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雷森五马撕我没 第201章

作者:装车学徒

  纵观白帝的得意作品玉藻十字,就经常用带节奏的方式来让其他人产生压力,又在压力带来的慌乱中消耗了过多的体力,从而连自身的基础实力都发挥不出来,然后被玉藻十字轻松的超越和拿下。

  而且,随着玉藻十字胜利次数的增多,她也越发容易达成这样的目的。

  人的名树的影,如今玉藻十字的名气已经是最近几年的第一位,天狼星的大手也确实的在业界投下了可怖的阴影,这种气势的叠加,不是说想不在意就能不在意的。

  除非有人能够破除天狼星的神话,在白帝手中摘取到胜利的桂冠。

  如今的玉藻十字状态强的可怕,少参赛的策略让她每一场比赛的状态都是满的,是毫无疑问的同辈最强赛马娘,想从玉藻十字手里赢下一场的难度目前来看太大。

  曾经有几个有希望的,甚至包括之前尝试复出的樱花千代王。

  但是希望都破灭了。

  所以人们又将希望放在了这一代的赛马娘身上,势要阻止天狼星胜了又胜的势头。

  要把无光的三冠夺回来!

  如今皋月,樱花已经被天狼星的大手所覆盖,第一冠的烽火已然熄灭。

  第二冠就要更加努力了。

  作为很有希望的种子,极峰在赛前是得到了不少额外的支援的,几乎有点重现了旧时代的团队的影子。

  不过就算不是为了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就是为了我自己,我也要赢。

  极峰将脑海中的杂念抛开,开始对局势做出判断。

  能看到的范围基本都没有,那么就只有两个可能了。

  第一种可能是最美好的,那就是贵妇人在尝试占据内道的良好位置的时候,被马团围住难以脱身,就像是去年弥生赏上的足球小子一样,空有强大的末脚和力量,却在前半程一直被困住,哪怕最后的关头爆发出来也无济于事。

  但是,冷静下来,极峰,你必须考虑最坏的情况才行。

  最坏的情况,就是白帝又开始使用了战术,贵妇人这一场用的不是先马的跑法!

  这也是比赛之前极峰的团队所预料的一种最小概率的,但是可能也是最糟糕的情况。

  正常来说,贵妇人最适合的肯定是先马的跑法,她过去的每一场比赛都是这种跑法,中盘稳步领先,末盘发动强大的末脚超过去,用自己的力量开辟出胜利的道路来。

  属于只要能正常发挥就能赢的强大马娘。

  显然白帝也是有同样的判断的,贵妇人的几场比赛都没有多余的战术,就是朴实无华的靠自身的素质得胜。

  所以虽然考虑了某人确实有放战术让贵妇人改跑法的可能,但是团队的综合评估是白帝这次比赛放战术不太可能。

  毕竟有贵妇人这种强力赛马娘,搞战术多少有点多此一举了。

  这团队的判断就没准过啊,还是得靠自己才行。

  人家根本不按你预想的来的。

  得出这般结论之后,极峰的心中都不由得吐槽了一句。

  之前团队的主要判断是贵妇人跑先,主要的布置和针对训练也都是向着贵妇人跑先去的。

  毕竟按照极峰之前的战绩,跑先还能赢,跑差是一次都没赢过,所以综合判断也是极峰要跑先,不可能贸然去改不适合的跑法。

  这样就算成功抓到了贵妇人,预定的妨碍策略能不能起效果且不说,那是真的完全放弃自己的比赛了。

  这种事情极峰自己都不能接受。

  利用奔跑规则进行妨碍确实是比赛的一部分,但那也是有限度的,宁愿自己不赢也要挡住对方的路,这已经过界,甚至超过正常比赛的底线了。

  “贵妇人,贵妇人现在在第十七位,是出闸失误了吗,还是说改变了跑法?”

