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雷森五马撕我没 第669章

作者:装车学徒

  但是如果测量的话,就会发现这每一步的脚印之间的差别,非常的小。

  上坡,下坡,直道,弯道,皆是如此。

  如是,三圈。

  三圈之后,贵妇人归来。

  “训练员,我已经找回来了对赛道的感觉和记忆。”

  “这样吗,那么我们就回去吧,冬娜。”

  “是。”

  微微虚提着裙子一礼,名为贵妇人的赛马娘让赛场上的对手们最后投去一瞥,那暗红色的目光扫过了几位曾经被训练员点名的赛马娘,尤其是某个芦毛的金凤凰。

  然后,露出看似充斥着礼貌的微笑,像是在告别一般的的微微点头。

  周五,11.22,新闻发布会。

  “这场比赛,不管对手都是谁,有多么的强大(笑),我,贵妇人都会全力以赴,去赢得胜利,践行我的信条。”

  她的发言简短,有力。

  但是,能感觉到升腾的战意。

  贵妇人的强大,从未出道的时候,就已经能够被看出来,而如今,她看上去收敛了那份强大恣意的姿态,但是,却给人以更加危险的感觉了。

  11月24日,日本杯,来袭。

  东京10R,芝,2400米(左),云,良。

  “呼呼呼,让我感觉到一点乐趣吧,各位。”

  身着红黑色,如同深渊中熊熊燃烧的红莲业火一般的决胜服的赛马娘,在入闸之前,向着所有的赛马娘行了一礼。

  然后,率先踏入了五番的闸门。

  “谁还没有个领域,日本的赛马娘这么狂妄的吗?”

  金凤凰嘀咕了一句,她感觉自己好像特别被针对了。

  “比比看好了,她的成绩确实不错,那一招也很厉害,但是,只要不给她终点前50米决胜负的机会,过度依赖那一招的傲慢,也只会变成失败的苦果。”

  魔法之夜耸耸肩,也向自己的闸门走去。

  日本杯的参赛选手足足有15人,五番的位置比较靠近内侧,是跑先差逃三个位置的好闸位。

  然而,从一开始,贵妇人就跑在了最后面。

  是那个战术吗?对于日本本土的弱小马娘用一用也就算了,面对同样拥有领域的对手,也敢如此大意?

  作为外来远征的赛马娘,她们也知道,日本这几年好像比较流行一种奇怪的后追转大逃的战术。

  好看是好看,但是明眼人一看就知道这是面对基础素质被碾压的对手才会用的东西,和旗鼓相当的对手比起来,这种战术,和把优势拱手相让并无区别。

  被这种战术击溃,只能证明日本本土赛马娘的羸弱,偶尔出几个像样的对手,就被刷分玩了。

  当然迪拜司马经典赛上的那一场表演确实精彩,可是,那场比赛未必没有幸运的成分,在最后关头对手的封堵露出破绽,然后巧合的冲了出来,恰好距离终点不远,可以用出那个技术。

  运气确实是实力的一部分,但是运气不会总眷顾一个人。

  再者,就算你是本土作战,有场地适应上的优势,但是我们也经过了一两周的场地适应,这块未必差得了多少。

  有些赛马娘和训练员很重视赛前的场地适应,也有一些自恃天分,抱着跑跑就会了那么简单干什么还要专门去适应的想法。

  谁对谁错,并不是什么值得争论的问题。

  因为在这赛场上,判断正确与否的根本只有一个,那就是胜利。

  “哼。”

  似乎是察觉到了对手的轻蔑,贵妇人的嘴角,微微的上扬了一个危险而迷人的弧度。

  金凤凰目前在13位,魔法之夜7位,沙夫茨波利大道8位,粗糙习惯11位,特里蒙(英国赛马娘)10位,都是很靠后的位置。

  而冲在第一位的,是乔治默纳克,有着这样名字的赛马娘却是日本本土的。

  靠靠靠,那帮外国马娘是真不知道厉害,逃还有机会,不逃就真完蛋了好吧。

  名字外国实际本土的赛马娘乔治默纳克小姐一路狂奔,冲在了最前面。

  紧跟其后的同样是日本的赛马娘藤山健山,第三位还是日本的赛马娘加勒比之歌。

  由此一来,在进入第一弯道的时候,就形成了一个很有趣的局面——冲在最前面的和垫在最后面的都是日本的赛马娘,而国外来远征的赛马娘则是主要集中在中后段的集团上。

  在中后段的位置上,可以更好的观察贵妇人的动向,同时也是对自身的实力有信心有把握,认为自己能在贵妇人发起冲锋的时候,同时冲刺或者加以干涉。

  就像迪拜司马经典赛那一场一样,就算再强的末脚,被围死了就是没办法。

  啊,果然也就这回事吧。

  到了这个位置,差不多了。

  出于谨慎,贵妇人还是仔细的观察了一下比赛时候的对手的。

  不过,现在她可以下论断了:

  不过如此。

  那么,是时候结束这场无聊的闹剧了。

  嘴角的弧度蓦然再上扬了一点,名为贵妇人的赛马娘,开始冲锋。

  从最外道开始,从比赛进行到575米的位置开始,从第二弯道的起点开始。

1187.与什么在战斗(下)

  她怎么敢?

  她竟然敢?

  她真的敢?!

