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乐羊
……
笑吧，开开心心挺好的。
卡撒微微摇头，待在这边如此歪曲扭斜的黑暗宇宙都让他感到些许心理上的不适了，任客观来说的话，这里给他的感觉真就跟粪坑差不多。
感知越是敏锐，就越是会对这样的世界感到不舒服。
“为什么喊我们这里叫dc宇宙？”布鲁斯冷不丁的问。
这里是哥谭。
战斗结束后，卡撒既没有飞走，也没有变成人间体形态，而是直接使了一个全方位隐身的招式，让超人和火星猎人在一段时间也找不出来的那种。
虽然沙赞法师这种活了几千年的知识渊博的法师多多少少会一些禁忌的招式，也许可以找得到他，但很显然，沙赞法师并不会那么做。
所有人都知道奥特曼跟蝙蝠侠有密不可分的关系，所以看似隐身离开了，但肯定还是会在后续跟蝙蝠侠有所交流。
但也没人敢点破这个事实。
虽然军方和政.府那边有一些人有这个意向——不仅是通过跟踪蝙蝠侠找出奥特曼，而且认为，或许可以通过抓住蝙蝠侠的方式来要挟奥特曼，借此让奥特曼配合他们做一些研究，或者贡献出一些高等科技。
只不过这部分人的这些意向才刚提出来，很快就出了各种各样的事情。
要么家里人出轨而且孩子不是自己的消息传过来，让这个军方自顾不暇，要么离开白宫的时候，那个要政突然就被车给撞成了植物人。
下手的不是蝙蝠侠，是莱克斯·卢瑟。
“你在干什么？卢瑟，你也要学着蝙蝠侠那样背叛人类了吗！”
总.统的情报部门找到线索后，把卢瑟喊了过来，拍桌而起，然而他才刚指着卢瑟的鼻子骂，立刻就被后者一个大耳刮子，啪的一下打过来，直接眼冒金星。
“一群蠢货！”卢瑟既是嗤之以鼻的，又有些被蠢货们拖后腿到自己不得不浪费时间来处理掉这些猪队友的恼怒。
“你以为那个奥特曼是超人？醒醒吧，比起超人，人家才更像真正的外星人！”
“虽然我很不满，但我不得不承认，卡撒奥特曼那家伙确实是一个具备宇宙级正义秩序者思维的人，他根本不像超人那样，超人是不管我们谁犯了什么错都只会把我们交给我们自己的司法机关。”
“但奥特曼？一旦我们哪个人类真的铸下大错，卡撒只怕是不吝动手杀人的，谁允许你们去如此明晃晃的挑拨他了，简直是愚蠢至极！”
第211章 卢瑟vs希卡利，凡人的智慧
莱克斯·卢瑟。
亿万富翁、商业大亨、慈善家、发明家、政治家，九级智慧，IQ180起步，只要是个识货的人，就自该主动称呼他做全地球古往今来的最聪明绝顶之人！
他一直都有个小小的疑问，爱因斯坦这些历史上著名的物理学家和数学家加在一起，能不能比得上自己的一根脚趾头？
论及智慧，可能仅有一个喜欢假扮成蝙蝠侠的布鲁斯韦恩能与自己相提并论。
相提并论？哼，也许自己也早已经把那布鲁斯韦恩远远的超越了！
可现在，变数出现了。
“奥特曼……”
卢瑟皱起眉头，他扇了囡愚蠢的总.统一巴掌，由自己坐在了白宫的位置上，皱着眉头，拧巴的纠结思索着。
他一直都觉得人类的潜力是全宇宙最强大的，毕竟连他这种无敌智慧之人都诞生得出来，所以人类根本不需要任何宇宙人，任何外星人的帮助。
来自外星人的所谓援助，就算看似本心是没有恶意的，但他们的所作所为也都已经是在客观上压缩了人类的潜能，让人类习惯了被宇宙人保护，从而无法继续进化，继续进步，继续挖掘出自己这个种族真正的潜力！
因此，自从超人出现后，他就一直都在绞尽脑汁的制造着各种各样对抗超人，把超人赶出地球，让人们不信任超人，或者干脆让超人愧疚到直接自裁的不同方案。
他完全有足够的手腕可以对抗超人，因为超人终究是由地球养父母养大的，他的潜意识里，比起自己的道德要更加尊重和相信地球的法律和司法机关，哪怕司法机关里总是有一大堆的蠹虫。
只要超人一直保持这种思维，他莱克斯·卢瑟就有的是办法可以让超人痛苦。