  赛场上的赛马娘看不见,但是解说还是能看见的。

  虽然人气只排到第三但是实际的夺冠期望是第一的贵妇人,一改常态的跑在了最后,让很多人甚至为之惊呼出声。

  “答案当然是改变了跑法哟。”

  白乐在看台上小声的回答道。

  作为冬娜的训练员,他经过测试做出的判断是,贵妇人可以跑差马的跑法。

  她的末脚,冷静和大局观都完全支持这一点。

  至于体力分配的节奏方面,差马和后追马其实比较类似,都是要在前中盘保存体力,最后关头一鼓作气冲过去。

  而好巧不巧的,天狼星队的第一人正是以后追著称的玉藻十字,在队伍内部传授相似的经验是完全没有问题的,而且小栗帽其实也很擅长差行的跑法——此事并不需要某人测试,乃是在cy的游戏档案里就有记载。

  在如此的基础上,为了绝对的胜利,白乐自然在这场让冬娜选了差行。

353.摇动

  至于什么战术不战术的,白乐其实没想太多东西,毕竟贵妇人这种顶级强者,只要不陷入极端不利的局面——比如前后左右全是牡蛎的马娘根本冲不出去,那么赢下比赛就是理所当然的事情。

  那么按照他一贯的原则,训练员要做的就是为担当将不利的可能抹掉,把胜利的概率提高。

  从这个原则出发来思考,要做的就是很简单了。

  大外侧的出发位置,18人级别的马团。

  当然是差行了,没必要头铁去跑先的。

  稍微放下一点,用接近后追的跑法都可以。

  作为和小玉合作,利用后追跑法赢下三冠的前两冠的训练员,白乐对于比赛的冲刺时机的计算已经是驾轻就熟。

  有他来规划冲刺时机,贵妇人根本不需要担心太多问题。

  她只要按照计划,正常的发挥,跑到外侧的位置,然后在正确的时间爆发出自己本场无敌的末脚,就能赢得胜利。

  这就是白乐为贵妇人所构建的胜利方程式。

  他只能说,手握强卡,就是轻松。

  这种简单粗暴的策略,换谁来其实都差不多,定制起来并没有什么困难之处。

  关键在于要有适合的人。

  贵妇人就是这样的完全适合这种策略的强者,白乐有余裕做出选择。

  反正他追求胜利,只要选择让担当跑差行就行了,其他的挑战者们要考虑的可就多了。

  “位置良好,状态良好,马团的次序也和预想的差不多,胜利的概率在上升。”

  在观众席上,白乐轻声的对其他的担当说道。

  赛马场的观众席在比赛的时候还是很专注的,所以稍微化妆过的天狼星暂时也不虞被抓包。

  毕竟她们其实就来看一场比赛,不看胜者舞台的话,整个时间不会超过15分钟,如此一来,被认出身份的概率就大大降低了。

  白乐的解说,就是说给担当们听的。

  他觉得这样有助于姑娘们判别赛场形势。

  “阿尔丹,如果你是极峰,现在会怎么选择?”

  “诶?如果是我的话?”

  “嗯,如果到你上场的时候,遇到了冬娜一样强大的对手,你要如何应对?”

  某人顺便还教育一下下一届的担当。

  按照他的构想,阿尔丹的身体不足的地方需要用战术和精细的技术补足回来,所以这方面训练应该早早的就要开始了。

  目前天狼星队的比赛,目白阿尔丹是一场不漏的,都要被他带到现场去看去临场分析,来提前培养少女在这方面的意识。

  “冬娜前辈这样强大的对手,太难了,如果是现在的我的话……”

  目白阿尔丹的额头,隐约渗出了汗水。

  “其实有两条道路,第一条是以职业生涯为代价的,不要去考虑,但是第二条的话,如果执行得当,也许还有一些机会。”

  “抱歉,训练员先生,我想不出来。”

  “答案是提前加速,意想不到的提前加速,如果能提前拉出足够的安全距离,就还有一点机会。”

  “诶?”

