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醉酒真人
“Bingo。”
几乎是在罗维话音落下,准备用魔力启动计算机的前一刻,忽然间,一道沉稳的声音忽然在风车的内部响起。
“什么人?”
没有感知到任何气息,却突然出现的声音,让格蕾的大脑立即警戒了起。
“安心,亚瑟王的巫女,我并没有藏头露尾,相反一直就待在这里。”
借着风车里暗淡的光线,罗维注意到房间深处有一道人影走了出来,他一边行走,一边开口道,“相反,这里其实是我的据点才对,是你们擅自闯进来了,这才触发了我这个留下的临时投影。”
那是一个看上去大约二十多岁的年轻人,有着一头和肯尼斯同样的金发,并且还身穿一套出自于阿特拉斯院的修道服。
自称是投影的男人捂着脑袋再次有些苦恼的开口道:“不过真是可惜啊,居然因为阿斯特拉院的无聊琐事提前离开,导致错过与界外者碰面的宝贵机会,这还真是个巨大的损失,要知道我对于真正的外神也是极为向往,很想亲自接触一番啊。不过,这样也没办法了。”
“你是谁……?”
没有在意男人的耍宝行为,罗维一边将格蕾护在身后,一边警惕的发出询问。
“茨比亚·艾尔特纳姆·阿特拉西亚亚或者更加直白的说,我是——阿特拉斯院的这一代院长。”
随后那位金发的魔术师如此对罗维和格蕾自我介绍道。
“真的很荣幸能够在这里和你见面啊,传说之中的界外者,第四次圣杯战争的最后胜利者,以及这一代《法之书》的拥有者。唔,倒不如我很早之前就想与你见上一面了,毕竟正是因为您的到来,这个世界的命运才变得愈发扑朔迷离了呢……”
“虽然只是投影,但是能够遇见也是一桩奇妙的缘分。”
一边说着,茨比亚看向罗维,然后微笑着询问道:“不知现在可否和我坐下来好好的聊一聊呢?如果是寻找魔女摩根,或者那位魔神柱过去人格的话,或许我也可以帮得上忙哦。”
※※※※※※
——
——
新年快乐?
唔,好像不是新年了。
但是也祝愿大家快乐吧,总之这个年对于依旧坚持日一万五的我,的确挺——【快乐】的,已经要啸出来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
我爱码字。【神志不清】
第一百一十八章 茨比亚的委托
——茨比亚·艾尔特纳姆·阿特拉西亚。
这是一个比较低调,但是却又不是那么太低调的名字。
之所以说他低调,那是出自于阿特拉斯院之中那群疯子的行事作风,那个地方的炼金术士一个又一个都是十足的自闭狂,他们常年将自己封印在了埃及地区的巨人地窖之中,开始不停地突破这个时代中现有的炼金技术,几乎从来不会从那座地窖里出来。
不过,对于他们的所为,整个时钟塔,乃至整个世界的魔道都要为之松一口气。毕竟即便那群家伙自闭一些,待在地底轻易不现世,但是因为特殊原因偶尔流传出来,进入到外界的炼金科技就足以让整个时钟塔的回收部门忙到焦头烂额了。所以完全能够想象的到,这群疯子假若真的全部回到这个正常的现实人类世界之中的话究竟能够引起多大的乱子。所以他们封闭着不出来是对于全人类的一种福祉。
而作为这群疯子的领袖,也就是他们阿特拉斯院的院长的院长的存在,便是眼前这位名为——茨比亚·艾尔特纳姆·阿特拉西亚的金发中年男人。虽然罗维不是君主,本身跟阿特拉斯院没什么交集,所以就连茨比亚何时成为的阿特拉斯院的院长也记不清了,总之应该是很长时间了。更没有让他想到的是对方在这边还有据点。但是对方在魔道界另一个名号他倒是记得很响亮。毕竟对方可是位列“死徒二十七祖第十三位的·祟。”
没错,最初在得知这个流言的时候罗维也觉得意外。
所以,他曾特意派人出去收集过关于这个世界各方势力的情报。
除了螺旋馆,山岭法庭这两个东亚地区几乎从不露面的组织外,其余几个魔道部门的相关情报多少都能搜索到一些。然后他就发现了自己所处的世界其实与正常的Fate或者月姬的世界线是存在着明显差异的。这居然是个死徒二十七祖与圣杯战争共存的世界。
这个世界之下,不仅仅有冬木市举行过圣杯战争的资料,还把死徒二十七祖里的一些存在给调查到了。
