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乐羊
才到手一天的护身符，马上就要被自己亲手交出去了。
但她不后悔，绝不。
聊天群里，响裕太都已经快哭哭成泪人了，马上劈里啪啦的打了消息发送过来。
【懦手】：“我好感动！四谷同学你放心送吧，在你那边尘埃落定之前我把大叔给我的那份先借给你护身，反正我这边估计也没有什么问题，所以我无所谓的！”
【影.帝】：“诶诶？真的没关系吧？别勉强啊，你刚才明明也是吓坏了吧。”
【懦手】：“没关系的，反正我也要成为让宝多同学可以依靠的男人，就先从战胜不成熟的自己吓自己开始吧，四谷同学你就当作是帮帮我，让我摆脱对卡撒大叔的依赖吧。”
【影.帝】：“我会帮你和六花酱奥援的！”
看着群聊消息，比企谷八幡挠着头，啧了一声。
他也是想这么做的，但还是有些犹豫，最终还是比裕太慢了一步。
“什么嘛，胆子也比他小，心也没他好，完全是下位替代嘛，比企谷八幡，聊天群里拖后腿的废物啊，唉。”
但就算如此，他也想当个能被卡撒大叔和卢瑟大叔认可的人啊！
【死鱼眼】：“我的也借给你！”
第55章 蝙蝠侠：哥谭（哽咽），到底怎么了?
与此同时，某人早已经完美隐身，拿了晶石馈赠就跑。
远离韦恩家，位于哥谭市边缘的一个偏僻地下，狡兔三窟的第三号蝙蝠洞里。
出于杜绝一切危险的前提，布鲁斯已经提前将阿尔弗雷德遣散离开，自己待在充满各种已经启动了的抑制仪器的特殊室内。
虽然卡撒说了给他们的晶石能量强度会很低，但到底会多低还是不好说，需要防备一手，在这些各种仪器的抑制下，哪怕晶石一被拿出红包就爆炸，至少不会波及整个哥谭，顶多把这蝙蝠洞炸塌。
至于布鲁斯自己？
他当然是早就严阵以待，穿上了足足有将近一吨沉重的特制防御服，这种东西穿起来根本动不了，没办法拿去打架，但拿来应对正面的爆炸是再好不过。
因为有猜测过小丑总有一天会玩这种让他进行电车选项，不得不直面剧烈爆炸危机的情况而制造的底牌，没想到会用在这里，布鲁斯不感觉庆幸，只觉得自己的手牌终究还是太少了。
“呼，来吧，让我看看，卡撒！”
点击红包，唰！
在这一瞬间，布鲁斯很是难得的，整颗心都提到了嗓子眼，精神紧绷到了极点，但伴随闹钟抵达流逝，世界一切正常，只有他的手里面多了一颗辉蓝的透明晶石，什么爆炸也没产生。
“……？不好！”
布鲁斯眼睛忽然猛地瞪大，还没等他觉得放松警惕，下一秒，这颗晶石就毫无征兆的爆发出巨大的光亮，这份亮光辉煌到了冲出蝙蝠洞。
这阵冲天的光亮辉煌到了哪怕他身处此地，他也完全可以在脑海里构筑出一副画面，一副整个哥谭的人都抬起了头，看向这边，都发现这里的秘密的画面！
砰！
布鲁斯第一时间将手里的晶石往最远距离丢出去，同时自己一个飞扑，躲在从一开始就设计好的合金大门后面，借此更多一层防护的来面对即将出现的爆炸和冲击。
但他失算了。
意想当中的爆炸没有出现，现实风平浪静，除了由晶石发出的那阵冲天的光柱。
然而那阵光柱也在这么短短几秒后就开始急剧收缩，进而消失到无影无踪，如果不是刚才那个光柱太让人印象深刻，还真像无事发生过一样。
“嘀嘀嘀嘀嘀！！”
刚刚疯狂乱叫的各种仪器也一下子安静了下来，象征着突发事件的结束。
但布鲁斯没有盲目的迷信这些未必可靠的电子仪器，而是暗自又等了好一会儿，才在身前横亘着一个合金大盾的悄悄从合金大门后面溜出来，进一步退三步的试探着靠近被他丢远的晶石。
