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乐羊
比起自己那个异形养父，他显然长相跟人类更加接近，他也发自内心的知道，自己就是人类。
莫塔里安在憎恨。
他一直以为自己是养父的孩子，因此无论被怎么摆布和对待，无论被怎么无端惩罚，被多次扔进让他近乎窒息而死的毒雾里，他也依然对养父尚且有那么些许的感情。
而如今，他终于明白了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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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的养父由于自己的超人天赋而收养了自己，它觉得总有一天自己会成为比它更加强大的强者，成为巴巴鲁斯上新的主人，所以它一直在两种纠结的思绪里徘徊。
它既是觉得如此有天赋的强者在弱小时就杀掉未免太可惜了，同时又无比忌惮者莫塔里安，因此多次的产生了杀意，是真的想要杀掉这个人类养子。
只是莫塔里安太过于坚韧，以至于每次都从死亡边缘攀爬了回来，又让它觉得更加可惜，这才暂时停手了而已。
所谓的父子之情，所谓的父爱，从来就不存在。
“杀了你，杀了你，老狗，总有一天，我一定要杀了你！”
莫塔里安狰狞且踉踉跄跄的从军阀所处的高山逃跑，他要去到人类的居住地那里，那里才是他真正的归宿，他的嘴里念叨着宏伟的目标。
虽然他很想现在就那么做，但是他有自知之明，现在的他还没成长到巅峰，绝非养父的对手。
莫塔里安发誓要让压迫自己真正同胞的养父付出代价，但他的声音很小，而有一段杀声却震天响，就在不远处。
“！”
莫塔里安几乎是一个激灵，以为是养父拍来追杀自己的军队已经追上来了，急忙隐匿着身形的靠拢过去进行观察。
他看到了，那不是养父派来追杀他的军队，而是日常抓捕和厮杀人类的异形队伍，正在追杀着上百个可怜的无辜哀嚎惨叫的人们。
人们有什么错？他们只是想活下去！
莫塔里安目眦欲裂，他的手上有一把巨大的双手镰刀，这是他的武器，他有能力杀死那些异形，尤其是那些被称为‘活死人’的异形军团。
但那得在他的全盛时期。
为了突出养父的城堡，他现在的状态不算多好，杀几个异形虽然不在话下，但要同一时间对抗这么多的异形，胜算不高。
莫塔里安深吸一口气，从逃离养父的那一刻起他就已经决定，自己要换一种活法了，什么都别怕，冲上去，保护同胞，杀！
莫塔里安的脚迸发出超绝的爆发力。
但他还是慢了一步，活死人军团的武器已经距离人们只有不到半米之遥，他赶不上。
他赶不上，但是，有人赶上了。
“哗啦——”
莫塔里安看到了，没有耍帅，姿态自然，目光平等而正义分明，气势强大，气场靠谱，虽然没有任何特效，乍看之下比起什么金光闪闪的尬装大只佬会平平无奇很多，但是，那就是他的偶像。
只是一眼，他就明白了。
那个在出现的瞬间就判断了现场，在短短一秒之内击杀了所有的异形，安抚起哭泣哀嚎的人们的男人，那就是他的偶像。
虽然那不像是人类能够达到的境界，所以对方也许不是人类，而是某种更加完美和高端的存在，但无论如何，至少对方绝非是迫害人类同胞的可憎异形。
从对方身上体会到的那种气场，那种性格，那种气势，那种力量，全部都无比清晰的让他明白，自己想达到那个水平的话是遥不可及的，可是，如果可以拜对方为师的话，那他这一生都无憾了！
只是有这么一个目标，就已经如果了，他的整个人类就肯定会因此出现天翻地覆的转变，真正的浴火重生了！
“师父，请收下我吧！”
莫塔里安冲出来，激动高呼，跪在地上以示诚意——这不是什么下位者的卑微，而是对于师傅的尊重，尊师重道，他希望可以表现出自己的诚意。
“嗯？快起来吧，想拜师不用这么做的。”
卡撒一个托手，让莫塔里安被迫起身。
他看着这面色比起科兹还要惨白的孩子，不由得感慨万分。
如果要说二十个基因原体们哪个星球环境最恶劣，那么，安格隆跟莫塔里安的这两个世界绝对是最为恶劣的，待遇也都是极惨的。
都不需要用奥特之力去解析莫塔里安体内的那些暗伤，光是看着他表面上的各种残余的伤痕，以及完全被毒雾改造了的身躯和呼吸方式，就已经明白，这个世界的异形养父对莫塔里安是多么的往死里折磨。
这也就难怪了为什么在原本的历史里，莫塔里安会因为养父的人头被尼欧斯抢走而耿耿于怀。
这样可憎的养父，是个人都会希望自己可以亲手的报复成功。