但奥特曼不行，他构思出的那些针对超人的方案，有一个算一个，放在卡撒的面前简直都是一团灰尘，连狗屎都算不上，连恶心对方都算不上！
从卡撒承认【如果蹂躏者执迷不悟，他就会直接杀了蹂躏者】这件事就看得出来，奥特曼是把自己居于法律之上的！
不……这么说也许不太准确。
应该说，奥特曼把【放在整个宇宙之内都是铁则，符合几乎所有星球生物观念的正义道德观】居于单独一个星球的法律和司法机关之上。
所以一旦有哪个人类做出足够的大恶，卡撒就必然不会手下留情，比起走法律流程，他显然更乐意直接把罪犯当场击毙。
而且从这件事也看得出来，卡撒对于【法律】和【司法机关】是没有超人那种滤镜的，超人会觉得这是神圣，而卡撒很明显最多也就只把本土的法律和司法机关当作判断准则之一。
你要拿人类的法律去限制他？人家根本不在乎好吗！
如果布鲁斯出产的那些奥特曼特摄片没出错的话，那从初代这些奥特曼的年龄推算，卡撒奥特曼的年龄应该起码也有一万岁了。
一万岁的老东西，肯定是见识过许许多多不同星球上的法律了，所以眼光很毒辣，可以一针见血的发现如今地球法律的各种缺陷，自然就更不会局限于此了。
而且都别说是其他星球了，在光之国起码百万年的发展过程之中，思维上很明显就不是那种一成不变的僵化文明，肯定或多或少也发生过道德观念的迭代。
也就是说，卡撒搞不好对于如今他们奥特曼自己和光之国的道德观都怀有一定程度的批判性和不认可，办事手段极其的灵活。
而且除了法律因素，就算地球人被他卢瑟哄骗，聚集在一起对卡撒进行声讨和表示厌恶，又能对卡撒怎么样呢？一万岁的老东西，真不会以为万年的出勤期间没遇到过这种情况吧？肯定早就脱敏了。
要换成杰克奥特曼和初代奥特曼那种还好说，被这么搞估计也不会对人类怎么样，问题是这卡撒的办事风格，那不就一眼妥妥的奥中鹰派？
可别忘了，哪怕是杰克那种奥特曼里最好说话的，在面对梅茨星人事件的时候，都是先坐视迫害梅茨星人和地球小男孩的人们被怪兽烧死后才变身去战斗，保护无辜市民的，更别说卡撒了。
人家管你这那的，你卢瑟上一分钟散播谣言让人们压力奥特曼去，下一秒卡撒指不定就从天而降，直接到你卧室来了，然后会发生什么，那卢瑟想都不敢想。
他可以死，但绝不能毫无意义的像个小丑一样死掉。
对于这种见多识广到早就有了自己心里一杆秤，同时还具备灵活的实用转换方式的高等生命体老东西，除了靠着硬实力碾压，卢瑟是真不知道该怎么去针对对方了。
可问题你人类要是能靠着硬实力打赢奥特曼，那还需要担心被奥特曼的保护限制了潜能吗？
虽然在战斗力这方面，如果去寻求禁忌的知识，比如跟某些被封印的黑暗邪神做交易，帮助对方解封，然后让对方出手打败卡撒，可能也不是完全没机会。
毕竟卡撒奥特曼很明显就打不过那个叫巴巴托斯的宇宙外的邪神不是吗？
可问题是，奥特曼又不是超人，超人是一天二十四小时都帮助人类，所以拿人类之外的力量去打超人是可以接受的，只要在地球平安无事的时候搞超人就行了。
但人家奥特曼就在你出现自己完全解决不了的危机时候才出现，你在那种时候捣乱，是盼着地球不早点爆炸吗？
那他难道就真的拿一个区区的宇宙人一点办法都没有了吗？
“不，绝不！”
唰的一下，卢瑟眼神犀利起来。
他相信人类，相信人类的潜能和宝贵绝对远远大于所有非人生命，区区奥特曼也不过是比人类先行发展了几十万年才显得厉害而已。
而他卢瑟，便是要凭借着无敌的聪明才智，弯道超车，直接胜过光之国百万年来的积累！
“在科技上暂时是没可能了，本土科技太落后完全限制了我的发挥，生命固化技术那种东西根本就不可能做得出来，既然如此，就在法律上决胜负吧，混蛋！”
决定了，反正马上就要总.统换任了，他就靠着撒币去竞选下一任，然后操控两个议院彻底翻新全国律法，把现在这个千疮百孔的法律直接迭代更新，达到真正的【以求公平，而非维稳】。
