公俾锍岜疚舞虾龄si冥无咗两个笑杯,一个圣杯,当然係同意啦。(当时关公给了两个笑杯,一个圣杯,那当然是同意啦。)”

  “虽然我哋识咗咁耐啦,不过,帮你做呢啲嘢,啲流程仲係要行噶,(虽然我们认识很久了,但帮你做这种事,该走的流程还是要走的)”刘叔边说边将关公面前燃尽的香小心地取下,又恭恭敬敬地点上新的一炷,轻轻插.进香炉。“唔使担心啦,清酤你係好人,唔会做坏事嘅,关公佢一定会批准嘅啦。”

  说完,刘叔双手合十,将一对弯月形的掷筊捧在手心,朝关公像拜了一拜。手上的掷筊在香火上绕了两圈,他才慎重地将双手收回。

  “关帝圣君在上,呢件事我该唔该帮手?”念叨完,直3峮〖〉艺侕磷II I栮⊙泣俬八1接将掷筊往桌上一掷——

  ——两面平朝上,笑杯。

  “要我再问?”刘叔皱皱眉头,喃喃道,随即对着关公像解释,“係呀,就係几年前铲咗洛杉矶最大毒窝嗰个清酤,佢唔係坏人,佢只係想带朋友偷渡出国。(就是几年前端了洛杉矶最大毒窝的那个邢清酤啦,他不是什么坏人,只是想带朋友从美国偷渡出去)”

  语毕,刘叔再次掷筊——

  ——又是笑杯。

  “……你个朋友到底咩人嚟噶?”刘叔回头看向邢清酤,“点解关公仲要我再问?”

  “美国前宇航员,服役期间被迫退役,一直畀FBI监视。”邢清酤思索片刻补充道,“畀控告威胁国家安全、涉嫌泄密,还有通共嫌疑。”

  “关帝圣君在上,清酤啱啱讲嘅话您都听到啦(清酤的话您也听到了)”,刘叔再次拜了拜关公像,恭敬地说,“希望您能畀个主意。”

  只是第三次掷圣杯的结果却是阴杯,两凸面朝上,意思是不许。

  “唉,如果係咁嘅话,(如果是这样的话。)刘叔转头望住邢清酤,“接落嚟係要正式拜关公先得啦。话先啲,到时关帝圣君如果唔允许,我就绝对唔帮手。(接下来可就是要正式拜关公才行了,先说好,如果关帝圣君不许,我绝对不会帮你。)”

  “等一等,”邢清酤忍不住问,“咁我哋头先係做紧咩?(那我们刚刚在干什么?)”

  “走个流程啫,边知你咁黑仔,出个圣杯都无。(谁知道你这么倒霉,一个圣杯都不出。)”刘叔撇撇嘴,有点无奈地摆了摆手,“依家关公根本唔知道我哋係问佢老人家噶,要上三炷香佢老人家先知道啦。(现在关公根本不知道我们在问他老人家,要上三炷香他老人家才知道的。)”

  “……啊?”邢清酤有点蒙了,半晌才反应过来。“但係我记得你以前一直都係点一炷香咋嘛?(但是我记得你以前都是只点一炷香的啊)”

  ““係咁嘅,喺老家咁做还得啦,(在老家这么做还行,)”刘叔笑了笑,顺手整了整供台上的红布,“但係我哋依家係美国,你以为拜个关公像就咁简單啊?我自己平时唔点三炷香,连思想盘都连唔上啊。(但我们现在在美国,你以为拜个关公像就这么简单吗?我自己平时不点三炷香,都连不上思想盘啊)”

  ““而且拜关公嘅人多啦,佢老人家係闭住眼呢,不会次次睇你一眼就听到噶。(而且拜关公的人多着呢,关帝圣君老人家闭着眼,不会每次都瞧你一眼就听到的。)”说到这,刘叔叹了口气,低头整理着那些掷筊,慢慢地解释道,“咁多人咁多事,谁事事都要惊动佢老人家?(人这么多、事这么多,谁事事都要惊动他老人家啊?)”

  “问得多惹烦,摔埋对圣杯出来就笑料啦。(问得多了惹吆⒉溜删迩另VII泗~(八)菱-梦烦,圣杯摔碎了可就好笑了)”他顿了一顿,又补充道:“唔係乜大事边会点三炷香啊?(不是遇到大事,谁会点三炷香啊?)”

