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庆余年开始天道酬勤 第60章

作者:一觉睡三天

  于是范闲拉着王启年,快速朝着醉仙居赶去,一路上将猜测都尽数说与王启年听。

  皇宫。

  太子和二皇子两人正战战兢兢的跪在地上,而在他们的面前,则摆放着一些弓箭和弩箭。

  这些,都是今天刺杀范闲的凶器。

  这次刺杀案,庆帝并没有提前知晓,是长公主暗中布置的。

  虽然结果是好的,但这种事情超出他掌控的感觉,还是挺让他难受的。

  如今招来两人,自然是好好敲打一番!

  “今日刺杀,是谁做的?”庆帝随意问了一句。

  虽然语气平淡,但话语中所蕴含的意思,却让两人都是身子一颤。

  “儿臣或有昏昧,却不至于如此狂悖!”太子李承乾连忙拱手解释。

  “我与范闲相交甚佳,实在是没有理由杀他。”李承泽也是在一旁说道。

  “那你们说,这个背后之人是谁啊?”

  庆帝这句话,就是让两人解释一番。

  李承乾开口说是北齐的阴谋,想要将事情定性,但李承泽可不会放过这么好的机会,连忙拿郭保坤的事情给他使绊子。

  “你们觉得,杀人能够解决问题吗?”这时,庆帝开口了。

  他这人,十分会用语言艺术,这句话表面正常,实际上就是一个勾子,来让他说出下一句话的勾子。

  “当然不能!世间万事岂是靠杀人就能够解决的?!”李承乾义愤填膺的说道。

  “我也是这么觉得的。”李承泽跟着点头。

  “朕觉得可以!”

  庆帝一句话,让两人心里一惊,身子都跪直了些许。

  接着,庆帝继续说道:“范闲阻了你们,可以杀范闲,府衙起疑,也可以杀府衙,鉴查院如果追问的话,可以杀尽鉴查院。”

  听到这里的时候,无论是太子还是二皇子,皆是眉头狂跳,冷汗直冒。

  “如若朕起了疑心,你们也可以杀了朕!”

  “儿臣若有此心,天诛地灭!”

  太子连忙跪拜而下,一脸惊恐。

  “儿臣亦是!”李承泽同样俯拜。

  庆帝顿了顿,没有说话,静静看着跪伏在地的两人。

  好一会儿,他才略显平静的说道:“你们如此胆大妄为,是在挑衅国法啊!下去吧!”

  听到这话,两人如蒙大赦,连忙起身,拱手退了出去。

  经过这一番的敲打,庆帝也不用去猜刺杀范闲的背后之人是谁。

  无论是太子、二皇子还是说长公主,他的态度是表明出去了,就相当于在京都画了一条线。

  下次如果有人再犯,那后果很严重!

第79章 你在教我做事?

  流晶河上。

  花魁司理理的花船醉仙居,此时已然一片混乱,火焰四处升腾而起。

  不时有人在大喊:“走水啦!走水啦!”

  然而花船的火太大,别的船只根本不敢靠近,也无法扑灭,只能是让那花船自己飘到岸边。

  可当火被灭掉的时候,花船已经被烧的差不多了。

  原本电视剧里面,因为程巨树没有死,所有人的目光都在程巨树身上,所以司理理为了安全起见,并没有立马出城,而是等了两日才火烧花船,借此离开。

  但是现在,因为程巨树被杀,所有人的目光都放在了范闲被刺一案之上。

  司理理内心慌张,也顾不得暴露了,今晚便烧了花船!

  她自然不会今天就走,庆国鉴查院可不是蠢人,如若查到她身上,这般直接走出去,和自投罗网无异。

  所以她想着弄几个分身出去,故布疑阵,然后再暗中逃跑。

  于此同时。

  范闲和王启年也赶到了流晶河。

  看着眼前焦黑一片,还冒着热气的‘醉仙居’,范闲连忙开始朝周围的人打听。

  “请问醉仙居的司理理姑娘现在在哪里?”

  今天刚发生了刺杀案,这醉仙居立马就被火烧,再加上范闲之前的怀疑。

  此时的他,差不多已经确认,这个司理理和他被刺杀的事情,绝对有联系!

  哪怕不是主谋,也肯定知晓这背后之人是谁。

  “就在那边,醉仙居里的人现在都在春风楼里面。”

  此时醉仙居花船旁边围满了看客,里三层外三层的,都是过来看热闹的。

  其中不少人更是见证了全程,也知晓花船上人的去处。

  “多谢!”

