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文克劳是这样子的 第247章

作者:我只是鸽子呀

  他有些惭愧,又感觉有些圆满,但这丝毫不影响他一步步走出休息室,沿着楼梯向下走去。

  ‘有求必应屋,八楼。’

  安德鲁心中默念着情报——他之前从来没有去过那边。

  因为没有必要,他擅长于变形术,而整个英国魔法世界,除却邓布利多外,能给他最多变形术帮助的地方绝对不是什么有求必应屋,而是麦格教授的办公室。

  找什么禁忌书籍,寻觅什么妖精宝藏,都不如跟着麦格教授一路学习,然后直接靠着天赋碾压。

  他又不是格兰芬多的学生,喜欢四处打卡冒险。

  ‘不过今天之后可以过来打卡了,因为我的实验室被占领了…’

  安德鲁摇头,然后一路来到八楼,找准位置——他记忆不太清楚,但是理论上小精灵是知道的,如果找不到就去厨房询问下,问题不大。

  “三次走过这段墙,集中精神想需要什么…应该如此来着?”

  安德鲁开始思考。

  不过并不难,大脑封闭术让他很容易把需要的信息传递出去。

  在三次传递出他需要一个藏匿东西的地方之后,安德鲁面前出现了一扇门。

  他几步迈进去,小心的关好。

  ‘我需要灯光,把房间全部照亮的灯光。’

  他再次传递出自己的意愿——这间房间如同他知道的那样,瞬间被蜡烛照亮。

  ‘奇怪了,运转能源是什么?学校的防护?还是把校内的蜡烛偷偷弄过来一些?’

  安德鲁打量着,但现在不是思考这些的时候。

  他需要寻觅的,是一个非常老旧,甚至带着锈迹的冠冕。

  如果没出现什么漏洞的话,应该是在一个雕像上?

  他在这间堪比教堂的屋子里寻觅起来——这有些艰难,但是在足够的光线下不是那么恐怖。

  ‘起码没塞进角落去。’

  他戴着龙皮手套,铁甲咒和泡头咒,全副武装的寻觅起来。

  在他感觉到犯困的时候,符合印象的东西终于出现了——它在一个板条箱上,和老旧的巫师雕像在一起。

  ‘没问题,是这样子的。’

  安德鲁直接展开一大片龙皮,然后包裹好它,顺带用魔法绳子扎好。

  ‘回收成功。’

  他把这个念头压住,保持大脑封闭术,然后一路不紧不慢的来到自己实验室——隔壁居然还没睡呢,实验室的门是开启状态。

  ‘真能肝…不过没关系,这边魔法一锁,想进来先拆学校吧…’

  安德鲁摇头,回去,把东西放好,锁好门。

  好了——现在收容结束,回去睡觉。

  但总觉得不稳妥,有些插旗。

  安德鲁深吸一口气,站在实验室门前许愿。

  ‘它要是暴露了,我直接把魂器全点了,包括哈利,问就是我占卜出来的!’

  反向插好旗,他安心不少,转头——睡觉去!

第435章 新的研究对象

  ‘不能去检查,绝对不能去检查。’

  次日清晨,当安德鲁醒过来的时候,他马上开始警告自己。

  昨天晚上的行动其实并不危险,但是他要是再靠近,那就有点作死了——因为那个载体太独特了。

  他对魂器的认知并不多,但是对灵魂还是有些了解的——从人体变形术开始,变形术就开始涉及灵魂领域了,后来更加危险的魔法变形更是直接对灵魂生效的。

  灵魂和肉体的关系其实是很微妙的,两者之间其实存在着一定量的互补关系,起码从魔法变形术上看是这样子的。

  魂器的存在也在说明这个问题——一份灵魂碎片之中蕴含的讯息可以把巫师的肉体通过魂器铭刻的种种仪式魔法来构造出来,这足以说明很多东西了。

  但安德鲁到目前为止依旧没有搞清楚,为什么黑魔法和一些高危魔兽的伤害能够永久性的损坏肉体,以及是否能够通过肉体的蕴养来弥补灵魂的缺失。

  不过他目前积累不够,还不足以深入研究这个。

  但这已经足够让他警醒,不去招惹那个该死的魂器了——他不觉得自己的大脑封闭术能挡住失鼻者的蛊惑,所以直接不做任何试探和研究,直接锁到时间差不多了再交给邓布利多。

  实验室目前属于他的禁地,这意味着魔药性质的研究还得短暂的停下来一段——但这并不是什么难事。

  因为他有个新的研究对象,非常非常好用的那种。

  有求必应屋!

  是的,有求必应屋——在把那个魂器搬走之后,这地方就是一个完美的房子了,如果能研究出它运用了什么魔法是最好的,即便是研究不出来,能整点变形术的感悟也是极好的。

  至于那个藏东西的位置,安德鲁可没打算去里面找宝藏去。

  他连赫奇帕奇留下来的珍宝都不打算找,就更别说在学生的收藏里寻觅了。

  ‘先不能告诉小天狼星他们,要不然他们万一真翻出来赫奇帕奇的宝物,我可就混不进去冠冕了——反正我不擅长解密,希望他们能好好研究吧…’

  主意打定,安德鲁披好隐形衣,再次朝着那边走去——办公室的活上午再去,今天他打算见识下有求必应屋的极限。

  假期的早上基本没几个人会在八楼闲逛,安德鲁一路轻轻松松来到有求必应屋,然后开始整活。

  ‘我需要一间装满兔子的房子。’

  他用大脑封闭术传递出这样的念头去,准备看看这边到底能不能突破变形术极限。

  连续三次走过,另外加上思维。

  门开了。

  ?

