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型月，从领养小樱开始 第136章

　　他感到有些好奇。

　　但是看到格蕾跟亚德开始吵闹的情景，他也并没有着急把亚德抢过来一探究竟，而是准备等回去的时候再说。

　　“好了，好了，笨蛋格蕾，我当然知道要安静了。但是这小子身上的气息实在太熟悉了，有一股极为讨厌的香气和一股让人忍不住想要昏昏欲睡的感觉，但是却又有小阿尔托莉雅的气息……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昏昏欲睡的感觉？”

　　闻听此言格蕾的表情开始变得有些奇怪，她疑惑的看着手中的亚德询问道：“亚德，你不是说在被我唤醒之前，自己一直都在沉睡之中度过的吗？怎么会有熟悉的感觉？难道克劳利先生是你在沉睡之前认识的熟人吗？”

　　“不，这当然不可能了，你以为本大爷多大岁数啊？！我所说的并不是他本人，而是一股极为讨厌且熟悉的气息啦。那股气息犹如花朵般香甜，犹如梦境般醉人，又堪比人渣般讨厌的味道。啊啊啊～这股感觉还真是不妙啊，没想到这副模样了还能嗅到那家伙的气息，还真是阴魂不散啊……”

　　“这是什么古怪的描述？”

　　听完这段描述，格蕾的表情变得有些奇怪。

　　但是亚德与罗维视线却在此刻对视了起来，显然他们两人都清楚对方所说的是什么。

　　确认过眼神，亚德直接朝着罗维询问道：“这位小哥，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你应该跟那个即便被砍死几百次也死有余辜的混蛋梦魔有所牵扯是吧？是有他留下的东西？还是什么？而且你身上还有一股若有若无的阿尔托莉雅的气息……你还真是让人感到意外啊。”

　　被砍死几百次也是死有余辜的梦魔……

　　对于这个称呼罗维自然是不会感到陌生的，甚至由于描述的太过于到位了，他光是自己就教训了那个变态不知道多少次了。

　　“你说的是梅林吗？”

　　“啊啊啊——！！果然是他！！”

　　听到罗维给出的答案，亚德忽然发出一阵鬼哭狼嚎的声音。

　　“那个该死的变态混蛋，果然真的是他啊！还真是孽缘，即便死了这么多年也不让我安生，快点告诉我，小哥，梅林那家伙到底发生什么了？不是说直到世界末日也不允许他出塔吗？怎么会跟你发生牵扯？还有小阿尔的气息，这股气息也很明显，你是怎么做到同时遇上小阿尔和梅林的？”

　　一提到阿尔托莉雅，亚德的语气忽然变得有些焦急。

　　“……这个嘛，其中复杂的问题就很多了。不过我跟梅莉只是用梦境联系的，目前的她也算是我的幻术老师了，所以彼此之间有所牵扯应该也很正常吧？至于阿尔托莉雅的话，我在圣杯战争中跟她见过了几面，并且成为了朋友，至于你所感受到的熟悉气息，大概也是因为这个吧……”

　　罗维指了指自己的胸口，其中那一股属于阿瓦隆的光芒微微闪烁了起来。

　　“是阿瓦隆！我就知道！真没想到啊，小哥你居然和小阿尔有这样的关系，而且阿瓦隆也还在你的身上……不过，你刚刚说【她】是什么意思？”

　　见到阿瓦隆散发的光芒，察觉到那熟悉的气息，亚德兴奋的大叫了起来。随即刚想询问自己的妹妹再见面时怎么样，然而他却忽然在罗维的话中发现了一个极为诡异的点。

　　例如梅林不是梅林，而是梅莉这个称呼，以及……【她】？

　　听到梅林变成了梅莉的亚德仿佛是听到了什么极为可怕的事情一般忽然大叫了起来：“哇！！那个变态居然不惜把自己下面的东西切掉了吗？！”

　　不过，它也很快就反应过来了哪里不对劲。

　　“好像有些不太对，毕竟那家伙压根就没有性别来着。”

　　“……”

