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聊天群的画风不太一样 第543章

作者:黑白角龙

  “这是....”艾蕾呆住了,颤抖着捧着这朵花,眼眶有些发红。

  “倘若我手上没有剑,我就不能保护你,倘若我始终紧握着剑,我就不能抱紧你,所以....”千逸注视着艾蕾,握住她的双手,让她的手指慢慢收拢,小心翼翼地把那朵淡黄的花护在掌心:“先握着这朵花吧,愿它能给予你些许的温暖,等那个孩子得救了,会有足够多,多到让你厌烦的时间去感受温暖的。”

  艾蕾紧紧攥着那朵花,感受着它传来的阵阵暖意,原本的失落瞬间被一种难以言喻的幸福感所填满:“嗯!我一定会....好好守护它的!”

  “喂喂喂!你们两个,差不多得了啊!不就是一朵花吗?本女神想要的话,能让整个巴比伦都开满花!”一旁正忙着往自己随身空间里塞宝石的伊什塔尔终于看不下去了,酸溜溜地撇了撇嘴。

  虽然现在自己得到了价值连城的宝石山,但看着艾蕾手里那朵普普通通的小花,心里竟然莫名其妙地泛起了一股酸水。

  可恶!明明是最不像我,最阴暗、最不痛快的‘我’(艾蕾),为什么千逸总是格外关照这家伙。

  离开美索不达米亚时特地把她带走,她一生气就立马替她出气,她一不开心就立马变花朵哄,怎么到了自己这里,给个宝石都扣扣搜搜的!

  不行!越想越气!

  待会必须要狠狠打爆吉尔加美什的狗头出气!!

  不想再看这种不公平待遇的伊什塔尔,一个原地起跳,落在“天舟马安娜”上,直接飞走了。

  伊什塔尔一走,千逸也不再停留,把现场有关圣杯战争的痕迹清理干净后,顺手把这个破损的废弃歌剧院修复成了它刚建成时的模样。

  这种应该闪亮闪亮的地方,要是荒废掉就太可惜了。

  前往医院的路程并不算近,好在千逸的迈巴赫座驾总是随身携带,所以即便带了一大票人,依旧没任何影响。

  二十分钟后,

  迈巴赫在一家综合医院前停了下来,而刚一抵达医院附近,空气中的温度似乎就骤然下降了几度。

  不是那种物理意义上的冷,而是一种让人毛骨悚然,由极为强烈、几乎要实质化的死亡气息凝聚而成的阴冷。

  当众人踏入医院范围的那一刻,一道扭曲的黑影毫无征兆地,从地面浮现出来。

  它没有具体的五官,只有一个模糊的人性轮廓,周身裹挟着令人作呕且充满不详气息的黑雾,那黑雾中仿佛蕴含着世间所有的病灶与灾厄,仅仅是直视它,普通人的精神恐怕就会瞬间崩溃。

  本次圣杯战争的伪Rider,苍白骑士。

  是《圣经·新约》最后一篇的《启示录》中登场的,象征着世界末日信号的天启四骑士之一,通常被描述为带来死亡,带来瘟疫、带来终结的死神。

  由于圣杯战争的限制,这位灰色骑士并没能以本体下界,而是套了一层白马骑士·瘟疫的皮后,以“苍白(灰与白)骑士”的状态下界。

  然而,这位代表着死亡的“苍白骑士”,在见到千逸的那一刻,周身那狂暴的灾厄气息竟然瞬间平息了下来。

  它没有发动任何攻击,反而像是一个见到了君王的臣子,在众目睽睽之下,缓缓地、顺从地朝着千逸伏低了半个身位。

  “吾主....”苍白骑士的声音中听不出任何人类应有的情感起伏,有的只是如机械,如程序,如人工智能般的死板。

  “你的愿望,我收到了。”千逸走到苍白骑士面前,将手放在这位带来终结的天灾头上:“你的御主,我会保护,只要我在这里,死亡便无法越过这道门槛,所以——瘟疫、死亡,回来吧,现在还不是你们吹响号角的时刻。”

