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黑白角龙
“谢了。”千逸先是拿起那瓶绿油油的黄瓜口味可口可乐,贴心地拉开拉环,递给了坐在沙发边缘的若叶睦,随即才不紧不慢的打开了自己那瓶原味可口可乐,小口小口的喝了起来
“等等!”看着千逸这副悠哉喝可乐的模样,山田凉突然捕捉到了一个极其恐怖的盲点:“你刚才说‘目前’还不是,那岂不是说,你这家伙马上就要是了?!”
“理论上来说,确实是这样。”千逸放下手中的冰可乐,随手抽了张纸巾擦去易拉罐外壁的冷凝水,语气平淡的说道:“目前在这个世界成功打破了禁忌,成为创毘的,只有我一个,而想要登上至高王座的前提条件就是成为创毘,所以我确实是距离那个位置最近的人。”
“那个....”坐在沙发上的爱音眨了眨那双充满清澈愚蠢的眼睛,双手按在膝盖上,身体不由自主地往前倾了倾,满是好奇地询问道:“千逸同学,你说的这个‘创毘’,到底是个什么东西啊?”
“创毘就是合一神,你可以将其理解为,真正的神明。”千逸身体往后仰去,将身体陷进柔软的沙发里,解释解释道:“在遥远的过去,世界上并没有所谓‘人类’、‘神明’与‘恶魔’的明确界限,那时的神明们可以根据自己的意志,随心所欲地改变自身的形态、力量、属性,甚至是创造或改变世界。”
“然而,这种混沌的自由被一位存在彻底终结了,那位存在便是‘法之主’,祂为了确保自己创造的秩序能永恒的维持下去,选择将世间所有其他的神明全部贬为‘恶魔’,并将构成那些神明的智慧剥离,制作为果实,存放入伊甸园内,命最初的人类亚当与夏娃看管。”
“后来的故事,你们应该都知道。”
听到这句熟悉的话语,千早爱音仿佛是被老师点名提问且刚好知道答案的好学生,眼睛猛地一亮。
她立刻站起身,制服裙因为这个动作往上缩了一点,将包裹在微纤维丝袜下的大腿线条展露出来,立刻抢答道:“这个故事我看过!主日学校的绘本里有画!《圣经》里说,在‘蛇’的诱惑下,亚当与夏娃终究没能抵挡住内心的渴望,他们打破了神定下的绝对禁忌,偷吃了的果实,犯下了原罪,于是震怒的神明将他们二人永远地逐出了伊甸园,而二人最后成为人类的祖先!”
“正确,不愧是爱音,加一百分。”千逸抬起右手,在半空中打了一个清脆的响指。
听到这声肯定的响指,爱音的脸上露出了得意的神情,并发出止不住的笑容:“嘿嘿嘿....”
千逸听着粉色奶龙的唐笑,继续解释道:“随着亚当和夏娃吃下禁忌的果实,那些属于神明的智慧,也随着人类的繁衍,彻底流落人间,而当那些遭受放逐、失去智慧的恶魔,重新找到了那个灵魂寄宿着自己智慧的人类,完美融为一体时,祂就会夺回失去的智慧,回归其最初、最完美的神明姿态——也就是创毘(Nahobino)。”
“这设定听起来意外的炫酷啊。”凉摸着自己的下巴,语气里带着明显的兴奋:“既然神明的智慧就在人类身上,那我该不会也是某位神明的智慧吧?”
话音刚落,她便神经兮兮地摊开双手,死死盯着自己的掌心,似乎在期待那里能凭空浮现出一个发光的魔法阵,或者侠岚印记之类的玩意。
可惜并没有。
确认手心干干净净后,她又不死心地开始在自己身上到处乱摸,试图找出什么异于常人的“神明特征”,比如突然长出来的龙角,或者藏在裙子底下的龙尾巴。
然而,在进行了一番极其诡异的,长达两分钟的自我搜身后,她除了摸到自己干瘪的钱包外,一无所获。
看着凉那副满怀期待的中二病模样,千逸强忍着笑意,煞有介事地点了点头,肯定了她的幻想:“从概率学上来说,完全有可能,说不定凉你的体内,就寄宿着某个神系至高神的智慧呢。”
“那我现在是不是应该立刻背上贝斯,踏上寻找恶魔半身的旅途,然后大喊一声‘合体’成为创毘?”山田凉的眼睛彻底亮了起来,仿佛已经看到了自己拯救世界的画面。
“我劝你还是趁早打消这个念头。”千逸上下打量了一下山田凉那单薄的小身板,无情地泼下了一盆冷水:“人类与恶魔的关系,可不像你想的那么浪漫,两者之间就像是圣杯战争中御主和从者的关系,还是没有令咒约束的那种,一旦与你对应的恶魔真的找上门来,发现你就是祂要找的智慧,祂大概率会像吃小饼干一样,直接把你连皮带骨一口吞掉,以此来强行夺回智慧。”
听到这句话,山田凉脸上那狂热的表情瞬间僵硬了。
原本兴奋前倾的身体像是触电般猛地往后一缩,黑色的制服皮鞋在硬质的大理石地砖上蹭出“呲”的一声短促而刺耳的摩擦声。
活生生被吃掉....