  “18人的团队,虽然说从后面观察前面的情况会比较容易,但是想看最前方的话,也依然容易被阻挡视线,更别提在高速奔跑的时候,赛马娘的视野会收窄,更加集中于前方。”

  白乐继续轻声地解说道。

  “嗯。”

  “前方的赛马娘想要得到更好的后方视野,最佳的机会就是利用转弯的情况,借着身体转向来趁势观察,而反过来也是一样的,后方的赛马娘,也可以趁着这个机会观察到前方的进度,从而判断冲刺的时机。”

  “像是我给冬娜在赛前的冲刺判断,就是通过这个来进行的,在后方观察领头马队的位置,她在固定位置的时候,如果领头马队没有超过某一根弗隆杆,就说明不需要提前加速,如果接近乃至超过,就要提起精神了。”

  “训练员先生的意思就是说,如果利用这一点的话,在通过训练员先生的标记弗隆杆之后再加速,就可以迷惑对手的判断,拉开更长的安全距离?”

  “是的,很敏锐阿尔丹,立刻就反应过来了,我就是这个意思,这样的机会很难抓住,抓住了也未必会赢,但是如果不抓住的话,除非学习樱花千代王那样燃烧自己,否则基本就是没机会了,对了,不要学你的室友。”

  白乐很欣慰的点点头。

  他其实有些担心目白阿尔丹不太擅长这方面的东西,但是现在看来,这个担心是有些多余的。

  阿尔丹很聪明,反应速度也很快,这在赛场是很重要的品质。

  “咳咳,对于住院的辛苦,我已经很了解了,训练员先生。”

  目白阿尔丹也是轻咳一声说道。

  据她所知,过去的一年时间里,自己的室友住院的时间不比她短,搞的宿舍差点被回收了。

  “我也就是说一嘴,心里有数就好。”

  “那么我呢,训练员?”

  白乐一回头,发现是小栗的求知眼神。

  “你怕什么?你和冬娜一个级别的末脚,你们两个在赛场上比拼,也就看谁发挥得更好一些了。”

  某人失笑道。

  如果说天狼星队里面谁最不担心贵妇人,除了小玉有领域加上额外一年的训练比赛成长之外,就是小栗了。

  结果孩子居然还担心起来,真是有够憨憨的。

  “哦,对哦。”

  小栗帽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

  “专心看比赛,快到最终弯道了。”

  白乐提示道。

  “比赛进入终盘,寒冰松鼠一马当先冲出弯道,来到了最终直线上,托森红缨紧随其后,然后是极峰,东京赛场最后500米的直道上,是强者竞争的最佳舞台,后面大和变焦,哈纳斯球门,中间的马团在陆续进入最终直道,那么再接下来是阳光,花椒苏珊娜,贵妇人在哪里?找到了,在最外侧,保持着第15位的位置,如此从容不迫吗?还是说有突发状……”

  “咚!”

  解说的话被打断了。

  所有人都仿佛听到了,大地在颤抖。

  仿佛整个东京赛马场,不,整个东京,整个日本都摇晃了一下。

354.大势已去

  “贵妇人,贵妇人开始加速了,好恐怖的加速能力,从最外侧一鼓作气冲上来,超过了花椒苏珊娜,阳光,社台神乐和浅色似乎感受到了什么,也从马团中间加速冲了出来,瞬间来到了领先的位置!”

  解说的声音在东京赛马场的上空声嘶力竭的回荡着,他的语速是如此之快,甚至有一种嘴唇都要讲秃噜皮的感觉。

  无他,现在东京赛马场上的500米最终直道上,展开的可能是橡树赏上有史以来最激烈的直线竞争,赛马娘的名次在不断的激烈变化着,以至于让身经百战的解说甚至都难以及时调整自己的语句。

  “嗯?”

  白乐皱起眉头。

  他感觉好像产生了幻听。

  但是刚刚的那个时候,玉藻的尾巴扫了他的腿一下。

  小玉看见了什么吗?

  难道他最担心的事情发生了,赛场上有人突然觉醒了领域?

  白乐死死地盯着最终直道上冲刺的身影,但是好像没有突然变得非常快的。

  只有冬娜,冬娜一直在加速,以一种不可阻挡的大势从赛道的最外侧向前猛冲。

  这样的奔跑,简直就像是以双腿为鼓槌在敲打大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