斗罗:一人归来,番天印砸死唐三 第131章

作者:千定足矣

  尘心愣愣地看着那道身影,怎么也没想到,自己这道连封号斗罗都无法穿过的剑气光幕,一个三环魂尊却能来去自如。

  紧接着,尘心的眼睛就亮了起来。

  剑意!

  纯粹的剑意!

  那曾经是他的毕生追求,若非是接触到了剑道法则,或许他穷极一生,也无法让自己的剑意变得纯粹。

  可那三环小子身上,居然拥有着纯粹的剑意!

  这是无限接近于法则的剑意,所以才能够随意穿梭剑气光幕。

  “小子……别死了啊……”

  尘心喃喃一声,然后再度闭上双眼。

  又是六个时辰过去,整整八个时辰的高强度战斗,让三一门门众已经折损过半。

  其中上千人身负重伤,被陈刚救了出来,这才保住性命。

  即便如此,近四千人的阵亡,仍旧是让三一门损失惨重。

  连封号斗罗都折损了两位,还有一位运气较好,被陈刚救了出来。

  好消息是,兽潮的第一轮大军,也就是那些十年百年的炮灰,已经被杀了个干干净净,如今在战场上,凡是所见的魂兽,几乎都是千年以上。

  坏消息是,白沉香再次冒险探查,发现在星斗大森林边缘,重新聚集了大量魂兽,似乎是准备发起第二波兽潮!

  而尘心的剑气光幕,也仅仅只能再维持两个时辰。

  反观魂兽那边,十万年以上魂兽始终未曾出手,三一门的精英门众们,则是被大量五万年以上的魂兽牵制。

  一时之间,战场上甚至分不清楚哪道魂环来自于魂师,哪道魂环来自于死亡的魂兽。

  太阳落山,黑暗笼罩大地。

  三一门强者们的心里,仿佛也笼罩上了一层阴霾。

  可就在此时,一道道流光从远处天际呼啸而来。

  仅仅只是眨眼间,便来到了剑气光幕前方,为首一人赫然便是陆羽!

  落在地上,陆羽看了眼光幕外的战况,又看了眼脸色苍白如纸的尘心,以及周围身负重伤的门众,眉头微微皱了起来。

  这场兽潮比他想象中还要更加凶猛,星斗大森林中的魂兽似乎已经倾巢出动。

  帝天,亦或者是银龙王到底想要干什么?

  他们完全没有给自己留任何退路,就不怕彻底葬送了星斗大森林这一脉的所有魂兽?

  不过转念一想,陆羽便明白了对方的用意。

  有银龙王和帝天坐镇,如今的斗罗大陆,又有谁能拦住他们的脚步?

  神祗?

  神界的规则,想必银龙王无比清楚,神祗不会干涉大陆上的事情。

  神祗不出,帝天便是大陆上的最强者!

  或许正是因为他们感受到了千仞雪成神的气息,所以才迫不及待地发动了兽潮。

  如果只是一尊一级神祗,银龙王还能在不惊动神界的情况下,动用部分力量与之战斗。

  可若是再有一人成神,那他们的计划就只能搁置了。

  很显然,银龙王是在和大陆上其他的神祗传承者抢时间!

  “倒是低估了你们的魄力……”

  陆羽冷笑一声,朝着剑气光幕走去,他自然感受到了上面的剑道法则波动,但他对法则的领悟要远胜于尘心,这光幕自然是拦不住他。

  “门主!魂兽的数量太多,若是破开剑气光幕,我们拦不住!”尘心有些虚弱的声音响起。

  陆羽脚步微微一顿,摇了摇头道:“一刻钟内,帝国军队就会赶到,它们即便是冲过了这条防线,也掀不起大风浪!”