　　罗维看着这个一惊一乍的凯爵士，内心不禁对他有些无语，难怪梅莉讲述她冒险的时候总会提到这位凯爵士。不说别的，光是这份性格就足够有节目效果了。他跟梅莉的确是容易玩到一起的一类人。也是梅莉最喜欢捉弄的那一类。

　　只不过，看着一旁仿佛大脑过载，一脸茫然，完全听不懂亚德和罗维到底在说什么的格蕾，罗维不禁摇了摇头，随后打开木门邀请她带着亚德先走进来再说。

　　“我跟梅莉，阿尔托莉雅有着许多的因缘，这其中想要解释的话多少有些复杂，总之你们先进来坐一坐吧，待会儿我会跟你们讲述一个有关于我与他们的故事。”

　　“而且不只是她们之间，其实……我与你也有着一定的缘分呢，格蕾小妹妹。我这次在怀着寻找同伴的目的时，也有一部分目标是为了你与亚德来的。”

　　“为了我与亚德来的……？”

　　听到罗维丝毫不加以掩饰的回答时，格蕾的眼神不由自主的露出了一丝惶恐，随后下意识的想要逃走。只不过在身旁亚德传出来的鼓励和提醒下，她还是停下了脚步，然后重新看向面前的罗维。

　　虽然她完全听不懂对方与亚德之间的对话，但是亚德说的：“既然对方可以使用阿瓦隆，并且与阿尔托莉雅和梅莉都有着关系，那么应该就不是什么坏人。而且就连贝尔萨克那个老守墓人不也说这小子值得信任了吗？既然这样还有什么好犹豫的？刚好本大爷也想知道阿尔托莉雅的状况！”

　　于是乎在亚德鼓励下，格蕾依旧鼓起勇气选择了相信罗维，走进了房间。虽然刚刚的话让她完全听不懂，但是内心之中隐约有一种奇妙的直感在告诉她——【眼前的这位大哥哥绝不是坏人，他值得自己信任，并且对方一定是位非常了不得的那种人。】

　　还有，在提到阿尔托莉雅这个名字时，格蕾的心脏不禁开始加速跳动了几下。

　　因为她知道那是亚瑟王的名字。

　　不只是心系阿尔托莉雅的亚德，此刻的她其实更加迫切的想知道有关于亚瑟王的事情，以及那份属于自己未来的——

　　命运（F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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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新年快乐啊，诸君。

　　大过年的半夜码字的确是一种极为奇妙的体验，相信我，你们不会想试一试的。

　　所以能否看在作者这么勤奋的份上，再多投一些票票和礼物作为支撑呀？

　　瓦达西，一定会努力的。

　　（QAQ!!)

第一百一十六章 我与格蕾的约定

　　守墓人的房屋之中。

　　“——哈哈哈！居然还有这样的事情吗？圣杯战争，英灵召唤，在我不知道的情况下居然还有这样神奇的事情发生吗？听上去简直就像是瓦尔哈拉的英灵殿一样呢，还真是有趣，克劳利小哥，你身上的故事比我想象的还要更加的精彩呢。”

　　“而且啊……”

　　听完罗维简单的讲述了一下有关于圣杯战争的事情，亚德发出了吵闹的大笑声。跟昨晚只是一直默默看着，没有出声的摩根不同。性格吵闹的亚德在听到罗维讲述阿尔托莉雅的事情时总会发表出自己的看点以及观点。

　　最开始，在听到阿尔托莉雅初次见面的港口战险些被芬恩一口气抬走时，他的内心不禁为自己的妹妹捏了一把汗。后面听到阿尔托莉雅的御主，那个叫卫宫切嗣的男人三番五次的命令自己的妹妹做不想做的事情时，凯爵士则是直接开口大骂对方的可恶，恨不得亲自出场教训一下那个家伙。

　　同时也不忘直接破口大骂，也就是那个叫卫宫切嗣的召唤出来的是小阿尔托莉雅，而且貌似还是那份性格没有完全向王者的身份转变过来，所以依旧抱着作为骑士的坚持，小阿尔托莉雅。如果真让他遇到自己这些暴躁点的圆桌骑士，敢这么逼迫做事，绝对告诉他什么是圆桌骑士的风格。

