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醉酒真人
罗维看向他一字一顿的说道:
“——让你亲眼目睹你引以为傲的法政科还有时钟塔到底是怎么步入毁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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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舟跑刀佬》
简介:
传说在罗德岛制药公司上有个神秘的部门,可以提供任何想要的神奇装备与道具。
那部门的部长更是神通广大,即便是邪魔与海嗣都不是他一合之敌。
而作为当事人的方久必须出面澄清一下,这些都只是传说而已。
他不过是一个普通的穿梭在各个世界跑刀的跑刀佬,兼职罗德岛特勤处处长而已,哪有人说的那么玄乎的?
每天想的也就是怎么不交战,纯搜索,塞满裤裆就撤离好么。
——什么?你说有人进入罗德岛园区了?
等我跟维什戴尔堵完这把冬木大桥,回去就跟他们爆了!
第三百三十五章 核平时钟塔
轰隆隆隆——!!
一阵刺耳的风声在世界的尽头肆虐。
此刻——
天在咆哮,地在哀嚎!
恐怖的风压犹如创世之前的前兆,宣誓着毁灭与创造的到来。
抬头望去,只见一道赤红色的光柱贯穿天地,猩红色的风暴在伦敦的上方不断地盘旋,就连天空都被染成了赤红色,上方的云层也在这一刻全部被搅碎。
至于法政科……
此时此刻,在乖离剑爆发而出的恐怖风压之下,于那撼天震地,足以撕碎世界的至高力量面前开始寸寸崩裂。
每一处精心雕刻的土地,每一处布满了禁制的房间,都在这一刻被赤红色的风压慢慢的开始碾碎。
“啊啊啊啊——!!”
恐怖的一幕让跪倒在自己面前的老魔术师已经失去了言语能力,他的眼睛瞪大,呼吸也在这一刻变得急促起来,在这无比庞大的风压之下,因为处于风眼,所以他的身躯才没有被碾碎。
“你,你到底……想做什么?”
他绝望的问出了这个明知故问的问题。
而罗维只是冷淡的看了他一眼,然后云淡风轻的说道:“没什么,只是给予你们这些不识抬举的家伙一点该有的惩罚而已。”
“那么——时间差不多了!”
“解放吧,尽情高歌吧,Ea,天地乖离·开辟之星。”
隆隆隆——!!
最后的乐章随之响起,罗维高举乖离剑的那只手重重落下,呼啸而出的赤红色风暴也因为他的调转发出了刺耳的声响。
紧接着,一道暗红色的光柱与风压共同降落在了时钟塔的上空。
恐怖的罡风强烈到会将触碰之物一寸寸的撕碎,暗红色的帷幕眨眼间就笼罩了大半个时钟塔的范围!所见一切皆被吞噬。
并且这还只是乖离剑最简单,最低功率的解放而已,出于一些原因考虑,罗维并没有使用最大解放的咒语,但是作为苏美尔神话中的创世之剑,哪怕只是最简单的解放功率,其威力都远超现代魔术师的想象!
很快,暗红色的罡风与刺眼的红色光芒就直直的从天而降打在了以法政科为目标的基准点,然后红色的光芒不断扩散,更是于某个临界点之中轰然爆发。
轰隆!!!
足以撕碎星球原初的致命罡风将一切吞没殆尽,咆哮带来的冲击力犹如来自远古时期至高神明降下的猛烈天罚,横扫一切,更是能毁灭一切。
时钟塔,这一处从千百年前开始就被认为是西欧地区的核心,人类魔道圣地之一的古老建筑群就这么轻而易举地被湮灭了近乎一半的程度。
一道令人心惊胆战的赤红色龙卷在上面降落,但是又很快便消失了……
而这就是罗维给予的惩罚,也是惹怒了他的后果。
并且这还是他收敛了威力,并且不使用最大解放的程度。
如果不是想着有些人也在这里,还有那些魔术师献殷勤也算及时,所以网开一面了的话,刚刚那一下,能让时钟塔直接从地图上抹除,甚至是把整个伦敦都击沉!