直到最终确定真的安全，才愿意隔着防服的手套把晶石拿起来。
“这是？！”布鲁斯瞳孔一缩，眉头紧紧皱起。
晶石失去了辉煌了——这是表面上的，变成了无色的灰色，失去了外在的蓝色色彩。
但透过现象看本质，很明显的一件事就是，这颗晶石里储存着的所有能量都在刚才那短短几秒的，对周围半点破坏都没造成的光柱显现里彻底释放掉了。
这是怎么回事？
如果是为了暗算他，不该是这种情况啊，他的抑制仪器也没这么厉害。
可如果说这不是针对他的暗算，那有别于四谷见子接收到的到手结果又是怎么一回事？
布鲁斯沉思片刻，总之先把晶石收了起来，然后下载了刚才周围的仪器里探知到的各种相关数据，旋即就召唤了蝙蝠机，从空中开始撤离。
在离开到一定的距离后，轰隆一声，三号蝙蝠洞里的所有仪器都被定时自爆启动完成，内部炸的塌陷，虽然从外面看一切正常，但已经半点有用的残骸都没留下。
“这几天得抽空物色建设新的三号蝙蝠洞了。”
布鲁斯还在寻思着，阿尔弗雷德充满调侃的联络已经接线进来：“老爷，您整的这个活可比前几天贝恩那要释放核弹的计划还唬人，整个哥谭都看到了您那里放出的光柱呢，现在大街小巷都在猜测是不是宇宙人打进来了。”
“也许还真是宇宙人。”布鲁斯毫无幽默感的回道，同时无慈悲道，“给我把奥斯瓦尔德和现在最火热的明星，以及市长的黑料全部都马上放出来，炒热。”
“奥斯瓦尔德都在阿卡姆疯人院了，老爷。”
“照我说的做。”
“是~”阿尔弗雷德唏嘘摇头，“真可怜啊，死胖子。”
嘴上这么说着，手上可是没停下，幸灾乐祸着把这些人的黑料都马上放了出去，网络上有，现实里报社也立刻报道刊登，这些资料马上炒的火热，渐渐覆盖了人们关于光柱的舆论和关注。
布鲁斯驾驶着蝙蝠机回到了自己的一号蝙蝠洞，登入搜集到的资料进行了对比。
“卡撒没有撒谎，这颗晶石的强度确实更低，刚从红包里被取出来的那个时候，里面也就蕴藏着可以一瞬间炸毁方圆数千米的能量，但现在里面半点能量都没有了。”
“刚才为什么会爆发？……四谷见子说过，她的晶石是在遇到恶灵的时候自动发出光芒，那——难道？！”
布鲁斯的脸色一下子变得特别铁青，总不能是他身后围着父母死去的亡魂，晶石把他的父母给当场超度了吧？
不，这个不太可能，四谷见子也说了，晶石把她的父亲是给净化的，没有超度。
如果自己的背后真有父母的亡魂，他们也不可能是想要谋害自己的恶灵，是不可能触发超度程序的，而且刚才晶石没有爆炸就证明了卡撒至少在这里没动什么手脚。
“那……？”
布鲁斯沉思很久，这是他的老本行，在贝恩出现之前，蝙蝠侠的工作其实侦探占比大于战斗，大部分时候都是当很长一段时间的侦探，找到答案后再用短短两分钟时间把幕后黑手送进阿卡姆疯人院。
布鲁斯沉思到某一刻，忽然是想到了什么，联系阿尔弗雷德道：“查查看哥谭市的温度和阳光照射度，再看看市民们的身心健康率，跟以前的对比一下。”
第56章 巴巴托斯，我在哥谭大街等你！
阿尔弗雷德的工作很快完成，他带着数据进来，满脸惊讶：“这也太……老爷，你看看，这太离谱了！”
“根据数据显示，从十分钟前您那阵光柱爆发后，整个哥谭的温度都比以前平均提高了两度，而且很多人虽然没专门对外宣扬，但从监控里可以看到，许多人的表情都一下子变得舒适了不少，各个医院的患者抱怨都降低了很多，就连在阿卡姆里的谜语人他们都心情变得不错了？”