但莫塔里安没明白一个道理，即使没能亲手斩下养父的人头，这也是一件好事，因为这代表着有人帮助自己，自己不是孤家寡人，是值得高兴的。
好在如今时间不晚，想教育莫塔里安的思路走向正确的正面思考不难。
至少比科兹那边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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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撒不会忘记，以他为，科兹为辅，两个人一起颠覆诺斯特拉莫的途中，因为遇到了太多恶毒的罪恶，所以科兹有些时候还是忍不住会想要以恐惧为彻底唯一的主导。
科兹的底色就是一个无底线的蝙蝠侠。
卡撒好在总算不负导师之名，屡次的以道理，理论和客观事实将科兹劝了回来。
他倒也不觉得科兹有时候会一根筋想走回恐惧之路会显得很麻烦，更不会不耐烦，恰恰相反，他觉得那是好事。
因为这么一来，隐藏的地雷都在他在的时候爆掉了，被他因时制宜的排掉，就可以提高在他离开后科兹自己走下去的坚定认知。
真正的强者绝不会踩上同一颗地雷，而康拉德科兹毋庸置疑就是一个绝对的强者！
他相信科兹。
但莫塔里安不同，无论是看40史料记载的莫塔里安，还是亲眼看到的现在的莫塔里安，在心志上，这个孩子都是无法跟科兹媲美的。
科兹只是需要一个指引明灯的导师，而莫塔里安需要的是一个亦师亦友且亦父的师父，他渴求着这些。
这也是为什么在原来的历史上，莫塔里安会那么偏袒泰丰斯，因为那既是他的第一个朋友也是他真正所认可的最好的朋友，泰丰斯曾满足过他的需求，所以他会无条件的把泰丰斯放在自己之上。
这也是莫塔里安具备孩子气，幼稚的体现。
重视友谊是好事，但绝不能让友谊把自己遮了眼，以至于不管朋友干出什么事情都去迁就对方，那样的话，实际上友谊本身也就已经变质了。
卡撒看向了泰丰斯——或者说提丰，如今的死亡守卫一连长还没改名，他是一个异形强暴人类女性后生下来的混血灵能者，他刚好也在这一批狼狈的人群当中。
很明显，提丰是纳垢的后手之一，就如同莫塔里安的养父一样。
不同的是，提丰是后续才被腐化的，现在只是作为暗棋被放着，目前还跟混沌无关，而莫塔里安的养父早就信仰着纳垢了。
所以后者必须杀，而前者尚且有挽救的余地。
“莫塔里安，要拜我为师，你需要应我三件事，你做得到吗？”
卡撒将目光从提丰身上收回，待在巴巴鲁斯的期间，他也会好好教育提丰，也会教育一下这里其他的孩子们。
但在此之前，他要先改正莫塔里安，因此提出了要求。
莫塔里安闻言，当即激动应下：“别说三件，就是三百件，我也听您的！”
“不需要那么多。”
卡撒哑然失笑，看着这比安格隆，佩图拉博和科兹都要孩子气的可塑之才，郑重其事的说到：“你别为了拜师而不在乎自己的强行应下，要好好考虑，第一件事，我要你摒弃身上的气息，做得到吗？”
“啊？”
莫塔里安一愣，摒弃自己身上的气息？
他确实知道自己身上有经久不衰的臭味的，因为他从小就待在高浓度的毒雾里，已经被浸透了，以前他从不因此而自卑，但此刻，莫塔里安的心咚一下的就凉了。
“您在嫌弃我吗？”
“我不会嫌弃任何一个性格不邪恶的存在。”
卡撒可不当谜语人，直接就说清楚了为什么会有这个要求，“也许你自己习惯了这些气味，认为这是自己的一部分，但我要告诉你，莫塔里安，每个人都应当尊重他人。”
“总有一天，你会接触到巴巴鲁斯外的人，而且你有兄弟散布在不同世界，他们受不了这些气味，也难以忍受，到时候你该怎么办呢？你要跟你的兄弟们因为一阵气味而绝交吗？”
“如果连我的气味都受不了，那我就不认什么兄弟！”莫塔里安反驳着，“这是我的特性，既然我该尊重他们，那他们为什么不可以尊重我？”
“可以的，莫塔里安，只是事情是不一样的。”
卡撒说道：“如果你身上的气味无法改变，我会希望其他人尊重你的气味跟你交往，但这些气味是可以驱除的，或许你就可以先尝试这种做法，而且这也涉及到我对你的第二件事。”
“第二个要求是什么？”莫塔里安问。
“我希望你，还有你以后会率领的军团和部下们，可以成为一支救死扶伤的医生军团。”
卡撒期待的勾勒出一幅美好的画面，“巴巴鲁斯是天然的毒气星球，在这里生活的人们都不免沾上毒气，这同时也是他们得到了抗毒性的证明。”
“但想想看，如果在这之后，他们身上的气味会被永久驱逐，就证明了他们的医术压倒了这些毒气和毒雾，是医术高超的证明，有了这个基础，以后不管遇到什么崭新的瘟疫和疾病，都可以顽强的去将其战胜。”