  范闲道谢一声,拉着王启年朝那人手指的方向奔去。

  流晶河旁边的楼啊、船啊,基本上都是青楼或者花船,春风楼亦是如此。

  楼内老鸨见醉仙居着了火,就让花船里的人进楼里待一天。

  “请问,司理理姑娘在里面吗?我想见见他。”

  范闲进了春风楼,找了一位管事,开口问道。

  “这位公子.诶?原来是范公子,真是不好意思,司理理正在楼内沐浴,不便见人。”

  “沐浴?这个时候沐浴干什么?”

  “跳湖躲火灾,浑身湿透,自是需要沐浴。”

  “我要见她,需要等多久?”

  “估计需要等上一个时辰!”

  说话的同时,这位管事正在伸手朝着后方打着手势。

  原来,这春风楼正是北齐暗探的一个聚集点,这里面有不少人都是北齐暗探。

  发现范闲后,他们已然通知司理理,赶紧离开。

  “那我就在这里等着了。”范闲微笑一声,在一旁的椅子上坐了下来。

  他这次过来就是为了抓人的,自然不会因为管事的一句话就停手。

  此时对方在麻痹范闲,范闲同样也在麻痹他们。

  进春风楼的,可不止范闲一人,那王启年在还没进来的时候,就被范闲安排他去找寻司理理了。

  只要发现踪迹,立马闹出动静,然后他就会冲过去!

  毕竟对方轻功高超,做这种事情最方便。

  然而范闲在这楼里面坐了好一会儿,也不见王启年的信号,这家伙掉厕所里了?

  正思绪纷飞的时候,大口喘气,一脸累坏表情的王启年跑到了范闲身边。

  “大大人,我刚才找遍了春风楼,也没有看见司理理,她要么藏起来了,要么是已经跑了。”

  一位九品高手,还是一位轻功卓越的九品高手。

  只是搜查一个春风楼,就搞的这么气喘吁吁的,范闲是头猪也知道这是在装样子,无非就是表现出一种辛劳的模样。

  范闲拍了拍王启年的肩膀说道:“老王啊,辛苦了。”

  “为大人办事,不辛苦,就是.”王启年嘿嘿一笑。

  不过话没说完,范闲就一脸正色的说道:“藏起来?逃跑?两种可能,先试试第一种!”

  他站起身子,从怀里掏出鉴查院的提司腰牌。

  朝着楼内的所有人大喝一声,“鉴查院提司在此,捉拿要犯司理理,如若包庇,当以同罪论处!”

  听到这话,楼内顿时一静,鉴查院的名头还是很有用的,吓的所有人都不敢说话。

  先前那位和范闲说话的管事立马凑了上来,娇声说道:“范大人,你可真会说笑,司理理怎么会是要犯呢?这里面会不会有什么误会?”

  “你在教我做事?!”

  “不敢!”管事连连摆手。

  “那就带我去寻司理理,不然你也想进鉴查院的牢房里坐一坐?”范闲冷声道。

  管事脸色一变,陪笑道:“大人您跟我来。”

  司理理在范闲进春风楼的时候,就已然离开,如今也没必要硬撑着。

  就这样,管事带着范闲和王启年来到了后院。

  “大人,司理理就在房间内沐浴。”管事指着前方的一处厢房说道。

  “司理理姑娘?”范闲靠近房间,叫喊了一声。

  无人应答。

  范闲回头,给王启年使了个眼色。

  后者立马苦起个脸,他明白了范闲的意思,让他去踹门。

  可那个管事不是说房间里有人洗澡么,他如果踹门的话,那一世英名可以毁了。

  如若他家娘子知晓了这件事,他那人估计也毁了。

  所以,王启年摇了摇头道:“大人您还是自己来吧,王某妻子对在下要求较为严格,所以不方便。”

  闻言,范闲一愣,“伱这是妻管严?”

  “妻管严?听着新奇,不过.”

  “好好,不用你来了。”范闲打断了王启年的话语,直接来到门口,一脚踢了过去。

  ‘嘭!’

  一声闷响,范闲探头往里面一扫,眉头紧皱。

  “人不在!”

  “范大人,刚才司理理姑娘还在里面的,人呢?”那管事立马装出一副不知道的样子。

  “王启年!”范闲沉声道。

  “属下在!”王启年也是正色道。

  “给我搜!”

  “是!”

  方才王启年已然将春风楼给逛了一遍,如今只需要找寻几个稍微隐蔽一点的地方就可以了。

  大约半刻钟后,王启年跑了过来,对范闲摇了摇头。

  “大人,并未找到。”

  春风楼的环境并不复杂,地方也不算大,因为修在流晶河边上,也没有挖什么地道的条件。

  所以此时找不到,司理理应当是跑了!

  “走!”范闲无奈的摇了摇头,朝着楼外走去。

  “恭送范大人。”那管事高声道。

  出了春风楼。

  范闲冷声道:“走,去鉴查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