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乐羊
此刻，别墅里，吃完了布鲁斯让人送过来的大餐，比企谷八诉说着自己这边的情况。
布鲁斯对此是眉头一皱:“这样不行啊，太不稳定了。”
虽然说蝙蝠侠也是没工资的，而且哪怕他不是韦恩家的少爷，没有这么偌大的财富后盾，他也可以保证自己会去当蝙蝠侠。
但对人的义警，和对人之外的物种的义警，其实是完全的两个概念。
在现代，一个人类如果因为他有能力而出去行侠仗义，去当蒙面义警，这种情况下，他其实扰乱了社会的部分运行，而且不管是官方还是民间，也都没人欠着他的。
因为，再怎么祸害别人，那些被蝙蝠侠收拾掉的家伙，依然是【人类】，人与人之间的矛盾再大，也有着一个上限，那就是没有哪个人是所有人的公敌。
并且人与人之间的矛盾本来就有社会与法律这些官方程序在运行，虽然这种东西很多时候都会变得不靠谱，但也不能因此就说，只有蝙蝠侠才是有意义的，人们就欠着蝙蝠侠的了，这是没有的。
但对人类之外的敌人，那就不一样了。
咒灵这种东西天然就排斥人类，会杀害人类，每一个人都有可能会是下一秒的受害者，在这种你死我活的种族之争面前，咒术师天然就具备了人类拯救者的身份。
可以说，其实本质就是专门针对咒灵的警察与军队了。
而想想看那些人的待遇和社会地位，再看看咒术师的待遇和社会地位？
按照比企谷八幡对于五条悟话语的转述，古代且不论，至少在现代，咒术师的地位是十分微妙的，反正无论如何也跟被尊重扯不上关系。
就这种情况，咒术界居然还能在现代运转这么多年，也没出现什么咒术师对人类的大规模反叛，简直是奇迹。
如果哥谭的人……不，都不需要哥谭，就算是把自己世界那边人均素质相对最高的大都会里的市民们搬过来，让他们来当咒术师的话，那肯定也会出现乱子的。
义警固然值得尊敬，可是，衣食住行才是更重要的保障，否则的话，又如何能够保证这么多咒术师可以夜以继日，心甘情愿的去豁出性命，去保护人们呢？
“触目惊心啊。”
布鲁斯摇着头叹息不已，他虽然整治不好哥谭这个人间地狱，但眼界还是没什么问题的，一看就知道咒术界歪的太离谱了。
他思索片刻，询问比企谷八幡道:“如果我假扮成野生咒术师，能被你领着去见五条悟吗？”
“我倒是没什么问题啦，不过，”
比企谷八幡顿了一下，“咒术高专那边有结界，如果没有咒力的话，不知道能不能成功进去？”
“这个没什么问题。”
卡撒适时开口道，“你身上的那种能量我可以模拟出来，到时候给布鲁斯也套上一个外壳就行了。”
听到他开口，布鲁斯就知道妥了，同时也顺着这话题，好奇问道:“说起来，在咒术师那边你不会泄露吗？按照Tv表现，不管是宇宙人还是超能力者，都可以轻松看破奥特曼的人间体身份吧，咒术师也是超能力者吧？”
“这个不用担心。”
卡撒摇了摇头，“像梦比优斯那样是刚出道的战士，还不太熟悉，才会被谁都一下子看破身份，出外勤多了，熟悉了以后，真想藏起来就很难被看穿了。”
“那初代他们是怎么回事，奥特兄弟在地球上的时候已经是成熟的战士了吧？”
比企谷八幡举手，跃跃欲试。
这边都没什么问题，他指定是当不了奥特曼人间体了，但有个奥特战士在侧，谁不想趁机问点奥特曼的事情啊？
“驻守地球不是潜伏任务，不需要隐藏身份。”
对于不涉及秘辛的问题，卡撒当场化身有问必答星人，“像初代他们那样大大方方的，其实也是故意为了吸引在地球上的宇宙人。”
“初代他们不伪装，如果有落难的宇宙人，就可以一下子看到他们了，也就可以很快找到他们从而寻求帮助，所以这也是故意的。”
比企谷八幡下意识的想询问，那这样做，会被邪恶的宇宙人也看穿身份从而设计阴谋，这个弊端难道光之国没想过吗？
但马上，他就自己恍然大悟了。
这当然是弊端，然而只要能多吸引到一个无辜的落难宇宙人来求援，能够多帮助一个可怜的人，这个弊端，奥特战士也就甘之如饴的受着了。
布鲁斯倒是没被卡撒的这种坦荡震撼到，作为黑夜之中的恐惧，作为跟光之巨人完全相反的蝙蝠侠，他早就通过自己的智商逻辑，思考到了这一些光之国和奥特曼的行动逻辑，现在只不过是得到了亲口的确认而已，毫无意外。