“而且这段时间里，哥谭的犯罪率显著减少了？”
“还有，外面居然出太阳直射进哥谭了，这您敢信吗？……不对，这些都又逐渐恢复到以前的样子了？”
相比于震惊不已的阿尔弗雷德，布鲁斯却显得很镇定，只是若有所思，不自觉的颔首点了点头，喃喃低语：“果然没错，这就是真相吗？”
“什么真相？”阿尔弗雷德疑惑。
“这座城市，阿尔弗雷德。”布鲁斯走到机械屏幕前，俯视着屏幕里整个哥谭的地图，目光深邃，“这座我们都自以为很熟悉的城市，潜藏着某个在此之前让我们半点都没察觉的，最深沉的秘密！”
已知晶石会对恶灵这一类的黑暗生物产生自动反抗，又已知，卡撒亲口承诺过，如果只是见子世界里的那些恶灵的强度，哪怕这种低强度的晶石也能轻松解决，又又已知，晶石一到哥谭就自动应激了，还在短短四五秒里就耗光了全部的能量。
最后还已知，在过往的数据里，哥谭对比其他城市，长久以来的，每年都日均要比同纬度同经度且差不多地形的城市要低两度的温度，而且天气长年阴暗，乌云密布。
在以前，布鲁斯认为这很正常，毕竟从他出生之前，哥谭就已经一直都是这个样子了。
但现在看来，这显然是值得好好深究的。
为什么哥谭天生就比其他城市低个两度，还普遍多云？根据四谷见子的说辞，在被恶灵缠上的时候，她会感到体温降低，以及内心产生阴霾的感觉。
这就对上了。
阿尔弗雷德疑惑的重复了一遍：“秘密？”
“哥谭有问题。”布鲁斯说道。
“我们都知道它有问题，而且问题很大。”阿尔弗雷德无奈说道。
“不是物理意义上的问题，”布鲁斯在一瞬间联想了很多，“其他的地方也不是没有出现特殊反派的消息，但都是个例，而且远远没有哥谭市里的来得怪胎，现在想想，不觉得很奇怪吗？”
“可能就是所有怪胎都刚好来到了哥谭吧。”阿尔弗雷德耸了耸肩。
“巧合。”布鲁斯道，“这就是关键，是什么制造了这种巧合？哥谭有什么力量，在吸引着怪胎们，或者是在制造怪胎。”
阿尔弗雷德被吸引住，忍不住问：“是什么？”
“是恶灵，”布鲁斯一本正经的说道，“一个很恐怖的恶灵，或者恶魔，也有可能是狼人？吸血鬼？”
“我看是一只巨大的蝙蝠。”阿尔弗雷德笑着说，他显然对自家老爷的答案不置可否，当初还没来韦恩家的时候，他是军队里的精锐王牌，去过无数密林作战，但也没见过什么超自然力量。
而且对于普通人来说，蝙蝠侠，贝恩，谜语人，企鹅人这些东西，哪个看着都像超自然存在，但作为老爷后勤的他而言，见识越多，越是知道，看起来诡异的东西往往有道理可循。
嗯，虽然还是那句话——小丑例外。
布鲁斯并没有在意阿尔弗雷德的打趣，他正经起来可没什么幽默细胞，只是皱着眉头在想，但越想越觉得棘手。
能一瞬间起码炸毁方圆数百米起步的超纯度光辉能量，在哥谭未知的敌人面前顶多只能坚持那么四五秒，而且在第四秒第五秒的时候就已经微弱无比了，真算起来其实就坚持了三秒。
那得是什么强度才能解决隐藏在哥谭里的那个【恶灵】？
至少哪怕是把四谷见子的那个晶石拿过来肯定也做不到，如果是卡撒本人的话，倒还有可能……但除非山穷水尽，世界末日到了，否则他绝不会把卡撒这种来历不明的未知人物当作备用选项！
“既然哥谭到现在都还没毁灭，就说明那个东西要么没想毁灭哥谭，要么可能是在沉睡或者被封印着，如果是后者，也许我应该找找属于我们这边自己的超凡？”
布鲁斯条理清晰，既然自己暂时还没能研发出足够强大的科技，那就得先握着点别的手牌，虽然自己世界的超凡不代表就可信了，但只能说总比外来人口要好吧？
