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水鸟无伤望周知
一边逃,还一边嘶吼:
“杀人了!杀人了!”
……
“切,跑得真快,枪都没来得及掏。”
于勒抖了抖手中小刀上的鲜血,有些可惜。
本来还想着能不能一箭双雕,看来还是只能杀一个了。
想到此处,他缓缓地走到贵妇人身边,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对方。
“你可以记住我的名字,开膛手杰克。”
“现在,配合一点,我可以让你死得不那么痛苦。”
他的语气平静,随意地就宣布了眼前之人的死亡。
贵妇人仍然在惨叫,但却尽力露出谄媚眼神:
“我,我什么都可以做的!您想要做什么都可以!哪怕……”
她还想说些什么,却被于勒一刀割断了喉咙。
“我没兴趣,抱歉。”
于勒眼神漠然,如宰割一头死猪般,飞也似地就开始分解起尸体来。
【目标:杀死指定的密教徒,完成复仇】
【当前进度:4/6】
就在他分解尸体的时候,贵妇人的内脏忽然颤抖起来,似乎要发生什么诡异的变化。
但于勒只是不耐烦地一刀刺了进去。
“能不能消停些?”
很快,内脏被他摘取一空,也不再发生诡异变化。
“这血杯教团的手段,着实诡异……用内脏养怪物,也不怕把自己给养死了。”
解决了贵妇人后,于勒马不停蹄地离开了现场。
刚才一系列操作虽然复杂,但在他手里,却也不过不到一分钟的事而已。
也许他的分解技术没有那些外科医生那么精湛,但有这把小刀帮助,切骨头对他来说和切豆腐差别不大。
他也不禁发出感叹——不愧是三阶的刃之准则所附带的力量!
“锋利”的概念,远比他想象中还要强大!
也不知道那三阶的刃之斩击,该有多强?于勒的眼中忍不住露出一丝期待。
当獠牙崩碎,卡尔的身体炸开血花时,那一定很美……
他小心地避过卫兵,循着那高帽绅士离开的痕迹而去。
……
高帽绅士甚至没敢在自家庄园里停留,而是飞也似地离开了庄园。
“快,赏你十英镑,给我快点!”他对着马车夫怒吼道。
只是,他浑然未觉身后跟着什么。
于勒挂在高帽绅士的马车背后,悠然自得地欣赏起风景来。
“看这模样,他应该是要去找最后那人?”
如果是这样的话,倒也省得他一个个杀了。
虽然血杯教团的成员也有能威胁到他的手段,但大部分时候,都会因为信息之间的不对等而迅速落败。
“血之潮汐”这个能力,比他想象中还要强——刚才那贵妇人就是因此而死!
此时此刻,只要想的话,他随时可以杀掉马车上的高帽绅士。
但于勒总觉得,眼前这条路有些眼熟。
他不禁陷入沉思。
忽然,马车停了下来,掀起一片午夜时分留下的泥浆。
“大人,到了!”
高帽绅士一下从车上蹦了下来,快步朝庄园大门走去。
于勒也悄然从马车上下来,看向高帽绅士走入的地方。
这一看,令他愣住了。
玫瑰点缀着古老的匾额,上面用花体字龙飞凤舞地写着一个于勒十分熟悉的单词——
玫瑰庄园。
他瞳孔猛缩:
“玫瑰庄园?”
他马上明白,先前的熟悉感从何而来!
只是,刚才街道上所见的一切,和记忆里都有些差异。
硬要说的话,就是更加“简陋”。
“难道说……这里的时间线,是过去?”于勒忽然有些明白了,眼神一下激动起来。
他有一种预感。
也许,他能在这里,找到某些有关威灵顿家族与血杯教团的,真正的秘密!
