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不是旧剑啊 第486章

作者:重演

  不过面对这么个东西,芝诺比阿却是觉得口有些渴了。

  自从丈夫死后,她就一直醉心于无上的权利当中,忙着垂帘听政、忙着独立于罗马帝国,后面又忙着和罗马帝国打仗。

  至于个人的欲望,她根本没有时间去考虑,更没有精力去考虑。

  而现在,林轻素那不老实的大手,而那本能的反应让她有些口干舌燥。

  对方那英俊无比的长相也很符合她的心意,看起来又很年轻强壮...

  芝诺比阿突然感觉,这本来凉爽的天气突然变得闷热,那随着骏马不断奔跑而凉爽的风,也吹散不走她愈发燥热的身体。

  芝诺比阿下意识的动了动身体,像是在和‘他’撒娇。

  而后,她才又用着有些奇怪的声音说道:“你说话啊!”

第二十九章 凯妮斯

  对于她的声音。

  芝诺比阿本人倒觉得没有什么,也大概是她现在已经没有能力去在意了。

  不过林轻素听着,却有些绷不住了。

  芝诺比阿的声音已经没有了之前的冷冽和贵气,反而有点像是情人之间‘忍不住’的撒娇,林轻素顿时低下头看了看芝诺比阿。

  便看到了她那小麦色的肌肤已经呈现了略微的淡粉色。

  呼吸也是明显的有些急促。

  林轻素手大胆的上移,很失礼的捏住了她的嘴,不过芝诺比阿并没有抗拒,而呼吸也明显是无比的灼热。

  到了这一步林轻素也意识到了这个亡国的女王现在是处于什么状态了。

  也没有和她客气什么。

  一只手抓着马绳,另一只手勇攀着高峰。

  嘴上说道:“无非是北面的不列颠或者说南面的亚述帝国。”

  “而考虑到帮助你复国。”

  “北面的不列颠与你的国家是两个方面,一北一南,一东一西,复国的难度太大了,所以去那里只能是逃难寻求庇护,而不是复国之策。”

  感觉到胸口的异样。

  芝诺比阿回过了神,意识到自己刚刚到底干了什么,本来又是羞耻又是愤怒,想要‘拔吊无情’的斥责着他的无礼的。

  不过也或许是林轻素讲的太吸引人了,也可能是她本身内心里就不想抗拒。

  总而言之,听着林轻素的讲述,芝诺比阿迅速被转移了注意力,没有丝毫的反抗,仰着头看着正‘一本正经’的看着前方的道路的林轻素,呼吸愈发的灼热。

  感觉着那喷吐在自己脖颈的急促和灼热的粗重的呼吸,林轻素有些好笑。

  “然后呢?”

  芝诺比阿见到林轻素不don...不说话了,忍不住催促道。

  林轻素也不知道她在催促着什么。

  “你是蠢货吗?”林轻素‘训斥’道,狠狠地打了她一下,清脆的声音在寂静的只有马蹄声和风声的夜里传的很远很远。

  芝诺比阿脸红的已经能滴出水来了。

  这位王国的女王羞愤欲死的看着他,可是张着嘴却丝毫说不出任何斥责的话语,反而内心却是感觉隐隐的有些兴奋,从小家境优渥无比的她就算是那个强大的丈夫对她也颇为客气,还从来没有人敢这么对待她。

  芝诺比阿缓了缓,‘怒’道:“阿托利斯,你这个无耻的狂徒,竟然敢玷污我,你是想死吗?”

  “如果你不能给我一个说法...呜?!!!”

  看出了她的虚张声势,林轻素并没有惯着她。

  又狠狠地打了她一下,随后捏住了她的下巴,‘威胁’道:“我没听清,你能再和我说一遍吗?”

  “你...这个...无礼的家...呜?!!!”

  芝诺比阿美眸略微的有些失神,随后软绵绵的靠在了林轻素的怀里。

  不过那张脸蛋上倒是看不出一点的怒色,反而带着一种怪异的淡淡的幸福。

  林轻素也很配合,捏着她的脸说道:“你的命可是我救的。”

  “还要我再教教你怎么和救命恩人说话吗?”

  芝诺比阿‘愤怒’的摇了摇头,最终屈服的往他怀里又缩了缩,扬起了小脸,一副‘我知道错了,但我不说。’的模样。

  林轻素抓着她的下巴,低下了头。

  随着一开始短暂的愣神之后,芝诺比阿迅速配合了起来。

  良久,唇分。

  芝诺比阿美眸迷离的看着他。

  林轻素倒是也没有继续再做些什么,只是手拿把掐着又开始了之前的话题。

  “亚述帝国就在你的巴尔米拉附近。

  “如果有亚述帝国的帮助,就可以直接发兵进入巴尔米拉的区域。”

  “到时候你再登高一呼,配合你的威望,将罗马人赶出巴尔米拉并非不可能的事情。”

  芝诺比阿有些幽怨的看了他一眼,听着他的讲述,那有些迷离的美眸倒是勉强恢复了一些清明。

  “亚述帝国会帮我们吗?”

  芝诺比阿已经下意识的将‘我’改成了‘我们’。

  在她眼里,至少在此刻燥热不已的她的眼里,林轻素已经成为了她的男人。

  “当初我曾向他们求援过。”

  “不过他们却眼睁睁的看着我和罗马帝国进行了两次会战。”

  “眼睁睁的看着我被罗马人围城一年。”

  “道理的确是这么个道理,不过总是要试一试。”

  “而且,之前亚述帝国的统治者是萨姆什·阿达德五世,而就在前不久萨姆什去世了,现在在任的是代她的儿子阿达德-尼拉里三世摄政的王后,塞弥拉弥斯。”

  “或许,她和你一样,和丈夫对罗马帝国的态度不一样呢?”