比起那个，他更想听卡撒说一下咒灵的构造:“说起来，咒术师的能量是个什么情况？”
布鲁斯一边说，还一边落落大方的拿出自己自制的检测仪器，对着比企谷八幡招呼道:“能量放出一下，我收集点数据。”
“啊？哦哦，好。”
比企谷八幡直接照做了。
毕竟是群友嘛。
收集点数据而已，没什么不可以的。
就是已经掌握了他的这种心态，布鲁斯才头一次变得这么坦荡，直接就把自己要干什么给提前进行了说明。
在哥谭的时候可没人能享受到这种待遇，哪怕是阿尔弗雷德，绝大部分时候也都得等到事后才会得到他的解释。
卡撒瞄了布鲁斯一眼，看着他收集完比企谷八幡的数据，也不含糊，自己就手动释放了光能，也给了布鲁斯自己的数据。
他大致猜得出来布鲁斯想干什么，但只要不是搞什么人造奥特曼，一切都好说。
在给布鲁斯数据的同时，卡撒也剖析道:
“咒术师的能量啊……像是个中和后的产物，有正有反，有明有暗，但总体上似乎是暗能量占据主导地位，这种能量的话，如果使用太多，我估计有可能在一定程度上影响个人的情绪和心态。”
“诶？”
比企谷八幡一愣，“我不是您的晶石开发出来的潜力吗，难道不该全部都是光能量吗？这样的话，我以后难道会变得恶劣吗？”
“别担心，确实因为我的力量，所以你是特例，你是唯一一个以正能量占据绝对主导的咒术师。”
卡撒安抚道。
今天在路上他就感应过好几个不同的咒术师和咒灵，体验过其中的能量形成，因此可以对这边的超凡之力做出最基本的评价了。
“虽然目前还搞不清楚咒力和咒灵的本源，但据我推测，这颗地球上的所有人类的某一代的祖先都经受过那个源头的洗刷，从而固定了这个基础，只要一有超凡之力，即使不是咒力，也会迅速转化为最接近咒力的情况。”
“这是根植于基因和血脉传承之中的基础。”
整颗星球上的所有人类都这样？
卡撒语出惊人，布鲁斯一听这话马上就知道了，虽然咒术师和咒灵的表现也就那样，但恐怕起源也不算差劲。
至少对他来说已经不差了。
在自己的世界里，在全世界游历，以及被雷肖古看中成为弟子的那些年里，布鲁斯也不是真的半点超凡都没遇见过。
后来他也在哥谭找到过某个不知名法师的古籍，上面有很多内容都已经成灰了，但其中还残留着一段话，让他印象深刻。
那些话的大意是，整个世界上的超凡之力大多都已经有着主人，或者那种力量的起源还没死去，接触超越人类的力量必须慎之又慎，很多时候，所谓的超凡之力，不过是借来的而已。
联想到雷肖古活了起码七百年却还是只有一点并不重要的超凡力量，主要还是依靠自己的技术和经验，这段话的可信度很明显是非常靠谱的。
否则以雷肖古的心志，有可以追求的力量肯定早就去追求了。
布鲁斯从没想过要去追求超凡的力量，但那是在得到聊天群之前，在被卡撒点明自己世界里有着巨大的问题之前。
现在，为了率先预防以后的可怕敌人，他决定两手抓，一边做科技，一边搞超凡。
自己世界里的超凡力量抓不得，黑幕太多，那就跑到比企谷八幡这边看看，即使对于自己那边的幕后黑手可能咒术师的力量微不足道，但只要是能让他多有一点胜算的，都可以获取一下。
至少，按照比企谷八幡说的那种反转术式，比起一个普通人，一个咒术师很明显在遭到攻击的时候更容易活下来。
只要躲过初见杀，很多事情就好办了。
“那么，咒术师这种能力有除了干扰情绪之外的风险吗？”
布鲁斯当场问道。
干扰情绪算不了什么，他可以硬抗，怕就怕咒术师的力量也跟自己那边的超凡之力一样，是有主人的，咒力的起源还在，那可就变成个不稳定的炸弹，一点也不划算了。
“不好说。”
卡撒摇了摇头，“你等我多观察一点时间吧，到时候我找一下，看看源头到底是什么，如果还活着的话我去跟他聊聊。”
“怎么有种才一级就直接跳过升级序列飞到最终BOSS，不，是直接飞到世界观背景板面前去的感觉……”
比企谷八幡忍不住吐槽。
一般来说像这种能力源头，世界观解密什么的，都是震撼到不能再震撼的内容了，在Jump的热血漫里，就算是漫画完结了，主角团都不一定能窥探到这种级别的秘密。
结果现在他才刚踏入咒术界，就被卡撒大叔这么轻而易举的一眼看破情况，还很随意的说要找出源头，甚至要去聊一聊。
咒灵和咒力源头，以及形成本质什么的，这可是现代最强五条大叔都也不知道的内幕。