  尽管已经在之前的比赛录像中看过那种堪称把对手不当人的跑法,但是,面对敢于跨海来远征的大部分领域起步的赛马娘,竟然也敢用出这样的跑法来。

  你当你是谁?

  金凤凰,魔法之夜等赛马娘,顿时有了一种被羞辱的感觉。

  就算你在日本很强,但是安敢如此?

  贵妇人并没有那些多余而可笑的想法。

  你们不够强,给不了我乐趣,那么我就要提前结束比赛了。

  连一个二段都没有,这里又不是3千米以上的超长赛道,那么你们的意见和想法,就是通通无关紧要。

  我是贵妇人,天狼星的第三位队员,队内名次暂列第一的赛马娘,渴望一场旗鼓相当的比赛。

  给不了,那么就请吃灰去吧。

  “咚咚咚咚——”

  她的脚步踏在大地上,似夔鼓敲击,如雷火沸动,宣告死亡的爆燃。

  没开领域,也能有如此的速度?

  录像看了一千遍,也不如真的在赛场上比一场的感觉。

  金凤凰,魔法之夜等赛马娘简直目眦欲裂。

  赛场上,贵妇人给人的压迫感实在是太强了。

  红黑色的身影从后方冲刺而来,仅仅是冲刺的脚步声,就让人心烦意乱。

  但是这似乎并非是刻意而为,而是自然如此。

  那身影不急不缓的持续加速,完全没有温养体力的意思。

  并且,也没有被追上的可能。

  天狼星的胜利公式是残酷而绝对的,贵妇人用五浪的时间,很随意的将对手拉出了10个马身的距离,然后连领域都懒得开,就一路冲到了终点,甚至没给对手吃灰的机会。

  金凤凰竭力追到了第二名,与第一名之间的差距是5马身。

  魔法之夜第三名,落后金凤凰1.5马身,沙夫茨伯里大道第四,又落后了1.5马身。

  粗糙习惯第五名,再落后1.5马身。

  一排人输的整整齐齐。

  连领域都没能让对方用出来吗?

  而这样的贵妇人之前还输给了小栗帽。

  日本的赛马娘这些年面对的……就是这样的怪物吗?

  眼看着其他的日本赛马娘一副早就输得见怪不怪的样子,甚至神色都很从容,金凤凰蓦然产生了一种深深的惊惧感。

  日本的赛马娘,这几年在和什么东西战斗和比赛?

  日本的其他赛马娘,大多数因为之前冲的太狠,后面乏力了,所以被国外的赛马娘追了上去。

  但是,和第一名相比,国外前来远征的赛马娘追上的对手,又显得好像微不足道。

  甚至,她们还看着这些国外选手,意味不明的笑了起来。

  “日本这地方实在是有点不对劲,等一下还是早些回去吧,叫上请放松前辈好了,话说前辈现在好像不在看台上,跑哪里去了?”

  粗糙外衣打了个寒噤,感觉后背有些发凉,她的目光在看台上逡巡了几圈,却是没找到请放松的身影。

  ……

  “好利时前辈,你还在日本,为什么不回大洋洲呢?”

  在赛场外的小巷里,请放松和带着帽子的好利时对峙,有些痛心疾首。

  好利时也是二段领域的赛马娘,甚至是大洋洲这几年来仅有的瑰宝。

  但是,这块瑰宝好像已经对大洋洲的赛马娘事业不太上心了一样,把自己扔下就跑了,整年都没消息。

  虽然说吧,在最后引导了自己成为新的二段,好利时其实也算很圆满的完成了责任——二段也不是那么好引导出来的,要不然就不会有二段断代这种事情发生了。

  但是,不管是于公于私,请放松都很想让前辈回来帮自己一起振兴大洋洲业界。

  前辈你快回来吧,下半年的G1快被日本那边的赛马娘给刷完了。

  如果不是这次凑巧在看台上遇到了前辈,请放松甚至以为好利时已经不关注业界了。

  “我不是说了吗,请放松,我去寻找自己的生活了。”

  身形算是娇小的白发赛马娘摊摊手,语气轻松。

  “那前辈,你找到了吗?”

  “找到了哟,我的生活,我的幸福和未来,都找到了哟。”

  “啊……那,恭喜前辈了。”

  原本准备好的话语不得不收了回去,请放松沉默了几秒钟之后,只能道喜。

  好利时说话的时候,言语和神情中的幸福感并非虚假。

  那么她也只能祝福了。

  好利时也并没有亏欠大洋洲什么,她承担了太多的期望,也还有了相应的荣耀,还留下了二段的传承。

  如今去寻找,甚至已经找到了自己的幸福,这是很不容易的一件事。

  毕竟对于赛马娘来说,如果没能把自己的训练员拿下的话,某种意义上找另一半还挺难的。

  好利时做到了,请放松自然是恭喜。

  “对方是什么样的人呢?”

  “要说的话,很厉害,也很好的人,有时会想,能早一点遇到他就好了,不过,现在遇到了,好像也不太晚。”

  “那,真是太好了,前辈,什么时候把人带回大洋州来见一面?”

  “呃……这个嘛……”

  好利时陷入了短暂的沉默之中。

  虽然带回去见面不是不行,但是白先生在大洋洲目前的名声可能也不太好,见面之后难免尴尬啊。

  “前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