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雷森五马撕我没 第756章

作者:装车学徒

  白乐先生耸耸肩,继续谈一点性缩力的话题。

  “确实是有些出乎我对训练员先生的印象了,不过,好像也挺有趣的,拖到最后一刻,我以前都没经历过这样的事情。以前的我的话,只要身体有所好转,都希望趁着这段时间,赶紧多做一些事情呢。”

  “现在的话,身体好像已经不怎么困扰你了,阿尔丹。”

  “是的,我能感受到身体在变得健康,一天比一天健康,已经很久没住院过了,有时我晚上睡觉都会做噩梦,梦见自己还是那个整天躺在病床上无能为力的病秧子,什么都做不到,也无法实现梦想,拼了命的到最后,也不过是赢了一场比赛之后就带着遗憾退役了。”

  说到这个话题,阿尔丹的神色,也稍微有一些恍惚。

  “训练员先生,这样的噩梦真的很可怕。”

  “嗯,是挺吓人的,有一句话怎么说的,梦和现实往往是相反的,现在的你是二冠赛马娘,G1的荣誉有一箩筐,现实已经如此美好,嗯,梦做的不太美,也算是一种补偿了。”

  白乐安慰道。

  “是呢,现在的现实,已经很美好了,我也不是那么害怕这个噩梦了。”

  “不过话说回来,你的身体日渐好转,也是从德比的伤痊愈之后开始的吧。”

  “是的。”

  “突破了自身命运的桎梏,然后走入全新而未知的境界,嗯,这么来看的话,你的命中注定的比赛,应该就是那一场德比。”

  某人若有所思的说道。

  “这是……什么意思?”

  “赛马娘总会有一些非常关注的,特别想跑的比赛,一般被称之为命中注定的比赛,不过,我个人的看法是,很多命运的诅咒,恐怕也是在比赛上对应的,其来源大概就是灵魂中命运的伤病,命运注定赛马娘会在那一场比赛上折戟沉沙,遭受伤痛。”

  “训练员先生是支持这样的看法的吗?”

  对于命运之诅咒的研究,业界其实也一直没停过,但是受限于三女神的神力,这种研究,也最多就是总结出这样规律的程度。

  用一句话讲就是遇到了就是遇到了,没办法就是没办法。

  唯一的可能是强行避赛,但是避赛不仅会导致赛马娘心里有一道坎儿,同时,因为没人知道命运的诅咒会对应在哪一场命运的比赛上,所以避赛了也可能是白避,甚至还马娘心中多生出疙瘩来。

  “嗯,我认为这个看法是对的,毕竟,天狼星里,把你也算上的话,如今有三例突破了命运诅咒的情况了。”

  “另外两人是铃鹿前辈和东海同学吗?”

  “是的,不过她们两个其实有一点取巧,倒是你,阿尔丹,你是真正凭自身的意志和能力突破了命运的,在队里也是唯一的一个,我有时很后悔,小看了那时候你的决心,没能为那时候的你做些什么,但是,如今的话,你的经历也有着重要的参考价值。”

  “竟然是这样,感觉有些惶恐呢,训练员先生。”

  目白阿尔丹虽然知道一些关于命运诅咒的事情,但是,训练员一直对这件事讳莫如深,所以她平时也很聪明的不去询问,不过,此时提出来的话,少女也很有兴趣继续聊一聊。

  “没什么可惶恐的,你应该骄傲才对。其实我在想,也许过去也有一些赛马娘用这样的方法突破了自身的命运,如果能收集到更多数据的话……嗯,也许会对速子的研究有所帮助。”

  爱丽速子的研究项目,队内的赛马娘大致是清楚的,只不过在研究的素材上,天狼星队的队员除了速子本人之外没有一个知道真相的。

  “如果能有所帮助的话,那就太好了,我也能帮到速子同学吗?”