哼，他就不信，以他卢瑟火力全开的智慧编造的，基底为公平至上，正义至上的律法，还能不让区区的宇宙人奥特曼侧目？
就等着跪倒在他的九级智慧，180IQ之下吧，愚蠢的卡撒奥特曼，等着被他卢瑟的超级智慧震撼到瞠目结舌吧，哈哈哈！
“我怎么有种不详的预感？”
被扇了一巴掌，惨兮兮趴在地上的总.统哭着一张苦瓜脸，先前他已经跟卢瑟谈好了条件的，他不会阻止卢瑟针对超人，作为交换，卢瑟要支持他的继任。
但现在怎么好像，卢瑟都把新的野心给写在脸上了呢？
不能继任什么的，那种事情不要啊，呜呜呜！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在总.统的哭泣里，莱克斯·卢瑟哈哈大笑。
……
“dc是什么意思？我也不知道。”
哥谭，卡撒微微摇头，对于布鲁斯的困惑他无法解答，“我只是在被这边多元宇宙里各个隐秘存在注视过来的时候顺便倾听到了一些词汇，其中就把你们这边的整个超多元世界观都统称为了【dc】。”
布鲁斯沉思起来：“dc……会是Detective Comics吗？”
Detective Comics，直译就是侦探漫画，也就是说，有没有可能，是他这边在其他哪个多元宇宙里是以侦探漫画的形式出版，就跟八幡世界他们那边有奥特曼特摄片一样？
可能性还挺高的。
但仔细想想，槽点未免也太多了，都不说巴巴托斯，三宫魔和达克赛德这种超越究极奥的货色了，就是超人和神奇女侠他们，哪个是侦探漫画了？
顶多也就他蝙蝠侠这边的哥谭一亩三分地能有侦探存在的土壤吧。
嗯？等等。
哪怕是巴巴托斯那样可以直接捏碎宇宙的邪神，也是选择了收取平行世界里的堕落蝙蝠侠为部下，甚至当这个堕落蝙蝠侠失败时，巴巴托斯就选择了直接动手。
也就是说，蝙蝠侠已经是巴巴托斯手底下最强的部属了，或者是最亲密，最重要的部属。
结合《侦探漫画》这个dc世界，该不会，在这边的世界观里，他布鲁斯韦恩是一个十分重要的角色，就像《奥特曼》里的奥特曼那样？
布鲁斯顿了一下，当即把这个猜测告知了一旁的卡撒，后者点点头，颇为认同：“不管你是不是主角，根据【第一个奥特曼】的位格加载给我的反馈，你是非常显眼和具备特殊重量的，至少在这个宇宙里，你确实是一个很重要的人。”
“假设说有一颗能够毁灭世界的炸弹，布鲁斯，或许你就是那个决定了炸弹会不会爆炸的按钮！”
第212章 蝙蝠侠，你就是个勾巴！
关于【蝙蝠侠】的特殊性，卡撒和布鲁斯在蹂躏者蝙蝠侠这里得到了最终的答案。
后者被关进了一个特殊的蝙蝠洞里，在经过最初的迷茫后已经认清了现状，而且看起来对于他们的审讯并没有什么抗拒之心，都还不等上刑呢，就已经一五一十的主动交代出了一切所知的情报。
按照蹂躏者的说法，在他变成毁灭日杀死了自己世界的超人后，是一个叫狂笑之蝠的黑暗蝙蝠侠穿越到他那边，邀请他加入一个名为【黑暗骑士团】的组织。
黑暗骑士团里的全员通通都是各种各样的堕落蝙蝠侠，受到狂笑之蝠的统辖，狂笑则直接听令于巴巴托斯，根据狂笑偶尔泄露出的信息，目前似乎可以认定，巴巴托斯这个蝙蝠之神就是蝙蝠侠的缔造者。
——不是某个宇宙，而是所有，蝙蝠侠之所以会出现，布鲁斯韦恩之所以会成为蝙蝠侠，从根源上就是巴巴托斯动的手脚，它塑造了这个固定的命运。
与此同时，dc世界分为两个多元宇宙，巴巴托斯所在的便是黑暗多元宇宙，它不仅是整个黑暗多元宇宙的主人，而且貌似有可能黑暗多元宇宙就是它创造的，或者就算不是它创造的，也绝对跟它有很大的起源关系。
只不过这其中具体的关联，蹂躏者就不是很清楚了，那是狂笑才知道的事情。
如今，巴巴托斯的目标就是入侵正面多元宇宙，但它实在太过强大和庞大，也过于黑暗，因此它被正面宇宙所排斥，无法简单的就去到正面多元宇宙。