本来可能是热血又残酷的世界，一转直接变成等大佬带飞就完事了。
“奥特战士什么的，也太作弊了吧喂！”
“作弊？嗯，对这个世界而言也许是吧。”
卡撒想了想，笑了一下，“不过，就是因为有着要在遇到所有悲剧和黑暗时都能够完成作弊一般的救赎的这个心愿，我才能够拥有现在的力量啊。”
“只要有这份心，你也有机会可以成为作弊之人的，八幡。”
跟奥特曼同居的第一感觉是？
呃……随时随地都会被猝不及防的喂一大口鸡汤，得到百分之一千的情绪肯定？
不过从卡撒大叔嘴里说出来的鸡汤，真是一点也让人反感不了啊。
“说起来，那你今后是要在咒术界深造，成为咒术人了吗？”
布鲁斯一边调试数据，一边问道，“要上咒术界的学校了吗？”
“这个，其实我还没想好。”
比企谷八幡挠了挠头，他在知晓咒灵这种东西后，当然很难做到无动于衷，但要说就在高中时期就决定以后的一辈子的事业，还是有点徘徊的。
目前他只是决定先按照五条悟的吩咐，先上咒术高专几天试试看，如果不想上的话，也不是不能回归总武高。
至于雪之下雪乃和由比滨结衣？
她们两个经过晶石一晚上的洗礼，也出现了咒力，不过太少，所以不被推荐进入咒术界，虽然暂时也一起在咒术高专试试看就是了。
第98章 脑花:我打蝙蝠侠加奥特曼？
不在深夜就去咒术高专找五条悟，不是这边没精力和不赶时间，只是为了避免去的太急，反而造成负数好感。
深夜的东京，布鲁斯走在大街上，感受着这个世界的民生，越是感受，就越皱眉。
之前看四谷见子的直播时还没体现出什么区别，毕竟当时见子世界正在末日，人们的表现又能好到哪里去？
但这次来了比企谷八幡的世界后，他第一时间就发现了异常。
在他的世界里，不止是哥谭，包括整个地球上的各个国家，各个区域，其实都算得上挺压抑的，虽然很多地方没有超级反派，也没有战争和冷战，可就是莫名的……该怎么说呢？
在以前布鲁斯是形容不出来的，也没觉得那有什么不对劲的，但现在有了外界的对比，他就跟洪水开闸一样，一下子就想到了很多。
他的记忆有问题。
明明他的世界里，从来就没有比企谷八幡世界这样日常的正常气压和熙熙攘攘，没有半处这么正常的景象，但来到这里后，他却是莫名有了一种既视感，仿佛他见过这样相对正常的世界。
哪怕也有哥谭，也有超级反派，也有低气压，可是即使是有哥谭的世界，似乎也该有许多区域是要像比企谷八幡这边一样熙熙攘攘和人心正常的。
他有一种那样的既视感。
可是布鲁斯可以确定，自己从出生至今，就没见过这样的世界。
“是我有什么平行世界同位体的所见所闻，导致了我有这样的既视感假象吗，还是我从一开始就被谁给盯上了，其实我去过另外的哥谭宇宙？”
布鲁斯眉头紧皱。
有些事情，身在局中是完全无法分辨的，只有走了出来才惊觉各方各面的矛盾，自己的世界似乎格外的奇怪和诡异，而自己似乎也有着连自己都不清楚的状况。
但……
即使自己的记忆可能会有问题，布鲁斯还是没打算请卡撒来探查一下自己的脑子，涉及到这一方面，他只敢选择自己处理，哪怕帮手是奥特曼也一样。
尤其是，卡撒现在就在这里，却没有觉得他的灵魂有任何异样。
无论是没有察觉，还是他的灵魂确实没问题，布鲁斯都不准备改变自己最固执的偏执与多疑。
就在布鲁斯的身边，卡撒走在大街上，眼神也有点微微的恍惚。
他也好像看到了什么东西，看到了不存于此的东西。
比方说，街边就有一个书店，里面摆放着各色的实体漫画和轻小说，包括了霓虹的，以及从外国进口到这里来的。
里面有些什么书和漫画，卡撒只要扫上一眼就能全部记住。
可是他刚刚却好像看到了，不属于那书店的东西，不存在的东西。
好像是一大堆摆放整齐的，写着什么《至黑之夜》，《金属》，《末日时钟》，《闪电》，《无限地球危机》，《狂笑之蝠》等等作为一整个连贯系列的漫画。
但当卡撒想要具体去看时，却又什么都没看到了，哪怕他匆匆走进这个平平无奇的书店，仔细用奥特念力搜寻了一番，却也一无所获。
而且他还有一种预感，那些漫画永远都不会再出现了——或者说，它们从一开始就不存在。
刚才他所看到的，是这个世界本该有的原本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