  话音刚落,刘叔就俯下身去,从供桌底下的小抽屉轻轻拉开。抽屉发出细微的吱呀声,里面摆放着供奉用的物品:香炉、纸钱、朱砂小罐,还有一些零散的符纸和烛台。空气中弥漫着混杂檀香、灰烬的古旧气息。刘叔用指尖翻动着物品,动作轻柔谨慎。最后,他从中取出三根纤细的线香——那线香颜色深红,表面光滑,带着细腻的光泽,隐隐透出一股深沉的檀木香气。

  “到呢个时候,就唔係我帮你问嘞,自己亲自上香啦。”刘叔将线香和掷筊一并递给邢清酤时,语气比之前显得更加郑重。然后,他缓缓往旁边挪了两步,给邢清酤让出了供桌前的位置,指了指那供桌,朝他点了点头,低声嘱咐道:“认真啲啊,三炷香上咗之后,关帝圣君就係真真正正喺度睇住你啦。(认真点哦,三炷香上了之后,关帝圣君就真的在看着你了。)”

  邢清酤接过线香。他凝神看着那三根线香,在指尖轻轻搓揉了一下,能清晰地感受到那香的纹理与其中似乎灌注着的魔力——

  ——典型的魔术仪式道具。

  他微微点头,慢慢举起线香,缓步走近墙角昏暗的小灯,灯火摇曳着发出细微的噼啪声。他将线香慢慢靠近灯火,火光瞬间跳跃起来,一道红光骤然闪现,三根线香头几乎同时点燃,发出微弱的光辉。

  火苗迅速熄灭,只留下一缕缕青烟从香头升起,袅袅盘旋在空气中,仿佛一条细丝在空中飘荡。檀香的味道渐渐散发出来,弥漫在房间的每一个角落。

  邢清酤双手合拢,将点燃的线香轻轻举到眉心,闭上双眼,深深吸了一口气,那股淡淡的檀香气息穿过鼻腔,直入心底。他微微弯腰,恭敬地向关公像行了一礼。

  直起身后,邢清酤将三炷香缓缓插入香炉。就在香插入的瞬间,燃烧中的香突然间加快了燃烧速度,青烟瞬间变得更加浓密,迅速扩散开来。烟雾缭绕在房间内,瞬间填满了整个房间。

  关公像在烟雾中显得更加威严,那厚重的青烟将关公像整个笼罩,关公威严的面容若隐若现,尤其是那微闭的双眼,仿佛随时都会睁开,给人一种被注视的感觉。

  “哇,关公显灵啦!”刘叔突然抬起头,目光紧紧盯住那不断上升的浓烟,眼里充满了惊讶和激动,忍不住脱口而出,“靓仔,关公好中意你啊!喺美国都能显灵,我喺老家拜关公都冇见过咁嘅事!(小子,关公很喜欢你啊!在美国都能显灵,我在老家拜关公都没见过这样的事!)”

  在接到线香的时候,邢清酤就预料到了其会突然加速燃烧的效果,如果只是这么简单的话,刘叔肯定不会如此惊讶地喊着关公显灵了。于是他抬起头,细细地观察了下周围的环境与面前的关公像——

  ——关公像的刀尖竟不知何时从原本朝下的垂落状态,缓缓变成了朝上,微微泛着寒光。尽管关公像的双眼依然紧闭,但邢清酤却感受到一种强烈的注视感。

  “好啦,快啲掟圣杯啦。(好了,快扔圣杯吧)”刘叔微微侧身,催促道,语气里透着几分急切,“唔好等关公等太耐,快啲动手啦。(不要让关公等太久,快点吧。)”

  “关帝圣君在上,”邢清酤低声说道,双手捧着掷筊,向着关公像微微鞠躬,“我想带一个畀美国佬监视住嘅前宇航员偷渡出美国,希望关帝圣君可以指点迷津,畀啲主意。(我想带一个被美国佬监视的前宇航员偷渡出美国,希望关帝圣君能帮忙拿个主意。)”

  话音刚落,邢清酤双手稳稳地将掷筊举到胸前,手指用力一扣,手腕一翻,掷筊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轻轻落在供桌上。两块掷筊在供桌上滚动,发出轻微的撞击声,几秒后终于静止下来——赫然是一正一反,正是圣杯。

  刘叔见状,眉头一扬,露出一丝微笑:“继续,再掟两次。”他稍稍退后一步,站在旁边,双手抱胸,“唔使补充嘢啦,直接投就得。(不用再补充什么了,直接投就行。)”

  邢清酤点点头,略微放松了些许。他俯下身,迅速将掷筊取回手中,再次深吸一口气。双手再一次稳稳地举起掷筊,他轻轻地一抛,两块掷筊再次在供桌上翻滚,发出清脆的撞击声。结果再次显现——仍是一正一反。

  邢清酤深吸了一口气,再次将掷筊举到胸前。第三次掷出,掷筊在供桌上跳动片刻,最终停下——

  ——三次,全部都是圣杯。

  “好!好!好!”刘叔见到这结果,先是楞了一下,然后他猛地拍了拍邢清酤的肩膀,哈哈大笑起来,“清酤,呢个忙我真係唔帮唔得啦!(这个忙我必须得帮了!)”

  刘叔连忙俯身,从供桌底下的抽屉里一阵翻找,动作利落但带着一丝急促。过了一会儿,他终于找到了自己想要的东西——一个小巧的酒杯。他拿起酒杯,抖了抖,又从桌底下取出一瓶龙舌兰,倒满在酒杯中,金黄色的液体在昏暗的灯光下闪烁着淡淡的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