这听起来可一点都不摇滚啊。
坐在凉旁边的伊地知虹夏看着凉那副吃瘪的样子,忍不住捂着嘴轻笑了一声。
随后,她转过头,向千逸询问道:“照这么说的话,既然千逸你已经成功变成了创毘,那岂不是代表着,那个与你对应的恶魔半身,早就找上门来,并且和你完成融合了?”
“并没有。”千逸摇了摇头,给出了一个出人意料的答案:“与我对应的那个恶魔,在很久以前就已经彻底死掉了。”
“死掉了?!”虹夏惊讶地睁大了眼睛,满脸不可思议:“那你是怎么完成合体的?”
“我是作为掌握‘智慧’的一方。”千逸用手指点了点太阳穴,继续说道:“尽管在力量的占比上,人类远远比不上那些恶魔,甚至说是残渣都不为之过,但从本质上来说,人类同样是最初‘合一神’的一部分,因此只要不断强化认知,就能将那位神明的力量以人格面具(Persona)的方式引导出来。”
“有了人格面具作为基础后,我就可以通过不断收集神性,将人格面具完善成为仲魔,到了那一步,我便同时掌握了‘智慧’与‘力量’,然后我试着将我和恶魔叠放,合二为一,就成功合体成了创毘。”
具备力量者,未必能得到智慧。
但具备智慧者,即便失去对应的力量,往往也能通过其他途径来获取全新的力量。
按照基督教记载,亚当和夏娃偷食禁果是人类原罪及一切其它罪恶的开端,而这一切又都是因为上帝给了人类以自由意志。
或许正是由于这份自由意志的存在,才使人类未来成为合一神,去争夺至高神的王座,取代甚至超越上帝的事情成为了可能。
“至高神的王座啊....”莉莉丝单手撑在千逸身后的沙发靠背上,身体微微前倾,凑近了千逸:“听起来是个很无聊的位置呢。”
“确实是个很无聊的位置。”千逸点点头,赞同的说:“毕竟世界总是在不断循环往复,每经过一段漫长的岁月,旧的法之主陨落,就会开启一场新的王座争夺战,天使与恶魔为了那个位置杀得天昏地暗,就跟历史上那些为了抢夺皇位而掀起的战争一样。”
“然而,不管是谁最终踏着无数天使与恶魔的尸体坐上那个位置,建立起怎样的法则和秩序,对生活在这片大地上的生灵来说,结局永远都是一样的——兴,百姓苦;亡,百姓苦。”
“所以我对那个位置没有兴趣,相比于坐上那个位置,去傲慢地规划万物的命运,我倒更希望能把那个所谓的‘王座’彻底打碎,让全宇宙的生命,让这个‘命运共同体’里的每一个成员自己来决定,人类应当以何种姿态活下去,世界又该走向怎样的未来。”
千逸说完,客厅里陷入了长达十几秒的寂静。
因为在她们看来,既然千逸是距离至高神王座最近的人,那么就该趁着其他人都还没资格进入王座争夺战前,先一步结束这漫长的天之王座的空窗期,成为新的法之主。
谁曾想,千逸不光不想当新的法之主,还准备把王座砸了,彻底结束王座争夺战。
就在这份寂静中,山田凉率先打破了沉默。
“没错!要的就是这个味道!”凉盯着千逸,眼神中闪烁着某种狂热的光芒:“如果你这家伙也像那些俗世的政客一样,为了一个破烂王座跟别人争得头破血流、毫无下限,那你就完全失去了‘个性’,彻底沦为一个无趣的,根本不摇滚的家伙了,对于一个玩乐队的贝斯手来说,失去个性跟死了有什么区别?要是那样的话,我也就不会像现在这样,对你心动不已了啊。”
“虽然我大致能理解你想表达的意思,也知道话糙理不糙的意思,但你这比喻和突如其来的表白是不是都太生草了一点?”千逸眼角微抽,忍不住吐槽。
“摇滚精神重在传达。”山田凉无所谓地摆了摆手,随即极其丝滑地切换了频道:“不过嘛,像这种决定宇宙众生命运的宏大命题,显然不是我们这群玩乐队女子高中生该操心的事情,比起拯救世界,现在最重要的是决定一下今晚的通宵派对大家准备玩什么游戏了吧?”
话题瞬间从“创世神话的终结”跌落回了“死宅的周末日常”。
千逸沉吟了片刻,推了推并不存在的眼镜,极其认真地给出了一个硬核提议:“来玩《杀戮尖塔》如何?”