第57章 威灵顿伯爵
皮鞋踏在雨过天晴的鹅卵石地面上,发出哒哒的响声。
一路上,高帽绅士堪称是畅通无阻。
于勒能看得出来,对方显然在玫瑰庄园里来过不少次。
就连那些侍从都对此见怪不怪,只是在碰见的时候行个礼,恭敬地称一声“德赛尔勋爵”。
由于他前不久刚换了一身衣服,虽然还是满身血腥的味道,但起码看起来不那么吓人了。
袖口则是空荡荡地摆动着,时不时就有侍从忍不住对此投来奇异的目光,但没人敢仔细盯着,唯恐触怒这位勋爵。
对于这些人,德赛尔勋爵的反应异常冷淡——或者说,是注意力完全没在他们身上。
很快,他就在一处没有写明主人的府邸面前停了下来。
“请通报一声,就说我来访。”
侍卫点头:“您稍等。”
他显然认得德赛尔勋爵,转头便进了府邸内。
而德赛尔勋爵则满脸焦急,止不住地搓着手。
“快些啊……”他低声念叨着,全然没有了之前从容不迫的风度。
与此同时,于勒则皱眉打量着这座府邸。
不知为何,这里总给他一种压抑的感觉。
半晌后,侍卫走了出来,恭敬地道:
“大人,伯爵让您进去。”
德赛尔勋爵点了点头,直接三步并作两步,走进了伯爵府。
于勒本想趁守卫不注意,偷摸溜进去,但他刚到附近,那股压抑感瞬间变得异常严重。
“这……”他沉吟半晌,决定还是不冒险了。
那伯爵就是他名单上的最后一个人,天知道他有什么诡异手段。
还是小心行事为妙……
利用强化后的身体素质,于勒轻而易举地爬上了附近的树木,从窗户遥遥注视着府邸内。
一名颧骨高耸,血肉干枯的男子正以主人的姿态,接待着德赛尔勋爵。
只是看到那人的第一眼,一种来自身体上的本能反应,就告诉他,这人就是他要找的目标!
因为距离过远,加之还有杂音干扰,他只能尽力窃听着里面的内容。
“……我说过,这种事情,不要来烦我。”那枯瘦男子的声音十分沙哑,跟要断气了似的。
德赛尔勋爵慌张的声音响起:
“不,您听我说完!那人很有可能是当年没杀干净的余孽,否则,绝不可能如此了解我们?”
“余孽啊……”枯瘦男子陷入沉思,半晌后,道:
“莫非,当年的赤杯血裔还有活着的?”
德赛尔勋爵皱了皱眉,道:
“他的力量很诡异,但并不像是赤杯血裔的手段。”
“如果不是的话,那就别来烦我!”
枯瘦男子的语气平静,但仍然能听出其中的不耐烦:
“通报防剿局,让他们来处理便是——我的仪式进行到了关键地步,这会再动,容易造成不可逆的损失。”
听见枯瘦男子如此说辞,德赛尔勋爵满脸不甘,但也只得低头道:
“是。”
赤杯血裔……在屋外听完了整场对话后,于勒的眼神略有些凝重。
听他们所言,似乎在过去,这位伯爵曾主导了一场对赤杯血裔的屠杀?
若是如此的话,看来,关于血杯教团与威灵顿家族之间的秘密,比他想象中还要牵扯重大。
忽然,他听见不远处那枯瘦男子的沙哑声音再度响起:
“德赛尔勋爵,你可以先不急着离开,或许有别的处理办法。”
德赛尔勋爵诧异地道:
“威灵顿伯爵大人,何出此言?”
于勒正仔细倾听着,忽然发现,威灵顿伯爵蓦地转头,看向他所在的方向!
一股可怕的危机感瞬间从身下传来。
他还没来得及躲,树木忽然裂开,从中伸出了根须,将他的大腿死死缠住!
根须深深地刺入他的血肉,可怕的饥饿欲望从中传来,仿佛要将他吃干抹净。
更令于勒心头一沉的是,他身上与树木接触的每个毛孔,此刻都在瘙痒,有的甚至已经隐约冒出了些根须来!
这是属于杯之准则的“生育”与“食欲”权柄!
“德赛尔勋爵,你还真是给我带了一份大礼。”
威灵顿伯爵的声音听不出怒意,但德赛尔勋爵却已经浑身颤抖,扑通一声跪倒在地上:
“伯爵大人,是,是我太弱,没能发现跟踪者……”
“呵,罢了,”威灵顿伯爵看着于勒,面上露出微笑,“想必,你就是先前那位开膛手吧?”
“蛾之准则的力量用于隐匿,的确是相当厉害,可惜,你的欲望出卖了你的行踪。”
于勒明白,是之前自己听见秘密的时候,心绪波动那一下,导致他被对方发现了。
之前,就连二阶的卡尔他们都很难如此轻易地发现自己,也就是说,这名威灵顿伯爵,至少有三阶的水平!
他舔了舔嘴唇,嘿笑道:
“厉害,你还是第一个在我没有动作的情况下,直接发现我的。”
他摸出小刀,瞬间割断了身上的根须,从树上跌落而下,脱离了威灵顿伯爵的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