“这样的一支医生军团可以拯救多少人呢？想想看，莫塔里安，那是多美好的事情，不是吗？”
战锤宇宙有医生，也有医术高超的医生，但不存在那种特别高端的医生组织。
而卡撒就希望死亡守卫可以变成那样的医生组织，比起杀人，或许救死扶伤更适合他们。
他不是希
望死亡守卫可以成为救其他阿斯塔特，救其他人类的医生战士，而是希望有朝一日，莫塔里安率领的医生军团可以拯救战锤宇宙的所有无辜种族，就如同银十字军那样。
死亡守卫不该是带来死亡，而是在死亡的边缘驻守，将所有人隔绝在死亡之前，为人们带去璀璨的生机。
“这……”
莫塔里安被卡撒勾勒出的画卷吸引了，如果是那样的未来，似乎也不差？
“那第三个要求呢？”
“第三件事，我想请你，莫塔里安，我想请你允许我跟你一起去打败你的养父，作为你的师父，我想让你明白，再大的事情，也不是非要自己一个人去做的。”
卡撒诚恳的看着莫塔里安，他的感情从眼睛传达而出，荡入莫塔里安的心间。
谁能抵挡这样的一个请求呢？
莫塔里安沦陷了：“好，三件事，我都答应你！”
第24章 福格瑞姆，马格努斯，珞珈与奸奇，大混战！
切莫斯。
基因原体福格瑞姆的所在之地，这里是一个资源紧张的世界，很多人生来就只能在工厂里夜以继日的工作。
而福格瑞姆降临于此，他展现出的种种事迹都是极为美好的。
他没有成为一个统治者，也没有成为一个战士，而是一起进入了工厂成为一名工人，然后用自己超凡的才能改进了工厂的种种科技，提高了产量，借此解放人们，让工人们有多余的时间可以走出去追求艺术和美好。
福格瑞姆是一个长相既俊美，又帅气，又漂亮，又可爱，符合所有种族的审美观，继承了他的父亲帝皇尼欧斯那近乎千人千面的奇特魅力的人。
不同的是，帝皇征服所有人依靠的是让所有人都看到他不同的外貌，而福格瑞姆仅仅只有一个固定的外貌，却就已经可以靠此征服任何人。
不管是人类，异形，还是混沌诸神和亚空间恶魔，从没有人会觉得福格瑞姆长得不够好看。
但这与生俱来的近乎完美的外貌，也正是他的缺陷所在。
他生来近乎完美，因此对于完美有着严格的追求，希望整个宇宙里只剩下那些完美的存在，同时也希望自己可以成为最完美的存在。
这是一种扭曲和偏执，就是这样他才会被色孽的大魔蛊惑从而堕落。
换成他的任何一个原体兄弟们，即使被色孽大魔不知不觉的化作了自己的武器，日日夜夜的蛊惑着自己，也绝对不会成为色孽的坐下臣，抵抗这种蛊惑甚至是连灰骑士们都做得到的事情。
归根结底，是因为福格瑞姆一直在追求完美，却不知道真正的完美是道德上的美好，而非身体上的外貌和快感。
卡撒来到切莫斯，正是为了将这个道理带给尚未被色孽所灌注的福格瑞姆。
在协助莫塔里安斩杀了那个面目可憎的养父之后，他陆续的去到了其余诸多原体的世界，或者深度或者轻度的进行接触了。
譬如狼王黎曼鲁斯，老十三基里曼，火龙之主沃坎，科拉克斯这几个，他就没做什么深度的教诲，因为他们都已经有自己的主见，性格已经定性。
而且最关键的是，这几个原体的性格都是好的，正面的，在战锤这个神经质的宇宙里，他们四个显得是如此的正常，尤其是沃坎和科拉克斯都让卡撒感动到了。
这两个原体的宗旨都是和善待人，底层人也是宝贵的生命，要好好对待他们，帮助他们，不要高高在上，更不要去迫害他们。
能有这样的觉悟并且将其付诸行动，不要说是在战锤宇宙，就算是在其他宇宙里也都照样是值得称赞的。
由此也再度侧面的证明了，虽然有混沌诸神的蛊惑，但战锤实体宇宙的生命们依然是可以选择正面道德的——固然这会带来一些危机，但如果能一直坚持下去，只会让混沌的入侵在总体上变少，利大于弊。
遗憾的是，从40时期看得出来，火蜥蜴虽然继续了沃坎的真善美，但暗鸦守卫却只是继承了在阴影中作战的特质，没有延续反抗压迫者的美好传统。
因此在轻度接触科拉克斯的时候，卡撒做出了提议，让科拉克斯应该把这些美好的宗旨铭刻在军团当中流传下去。
比起沃坎和科拉克斯，虽然基里曼的心没有这两个人那么好，但也是那种会有意识善待的良好君主，并且在执政上很有一手，也是不需要别人怎么去教了。
因此卡撒只是简单混了个脸熟，就谈了谈人生。
黎曼鲁斯表面看上去有点像个野人，但这只是他本人的一种爱好，一种简单的性格特征，也没什么需要纠正的，难道还要强迫每个人的性格都一模一样吗？不需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