尽管有些死徒二十七祖的踪迹和身份依旧神秘。但是也有一些比较知名的则是暴露了出来,例如:梅涟·所罗门,白翼公,以及面前这位都是容易调查到的名人。只不过其出场的戏份实在不怎么多,加上罗维对于二世的剧情真就没怎么熟悉过,也就知道韦伯在一次守墓人村子的外出中收留了格蕾,以及这个村子里有阿特拉斯院和圣堂教会,甚至是死徒那边的人。但是罗维还真没想到出现在这里的居然是面前的这个家伙。
毕竟堂堂阿特拉斯院的院长主动蜗居在这里,这个情况还真是有趣啊,更让人感到不可思议。
不过,即便不用怎么思考,罗维大概也能猜到对方应该是因为摩根的缘故才留在这里的,是为了亚瑟王的复活?还是有什么其他的重要因素?而且直接点破自己的身份,就证明对方不愧是阿特拉斯院的疯子院长,果然有着难以想象的情报收集能力,以及数据统合的能力。所以即便对方知道了自己的秘密,罗维其实也并不觉得有多么的意外就是了。毕竟福尔摩斯在第六章的巨人地窖下,还利用过阿特拉斯院的三尖赫尔墨斯查出了许多惊人的情报来着。既然福尔摩斯那个外人都能做到,那么作为这一代院长的茨比亚自然更加的容易了。
“啊啦,看来我的出现让您觉得有些意外吗?这还真是抱歉……毕竟我也没有想到自己会在这里遇到您,更没想到居然会因为意外而错开了和您的正式见面。”
见到罗维有些惊讶,茨比亚笑了笑,随后若无其事的开口说道:“不过,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毕竟这里太过无趣了,而我也不想强迫自己像鼹鼠一般在这里生活,所以也就先行离开了。毕竟无论身处在地球的何处,作为这一代院长的我和阿特拉斯院都能畅通无阻地随时共享情报,就像是现在这样……”
一边说着,茨比亚指了指自己变得有些虚幻的身躯,然后伸出手从身躯里穿了过去,对着罗维和格蕾稍稍演示了一遍。
“怎么样?出自阿特拉斯院的灵子通讯很神奇吧?”
‘不,其实我在Fgo里已经品鉴的够多了。’
“所以……你果然是阿特拉斯院里的那一位吗?”
没有在意这家伙颇有戏剧性的耍宝行为,罗维直接进入主题的询问道。
“没错,很高兴看来您认识我,界外者,圣杯战争的胜利者,法之书的掌握者,未来可能改变世界同时逆转世界的人?还是……神?鄙人名为:茨比亚·艾尔特纳姆·阿特拉西亚。是一个为了继续专研炼金术,因此突破人类寿命的界限,成为死徒的存在,目前正兼任着阿特拉斯院的院长职位。”
茨比亚微微点头,朝着罗维躬身行了个礼,随即开始了属于自我的介绍。
是人还是神?
这个暗示性的询问让罗维不禁感到有些意外。
毕竟可以问出这个问题,那就说明对方居然知道自己准备去做的事情吗?要知道那可不是一件简单的小事啊……
他必须对此心怀戒备才行。
“抱歉,或许是我所说的太直白了。”
“现在您一定好奇我为何会知道这种事情吧?”
在气氛逐渐凝重,罗维发出询问之前,面前的茨比亚抢先一步回答道:“那是因为特异性。”
“特异性?”
“没错,其实这些我目前已知的信息对于三尖赫尔墨斯来说算不上什么秘密,毕竟那东西就像是记录地球的图书馆一样,只要是星球上所存在的,所发生的事情或是事物都能轻易的被探知到。”
“再加上第四次圣杯战争期间你所引发的改变太大了,因为您在这个世界线创造出了一个本来未曾发生的可能,给圣杯战争创造了一个新结局,使得原有的世界线发生如此大的变故,我们阿特拉斯院肯定要进行监督和记录。于是乎,我们发现了你的存在,以及继续进行观测也不奇怪。说真的,完全预算不出未来的存在我们还是第一次见,当时阿特拉斯院的不少同僚,都是想着一定要出去见一见你的,但是被我压了下去,以及三尖赫尔墨斯发出了警告才使得这件事被掩埋。”
“至于您的秘密,那也都是一些无意之举,我们无法观测您的未来,但是有关于地脉的检测以及炼金学的东西还是很清楚的,再结合这次圣杯战争的记录,所以不难推断出您在暗中准备的事情,”
察觉到罗维的疑惑,茨比亚也没有什么隐瞒,而是摸了摸自己的下巴,然后一边思索一边若有所思的进行回答。其中的一些秘密丝毫都没有忌讳,全都当面点了出来。
“哦,您也可以放心,这个风车是我改造过的,所以那个魔女是无法看到的,在这里的生命体只有我们三人,嗯……或许还有一个魔女所拟造的圣枪礼装?”
似乎是忽然想到了什么,他扭头看了眼格蕾手中提着的亚德。
“……看来你知道的很多啊。”
听完他的回答,罗维点了点头,随后开口道:“所以有关于我所要做的事情,你也知道吗?”