  安德鲁惊讶的打开,房间里居然都是兔子!

  开什么玩笑?

  安德鲁愣了下,然后抓起一只来检查——然后松了口气。

  是假的,变形术弄出来的兔子,并不是活物。

  ‘那食物呢?’

  …

  他开始接连测试起来,不断地在前边给这间屋子传输自己的想法。

  在早饭时间到来之前,安德鲁大概做出了评估。

  ‘它没法变出真正的活物来,但是可以让生物在里边居住,甚至可以在生物存在的情况下改变成另一间屋子。’

  ‘但估计人是不行的,连类人都不行,我只是变出了一个带着常见的人类判定规则的类生命体,就能把房间的变形锁死,让它无法继续产生变动。’

  ‘从建造的时候就定下规则了?’

  ‘另外,送进去的其余生物在经历了几次不同房间的变形之后还能出来,身上还带着我的魔法烙印,说明房间只是暂时被转移了,其实还存在?’

  安德鲁看着这面墙壁,不由得感慨起来。

  霍格沃茨埋藏的秘密可太多了,光是这间屋子,他觉得自己要是专心研究都能玩上半年。

  半年的意思是——他要是半年内搞不定的话,就可以放弃继续努力学习等着突破后再来了,而且这是大概率出现的结果。

  ‘先去用餐,然后去办公室值班,研究的事情放到下午,哪怕还没在内部仔细看,它也足够有趣了。’

  匆匆忙忙吃完饭,并努力平稳心态完成办公室的活之后,安德鲁一路溜达着就朝着八楼去了。

  这次他打算在里边看看它的极限,毕竟在早上时候他已经通过类人模型检查过它的安全性问题了。

  ‘坐垫…’

  ‘椅子…’

  ‘云朵…’

  ‘蜡烛…’

  …

  各种乱七八糟的玩意被他用念头传达给屋子,而它居然在绝大多数物资上一丝不苟的完成着。

  只有复杂的变形术产物和电子产品不行——尤其是后者。

  甚至比安德鲁变出来的还要糟糕一些。

  他用变形术造出来的手机电脑游戏机什么的好歹有个样子,而有求必应屋直接连东西的形体都变不出来。

  ‘我给的信息太少了些,但自己变的时候会脑补很多,所以这是两个变形术出现不同结果的最关键差别。’

  ‘至于蜡烛…由于可以燃烧,且我释放了从外边挪来的一吨空气压缩品都没有撑爆——所以光亮不是凭空而来,这地方必然和外界有接触。’

  ‘还有另一种验证方式,虽然有些任性,但是也不是不可以。’

  安德鲁重新关好门,朝着麦格教授办公室走去。

  “吉姆,在吗,我要的数据如何了?”

  他开始召唤麦格教授办公室服务的家养小精灵。

  “还有十五万四千三百二十一支蜡烛的库存,但是中间清点的过程之中少掉了三十支,我怀疑有学生偷偷的用非生物召唤咒偷库房的蜡烛,安德鲁先生。”

  “也可能是皮皮鬼的恶作剧,非常感谢你,吉姆。”

  安德鲁认真致谢——毕竟这次真的是他自己的事情。

  现在,没有任何问题了。

  有求必应屋绑着学校的仓库这件事基本可以确认了——这地方大概率是赫奇帕奇女士留下来的密室的入口,只不过它本身也是个强大却搬不走的宝藏。

  ‘吃过午饭再去折腾吧,里边有几个规则技巧的运用我还没摸清呢,这地方对我的帮助,恐怕真的比里面埋藏的宝藏都大呢。’

第436章 新学期

  “安德鲁,我们回来——梅林的胡子啊!”

  哈尔永远那么一惊一乍的,安德鲁桌上抬起头,“怎么了这是,我提前返校这种事,你们应该在火车上就有猜测了吧?”

  霍格沃茨特快就那么大,返校时候看不到人多半猜他提前回来才是,更被说进门时候那一嗓子了。

  “知道了啊,但是,但是…”

  哈尔瞪大了眼睛,指着安德鲁桌边的羽毛笔堆,“这不是限量版的吗?”

  安德鲁顺着他的目光看去,随手把那包刚刚拆开的羽毛笔剩下来的丢过去,“还行,确实挺好用的,这玩意也有限定款?”

  他收到时候倒是看到上边有签名了,是大师作品没毛病,但限量版——魔法界啥时候也学会炒作这个了?

  “丽塔就有一支来着,虽然我不喜欢她的新闻风格,但是她确实在新闻里炫耀来着,别看只是鹅毛笔,但是一支难求啊!”

  哈尔盯着羽毛笔的眼光如同看什么稀世珍宝一样。

  这让安德鲁一时间觉得自己是不是太奢侈了些——不应该啊,这玩意半数包裹里都是,一包一打带签名来着,装饰也没那么华丽啊…

  他遮掩着箱子,把自己认为更好的一根拿了出来。

  “嘶…”

  立志要当记者的哈尔吸了口气,“定制版的,还是雷鸟羽毛,只供给——安德鲁,今年的圣诞礼物能换下吗?不要这个,刚刚的就…”

  我在伦敦买的金笔啊!

  然后哈尔的脑袋被凯文拍了下。

  “你是不是傻?”

  “啊,”哈尔愣了下,“对了,安德鲁,今天你是没看到,礼堂热闹极了,你是不知道。”

  他开始生硬的转换话题,不再讨论羽毛笔的事情,开始描述起刚刚礼堂发生的事情。

  非常惨。

  是的,非常惨——皮皮鬼不知道从哪里搞来了一堆水气球,然后蹲在礼堂里,等着那位伊丽莎白,愉快的开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