也正是因此，巴巴托斯才让狂笑在黑暗多元里到处拉拢各种版本的堕落蝙蝠侠，因为这些蝙蝠侠远远没有它巴巴托斯自己那么强大，可以作为先锋，更加简单的抢先进入正面多元宇宙，为巴巴托斯进入那里创造更良好的条件。
而狂笑蛊惑蹂躏者加入黑暗骑士团并且与正面多元宇宙为敌的理由也很简单。
“狂笑给我揭示了一幅幅画面，在正面多元宇宙里，许许多多的世界都依然在夜以继日的信任着超人，我无法容忍超人那样虚伪的伪装者，那样一个把所有人都玩弄于股掌的疯子居然还可以继续受到如此的歌颂！”
提及超人，虽然已经不再遭到毁灭日因子的影响，可蹂躏者依然咬牙切齿。
“我必须进入正面多元宇宙，为所有的世界揭开超人的真面目！”
曾经有多爱克拉克，在克拉克露出真面目后，蹂躏者对于超人的恨意就有多么滔天。
布鲁斯不语，沉默的看了旁边的卡撒一眼。
他可以感受到，自己会跟克拉克成为最佳搭档，他跟克拉克实在是太合得来了，但毕竟时间还是短了点，所以现在他最信任的还并非是克拉克，而是卡撒。
至少卡撒已经经历了足足一万多年的洗刷，是伪装的可能性太低太低了，低到几乎可以说是不存在，如果他不是蝙蝠侠的话，肯定就直接打零了。
但众所周知，蝙蝠侠总会对所有人抱有最起码的一丝怀疑，无论是谁。
布鲁斯在脑海里思考了一波，如果有一天，卡撒忽然杀死了他这个地球上的所有人，还屠光了聊天群里的几个群友和群友们的世界的话，表示从来都没有什么奥特精神，全部都是演出来的，那他会是怎样的心情？
这么一想，布鲁斯就完全可以理解蹂躏者为什么会堕落成那个样子了。
但理解归理解，他还是不能让蹂躏者这么极端下去：“你自己也很清楚，每一个平行世界都不一样，如你所说，在黑暗骑士团里的那个代号无悯铁腕的黑暗蝙蝠侠是与神奇女侠恋爱了，但至少，你跟我都对神奇女侠并没有那种感情。”
“从种种的迹象都足以表明，在不同的平行世界里，每个人虽然外貌和身份可能一样，但个性却未必相同，你的世界里的超人是个混账，但其他世界的超人未必就是如此。”
“也许吧。”蹂躏者一脸平静，好像预料到了这边的蝙蝠侠会是这种劝谏，“在经历那份背叛之前，我肯定也会这么想。”
单纯的言语是很难完全感同身受的，蹂躏者那边的超人是真正的演技完美无瑕，完美无瑕到了整个宇宙所有的演员宗师加在一起都无法比得上那个克拉克一根毫毛。
如果不是因为这样，他又怎么可能会偏激到一下子就滑坡成所有平行世界的克拉克都是在演戏呢？
因为哪怕是经历了自己的克拉克的背叛，蹂躏者依然无法分辨得出其他超人是不是在演，分辨不出来，自然也就只能直接一刀切了。
蹂躏者看向卡撒，后者如今正是经典款的人间体形象，在见子，八幡和裕太世界的时候，他都是这副人间体形象。
“坦率的说。”蹂躏者毫不掩饰自己那被超人背叛后千疮百孔的怀疑之心，“虽然在被救赎回来的途中，通过那些能量我可以感受到你的善心，但我现在甚至也不敢相信你是一个真正的好人。”
“你可以随时保留对我的怀疑，这是你的自由，但在我做出任何不轨举动之前，你也只有在心里怀疑的权力。”
卡撒轻轻摇头：“你需要时间去克制自己，现在的你只能在监狱里渡过。”
作为一万多年的老登，卡撒对于人心的看透还是比较厉害的，他看得出来，现在的蹂躏者虽然已经不再像毁灭日时期那样，不会再想着把毁灭日散播全球，把所有人都变成会毁灭日了，可是现在却还是绝对不能放任自由行动的。
以蹂躏者现在的心理状态，一旦被放出去，肯定会千方百计的算计和测试克拉克，到时候克拉克好端端的一个人要是因此被逼疯和逼反，那才是天大的悲剧。
而且出于自己同样是宇宙人的身份，卡撒也无法利用自己的阅历去开导蹂躏者，因为他不管说些什么，都有可能会加重蹂躏者的怀疑。
蹂躏者点点头，对于这个下场毫无异议，他也知道自己的精神状态不正常：“这点我承认，但我有个请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