　　后来，在听到王之酒宴上阿尔托莉雅被其余几位王者批评时，亚德心情更是糟糕到了极点，这种感觉就像是作为兄长的他无能，后知后觉才知道事情，使得自己妹妹在不知道的地方被给人欺负了一样。

　　尤其是在听闻阿尔托莉雅最初的愿望是否定了自己的努力，认为她不是一个合格的王者，所追求圣杯的目标与愿望只是为了改变过去那段悲惨的历史，重新来过的时候，亚德彻底的沉默了。

　　这一次，凯爵士，他没有发出任何的声音只是安静地听着，然后思索着。

　　虽然他没有说出任何话语，但是罗维和格蕾都能感受到那份隐藏在亚德内心，灵魂之中的痛苦与悲伤。即便它不是真正的人类，也不是历史上那位真正的凯爵士，但是其那份对于阿尔托莉雅的感情却是不会假的。

　　跟罗维不同，作为亚德伙伴的格蕾在察觉到这一幕后，也是极为安静地将鸟笼里的亚德放在了桌面上。虽然内心同样有着许多疑问，但是善解人意的她也并未打断罗维继续述说的话语，只是安安静静地陪亚德听完了这段属于亚瑟王的故事。

　　好在这份悲伤与沉默并没有持续的太久。在听闻罗维和那个梦魔联手算计阿尔托莉雅，最后甚至狠狠教训了她一顿，将其从那场荒唐的梦中叫醒的时候，亚德再度开心的大笑了起来。

　　这一次，凯爵士一边大笑着阿尔托莉雅的大意与轻敌，一边对于罗维的实力给出了极高的评价。

　　毕竟阿尔托莉雅可是自己的妹妹，他作为哥哥的自然最清楚，从小看着阿尔托莉雅长大的凯同样也是阿尔托莉雅最好的一个陪练。大约在阿尔托莉雅七岁的时候，他就亲身体验到了何为人形母暴龙的压迫力。那时的战斗，可以说是轻松把他揍得根本找不到东南西北，更别说在其成为正式骑士，以及王者之后的阿尔托莉雅了。

　　所以即便罗维有强调，这次是因为阿尔托莉雅的御主拖了一定的后腿，加上她本身心不在焉，才被自己打了信息差，还因为语言上的嘲讽和刺激导致对方失了智，这才被他侥幸打败的。

　　不过，凯是知道的。即便是削弱的阿尔托莉雅那也是亚瑟王，那也是自己的妹妹，更是一头十足的人形母暴龙，就算有所削弱，但是弱又能弱到哪里？所以罗维一个魔术师当面干翻亚瑟王这种事情，的确是难以想象的奇迹了。

　　更重要的是，在听说了他在那场战斗后跟阿尔托莉雅复盘有关不列颠灭亡的事情，成功开导她走出了心结，放弃了那个否定自己所作过去的所为，否定过去的功绩，选择重新再来的荒唐愿望时，凯是松了一口气的。随后对于罗维这个陌生人也算是彻底的信任了，同时也是越看越顺眼。

　　并且毫不忌讳的说：“比起那个废物梦魔，你这小子才更适合当小阿尔托莉雅的导师啊……如果有你在我们那个时代，或许一切都不会变成那个样子吧……”

　　凯爵士发出了内心的感慨。

　　对此，罗维只是摇了摇头，并没有过多的回答。

　　毕竟过去的事情即便说的再多也已经是过去，无论如何都是无法改变的。与其在当下感慨，后悔，倒不如把目前放在未来去看，至少目标看来，事情都在朝着好的发展。

　　而且感觉到亚德那充满欣赏的视线，罗维甚至觉得，这家伙也就不是个人形，倘若现在凯爵士真的出现在了这里，那么对方一定会拉着自己痛饮一场，说不定都要当成拜把子。

　　而对于不列颠后期发生的那些事情，罗维其实内心也是有一定了解的。

　　天灾人祸，时代变迁，即便再怎么努力也没办法改变，再加上那个时候梅林已经觉得到头了，继续玩下去也没什么意义，所以很干脆的不管了。

　　因为当时的不列颠失去了梅林这个智囊，再加上不列颠的土地与神代真的到了尽头，还有莫德雷德这个熊孩子也在意想不到的情况之下直接横空出世，这就导致了整个不列颠直接崩盘，毫无悬念的步入了灭亡。

