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雷森五马撕我没 第630章

作者:装车学徒

  不过,目白善信似乎理解错了某人的意思,很沮丧地低下头去。

1111.最单

  “为什么会这么想?”

  目白善信的不自信和局促不安,全部被白乐看在眼里。

  他只是平和的问道。

  事到如今,白乐也和诸多赛马娘打过交道,对于不自信,乃至自卑这个类型的,他恰好也经历过一款。

  而且,姑且算是成功的将对方鼓励了起来。

  是以,他会将这经验活用于这一次。

  “白乐阁下,您有所不知,其实我的比赛成绩不是很不好的问题,实际上,倒不如说除了未胜利战侥幸赢了之外,到现在都没拿过任何冠军,已经算是有辱目白的名声了,对,对吧,我已经马上准备转去跑障碍赛了,嗯,从赛马娘转为障碍赛马娘,这样的我,这样的我……”

  面对这平静的话语,目白善信有些自暴自弃的,一股脑的都说了出来。

  阁下明明曾经也认为我是可以有所成就的赛马娘来着,此时都已经不记得了吗?

  这样的话,她并没有说出口。

  只是自我厌弃的情绪,却实在是难以压抑。

  “我知道。”

  然后,这长篇大论,被短短的三个字打断了。

  “阁下……知道?诶?”

  目白善信有些惊愕地抬起头。

  “你之前的成绩我全部知晓,虽然出道战失利了两次,但是出道成功之后,第一场OP级赛事宇宙赏是赢了的,之后的成绩确实不太好,嗯,经典年的上半年都在养伤,下半年跑了一些条件赛和OP级的比赛,嗯,我记得最好的成绩应该是5着,不过那场好像只有6个人参加,之后G3函馆纪念7着,今年上半年大原s3着,大阪城s4着,天春13着,我没记错吧……”

  目白善信目瞪口呆的看着面前的训练员,报出了一系列的成绩。

  她自己都未必记得那么清楚。

  “阁,阁下,这,这是为何?”

  少女整个人都麻了,结结巴巴的问道。

  像我这样的底边,甚至要转去跑障碍赛的下水道马娘,为何会被记住成绩呢?

  仿佛是路边的乞丐被世界首富忽然报出了自己全家的名字一样,这已经不是配不配的问题,简直是惊悚了。

  难道,难道我这样的人,也有值得重视的地方吗?

  “当年签约阿尔丹的时候,我们在目白家的家宴上第一次见面,如果我没记错的话,当时我见到的目白家的赛马娘,除了已经接近退役的目白高峰之外,就是麦昆,莱恩,还有你了。”

  目白善信猛地瞪大了眼睛。

  那一天,那一天的事情,她自然是还记得的。

  甚至,当时那位所说的话,也时常被少女在心中拿来激励一下自己。

  尽管是不抱什么希望的,甚至是自我欺骗般的激励。

  但是,就像是溺水之人,哪怕有一根稻草也要抓住一样,她心中确实存在着万一的想法。

  然而,今日,今日这万一,难道变成了现实?

  “当年目白飞龙夫人问我对你们的看法如何,当时我曾经说你们在中长距离上很有天赋,若能坚持道路便会有所成就,嗯,我记得大意是这么说的,这份看法,至今也未曾改变过,身为训练员,我会注意和研究队员在比赛上遇到的每一位有威胁的选手,当年麦昆去跑天皇春,你参加了,目白善信,这就是我注意你成绩的理由,我认为你会是麦昆的对手和威胁。”

  目白善信,呆立在当场。

  她有时做梦都在想的事情,如今通过眼前之人的口中,清楚明白无误的说了出来。

  最强的训练员,业界被称之为白帝的传奇,站在自己的面前,明明白白的告诉自己是有天赋的赛马娘,甚至是那支队伍赛前要重视和研究的对手。

  恍惚,震动,不现实。

  情感交错,心情震荡,让她站在原地,泪水却不争气的从眼眶中涌了出来。

  “呜,呜哇哇哇哇——”

  她不争气的用袖子擦着眼泪,但是却越擦越多,数年的委屈,不甘与心酸,仿佛在这一刻都化成了泪水奔涌而出。

  呃,我是不是安慰过度了?