“……”
问题一针见血。
不过,对于这个问题茨比亚的表情却也没有发生太多的变化,只是轻轻点了点头,然后继续做出回答:“知道的,因为在意所以特意去调查了一下,因此我知道了很多,对于其中的不确定性与可行性也做出了估算,的确是未来的一条出路。所以我也清楚您所走的其实是一条拯救世界的道路。”
“因为察觉到您的存在,又对于这个世界的变化感到好奇,所以我使用了三尖赫尔墨斯对您进行了全面的调查与搜索。最后获得资料也的确让我大吃一惊,同样这也让我对您更感兴趣了。不过……”
他看着一旁完全听不懂的格蕾与亚德,继续徐徐说道:“不过还是请您放心,有关于您的资料和情报我都已经动用院长最高权限封存在了三尖赫尔墨斯与阿特拉斯院最高机密的数据库中了,绝对没有泄露,也因此不会给您接下来的行动带来任何问题的。”
“……是么,既然只有你知道的话,那就算了。”
“感谢您的信任。”
他轻轻点了点头。
罗维看了眼面前依旧在说个不停的金发男人,没有了继续追问下去的兴趣,准备将这个话题先就此打住。
“请等一等……”
“还有什么事吗?”
“嗯,还有一件极为重要的事情。”
茨比亚扶了扶衣领,随即继续开口道:“有关于您的事情我已经知晓了许多,所以对于您试图拯救这个世界的举动,我还是颇感有趣和认可的,并且我的确看到了一定的可能性,比起阿特拉斯院所备战的,一切发生后试图解决,的确好了不少。所以我愿意提供为您一些微不足道的帮助。”
“请说。”
“首先,有关于星之锚的这件事情,您这次可能要失望了,虽然那位小朋友手中的礼装的确是星之锚,但那不过是赝品,是由摩根用神代工艺收集而来锻造的,为了代替星之锚的部分功能为亚瑟王的复活做一些准备。因为其中的工艺非常出色,并且是实打实的湖之仙女的神造技术,所以您暂时没有察觉到也是很正常的事情。”
茨比亚指了指格蕾手中的亚德开口继续解释道,“至于……真正的星之锚嘛,东边地区有一根,不过目前的状况根本拿不到,所以不做考虑。西边的,因为您的改变所以目前还在那位化作风暴女神的王者手中。此刻的她也因为许多原因不处于这个时空之中,如果想要去找她的话,那么你需要用其他的办法才行。这一点,我可以为您指一条明路,使用我们还未完善的灵子转移系统,亦或是宝石翁的第二魔法都可以。只要你跟宝石翁说明,对方就一定会明白的。”
如此说着茨比亚又露出了一副思索的神色:“只不过,那位女神现在的变化似乎有些超出预料,所以我希望您在出发寻找时也可以提前的做一些准备。同样的,如果可以的话我也会为您在那边提供一些力所能及的帮助,这也是我能做到的最大援助了。总之无论能不能成,我都在这里先祝您好运吧。”
“其余的时空,化作了风暴女神,还有星之锚……我似乎知道你说的到底是什么东西了啊……”
听着茨比亚的描述形容,罗维的眼皮不禁跳了跳,他现在也忽然明白了之前为何亚德给他的感觉为何这么弱,甚至不对劲了。
原来这个时空的亚德只是一件摩根为了复活阿尔托莉雅,所以复刻了星之锚·伦戈米尼亚德的部分能力所打造的赝品啊。
至于真品去了哪里……
茨比亚一提醒,罗维顿时就了然于心了。他原本以为阿尔托莉雅是借助圣剑活了下去,开始了她的旅行,并且走向新的未来。
结果,她依旧是归还了那柄圣剑,而是选择了圣枪吗?并且还成为了女神,那也就是说狮子王已经诞生了吗?梅莉现在之所以找不到阿尔托莉雅,罗维似乎也知道一些理由了。
她根本不是在哪处秘境沉睡,更不是在世界里进行旅行,不在阿瓦隆或者星之内海的其他地方,而是在其余的世界……
一个独立的世界之中,可能性与特异点?
这是已经进入到Fgo的剧情线了?
