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往月
“她的实力虽然只有返虚境。”
“但...”
“因为一些麻烦的事情,所以就连一般的渡劫境修士都不愿意招惹她。”
“欸?”故然呆在了那里。
“还有...”故左看着故然床头的花蜜,她的神情愈加古怪,“算了...”
“有些事情你还是不要知道的比较好。”
故然虽然不知道祝馀小姐的花蜜究竟有什么问题,但是...故左的那种表情,却让故然心里更加发毛了。
不过很快——
故然就再次提及到了另外一件很重要的事情。
“师父...”
“欢欢呢?”
“欢欢...”
“是被她的师父带回恨情魔宗了吗?”
“...”刹那间。
包括故左在内,故然身边的所有人,在故然再次提及到那个名字的时候,神情忽然都变得异常难看起来。
噔噔咚——
看着众人的表现,故然的心里面忽然涌起了一种极端不祥的预感。
她回想起了自己在昏厥时所做的梦。
那个曾经凝聚了她和梦若欢无数欢乐时光的后土皇天境,女孩子的身影呆呆地蹲在后土皇天的最深处,她蹲在那一汪幽幽的清潭前,自己想要伸出手触碰,却怎么碰不到女孩的身体,女孩子的发丝。
不管自己怎么呼唤——
她都没有反应。
就好像...她活在了另一个维度。
“故然——”
“有些事...”
“你可能必须要去面对。”最终,还是故左站了出来,“那个叫做梦若欢的女孩子...”
“短时间内——”
“可能很难醒过来了。”
part.192 灵渡【一更】
秋风黄了树叶,雨落下愁思。
云烟山上的草,甚至都泛起了霜白之色。
啪——
故然手中的画笔应声而断。
在太阿城又与烛影缠绵了数日,以至于整个妖狱的运作都因为烛影总是起不来床而慢慢出现了一些问题之后,故然终究是依依不舍地阔别了烛影,离开了太阿城。
听觉极好,又侍奉在凝心殿里的曲终于不用捂着耳朵守夜了。
绘卷上...蹲在清潭旁的女孩子,皙白的躯体上忽然染下了大片大片的蓝色。
和一般的画师作画的顺序不同。
或是因为曾经习惯制作‘差分’额外赚些外快的缘故,故然作画总是喜欢先画人体,再一件一件地画上她喜欢的衣裙。
攥着手中断开的画笔,故然看着绘卷上踮着脚尖蹲在清潭旁的女孩子咬住嘴唇。
“若欢...”
少女执笔的手都在微微颤抖。
自从梦若欢出事以来,故然便再也没有做过其他的梦。
夜夜梦里,都是她孤身一人踏入后土皇天,青铜神兽们懒洋洋地揣着爪子晒着太阳,指引着故然来到宫殿群的深处。
一汪清潭前,女孩子抱着膝盖蹲在潭边,像是个被欺负透了的小可怜似的,眼巴巴地望着潭水。
潭水无风自纹,一如少女的心。
明知道梦若欢不可能再回应自己,再也不能和以前一样,对着自己露出那种可怜可爱呜咽讨饶的神情。
故然每每梦至深处,还是都会来到那汪清潭边。
褪去鞋袜,坐在梦若欢的身边脚丫荡开潭水,一遍遍地和梦若欢说着白天的见闻。
「欢欢妹妹——」
「今天我们离开了妖狱,回到了云烟山。」
「云烟山从来都没有来过那么多人,连宗主姐姐都来了。」
「...」
「今天我又画了一幅欢欢妹妹的绘卷哦。」
「夏天快要过去了。」
「所以是很可爱的泳装。」
「真可惜...没办法让欢欢妹妹穿给我看了呢。」
「等欢欢妹妹醒了...一定要自己缝出来,你的...还有我的...」
「到时候我也穿给欢欢妹妹看...」
「好不好~」
「...」
在故然抱着双膝坐在梦若欢身旁轻轻诉说的时候,却没有注意到,在女孩子的眼角,似乎星星点点地染下了欢欣的泪痕。
「中州府那里好像又出了事。」
「在白月圣女回去之后,白月圣教似乎越来越不安分的。」
「欢欢妹妹还记得白月圣女么?」
「就是那个比欢欢妹妹还要抖M的变态...」