　　凯之所以会恨，讨厌梅林，大多数也是因为这一点。

　　如果不是他的引导，阿尔托莉雅可以正常的活下去。她可以成为骑士自由的生活，根本没有必要面对这悲哀的结局，承担这份不属于她的责任。如果不是那家伙不负责任的离开，后面很多悲剧的事情是不会发生的。别说梅林的千里眼看不见？别说这是什么狗屁正确发展！只是那家伙冷眼旁观，不作为的借口罢了。

　　而事实也的确如此……

　　后期的梅林的确是放手了，亲眼目睹着一切步入了终末，但是当时的他没有想到，自己提前告知的结果却会让那个由其亲手培养看着长大的少女陷入如此的苦痛，以及步入绝望，不愿意安息，或是得到解脱，不停地折磨自己的灵魂。

　　这也是那个非人之物第一次感受到属于人类的内疚和痛苦，所以他才会竭尽所能的改变阿尔托莉雅的命运。

　　而最后的结果么……

　　在见到阿尔托莉雅亲自选择了解放自己的时候，梅林也由衷的感受到了新的情绪。只不过这一次才是他追寻了无数年，一直渴望着的幸福与开心，是美好的情绪。

　　虽然后面因为赖上罗维，并且被他跟宝石翁交易强行用那个可以做任何事情的契约，把梅林变成了梅莉，对方也没有任何后悔。她现在所想要的，只是观看更多有趣的事情。以及再度从罗维的身上感受到新的幸福。

　　在听闻这些之后，亚德现在彻底的服气了，正如一千五百年那位陪着醒来的王者一起步入新的旅途的银色骑士贝狄威尔一样，面前的凯爵士也是极为郑重的表示。

　　既然罗维解放了亚瑟王，替他们这些无能的家伙完成了愿望，那么所有的圆桌骑士理应欠罗维一个巨大的人情。并且亚德表示，如果罗维有什么需要它帮忙的地方，随时可以来找他，只要是自己能做到的东西，即便要它粉身碎骨也在所不惜。

　　听到这个承诺，罗维直接眼神忽地一亮，脸上还露出了一副“计划通”的表情，可以说就等亚德的这句话了。

　　赴汤蹈火，粉身碎骨，这倒是不至于。不过，需要你帮到忙的地方那还真的不少。

　　反正这份恩情，等我把格蕾和你带回去之后，日后有你好好报答的地方。

　　“那，那个……大哥哥，您的意思是说……亚瑟王没有死是吗？”

　　听到这一次，阿尔托莉雅在生命的最后时刻没有选择放弃人生，而是舍弃了自己身为亚瑟王的身份，开始了终末的旅行。拥有凯爵士人格的亚德对此自然是感到极为的高兴，但是认真听完了这个故事的格蕾心情明显就要复杂许多了。

　　作为亚瑟王的巫女的格蕾，她当然也为阿尔托莉雅的重获新生而感到高兴，但是……如果变成这样的话，那么整个村庄从始至终所做的事情，岂不是说都是无用功了？

　　“那么……”

　　格蕾的脸上流露出一丝惊恐的神色，然而罗维却是及时伸出手指抵在了嘴唇前，示意格蕾。

　　“嘘～这种事情千万不要随意乱说啊……虽然这对于亚瑟王与阿尔托莉雅而言是一件好事，但是如果对于这座村子而言，这却是一件足以引起混乱的事情。”