“哈?!”山田凉再次震惊了,随后她恨铁不成钢的指着满屋子的美少女,用一种看外星人的眼神死死盯着千逸:“拜托!你清醒一点!我们这么一大群女孩子,大半夜的跑到你一个男生的家里来开派对,结果你这家伙居然打算带大家排排坐,跟你玩纯享版的卡牌肉鸽游戏?!”
随着她的手指划过,客厅里的画面仿佛被定格了一下。
坐在沙发边缘的若叶睦闻言,从进屋到现在,首次抬起了头;伊甸笑了笑,一言不发,不动声色的将包裹在长筒袜内的修长双腿交叠;虹夏下意识挺直了背,直勾勾的盯着千逸,等待着他的下文....
在这个香气交织的空间里,千逸的提议显得如此格格不入。
但千逸就像没看到一样,理直气壮的反驳:“不玩《杀戮尖塔》,难不成玩《FGO》?”
“这种时候,难道不该学习上帝的美德。”凉的眼睛里闪烁着一种毫不掩饰的、近乎狂热的欲望,随后语出惊人:“开始跟纯洁的少女造某位出生时有三位博士前来朝拜、即便被蒙住眼睛也无法遮挡视线、宣传爱与正义、能在水面上如平地般行走、死后三日复活的家伙吗?”
她的语速极快,一连串的定语像连珠炮一样从她嘴里蹦出来,而她的脸色依旧平静,就好像自己根本不是在说什么虎狼之词一样。
坐在凉旁边的伊地知虹夏先是愣了两秒,等她的大脑终于把凉这番话翻译成通俗易懂的意思时,她的脸“腾”地一下红透了,连耳朵根都染上了绯红色。
造造造造....造人!?
这家伙知不知道她自己在说什么话啊!!
“喂喂喂!”虹夏猛地站了起来,直接扑向了山田凉,伸出双手去捂住了这个贝斯手的嘴巴:“凉你这家伙在说什么不知羞耻的话啊?!”
“唔……呜唔!”凉被虹夏扑得往后一仰,后背撞在虹夏的身上,两人一起跌靠在沙发上。
她挣扎着想要扒开虹夏捂自己嘴的手,但奈何作为鼓手的虹夏力气出奇的大,任凭她怎么挣扎都无济于事。
但即便如此,她也没有放弃。
因为她即使是死了,钉在在棺材里了,也要在墓里,用这腐朽的声带喊出:“虹夏,别掩饰了,明明你也很想做那种事情吧!”
“啊啊啊啊啊啊!!你给我闭嘴啊!!!”虹夏瞬间炸毛。
两个女孩在沙发上扭作一团。
“现在的年轻人,都这么大胆吗?”令慵懒地靠在冰箱上,仰起修长白皙的脖颈,对着酒瓶吹了一整瓶美酒后,看着还在沙发上被虹夏死死捂住嘴巴、只能发出“呜呜”声的山田凉,忍不住感慨道:“哎,要是我那成天只会宅在画卷里幺妹有这胆量就好了,也不至于到现在还....”
她没有把话说完,只是轻笑了一声,将空酒瓶放好再次转过身,半个身子探进那堪称宝库的双开门大冰箱里,开始肆无忌惮地搜索新的物资。
反正那种事情自己早就跟千逸“深入交流”过好几次,犯不着跟一群小姑娘去抢。
有这闲工夫,倒不如趁着千逸现在被这群丫头缠得分身乏术时,多搜刮点他珍藏的好酒。
毕竟,这好酒啊,过了这个村可就没这个店啦。
眼看着客厅里关于“打什么游戏”的争论即将朝着更加奇怪的方向发展时,厨房的推拉门被推开了。
“晚饭做好了哦~。”
提亚马特端着刚炒好的、热气腾腾的精美菜肴走了出来,稳稳地将其放在了玻璃茶几的正中央。
她解下围裙,看着还在沙发上打闹的虹夏和凉,又看了看满脸无奈的千逸,脸上的笑容温柔而包容:“是不太懂年轻人们玩的游戏啦,不过千逸要是觉得无聊,想要玩‘造人游戏’来繁衍生命的话,母亲我也是可以帮忙的哦,毕竟我可是母亲啊,不管是孕育新的子嗣,还是亲自指导你们制造生命,都有着极其丰富的经验呢。”
虹夏:“....”
凉:“....”
爱音:“....”
千逸:“....”
提亚马特这句话一出,就像是有人按下了整个世界的暂停键。
山田凉正准备去挠虹夏痒痒的手僵在了半空中;死死按着凉嘴巴的虹夏同样僵住了;一旁还在状况外的千早爱音,此刻大脑更是直接宕机,张大着嘴巴,发出了“阿巴阿巴”的无意义音节;本来打算阻止一下虹夏和凉争吵的千逸也沉默了....