十秒钟之后,红色的罡风慢慢被终止。
悬浮于罗维手中的那一柄暗红色长剑也停止了转动,然后被罗维随手丢进了宝库之中,很快大地之上只留下了还剩下残缺一半的时钟塔。
此刻的地面之上,防空警报疯狂作响。
恐慌的魔术师们互相推搡着,豁出性命想要逃离这里,也有许多魔术师看着自己付出了一辈子心血的工坊就这么被无情的摧毁掉,纷纷跪在地上哭的撕心裂肺。
在混乱之中,人们互相推搡,摔倒,踩踏,因此而死的人不计其数,尖叫声更是不绝于耳。
放眼望去,到处都是受伤的人,到处都是惨死的尸体,到处都是死亡和毁灭。
一切的一切都是那么的绝望,都是那么的令人胆寒。
甚至为了让这次出来搞事情的法政科们好好看清楚罗维还特意开启了直播。
迦勒底管制室之中,那些被派过来的魔术师,还有韦伯此刻腿都开始打颤了,尤其是在见到吉尔伽美什那熟悉的天地乖离开辟之星时,韦伯当年被打爆的经历也在这一刻重新回顾了起来。
一直没有心情理会这种事,刚刚从自己的工坊里出来的贤王吉尔伽美什察觉到自己的宝具被用了,出来看了一眼,见到罗维在时钟塔用了这个也是饶有兴致的冷哼道:
“哦?选择用本王的宝具来给予这次的惩罚吗?哼,虽然这样的确合理,但是居然拿本王的宝具来碾碎臭虫,还真是对乖离剑不尊重啊,杂修。”
虽然有些埋怨,但是在看到罗维用自己的乖离剑用得这么顺手的时候,吉尔伽美什还是露出了一抹微笑。
毕竟这也代表罗维借用了他的力量,认可了乖离剑的力量,对他而言,无疑也算是一种肯定了。
“你,你是?!Archer!”
一旁的韦伯听到这熟悉的声音Ptsd都快要犯了,他回头看了一眼,在见到吉尔伽美什那熟悉的脸时,更是被吓得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不过,吉尔伽美什只是看了他一眼。
“哦,当年征服王的小御主么,倒是成长了不少么,有点意思,不过依旧是一个杂修罢了。”
“记住了现在的本王是Caster,别把本王和那个脑子不好使的自己相提并论,我们是不同的时期。”
随后骂了韦伯几句之后,吉尔伽美什便离开了。
“这,这……!”
其余的魔术师更是大气不敢出,他们的双腿开始疯狂打颤,不一会儿,甚至有人已经跪倒在地面上了。
此刻的他们简直都快要哭了。
这就是神明的力量吗?
神之领域吗?
这就是惹怒神明的下场啊!!
他们不敢想象,假如他们这一次和法政科那群家伙一起脑抽来搞事的话,到底会经历什么?
一瞬之间的功夫半个时钟塔都没了。
这显然还是对方留情的情况。
如果不留情真的就什么都没有了。
法政科那群家伙到底是多发癫能去招惹这位祖宗啊?
而另一边,被捆在角落里本来还想着怎么脱困的巴泽特,还有化野菱理,看着这一幕发生后,也是断绝了逃跑的想法。
没有其他的原因。
因为,实力差距太大了。
整个时钟塔在他面前都是随手都能破坏的东西,她们先不说能不能逃离,就算逃出去了又能怎么样?
复仇吗?
不,她们没有那个资格。
先不说能不能做到,她们对于法政科也没啥特别的感情,而且就算提出复仇,估计也会被当成玩笑略过或者蚂蚁给碾死吧?
毕竟,什么时候听说过蚂蚁也能向巨龙复仇了?
——
“好了,现在半个时钟塔和你引以为傲的法政科都没了,你彻底死心了吗?”
就在迦勒底的那些魔术师被吓得一言不发的时候。
位于法政科的地底深处,罗维抓着方圆几千米以内的最后一个活物,抬手捏住他的脖子微笑着询问道。
“不,不……这不是真的,时钟塔,时钟怎么可能会变成这样?!”
