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墨香双鱼
他被弄得有些烦躁,语气变得严厉起来:“冬晓白,马上放开我,听到没有?!”
陈墨心语气凶巴巴的,又喊了全名,冬晓白不免心里一慌。
趁着这个机会,陈墨心终于抽出手把她掀到一旁,从床上滚了下去。
他刚想说什么,突然皱着眉头倒吸凉气:“嘶...”
他身上本来就有枪伤,刚才一番折腾,白天包扎好的伤口有点崩了,睡衣上隐隐能看到渗出的血。
冬晓白一看到血,顿时手足无措,慌忙靠过来:“少爷,你受伤了?!”
陈墨心厚着脸皮说:“对啊,就刚才被你弄伤的,看你干了什么好事。”
冬晓白是个没任何心机的女孩,尤其在陈墨心面前更是这样,少爷说什么她就信什么。
她颤抖着手想去帮陈墨心检查伤势,又怕弄疼他,整个人不知所措,那双黑宝石般的眼眸里也氤氲起一层水雾:“对不起...我...我不是故意的...”
陈墨心故意冷笑一声:“呵,光道歉有用?你也得给我打回来。”
“好...”冬晓白缩头站在那,闭着眼,模样就像一个犯了错的孩子,“你打我吧...”
陈墨心被这傻样逗乐了,戳了一下她的额头:“跟个呆瓜一样。”
“说,今天好端端的,突然发什么癫?”
冬晓白用手揉着湿润的眼睛,目光有些闪躲,似乎有什么难言之隐。
“不说是吧?那我以后不理你了。”陈墨心故意板着脸吓唬她。
这话从小就是“对小白宝具”,不管遇到什么事,用这一句吓唬她准能成。
果不其然,冬晓白上当了,慌慌张张地说:“别...我...我说就是了...”
就这样,在她的低声叙述中,陈墨心知道了陈文哲的全盘计划。
陈墨心听完差点没绷住。
别人家的父亲都是望子成龙。
老陈怎么总想让自己儿子恶堕呢?
强健这种事,真亏他想得出来。
吐槽归吐槽,陈墨心也在心里想着应对的办法。
自己肯定是要在管理局工作的,可总有刁民想害朕。
如果老陈得知冬晓白今晚事没办成,绝对不会善罢甘休,以后还会换着法子折腾他。
这可不行,接下来是转正关键期,容不得干扰。
必须想个办法把老陈糊弄过去。
陈墨心视线移了过去,在冬晓白身上打量着。
冬晓白刚才注意力都在陈墨心的伤口上,压根没意识到自己身上只剩贴身衣服,此时才反应过来。
她下意识想躲到柜子后面,又怕少爷生气,只能红着脸抱紧胳膊,垂头站在那里。
“冬晓白,你给我仔细听好了。”陈墨心脸上满是严肃,“你今天要是敢强健我...”
“我就躺平配合你!”
“.....啊?”冬晓白当即愣在那里。
陈墨心发出一声冷笑,徐徐说道:“你想想,老陈的命令是让你强健我,什么叫强健?一方主动,一方被迫,才叫强健。”
“如果我躺平配合,那就不叫强健。换句话说,老爷吩咐的事就被你搞砸了。”
“你想想,老陈到时候会多恼火?传宗接代的事被你搞砸,他肯定会把气全撒你头上,搞不好直接把你逐出家门。”
“小白姐,你也不想被赶出这个家吧?”
冬晓白从小性格含蓄,不善言辞,除了帮忙办家务事,连门都不怎么出,更别说交朋友,缺乏社交导致她对谁都没心机。
本来就有点呆,今天又突然被老爷安排一个逆天任务,还把少爷弄伤了,现在她脑子里完全就是一团浆糊。
陈墨心前面那番一本正经胡说八道,冬晓白脑子乱乱的根本没理清楚,只听到最后那句“赶出这个家”。
这种话对从小被收养、把这个家看得比自己生命还重要的冬晓白来说,简直就是晴天霹雳。
她一哆嗦,被吓得眼泪都掉下来了,苦苦哀求道:“别...不要赶我走...求求你...不然我又没有家了...”
这低声下气的模样看着属实让人心疼,不过为了后面的事,陈墨心还是狠心把戏演了下去。
陈墨心假装生气,故意冷落了冬晓白好几分钟。
等她眼泪掉得差不多了,陈墨心才摆出一副消气的模样,不紧不慢说道:“不赶你走也行,我问你个问题。”
“如果我跟老陈之间,你必须选一边站,你选谁?”