现场陷入了足以让人用脚趾抠出三室一厅的终极尴尬之中。
事已至此,先吃饭吧。
???
这顿晚饭,吃得堪称是一场心理战。
所有人全程低着头,只敢小口小口地扒拉着碗里的白米饭,连咀嚼的声音都不敢放大,生怕一不小心又触发什么不得了的“神人话题”。
尽管千逸很想聊点什么打破尴尬,但遗憾的是,他的勇气并没有达到能在这种氛围下说话的程度。
在度日如年地熬过了这顿尴尬的晚饭后,千逸迅速拿出了作为房主的威严,像分配军训宿舍一样,以最快的速度给虹夏、凉、爱音、若叶睦等人都安排了客房。
因为他家早就被艾蕾改造成了新冥界,里面的房间就相当于是一个个升级版的枪牢,所以不需要担心房间不够用的情况。
然而,当千逸刚洗漱完毕,关上灯光,躺在床上准备睡觉时,
——咔哒。
一声极其轻微的、锁芯被拨开的脆响,在寂静的黑暗中响起。
主卧的房门被推开了一条缝,一阵极其轻柔的、几乎听不见的脚步声,踩在木质地板上,缓缓靠近了他的床边,然后....
极其自然地钻进了他的被窝里。
第一卷 : 第455章 若叶睦想要得到满足(4K
床垫毫无征兆的凹陷了下去。
一只纤细的手悄无声息地掀开了千逸盖着的被子边缘。深秋外界的凉风顺着缝隙骤然灌了进来。
紧接着灌进被窝的,还有一具带着微凉体温的柔软娇躯。
在那具身体贴上来的瞬间,千逸闻到了熟悉的气息,那是高级洗护用品特有的香味,其中还夹杂着淡淡的泥土气息,以及清爽的黄瓜味。
是若叶睦。
没等千逸询问她为什么半夜跑过来,钻进他被窝的女孩却做出了完全超出他预料的举动。
这位平时总是与人保持着安全距离的少女,非常主动地伸出双臂,环抱住了千逸的腰,将整个身体毫无保留地、紧紧地贴在了千逸的后背上。
随着她用力抱紧的动作,属于若叶睦的体温就这样传递了过来,一同传递过来的,还有少女那尚未完全发育成熟、却异常娇嫩柔软的触感。
由于她身上穿着的衣物实在过于单薄,千逸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布料下那两粒细微的凸起,正隔着他的睡衣布料,随着呼吸的起伏轻轻蹭着他的后背。
“....小睦?”千逸没有回头,轻声问道。
身后的女孩没有任何言语上的回应,有的只有更加大胆的行动。
她的一条腿直接跨了过来,重重地压在了千逸的大腿上,丝滑的睡袍在如此大幅度的动作中向上卷起,堆叠在白皙的腿根处,大片毫无防备的肌肤就这样暴露在被窝的暖意中。
不仅如此,她大腿里侧那细腻温软的肌肤,开始有意无意地在千逸的腹侧与腿间缓慢摩擦着,使得两人原本微凉的体温,正一点点攀升。
这种亲近且带着明显挑逗意味的大胆行为,完全不属于若叶睦。
因为若叶睦是个懂事到让人心疼的乖孩子,她总是习惯性把所有情绪藏在心底,绝对不可能做出未经自己允许的情况下进自己房间的事情,更不可能做出这种极具侵略性的动作。
千逸顶着那具娇软身躯带来的惊人触感,在被窝里转过身。
尽管房间内一片黑暗,但黑暗根本无法影响他的视线,所以被窝内的景色他看的一清二楚。
那确实是若叶睦的脸。
然而,不同于若叶睦那如人偶般乖巧、可爱且平静的脸,此刻映入眼帘的,是截然不同的光景——冷漠、锐利,还带着毫不掩饰的敌意。
千逸看着面前的‘若叶睦’,瞬间确认了情况:“不是小睦,而是另一个小睦吗?”
“睦已经永远的陷入沉睡了,而我,是Mortis(死亡)。”女孩盯着千逸那在黑暗中格外明亮的眼睛,报出了自己的名字。
“Mortis....原来如此,是希腊神话中的第一代智慧女神墨提斯吗?真是个好名字。”千逸像是面对一个闹脾气的小孩般,温和地夸赞着。
“能不要用这种我们很熟的语气跟我说话吗?”莫提斯毫不留情地打断了他,虽然她还在环抱着千逸,大腿也依然压在他的腰侧,但语气却是冷冰冰的:“实话告诉你,我非常讨厌你,如果不是你的话,小睦也就不会陷入沉睡。”
“我倒是觉得,小睦只是这段时间太累了,精神一直紧绷着,所以想要睡一觉好好休息一下而已。”千逸给出了另一种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