  “应该能吧……”

  白乐的回答,微妙的飘忽起来。

  毕竟你要是说的话,协助也算能帮到速子。

  但是那是碰都不能碰的话题。

1346.计划&变化7

  此时此刻话题的内容,白乐其实也考虑过一些,不过这会儿,也没有比这个顺势转过来的话题更加合适的了。

  涉及到严肃的,而且是关切自身的东西,自然其他的心思就会淡化,也可以冲淡之前奇怪的气氛。

  “要是能帮上就好了。”

  阿尔丹感叹道。

  “这种事情谁也说不准,你像我研究新的跑法,好歹还有一个基础,但是科学研究所探索的领域往往是未知的,未知就意味着不确定性,哪天一直困扰赛马娘的难题就可以被一种出乎意料的方法解决,也是说不定的事情。”

  白乐摊开手。

  “好了,嗯,这会儿该睡觉了,我给你拿套一次性的牙刷牙膏,先对付一下吧。”

  “诶,训练员先生怎么还有这种东西?”

  “每次出门住酒店,我都会带走房间里赠送的牙膏牙刷,你看,这不就派上用场了?”

  白乐“喜气洋洋”的说道。

  其实这东西大部分时间用不上,日本不像是老钟,有时候需要坐个长达10个小时甚至几天的火车,这种酒店的一次性牙膏牙刷,在坐一宿到的卧铺时很方便,不过现在的话,他拿这些东西,其实是给千明和气槽用的。

  自从协助的关系变得奇妙起来之后,这俩人有时周末也会跑过来,晚上甚至会留宿,但是这样一来洗漱就成了问题。

  自带会比较麻烦,放在这儿则有安全风险,毕竟协助明面上还是学生会批准的正儿八经的公共与科研事宜,但是如果连洗漱用品和毛巾都放在一起,未免也有点太过明目张胆了。

  如此一来,酒店的赠品就变成了很好用的东西,用完之后直接丢掉也不会心疼。

  白乐先生因为工作的缘故经常要去住酒店,所以也不缺这个补充。

  现在,倒是给阿尔丹用的时候了。

  他起身,拉开抽屉,拿出一袋一次性牙刷递给阿尔丹。

  这会儿,这东西不仅可以应急使用,还能向担当展示自己的吝啬一面,属于看似加分,实际减分的行为。

  想来像目白阿尔丹这样的大小姐,对于这种做法应该是不太感冒,甚至比较那啥的。

  啊,我实在是太厉害了。

  白乐都忍不住在心中赞美自己,居然还能想出这样的两全其美的方法来。

  “训练员先生还真是……嗯,勤俭节约。”

  目白阿尔丹的目光在柜子里瞟了一眼,发现里面确实还有一些牙刷,神色和语气也变得微妙起来。

  “嗯,勤俭节约是我从小就学习的优秀美德,你先去洗漱吧,我等会儿再去。”

  某人拍拍胸口,他的盥洗室不大,虽然确实有个浴缸,但是这玩意儿也已经占据了盥洗室的绝大部分面积,剩下的地方很是逼仄。

  “原来如此,那我先去了。”

  少女若有所思的点点头,进了盥洗室。

  她站在水池前,打量着自己手里的牙刷,是酒店常见的一次性包装,刷头是那种比较小的保健的牙刷类型,这说明住的酒店很高级。

  当然,天狼星队如今出行,也不可能住太差的酒店。

  但是数量上不对。

  天狼星每年光是日本的G1这样扫掉20个左右,除去东京的比赛训练员先生基本不需要住酒店,其他的时间里,大多数是要提前几天过去住店的。

  每年在东京举行的G1赛事有7场,天狼星是一个不落全部参加的,而除去这7场比赛,其他的十来场比赛,哪怕训练员先生并没有他所说的那样,每次都带走牙刷,那么剩下的也不应该只有这么点才对。

  刚刚趁着白乐打开抽屉的时候,阿尔丹瞟了一眼,大致可以确定里面也就还剩了五六支牙刷。

  哪怕最近因为远征的缘故,住店的时间进一步减少,但是,天狼星队成立,如今也好些年了,每年扫G1的数量,甚至是逐年增加的。

  她仔细的看了一下牙刷的包装,上面的生产日期显示这是去年生产的东西。

  所以,多余的牙刷到哪里去了?