两相权衡，他还是更愿意用自己世界的人的。
“这颗晶石……”布鲁斯掂量着已经耗光了能源的晶石，虽然已经发泄一空，但握起来居然还是很温暖，很阳光，让他不自觉的有点开朗和积极起来了。
布鲁斯的眼神立刻犀利起来！
不管是不是暗算，他都不允许会改变他精神状态的东西留在自己身边。
“卡撒，你果然还是太危险了！”
“啊……很抱歉打断你的思索，老爷，但小丑似乎出现了。”阿尔弗雷德的眼神也犀利了起来。
要说整个哥谭现在有什么敌人，能让他无法对自家老爷充满信心的，那也就这么两个了，一个贝恩，一个小丑，前者让老爷的脊椎断掉才刚好没两天，后者则完全是混沌的聚合体，谁看了都得怕。
“小丑？”布鲁斯一惊，“他又干什么了？”
每次小丑出现基本都得整个大新闻，都快让天下无敌的蝙蝠侠也ptsd了。
“这次……呃，诶？奇怪，好像什么也没干？”阿尔弗雷德惊诧无比，“小丑带着临时征收的部下去到了环城路，封锁了路口，抢劫了一辆小学的校车，点名让蝙蝠侠出现？”
“仅此而已？”布鲁斯确认道。
“仅此而已。”阿尔弗雷德疑惑的点了点头，对于小丑来说，这未免太小儿科了。
但不管小丑到底憋着什么坏水，布鲁斯都得去。
“做好最坏的准备，随时监控整个城市，要注意一切的不寻常，阿尔弗雷德。”
“是，老爷。”
蝙蝠侠，出击！
第57章 小丑：猜对有惊喜，猜错有奖励
“布娃娃，布娃娃~”
“可怜的娃娃想妈妈~”
“布娃娃啊想娃娃，娃娃啊娃娃想妈妈~”
哼哼唧唧，独特的旋律从小丑的嘴里婉转唱出，如果不去看他嘴巴上那割裂的伤疤，以及双眼深处疯狂得完全不可捉摸的眸光的话，这仿佛还是一首由温柔之人歌颂出来安抚孩子们的理想安眠曲。
但虽然孩子们都已经一个个都已经努力的瑟缩起来，都快缩成一团，尽量闭上眼睛了，小丑却还是不肯满足孩子们远离自己的这个愿望，而是咧开吓人的笑容，癫狂着故意靠拢了过来，随机像拎小鸡似的抓起了一个幸运儿。
“噢~让小丑看看，嗯嗯，真可怜啊，才小学三年级就遇到了恐怖分子的袭击，唉唉，真可怜，这令人愤慨的哥谭还让不让活了？我们纳的税都到哪里去了？这该死的小蝙蝠，也不知道管管那群官老爷们！”
小丑义愤填膺着，一时之间仿若为了哥谭而起义的愤青，但就在小孩子愣愣的以为他就要脱口而出“看我去宰几个政厅的虫豸们来挽救这座腐朽破落的城市”时，小丑又骤然猛地话锋一转，嘻嘻笑着，手上一个发力。
他不再让小孩子悬空，而是直接把这幸运儿重重扔到了地上，自己还弯下腰，伸长了手压制着这孩子，不让这他起身，就这么把幸运儿裹挟在地上的摩擦着行进了一小段路程，来到一辆涂满恶趣味红色喷漆的坦克外面。
“呜哇哇啊啊啊——”幸运儿的挣扎没有唤醒小丑的半点怜悯。
他只是啧啧有声的抓着这哀嚎到已经吓尿了的孩子对着眼前的坦克转了几圈，然后挠了挠自己本就十分凌乱的头发，不满意的嘀咕道：“太丑，太丑。”
小孩子在被重新高高抓起的时候，看到了路口远处排列的一大排警车，以及武装齐全的警察，挣扎的更加激烈：“救我！救救我，啊啊啊啊，救命！”
自从戈登局长上任后，哥谭的市民在迫不得已的情况下，偶尔也会对这些警察抱有些许的期待了。
但他的呼唤虽然传达了出去，却并没有半个警察行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