  听他这么一说,尘心才稍稍松了口气,横于膝间的木剑轻轻一颤,剑气光幕砰然消散。

  与此同时,番天印在陆羽头顶浮现,第六魂环亮起。

  仿佛海市蜃楼一般的虚影从空中下压,直接将气息萎靡的重伤员们全部收入了灵界。

  重伤之下,即便是他们想要反抗,也无济于事。

  “退!”

  陆羽爆喝一声,声音滚滚传开。

  正在战斗的三一门门众们早就看到了陆羽,此时听见命令,没有任何犹豫,同时抽身爆退。

  仅仅只是几个呼吸的功夫,众人便带着距离最近的伤员,回到了陆羽身后。

  陆羽却皱了皱眉。

  因为他看到有一道身影的行动极慢,跟不上其他人的脚步。

  三环魂尊?这家伙是怎么混进来的?

  来不及多想,第三魂环亮起,一股恐怖的吸力自他掌心传出,陈刚几乎没有任何反抗之力,就被直接吸了过来。

  紧接着,一道蓝色光芒冲天而起,空中瞬间阴云密布,恐怖的天劫威压,让那些原本悍不畏死向前冲锋的魂兽齐齐停住动作,眼中充满了恐惧,颤抖着匍匐了下来。

  “帝天!滚出来!!!”

  陆羽负手而立,前方万兽跪伏!

第92章 陆羽vs帝天!九霄弑神枪!傲娇的天使神!银龙王的妥协!

  陆羽抬手将陈刚丢向后方,眼神平静地看向兽潮身处。

  此时陈刚眼中满是骇然,在几分钟前,那些魂兽还悍不畏死地不断冲锋,吼吼声与喊杀声连成一片。

  可眼下所有魂首匍匐在地,一个个瑟瑟发抖,就仿佛是叩拜君王一般。

  强烈的反差,让陈刚一时间有些茫然。

  他下意识看向了玉箫斗罗等人,却发现所有人都和他一样,一脸震惊的神情。

  显然,他们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空中乌云密布,雷光在乌云中交错闪烁,依稀传来阵阵雷鸣声。

  劫雷!

  三劫玄雷符!

  三重劫雷,那可是相当于魂兽三十万年天劫。

  这些修为普遍只有千年、万年的魂兽,面对如此天威,自然是恐惧到了极点。

  陆羽的声音滚滚传开,宛如洪钟大吕,在天地间不断回荡。

  片刻之后,兽潮深处陡然响起一声龙吟,一道遮天蔽日的庞大身影冲天而起,朝着陆羽所在的方向飞掠。

  庞大身影来到陆羽面前便迅速缩小,化为了一个黑衣男子,一双暗金色的眼眸深邃无比,仿佛无底深渊。

  陆羽看着黑衣男子,微微眯起眼睛,周身八道魂环上下律动。

  此人便是星斗大森林中魂兽的王,也是银龙王的代言人,曾经龙神的亲卫长,当年神界龙族九大龙王之一,八十万年金眼黑龙王——

  帝天!

  “看来碧姬所言非虚,你知道的事情果然很多。”

  帝天没有因陆羽先前的挑衅而生出半点情绪波动,也没有受到空中酝酿的劫雷所影响,语气平静无比。

  同为魂兽,雪帝是七十九万年巅峰修为,帝天则是八十万年修为,表面看上去,二者只是相差了一个境界,实则却是天差地别。

  如果说雪帝的修为是液态的“水”,那帝天的修为便是固态的“晶”。

  要知道,帝天可是当初在神界掌控黑暗的神龙,即便是陨落至斗罗大陆,实力不复从前,可瘦死的骆驼比马大。

  而且在斗罗大陆蛰伏多年,帝天始终在为了重登神级而努力着,其所积累的底蕴,更是足以让他成神十次!

  若无魂兽不可成神的神界规则,帝天早就已经飞升神界,甚至会成为神界中的一流强者。

  因此他虽然只有八十万年修为,但哪怕是百万年魂兽,也无法与之相比!

