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雷森五马撕我没 第479章

作者:装车学徒

  先行和差行,都不是特别适合带动节奏的位置,传统型赛马娘小栗帽,也不像是擅长带动节奏的赛马娘。

  不过,小栗帽历史上的比赛,曾经应对过类似的情况,她的方法是上坡加速,外侧强超。

  这场比赛的录像,自然也是被看过研究过的。

  那么这一次封住她的方法就很简单。

  坐包厢(青春版)。

  不需要太复杂的方案,也不需要很过分的完全堵死。

  只需要并列就行了。

  并列,堵住左右路线。

  并列,竖起前后围墙。

  即使这种青春版的坐包厢不会维持太久,随着进入终盘的冲刺,包围自然会解散,但是哪怕只维持到中盘中段,小栗帽的这种体力优势也会极大的降低。

  只是没有人想到,小栗帽忽然就……跑了个后追,名列第十五的位置。

  不管是出迟还是有意为之,唯一可以确定的,就是某个心照不宣的战术被直接破坏掉了。

  跑在最后一名的小栗帽,自然不可能被堵住。

  与此同时,也不可能被压住节奏。

  后追马从来都是有自己的节奏的,这一点,玉藻十字早就证明了。

  白乐的考量,就是先用后追战术直接破掉一切的针对。

  后手冥王结界波,请指教。

  逃马和追马向来是最难针对的类型,一个在最前,一个在最后,搞起来非常麻烦。

  只是,不是随便哪个马娘都能采用这两种跑法的,所以逃马和追马向来稀少。

  小栗今天采用了后追起手,这就是突破了固定的过去,开辟出全新的道路来。

  而且,并不仅仅是如此。

  2400米赛道上,确定次序的前两浪之后,基本就是固定的温存体力时间,哪怕去年日本杯那么快的节奏,中间其实还是有那么两浪的速度是放到了12秒以上的。

  当然,12.1秒左右其实也和没休息差不多了。

  所谓历史,就是已经确定的过去。

  那么,重复已经确定的过去,是否可以重复已经确定的历史?

  越过两浪400米的位置之后,处于后追位置的小栗帽,开始发力。

  “日本杯和德比不一样,古马的强度要高出很多,所以浪速也得拉上去才行,给她们上点强度小栗,拉进11.5秒吧。”

  在比赛前的战术布置环节,白乐就是这么对孩子说的。

  成长到古马年的小栗帽,吃好睡好精神好,没有原型历史上历战加场外干扰的影响,此时乃是无病无灾。

  因此,也自然——势不可挡。

  战斗阶段进入,颉颃胜负有没有事?

  和目白麦昆那时候类似,距离终点两千米,在对手刚要开始温存体力的时候,小栗帽已经悍然出击,开始从外侧发力追上去了。

  因为前期选择了压制节奏,所以此时的马团是真正的一个团型,看起来还挺整齐的。

  这样的马团,并不是很长,实际上领头到末尾之间,也不过是区区五六马身的程度。

  由此,就被小栗帽轻而易举的超了过去。

  甚至,一举到达了领跑的位置。

  后追,差行,先行,都无所谓,白乐要的只是胜利。

  有充足的体力作为手牌,他的担当在赛场就是可以像是强欲之壶一样既要也要。

  而对手面对的就是苦涩的选择。

  ps:等会儿还有

834.历史与现在3

  天狼星的经典问题又来了。

  这次要面对的,是国外的赛马娘。

  不但没有封堵成功,反而被带动了节奏。

  后追变逃马,哪有这么跑的?

  不仅是赛场上的赛马娘,看台上的训练员们心中也不太理解。

  跑法最终分为四种,自然和所有的传统经典一样,有其合理之处。

  别的不说,节奏的分配,时机的掌握,技巧的练习,都是有丰富的传承经验的。

  “但是旧有的经验传统,是根植于旧有的训练方法上的,如今的天狼星队伍的训练方法出了改进,那么自然也要有新的战术方案。”

  不知名半个业外人士白乐先生如是评价道。

  就像他学习的哲学根基一样,经济基础决定上层建筑,旧的跑法体系,自然是从旧的训练方案给出的属性上来分配的,所以当训练方案突破了之后,新的属性自然要有更合适的跑法来匹配。

  白乐目前给出的方案之一就是切换。

  其实这种尝试,从玉藻十字的时代就开始了,只不过那时候的切换是利用分配体力和后追跑法的优势来带动节奏,现在却是用来规避可能的针对,还有带动节奏。

  那时候的小玉其实先差追三种跑法都可以跑,所以可以切换自如,现在的小栗其实并不擅长逃和追。

  但是,她的体力更充沛,而且为她谋划战术的白乐也更加的老练和成熟。

  毕竟天狼星不但有跑后追的赛马娘,还有跑大逃和普逃的赛马娘。

  在经验互相传授外加赛道模拟器的帮助下,天狼星的赛马娘之间,其实多多少少都有尝试过其他的跑法,也许不是那么熟练,但是足够用。

  “冲吧,小栗。”

  注视着赛场的白乐轻声说道。

  在赛马娘游戏里面,一场比赛中如果没有逃马,那么先马中会有一只被选中取代逃马的位置,称之为幸运先。

  出于游戏机制的原因,幸运先的马娘有极大概率可以赢下比赛。

  现实中并没有这样的游戏机制,但是,可以有自主选择的“幸运先”。

  对于天狼星的小栗帽这种行为,本土的赛马娘一副见怪不怪的样子。

  反正都习惯了,但这就是天狼星,遇到了就是遇到了,没办法就是没办法。

  而对于还是第一次,至少绝大部分还是第一次面对这种战术的赛马娘来说,压力就很大了。

  不同于去年,今年小栗帽属于被研究的比较多的那个。

  因为在意,所以焦躁。

  按照预期,小栗帽至少要被压制到中盘才能这么开节奏,现在可太早了。

  关键是,不管是后追小栗帽还是逃小栗帽,都从来不在事先制定的应对策略上。

  完全不按照常理出牌,面对这样的对手,到底要如何才能去战斗啊?