　　暴动。

　　罗维的这句话没有任何夸大，或者虚假的成分。毕竟整个守墓人的村落存在的意义就是完成可以让亚瑟王复活的仪式。使得那位长眠的王者从永恒的长眠中醒来，这是他们的目标与责任，也正是因此，整个守墓人村落已经努力了一千多年。而的诞生格蕾便是这个仪式最重要的成果，这是他们千年间所诞生而出的最为成功的个体，是真正能够容纳亚瑟王的容器，也是他们最有希望得到解脱的一次机会。然而，罗维的坦白却直接告诉了答案。

　　没用的，无论怎么样也好，结局是注定的。

　　亚瑟王没有死，她根本不可能完成复活，守墓人的期望从最开始就只是空想罢了。

　　也正是因此，即便格蕾这个巫女即便再怎么完美，哪怕拥有十分甚至九分与亚瑟王相似的容貌，以及共通性，也无法作为基底去复活阿尔托莉雅。

　　这种残酷的情况如果被那群被困了一千多年的村民知道，最后只会有一个结果。在得知自己千年所做的的努力被付之一炬，最后的结果功亏一篑。被赋予的使命永远都无法完成后，村民们的信仰崩塌，在确认了永远无法得到解脱后，陷入绝望与疯狂。这种事情在魔术界中是极为常见的。如果真的演变为这种事情，无论如何行动，最后的结局也注定会成为一个悲剧。

　　所以这种时刻的亚德也非常果断的闭上了自己的嘴，并且向罗维保证，这件事他这辈子都不会说出去的。而格蕾也因此陷入了沉默，对于这种悲惨的事情，她的内心也受到了极为严重的打击。

　　“……那个，大哥哥……您的意思是亚瑟王不可能复活，一切全都结束了是吗？”

　　格蕾低着头，语气沮丧的询问道。

　　不过，她真的很不擅长掩饰自己内心的情绪。

　　虽然的确面露出了极为悲伤的情绪，但是格蕾的眼神之中更多的其实是一抹……复杂。

　　那是一种释然与痛苦交杂而诞生的复杂情绪。

　　毕竟谁都会恐惧死亡，也会害怕就此消失，即便是存在无尽岁月的神明尚且不轻易愿逝去，更何况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小女孩呢？

　　虽然格蕾早就知道自己在将来的某一天会作为亚瑟王复活的容器而消失。

　　她也不断地催眠自己接受这份光荣的命运，回应村庄中的大家还有父母的期待完成身为亚瑟王巫女的责任。可是真当这一天可能到来的时候，她依旧是害怕到不行。

　　对此，罗维其实也早就注意到了，在自己讲述阿尔托莉雅的故事时，格蕾那双的白皙的小手在不觉间开始不经意的抖动，表示着心情的躁动不安。

　　而在听闻自己说完，知道了阿尔托莉雅还活着，自己可能不需要牺牲了之后，格蕾的内心也是不可避免的暗自松了口气。

　　但是……

　　又想到自己的使命与职责，是为了成为亚瑟王的容器，帮整个村落解除诅咒，重获自由。眼下在得知了这份使命永远无法完成后，那份轻松之后，到来的是一抹恐惧与悲伤。

　　明白了大致情况的罗维出声询问道：“格蕾小妹妹，你这是在担心村落里面的大家吗？”

　　“嗯……”

　　格蕾点了点头。她的声音细不可闻，但是轻柔的语气中却蕴含着难以掩盖的悲伤。

　　“虽然我不想就此消失，但是我更不想让大家永远被困在村子里。我知道大家的渴望，以及对于未来的向往，也正是因为如此他们在见到我的时候，才会如此的开心的吧。”

　　“因为，他们不只是在我的身上看到了希望，以及那道属于亚瑟王的……影子。明明承担了大家期待的我……却会恐惧献身，明明这是早就注定好的，但是我在听闻亚瑟王不会回来的却感到了……轻松，对不起，大哥哥……”

　　“我真的是一个自私的人啊……”

　　格蕾痛苦的开口道。

　　“不是的，倒不如说这种时候还在为其他人着想，反倒是说明了格蕾真的是一位善良的好孩子呢。”

　　“不，我不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