  芝诺比阿依旧有些担心,不过此时脑袋迷迷糊糊的也想不了那么多了。

  樱唇微张,隐隐能够看到了水润,而看着林轻素,美眸中已经掩盖不住那股灼热了。

  “我都听你的。”

  “我的命是你救的,你想对我‘做什么’都可以。”

  听着芝诺比阿此刻与之前冷冽高贵截然不同的乖顺的模样。

  尤其是那特意加重的‘做什么’都可以的话。

  林轻素哪里还不明白他的意思。

  “是吗?”

  “那就转过身来吧。”

  闻听此言,芝诺比阿美眸里闪过一抹喜色...

  ······

  与此同时。

  在林轻素带着芝诺比阿骑马离开了一段距离之后。

  罗马人这边终于发现了同伴的尸体,意识到了在刚才有‘小偷’偷偷闯入了他们的营地。

  那辆曾经囚禁着芝诺比阿,如今空空如也的囚车旁。

  几名罗马的军官围在这里,却是时不时看向了和芝诺比阿同样有着银发蓝眸的女士。

  那个女人有着同样的一头短发,深小麦色的肌肤,不过比起芝诺比阿那高贵的气质,以及熟透了丰腴,她浑身散发着一种战士的凌冽和危险感,而身材就要稍显‘贫瘠’了一些。

  不过也只是和芝诺比阿相比罢了。

  一身银白色的紧身盔甲,将她凹凸有致的丰腴身材衬托的淋漓尽致。

  凯妮斯正一脸阴沉的看着那空荡荡的囚车。

  她本来奉陛下的命令刚刚从罗马赶来,为的就是‘护送’芝诺比阿,以防止最后一段路出现了什么意外,结果她人刚到下面的人就告诉她意外已经发生了,人已经被带跑了?

  虽然这事和她没关系,但这样的情况还是让凯妮斯感到了浓浓的屈辱感。

  毕竟这事她的任务,也算是她的过错!

  “我想知道这是怎么回事?”凯妮斯冷冷道。

  “抱歉,凯妮斯大人,我们的士兵也是刚刚才发现了尸体,然后就...”

  “你是说,我们的营地被人无声无息的闯入,直到我们的士兵死了快半个小时了,你们才发现人死了,芝诺比阿也被人劫走了?”

  看着士官们低下了头,凯妮斯恨不得把这群废物的头给砍下来。

  不过她终究是没有对这些废物发怒,这些废物也不用她来处理,到时候自然有人会来处理他们的。

  “你们最好好好想想该怎么收尾。”

  “不然,呵...”

  凯妮斯冷笑了一声,转身牵着自己的马翻身上马走出了营地。

  一路顺着细微的脚步以及一些痕迹,凯妮斯迅速判明了方向,朝着林轻素离开的方向追了过去。

  再追了一个多小时之后,凯妮斯在路边发现了马的踪迹。

  那匹马正被绑在书上,凯妮斯脸上顿时浮现出一抹冷笑。

  竟然在逃命的途中停下来休息,还将自己的马就这么系绳绑在路边,这是担心追兵不会发现他吗?

  “真是一个蠢货。”

  凯妮斯来到马旁,想要确认一下情况,不过到了马旁边她顿时察觉到了不对。

  先是一股古怪的气味。

  凯妮斯微蹙着黛眉顺着气味抬起头看了过去,就看到马鞍上留下了一些尚未消散的水迹和痕迹,其中有不少白乎乎的,凯妮斯伸出手用食指一粘,黏糊糊的,手感有些恶心。

  随后她放在鼻翼前闻了闻,闻着那股腥臭的味道,凯妮斯的黛眉蹙的更紧了。

  以她丰富的战士经验,竟然没有闻出这个东西到底是什么东西?

  凯妮斯有些不服,她将手指放入嘴中,用舌头包裹住,舔了舔之后忍着恶心含了下去,顿时那刺鼻的味道让凯妮斯黛眉蹙的更厉害了。

  可是她发现自己竟然还是弄不明白这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凯妮斯的脸色变得有些难看,她觉得这是对自己人生的侮辱。

  “一定要抓到他们,然后问清这个东西是什么!”

  凯妮斯立刻将自己的马牵到了远处,找了个地方藏了起来,随后偷偷又来到了那匹马的旁边躲了起来,等待着马主人带着芝诺比阿的返回。

  ······

  在凯妮斯守株待兔的事后。

  作为兔子的林轻素已经抱着芝诺比阿走远了。

  虽然罗马人的防守戒备之严出乎了他的意料,不过本着谨慎的原则他还是故意往相反的方向逃去,随后又特意把马舍弃做出一副一会儿还会回来的样子,然后抱着芝诺比阿朝着树林里走去,打算绕着树林再回去巴托里伯爵夫人的城堡。

  唯一出乎意料的事情就是。

  本来林轻素以为芝诺比阿会和他一起靠着十一路在森林里走,谁知道这个‘狡猾’的女人竟然骑车了。

  抛弃马之后约莫走了三个多小时。

  林轻素估摸着追兵已经不可能追过来了。

  一路来到了湖边,看着已经昏死过去的芝诺比阿,林轻素也觉得有些饿了。

  随手在地上捡了几个石子,又在森林里转了转便发现了一头正在吃草的鹿,随即扔了个石子,那石子便带着‘嗖’的破空声精准的穿过了那头鹿的脑袋。

  ‘啪!’。

  林轻素狠狠地打了下芝诺比阿的屁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