第28章 战斗女仆养成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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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选一。
说实话,冬晓白是真不想选。
这就好比问一个孩子——如果爸爸妈妈离婚了,你跟谁?
怎么选都折磨。
陈墨心此时也没催促,让她自己慢慢想。
毕竟这个问题的答案。对他而言也很重要,关系到他下一步该怎么做。
冬晓白低着头,陷入了迷惘之中。
对她而言,老爷和少爷都是恩人。
少爷把她捡回了家。
老爷一直出钱养着她。
恩情来说都是一样的,根本没法比个高低。
冬晓白弱弱地问:“一定要选吗...我可不可以都选?”
陈墨心呵呵一笑:“能都选我还问你干嘛?别扯那有的没的。我,他,选一个,快点。”
冬晓白又陷入了沉思。
两人在她心中同样重要,这毫无疑问。
不过从另一个角度...
以人之常情来说,陈墨心和她相处的时间更久。
刚来到这个家的时候,在病床边照顾她的是陈墨心。
后来一起长大,每天带她玩的也是陈墨心。
是陈墨心陪她度过了大半个童年
这种相伴长大的情感非常特殊,是陈文哲那种长辈身份比不了的。
经过艰难的内心纠葛,最终,冬晓白给出了答案。
“我选你。”
陈墨心露出了满意的笑容,语气也变得温和起来:“小白姐,你别紧张,我跟老陈没闹什么矛盾,只是我想搞事业,他总给我使绊子,我要想办法糊弄他。”
“谢谢你选我,这样我就能放心地拜托你了。今晚这事,你明天跟老陈这么说...”
陈墨心凑到冬晓白耳边,把自己的计划告诉了她。
冬晓白听得很专注,待陈墨心说完后,她眨了眨眼,乖巧地嗯了一声:“我都记住了。”
事情安排妥了,陈墨心走过去捡起地上的女仆装:“天冷,我帮你把衣服穿上,别感冒了。”
“我自己来吧,你坐着就好了。”冬晓白想到陈墨心受伤了,不想让他帮忙。
“没事,这衣服拉拉链麻烦,我帮你。”陈墨心帮着冬晓白穿好衣服,将地上那两条白丝也捡了起来。
他扶着冬晓白坐下,蹲到她身前,伸手搭住了那纤瘦的脚。
“唔...”
足部对女孩而言是非常敏感的部位,冬晓白顿时满脸通红,又不敢挣扎,生怕再次伤到陈墨心。
冬晓白的秀足非常好看,棱骨分明,脚趾修长纤细,白皙的皮肤细腻得有着几许透明感,隐约可见几根小巧的青筋,足底更是像猫猫的肉垫一样柔软,握在手里手感好极了。
冬晓白眼看陈墨心握着她的脚迟迟没反应,似乎在想什么,于是小心翼翼问道:“怎么了?”
陈墨心帮她把袜子穿好,突然笑着看向她。
“小白姐,我教你一个名言名句吧。”
“嗯,好呀。”
“脱完衣服留条袜子,比什么都不穿更涩。”
“......啊?还有这种名言名句吗?”
“嗯哼,鲁迅说的。”
...
第二天早上。
陈墨心和冬晓白一起从房间里出来了。
昨晚他们同床共枕,不过什么都没发生。
这并非因为陈墨心太监。
他是个正常男人,也喜欢跟可爱的女孩子贴贴。
但是,疼啊。
身上好几道枪伤,浴血奋战也太疼了。
这世上岂有男人初夜落红的道理。
此时,陈文哲正在客厅看电视。
冬晓白走过去轻声呼唤:“老爷...”
陈文哲看了过来,语气期盼又迫切,压低声音问:“昨天...怎么样?”
冬晓白没说话,只是轻轻点头,面颊微红。
陈文哲顿时喜上眉梢,乐得摸起了肚皮。
看来马上就能当爷爷辣!
陈文哲随口多问了一句:“他坚持了多久?”
冬晓白一愣。
她昨晚没和陈墨心发生什么,骗老爷说事成了,完全是少爷的吩咐。
陈文哲突然问及细节,她不知怎么回答。
陈墨心这时恰好路过,而且在陈文哲背后,没有被发现。
他听到问题,悄悄对冬晓白竖了两根手指。
20分钟。
科学研究证明,这是最标准的黄金时间,不长不短刚刚好。
比划完,陈墨心怕被发现,先溜了。
这下冬晓白更懵了。
她知道陈墨心在报答案。
但...
两根手指,什么意思?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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