「对了,我和欢欢妹妹说啊,在龙渊底下——」
「...」
「那可是只有我和白月圣女才知道的秘密。」
「我连师父都没有告诉。」
「欢欢妹妹...一定帮我保密啊。」
「...」
她总是会在诉说完之后扭头看向一旁的梦若欢,期待女孩子的反应,期待女孩子的回应。
只是可惜...那梦境宛如被定格的刹那。
梦若欢似乎永远地停留在了那片时空。
只有后土皇天的宫阙间,那些懒懒散散趴在屋脊上晒着太阳,时不时张大嘴巴,打个呵欠的青铜神兽,会提醒故然——
这片梦境的世界,时间没有停止。
绘卷前,故然咬着嘴唇,少女发抖的右手颤抖逐渐蔓延到全身。
虽然两世为人,但是...故然的内心似乎却没有那么刚强。
又或者说——
连万蚁切肤噬身之痛都可以忍下的少女,却唯独对这种情感上的伤痛没有办法忍耐。
梦若欢...受了很严重的伤。
那是故左告诉故然的结果。
甚至比承影的脸,曲的咽喉,还要严重一千倍,一万倍的伤。
血魔大君的一击直接洞穿了少女的胸膛。
摧枯拉朽的攻击几乎在瞬间就焚透了少女的脏腑。
也就是因为梦若欢是面朝着故然扑过来的,血魔大君洞穿的是少女的右侧胸膛,不然的话...若是连心脏都被焚透,情况恐怕只会更糟。
不过比起身体上的伤,更加麻烦的其实是梦若欢的紫府。
血河之力已经蔓入到了梦若欢的紫府中,侵蚀了少女的紫府元婴。
可以说——
仅差一线,她就可能被血魔大君污染,沦为血海浮屠中的一员。
也就是千机尊者用「灵渡」封锁的及时,不然的话,梦若欢恐怕真的就要直接离故然而去了。
而「灵渡」...则又牵扯到了另外一个很麻烦的问题。
「灵渡」是洞虚圣府弟子用来保命以及擒拿一些极为麻烦的妖魔时才会使用的一种灵液。
与其说是救命良方。
倒不如说是一种封印。
梦若欢的时间,被定格在了使用「灵渡」的那一刹那。
而这种封印...即便是天虞上人故左亲自出手,都很难解除。
若是勉强暴力破解,梦若欢本就脆弱凋亡到了死亡边缘的性命,恐怕都要当场去世。
故然不敢去赌。
那么...想要解除梦若欢身上的「灵渡」,治好梦若欢的办法似乎就只有一个了。
带着梦若欢去洞虚圣府,找洞虚圣府的人,帮梦若欢破解「灵渡」。并且在「灵渡」破解的瞬间,就要清除掉梦若欢体内的血河之力,吊住梦若欢的性命。
后者并不是什么问题。
祝馀的花酿是这世间最好的灵药之引。
而祝馀的花酿...将祝馀哄得很开心的故然那里可谓是应有尽有。
而且——
在听说了故然的顾忌之后,那位祝馀小姐还特地从自己发梢间摘下了一朵小花,递给了故然。
除此以外,烛影还特地帮故然从镇守在祖龙大殿深处的那只赑屃神兽那里,求到了一枚赑屃之齿。
似龟有齿的赑屃,她的牙齿同样可以暂时镇压住女孩身上的伤势,为故然清除梦若欢体内的血河之力,疗愈梦若欢的伤势拖延时间。
但...这一切的前提都是,梦若欢身上的「灵渡」被柔和地解除情况下。
这就是问题所在。
虽然凌烟府和洞虚圣府的关系还算不错,但...交集却也不是很多。
不如说,洞虚圣府和这世间大部分的宗门子弟,都没有什么交集。
梦若欢除外——
可惜的是...这份交集的印象恐怕并不是很好。
因为...梦若欢在来到凌烟府之前,刚刚大闹完洞虚圣府。
就连系在女孩子脚踝上的涤尘铃,都是她从洞虚圣府中偷来的。
看着面前半成的绘卷,故然愈加头痛。
远方——
云烟山外,皑皑云烟忽然散开,一抹薄红的艳彩踏剑而来。
故然心都跟着一起提起。
满师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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