  除了银龙王以外,斗罗大陆比帝天更强的魂兽,也就只有那位“魔皇”。

  至于说只有个空架子的百万年魂兽天梦冰蚕,亦或者靠着捷径,达到无限接近百万年修为的深海魔鲸王,都远远无法与帝天相比。

  陆羽轻描淡写地道:“帝天,既然你见过碧姬,却仍旧发动了兽潮,看来银龙王并未将我的话放在心上。”

  帝天冷笑一声道:“小小的八环魂师,居然妄图威胁主上,该说你是无知者无畏,还是自寻死路?”

  陆羽摇摇头道:“你们的眼界太浅,就算魂兽重新统治斗罗大陆,又能如何?”

  “只要神界尚在,魂兽便无法成神。”

  “短暂的统治过后,迎接你们的便是灭亡!”

  帝天眯了眯眼睛,没在理会陆羽,而是抬头看向天空的乌云,淡淡说道:

  “妄图以三十万年天劫击退兽潮,你未免也太天真了吧?”

  两人自始至终的语气都无比平静,仿佛只是老友间的闲谈,没有半点火药味。

  可陆羽身后的三一门强者们,却是听得胆战心惊。

  哪怕是强如尘心,都在帝天身上感受到了阵阵压迫,不用想也知道,这就是白沉香口中的神级魂兽。

  可听帝天话里的意思,他背后居然还有一位主上?

  能让他称之为主上的存在,无疑会更加强大!

  似乎陆羽也知道此事,但却依旧泰然自若,三一门和天使帝国的强者都已经聚集于此,陆羽到底还有什么倚仗?

  陆羽轻声说道:“再打下去,即便是突破了这道防线,你们星斗大森林也会损失惨重,元气大伤。”

  “既然你出面与我一见,就说明同样不想看到两败俱伤的局面。”

  “拿出你们星斗大森林真正的底蕴吧!”

  “今日我三一门,便与你星斗大森林进行一场赌战!”

  “王对王,将对将!”

  “七局四胜,无论结果如何,败者后退!”

  帝天挑了挑眉道:“我星斗大森林的魂兽不计其数,这场战争继续下去,你们又能支撑多久?”

  “必胜之战,我又何须与你赌斗?”

  陆羽突然笑了笑,黑发在身后狂舞,一道道蕴含这狂暴气息的符箓在头顶浮现,凌空踏前半步,凝视着帝天,冷声道:

  “你能挡得住几道天雷?”

  “今日就算是三一门在此全军覆没,也不会有任何一只魂兽越雷池半步!”

  话音落下,陆羽身后一道道恐怖的气息冲天而起,一位位封号斗罗武魂附体,踏空而来,所有人的气机都锁定着帝天。

  尤其是尘心和陆羽身上散发出来的阵阵法则波动,让帝天为之心悸。

  他深谙空间一道,可此时居然发现……陆羽身上散发出的空间波动,竟是远远凌驾于自己所拥有的空间属性。

  这是属性的绝对压制!

  帝天皱了皱眉,身为星座大森林魂兽之王,银龙王代言人的他,自然不可能被气势所压倒,就在他刚想要开口的时候,耳朵突然动了动,眼神一凝。

  片刻之后,帝天轻声说道:“好!我代表星斗大森林,答应你的赌战!”

  陆羽脸上露出一抹笑容,意味深长地看了眼星斗大森林方向,旋即轻轻挥手,空中的乌云缓缓散去。

  没有了天劫的压迫,原本匍匐在地的魂兽们开始蠢蠢欲动。

  帝天口中发出一道龙吟,那些魂兽便乖乖朝后退去,足足退出了几里,这才停了下来。

  帝天看了一眼陆羽身后众人,目光锁定在了赤王身上,冷哼一声道:“叛徒!”

  赤王嘴角轻抽了一下,表情有些尴尬,低着头没有说话。

  “千钧!”帝天突然冷呵一声。

  随着他的声音落下,一道身影从兽潮深处飞掠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