  白乐先生现在也有些麻爪的站在原地。

  他也没想到自己的一番安慰,居然产生了这样的效果。

  某人的话自然毫无虚假,他在天春的时候,确实研究过目白善信的战绩。

  一方面这确实是Cy优选,一方面,也是纪律性研判。

  这种就属于窝窝屎玩多了,尤其是潜艇玩多了的纪律了。

  比如水面情况不明的时候,宁可在水下继续憋着,也不要贸然上浮换气。

  水上被亮了,如果没点粉丝,那么一定要潜到30米以下转一圈再考虑上浮到潜望镜深度。

  这都是被哥伦布毁灭打击被驱逐追着投深弹刚上浮到水面看到鱼雷被打出来的血泪经验。

  至于计算水听和雷达的时间,飞机和战斗机的cd,小船可能的位置等等,都是常规操作了。

  但是也正是靠着这种纪律性,他才能单野潜艇玩出超过百分之六十,甚至单日百分之八十以上的胜率来。

  游戏中的经验活用到现实也是一样的。

  该做的事情不管多么麻烦都一样要做,规章制度看起来奇葩,也一定要遵守,不管胜率看起来多高,之前赢了多少场,赛前准备也一定要按部就班的做。

  很多时候胜利就是这么朴实无华的东西,把每一步踏踏实实按部就班的做到位,成功自然是唾手可得的东西。

  游戏里面尚且有系统给你分配的不靠谱的队友,现实中的赛马娘却是可以安心相信的好队员,按照白乐的看法,现实中跑比赛赢下来,搞不好比游戏里全胜容易多了。

  只是,赛马娘流眼泪他是见到过的,但是这种情况还是第一次见。

  像是个委屈心酸的,最后终于受到理解的小孩子一样。

  好吧,不管怎么说,目白善信也只是个高中生,实际上确实是个小孩子。

  赛马娘因为有本格化的原因,身体和心智会在某一段时期急速成长,达到初高中的程度,而且会保持很长时间。

  但是,即使如此,她们和成年人依然是有着区别的,某种时候就会像现在这样。

  毕竟,成年人偶尔也会哭得像个孩子,何况是马娘呢。

1112.可能的办法

  “擦一擦吧。”

  “谢,谢谢阁下。”

  已经失态至此,目白善信也没什么可以矫情的,一把鼻涕一把眼泪的接过了某人递过来的一包纸巾。

  “训练的方面,我也不太好指点你,毕竟这不符合业界的规矩,对你的训练员也是一种不尊重,不过,如果锻炼好自己的专长,坚持下去,应该也能有所收获。”

  白乐斟酌着说道。

  当年他还年轻的时候,曾经就无声铃鹿的事情去找过东条华,这其实是有些擦边,甚至是不合规矩的。

  但是当时的白乐看到这种铃鹿跑先的超级不效率甚至可以说是浪费天赋的事情,也实在是忍耐不住。

  扯那,铃鹿改短也不能跑先啊。

  当然,知道了东条华的理由之后,他也老实的道了歉,然后去想办法了。

  如今的白乐,其实是有这种队友,其他人的训练方法指指点点的地位的,但是现在的他,反而也更冷静了一些。

  目白善信不像无声铃鹿,她是有队伍的。

  目白家的专用队伍,那也是队伍。

  尽管以白乐现在和目白家的关系,恐怕只要和那边提一句,不管是目白家自身还是目白善信本人,都会高高兴兴地转过来。

  但是,如此一来,天狼星里的目白赛马娘就实在是太多了。

  而且,对于目白善信的训练员本人来说,也不是什么好事。

  毕竟,如果目白善信转到他的队伍里,肯定能拿G1的,就算他白乐确实是被业内评为顶尖的传奇训练员,但是目白善信之前的成绩如此之凄惨,两下对比之下,对人不太好。

  而且有其一搞不好会有其二,目白善信都能转过来,那莱恩能不能,都转过来他天狼星一门四目白,干脆改名叫目白星算了。

  如今天狼星的地位是特殊的,如果白乐是正常的招人也就算了,这种转队的口子,早期还行,现在确实不能乱开。

  不过,话又说回来,好像确实还有一个有可能的方法。

  他琢磨着,倒是隐约有了个思路。

  “嗯,我知道了,谢谢阁下的鼓励。”

  目白善信擦着眼睛,声音也坚定了不少。

  很显然,来自业内目前最强的训练员的肯定和认可,对于这个曾经怀疑自己的底边赛马娘来说,是莫大的激励。

  “时间不早了,我得走了,还有人等着我呢,善信同学,你也赶快去和自己的朋友会合吧。”

  白乐看了一眼手机说道。

  “是,我知道了阁下。”

  “不用那么客气,你是麦昆的姐姐,也是阿尔丹的妹妹,这么一算,我们之间的关系不算太远,好了,我就先走了,有机会再见,希望你能在自己的道路上贯彻下去,善信同学。”

  白乐微微的摇了摇头,最后鼓励了一句,然后离开了此处。

  “嗯,贯彻自己的道路,贯彻自己的道路。”

  少女在原地嘀咕着。

  “贯彻自己的道路。”

  她最后仿佛下定了某种决心一样,用力的握住了拳头。

  “贯彻自己的道路,我要赢!”

  挥拳向天,仿佛发泄一般的大喊了一声之后,目白善信猛的反应过来,连忙尴尬的左看右看,发现这里没什么人注意到之后,才不好意思的,嘿嘿笑了几声,连忙溜走了。

  不过,她的脚步,也确实轻快了许多。

  “遇到什么好事了吗善信?你现在看起来心情好多了?”

  “这个嘛,确实是这样的,找了个地方发泄了一下,运气还不错,感觉心情确实好多了。”

  目白善信语无伦次的回答着。

  “那就好,好像烟火大会要开始了,我们快去找个好地方看吧。”

  目白莱恩不疑有他的点点头。

  而另一边,白乐和也好利时以及桐生院葵重新汇合了。

  “抱歉,路上遇上了点事情,让你们久等了。”

  “白先生,你手里这个糖是怎么回事?”

  好利时眼尖,一眼看见白乐手里抓着的明显被啃过的苹果糖。

  “啊,这个嘛,这就是我遇到的事情了。”

  白乐简单的说了一下自己遇到目白善信的事。

  他路上其实想找个地方把这糖丢了的,不过一直没找到垃圾箱,所以也只能先拿在手里。

  反正手也黏糊糊的了。

  “有没有湿巾给我几张,我擦擦手。”

  “前辈我这里有。”

  桐生院葵闻言立刻说道。

  “谢谢你,桐生院训练员。”

  白乐大喜道。

  他一个男人身上带一包纸巾已经很不容易了,再要求带湿巾实在是有点强人所难。

  “前辈太客气了,只是几张湿巾而已,诶,我的湿巾呢?”

  桐生院葵翻找着自己的小包,发出了低呼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