  眼看着芦毛的身影在前方越跑越远,原本位于逃马位置的亲爱乔治首先坐不住了,逃马不仅仅是战术的问题,同时也是天性的问题,这样的赛马娘往往就是要跑在最前面才能感觉舒畅。

  于是,亲爱乔治逐渐开始加速。

  这时候,后面的赛马娘就出现了混乱。

  有想跟着冲的,有想守住节奏的,原本秩序井然的马团顿时变得杂乱起来。

  而原本选择了差行跑法,在队伍中间的请放松,则是很无奈的被卷了进去。

  这是白乐的战术的第二个作用。

  如果其他的14位选手都能整齐划一如臂指使,那么他这边也不用玩儿了,直接去找URA投诉好了。

  所以,小栗帽的忽然超车,必然会造成混乱。

  然后,就是战术的第三个作用了。

  逃马触发竞争意识,要争先,节奏被拉动起来,先马犹豫不决,一部分向前,一部分向后,队形被拉扯开。

  而差行马的战术选项本来就是温存体力然后终盘爆发,这种情况下,差行马只会更加犹豫不决。

  差行同时也是本场中明面最强的对手请放松点战术——白乐能看出来的,这场比赛的二段领域的对手,也就这么一个。

  但是在这种犹豫不决之中,就会出现一个致命的问题。

  安全距离。

  这一般是逃马才会用到的东西。

  在不久之前的那一场菊花赏里面,目白麦昆依靠着恐怖的安全距离,轻松逃赢了菊花赏,甚至将第二名硬生生拉出了12马身之巨。

  那么,面对二段领域而且实际上末脚极为强劲的小栗帽,放她拉出安全距离来意味着什么?

  答案很简单,二段领域来了也没用,大家上限一样,那么我先手我就是有优势。

  “不好!”

  注意到转弯处芦毛的身影在越拉越远的时候,请放松猛然意识到了这一个问题。

  面对小栗帽,你真不能指望她终盘失速。

  所以必须追上去了。

  但是,为时已晚。

  利用前两浪狡猾的温存了一点体力,然后趁所有人没反应过来的时候,一口气冲到最前面拉出七马身以上安全距离的小栗帽,不管是请放松还是其他的赛马娘,都已经无能为力,再也追不上了。

  “战术虽然老,但是好用就行。”

  看台上的某人耸耸肩,为已经看到结局的比赛划下最后的宣判。

  所谓战术这种东西,就是要用自己的长处去攻克敌人的短处,同时避免自己的问题暴露出来。

  今天日本杯上的战术,无非是这样核心思想的复刻而已。

  利用后追躲开可能的针对,利用大逃来确立对同级别的对手的优势,看上去偷,其实很稳,毕竟最差也不过是大家同台竞技,比拼二段领域和末脚而已。

  白乐一直以来所为队员训练出来的充沛体能,则是能这么玩的保证。

  不寄希望于所谓的幸运,而是利用踏实的战术选项,将胜利抓在自己的手心里,化为确定的历史。

  白乐就喜欢这个。

  “冲线,小栗帽第一名,赢下了日本杯的胜利,第二名请放松,差距一点五马身!”

  在解说的怒吼中,天狼星的领队已经悄然消失在看台上,去迎接自己胜利的白星了。

  深呼吸三次,举起手,向观众致意。

  虽然看台上已经没有训练员的身影,但是少女知道,他已经在准备迎接自己的归来。

  ps:稍微晚了点,但是勉强也算一次发完了!

835.赛后总结各有方

  “放松一点,请放松,别这么愁眉苦脸的。”

  “抱歉,好利时前辈,明明请你帮忙做了场地适应和陪练,结果还是输了。”

  请放松,现在一点都不放松,而是一脸愁苦的样子。

  “没关系的,请放松,毕竟你的对手真的很强。”

  好利时安慰道。

  “可是,可是哪有这么跑的?你见过谁先跑后追然后改逃的,简直有病啊。”

  请放松最后还是没憋住,这么抱怨道。

  “但是人家赢了,赢的就是所有人都没想到,而且,正面比拼的话,小栗帽其实也不一定会输给你。”

  “是啊,这种战术肯定是那个训练员制定出来的,好狡猾的训练员。”

  战术的应对出了问题,基本上就是训练员的锅了。

  不过,因为这种战术实在是过于离谱,不是正常训练员能想得到的东西,所以请放松也就是比赛完了之后和已经退役的前辈抱怨一下,并没有去压力自己的训练员。

  而她自己,其实也已经拼尽全力,在意识到小栗帽阴险狡诈的战术用心之后,请放松也是努力追上去了,但是无奈她选择的差行跑法,想追上去之前,首先要面对的就是马团的阻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