  训练员先生不是那种乱丢东西的人,他的房间里甚至到处都摆了担当的棉花娃娃,这些棉花娃娃都是厂家送的赠品,别说娃娃了,他连担当跑完比赛的鞋子都舍不得扔,还专门做成了特殊的奖杯。

  你说小气也好,节俭也好,但是总之,大概率不是随便丢掉的。

  换而言之,就是有人用了。

  天狼星至今总计50多个G1,如果如同训练员先生所言,每次都会带回来,那么现在至少也应该有20支左右。

  现在十支都不到,显然是被用掉了。

  用掉一支就代表留宿一次,就像自己现在这样。

  她看见镜子里自己的表情有些扭曲。

  羡慕,嫉妒,渴望,后悔。

  神色在不断的变化着,少女死死地攥住牙刷,想让自己冷静一点。

  也许,只是因为别的原因。

  她一直无比小心的从侧面去收集各种各样的证据,想要找到训练员先生与他人交往的证明。

  但是如今找到之后,却又想欺骗自己这不是真的。

  因为真相所带来的痛苦,已经超乎了最初的一切预想。

  也许只是丢掉了,也许是放在其他的柜子里,毕竟那个抽屉大小有限。

  不,正因为大小有限,所以里面才会放一些比较时常需要用的东西。

  比如和女朋友彻夜狂欢之后,用来洗漱的道具。

  掌心传来一阵刺痛,她低头,发现指甲已经深深的陷了进去。

  “阿尔丹啊阿尔丹,你要冷静一点,不要露出端倪,哪怕现在的可能性已经是99%,还有1%的可能不是,一切都只是一场误会,是自己多余而无谓的妄想。”

  少女在心中反复告诫自己,手掌微微颤抖着,撕开包装袋,慢慢的刷起牙来。

  她刷的很干净,很仔细。

  “啪”

  目白阿尔丹摊开手,一次性的牙刷在手里已经完成了使命,成功的断成了两截。

  她看着断开的牙刷,笑了笑,然后走出去。

  “啊,洗漱完了吗,阿尔丹,那我就去了。”

  “牙刷坏掉了,训练员先生。”

  “啊?”

  白乐的吃惊此时并不是装出来的。

1347.效法先贤1

  “训练员先生你看,它断开了。”

  “这问题我还是头一次见,丢掉吧,我再给你拿一支好了。阿尔丹刷牙的时候不需要太用力的,会损害牙釉质和牙龈。”

  牙刷物理意义上的损坏,这种事情实在是有点离奇,白乐先生一边拉开抽屉,再拿一支,一边顺口说道。

  “抱歉,训练员先生,给您添麻烦了。”

  “这有什么麻烦的,一次性牙刷而已,坏了的扔掉就行。”

  虽然这个牙刷身首分离的样子看起来有点惊悚,但是东西坏了就是坏了,白乐也没有什么疯狂钻石的能力,将其原地修复。

  也许阿尔丹是有什么心事?

  毕竟马娘力气很大,哪怕是阿尔丹,力气也实际离谱,比不过冬娜也肯定比他强。

  要不然折腾这牙刷干什么?

  难道是因为刚才的话题引起了一些不好的回忆?

  总不能是想我的事情吧,南无三,南无三,呸呸呸。

  被美丽的少女惦记着不算坏事,但是如今白乐先生身上背着太多的债务,阿尔丹又真是他的学生,所以实在是不能再多加了。

  他干净利索的走进盥洗室里,用冷水猛猛的洗了几把脸,接着猛猛地刷牙,故意把声音搞得很大。

  事到如今,这样的方法也不知道有没有用,但是某位顺子神曾经说过,反正不要钱,多少信一点。

  相信相信的力量!

  他这边刷着牙,却也竖起耳朵听着声音。

  阿尔丹似乎去丢垃圾了,白色听见了牙刷柄垃圾桶之间的碰撞声,还有塑料袋的声音。

  “咕噜噜噜噜——”

  白乐先生猛力漱口,只感觉好像有些事情在自己的掌握之外,好像遗漏了某个关键点一样。

  到底是什么呢?

  “咳咳咳,呸。”

  他脑子有些茫然的想着。

  脚步声从盥洗室的门口响起,很轻,很柔,但是好像又很清晰。

  白乐目不斜视的洗脸,擦脸,然后转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