而此时此刻的老魔术师内心已经彻底的崩溃了,他泪流满面的跪在罗维面前,然后开始苦苦哀求:
“求求您了,求求您收手吧……不要再继续了,不要再继续了,请您原谅我们……我们做什么都可以的,请您大发慈悲吧!”
“已经彻底绝望了吗?不准备用遗迹封印我了?”
罗维问道。
“不,不敢!我再也不敢了!”
对方哭的痛心疾首。
“那就先把巴瑟梅罗叫过来吧。”
看着他痛苦不已的模样罗维依旧没有任何的心软,他低下头面无表情的说道:“找一个能说的上话的聪明人过来,你已经是死人一个了,无论怎么样我都不会留你。”
“当然,如果你继续坚持或者意图继续反抗的话也可以,我不介意动动手把另外一半也拆掉的。”
一边说着,罗维抬起手指向了还剩下一半左右的时钟塔,其中所表达的意思已经不言而喻了。
这一刻,本来就崩溃的老魔术师更是不顾形象的抱住罗维的大腿,苦苦哀求:
“不要!请您不要这样!巴瑟梅罗很快就会回来了……!还请您等待一会儿!求求你,求求您,放过时钟塔吧……”
“是吗?那我就等着了,你也去死吧。”
罗维收回手,然后一脚踢死了面前这个让他恶心的家伙。
紧接着他打了一个响指,将头顶暗红色的天空裂隙修补了一下,使其从一副末日终焉的场面变回了原本的样子。
然而,虽然世界缓缓愈合,但是作为神明降下的天罚却依旧停留在这个世界上,更是成为了一道血淋淋的伤疤,永远镌刻在了这些不知敬畏的魔术师心头。
告诉他们,何为敬畏,以及学会敬畏。
最后,他的身影也消失在了时钟塔。
甚至没有人知道他来过,他所留下的唯有这一场覆灭般的灾难。
——
另一边,刚刚从密室中爬出来的君主们看到这堪比二战后的一幕也是被震惊到了。
本来他们还对自己使者传递回来的信息表示不屑一顾,但是怀着不怕一万,就怕万一的态度,他们才进入其中躲了一会儿,结果就是这一会儿的功夫,灾厄居然真的降临在了时钟塔的头上。
因为罗维轻描淡写的一次解放,半个时钟塔被席卷成废墟。
人员财产损失无数不说,大量的禁忌封印被破坏,导致了严重的神秘泄露,法政科倒是不用担忧这个问题了,因为里面的神秘也被天地乖离开辟之星一起毁灭了,总之时钟塔受到了严重的创伤。同样的这也是时钟塔从创立之初到现在为止,所经历的最为恐怖的一次袭击。
谁能想到,有一个抬手可以灭掉一座城市,一座山峰的存在,因为一些不长眼的家伙挑衅,来到了时钟塔头顶,绕过了一切的侦查手段,直接给时钟塔来了一次核爆。
这是何等的丧心病狂,这又是何等恐怖的实力啊?
英国政府目前因为不清楚现状,以为这是哪个国家制造出的天气武器,拿伦敦做了实验,所以全国进入了积极的备战状态,甚至整个世界都在找这个幕后黑手,互相猜测是其他国家制造了这种武器,纷纷开始了指责。
时钟塔开始稳定局势,不停地派人进行抢救和重建,同时掩盖了情报。
而聚集在一起的君主们,包括刚刚从阿特拉斯院回来,就看到天地乖离·开辟之星降落在自己家的头顶,直接把法政科三分之二的资产和积累通通毁灭的巴瑟梅罗也出现在了这里。
这里是时钟塔院长的办公室,同时也是除了宝石翁的次元裂隙外唯一能够完整躲避乖离剑的最后安全区域。
此刻的她脸色阴沉的可怕,她什么也没有说直接启动了院长室内所留下的,能够与时钟塔其他几位宗师,以及其他两个部分领导交流的通讯频道,寻求帮助。
然而她的帮助刚传到某个前不久才从时间神殿里刑满释放,正狼狈的在自己的次元裂隙的休息的宝石翁耳朵时,对方只是看了眼情况,然后立即就以——“事态严重,无法介入。”这个说辞,轻轻松松的把巴瑟梅罗搪塞了回去。
开玩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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