要是这样的话,那事情还真是有些麻烦了。
“多谢您的告知,这件事对我而言很重要。”
想到了这个可能,罗维的面色有些头疼,但还是点了点头,向面前这位初次见面的阿特拉斯院的院长所提供的重要情报表达了感谢。
“哈哈,哪里哪里,毕竟您现在也是可能性的一种,所要去做的事情也是为了拯救这个世界。虽然我已经不是人类了,但是毕竟还是生活在这个星球上的生命。对于所谓的钢之大地,月之珊瑚这两个让人讨厌的糟糕未来,自然也是不愿意去接受的。不然我也不会积极备战未来了。”
见到罗维了解了大致情况,茨比亚也是开心的笑了出来:“不过虽然我也进行了积极的备战,但是那样的行为无异于有些太晚了,眼下在看到像您这样截然不同的可能性,我自然不会吝啬帮助。因为从某种意义之上,您与我的立场与目标都是一致的。”
“这样啊……看来这个世界上还是有聪明人的,真是多谢你了。”
“嗯,同样的,我也会在这边祝愿您一切顺利了。无论结果到底如何,但是毫无疑问,您现在所做的一切都无愧于救世主之名,即便不会有多少人知道。”
这一次,茨比亚收起了脸上的轻浮,而是极为认真的开口道。
“救世主么……这个名称太高大了,我很难受得起,我所做的一切也只是为了给予那些善良的人,以及我所爱的人一个好结局而已。”
罗维轻轻摇了摇头,对此茨比亚没有回答只是微微点头。
“君子论迹不论心,无论您的目标是什么,但是在我看来,您所做的事情对于这个世界都算是一件好事。”
“嗯。”
罗维点了点头,随后没有继续为这个话题聊下去,而是选择了直入主题。
“那么……这件事情先结束,我们也可以开始聊一聊有关于眼前的事情了是吧?”
“您请说。”
“我想听听有关于阿特拉斯院院长的你,对于这个村落以及亚瑟王复活仪式的看法,还有详细的具体情报。”
“这还真是直入主题的询问啊。”
闻言,茨比亚不禁苦恼的笑了一声,然后捂着额头,扭头看向一旁的格蕾开口说道:“因为圣杯战争召唤出了亚瑟王,所以这个仪式开始了自主的运转,使得格蕾这位亚瑟的巫女诞生,并且被选择为了容器,准备完成其作为容器的使命。其实到进行这里的时候,一切的推断还挺顺利,只不过我也没有想到您居然会跟花之魔术师在圣杯战争中完成那样惊人的事情。先果后因,从未来改变了过去。使得原本最重要的【亚瑟王之死】的前提都被改变了,让整个以亚瑟之死,复活亚瑟为前提的演算全都错了。这也使得这个仪式出现了难以改变的Bug,完完全全的遭受废弃了。”
说到这里,他原本如戏剧演员般生动的面色也不禁变得极为苦恼复杂了起来。
“您这次的行为可以说是一口气把我的计算,以及整个村落一千多年的努力全都毫不留情的否定了,其实这对于像我这样的科研人员来说,还真的是一件不小的打击啊。但是更重要的是,这件事我就算想修正和弥补也做不到,毕竟这次的前提或者说创立之初的目标本来就是错的。”
一边说着,茨比亚不由得看了眼惹得如此状况的罗维还有躲在他身旁的格蕾,表情显得有些阴郁。
“那还真是有些对不住了……不过,比起复活这种事情,我现在所做到的结果,才是不需要牺牲任何人的最好答案,不是吗?无论是对于阿尔托莉雅,还是格蕾来说,都是幸福的结局。只不过她那边似乎又出现了一些状况,现在正等着我去帮忙而已。”
察觉到身旁的女孩明显有些害怕,为了安慰她,罗维悄悄伸出了自己的手掌,握住了格蕾的小手。
‘好大,好温暖……’
感受到那股温暖,格蕾轻轻点了点头,身躯也朝着罗维的身边轻轻靠了靠,看的亚德大叫不妙。
“是的,虽然很伤心,但是无论从哪方面来看,伤心的也就只有我一个人。您所做到的都是更加好的解决方案。不过,地下的那个东西因此发生的异常,依旧让我感到头疼就是了。”
“……那个东西?”
罗维表情变得有些奇怪。
“哦,对了,您应该不知道。”
听到询问,茨比亚立即反应了过来,他清了清嗓子,似乎是在组织语言,随后继续说道:“说到这件事情的话,那不得不提到一个非常重要的东西了——【阿特拉斯院的契约书】。”
“那是经由阿斯特拉院创立之初所撰写的七张重要信物。只要持有那件信物,就能让阿斯特拉院为其全力相助,这也正是我会时常回到这里,并且留下投影设备的一个重要理由。”
“具体说的话,就是很久以前这个村子的某个守墓人使用契约书联系到了我,并且想要借用阿斯特拉院所制作的七大兵器之中的【Logos React】完成一些重要计划。作为阿特拉斯院的当代院长,因为担心那件仪器的运行状态,所以才会不得不时常停留在这里。当然你也可以理解为这是我作为院长的责任心。虽然不可否认我对神代魔女留下的魔术仪式和亚瑟王的重生计划也很感兴趣这一点就是了。”
“我之所以离开也是跟Logos React有着很大的原因,因为我察觉到了它的巨大异变,所以不得不回去想办法把它停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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