  随着这一声令下,原本弥漫在整座医院、几乎要将一切生机吞噬,侵蚀着医生、护士以及病人身体的黑雾和病毒,开始疯狂地向苍白骑士体内回缩。

  当散布出去的瘟疫和死亡回归后,苍白骑士发出一声低沉的嗡鸣,那团不详的黑影在千逸的掌心下逐渐缩小、凝练,最终化作一道流光,顺从地融入千逸的影子中。

  原本阴冷刺骨的医院门口,恢复了夏夜应有的凉爽。

  由于苍白骑士回归了自身,因此千逸能轻松的感觉到那和苍白骑士有契约的御主,所以一进入医院,他就跟回到自己家一样,十分轻松的来到了缲丘椿的病房内。

  这所病房的空间并不小,反而十分的大,无论通风还是光照,都是最顶级的,是整个医院最好的病房。

  这种级别的VIP病房,即使是雪原市市长的女儿生病,恐怕也得提前排队预约,但缲丘椿的父母却轻而易举地把它弄到了手,专门用来安置他们陷入昏迷的女儿。

  然而,这绝不是因为它们足够疼爱这个孩子,才愿意花如此大的代价给女儿最好的治疗。

  恰恰相反,它们根本不爱它们的女儿,它们爱的只是缲丘椿这具还有利用价值的身体。

  因为....

  莉莉丝在病房的几台仪器前观察了一下,顿时感到了疑惑:“心电监护仪、呼吸机、营养液输送泵....全都是最顶级的设备,但这些似乎都不是用来治疗持续性植物状态(植物人)的。”

  “确实。”沙条爱歌走到病床前,观察了一下缲丘椿,给出了同样的结论:“这里的一切设备,都只是在维持这位睡美人的生命体征,而非是治疗她。”

  “很简单,因为缲丘椿的亲生父母是魔术师,仅此而已。”千逸压着怒火,走到病床前。

  病床的中央,静静地躺着一个女孩。

  这个实际年龄已有十岁零三月的女孩,看起来只有七八岁的样子,留着脖短发,脸色苍白得几乎透明,呼吸微弱,一根透明的管子扎在她纤细的手腕上,冰冷的营养液正顺着管子,一滴一滴地流进她的血管里。

  在女孩另一只手的手背上,三道鲜红如血的令咒清晰可见。

  而在她的体内,魔术刻印和魔术回路依旧在运作着。

  这才是缲丘夫妇真正的目的。

  他们爱的从来都不是缲丘椿这个女儿,而是她体内流淌的魔术刻印和魔术回路,以及这具身体所蕴含的“魔术价值”。

  为了创造出更好的魔术,缲丘夫妇在冬木市间桐家的遗产中,弄到了间桐脏砚的操虫术,并以此研发出了以细菌为使魔的细菌魔术。

  而缲丘椿之所以会沦为植物人,就是因为她的身体被父母当做魔术的实验品,沦为了细菌的培养皿,才导致大脑和身体都出现问题,从而陷入永久的昏迷中。

  然而这能使绝大多数父母崩溃的痛苦,对于作为魔术师的缲丘夫妇来说反而是值得庆幸的事情,因为细菌魔术在正常的运作着,而她们的女儿也没有失去生育功能。

  缲丘夫妇从一开始不在乎自己女儿是否能醒来,也不在乎它们女儿是否感到痛苦,它们将女儿安置在病房仅仅是为了保证这具身体的器官能够继续运转,好让这个女孩能在植物人的状态下,慢慢长大,直到成年,直到她能够作为一个容器,生下具有优秀魔术天赋的后代罢了。

  “魔术师的家庭就是这样。”千逸将手放在缲丘椿头上,治疗着她的身体:“为了追求所谓的根源,血缘和亲情什么的根本不值一提,二1把自己的孩子当成实验材料、交易材料或者延续血脉的工具,这种事情在那个圈子里早就司空见惯了。”

  艾蕾走到千逸身边,视线落在那个小小的身影上,红色的眼眸里闪过一丝难以掩饰的悲哀:“这么小的孩子,被自己的亲生父母当成工具,她一个人被关在那个黑暗的梦境里,一定很害怕吧。”

  “我正是为此而来。”

  千逸已经将缲丘椿的身体治疗完毕,而接下来需要做的就是唤醒这个孩子的意识。

  虽然可以用更干脆直接点的方式把缲丘椿唤醒,但对待睡美人,总是要温柔温柔再温柔的,最好是把孩子哄得开开心心的,让她自愿醒来。

  踏入苍白骑士为缲丘椿模拟的雪原市,脚下的触感从柔软的地毯变成了带着些许湿气的草地。

  周围的空气不再是病房里那种混合着消毒水和仪器运作声的死寂,而是带着一股清新的、属于泥土和植物的味道,天空呈现出一种不真实的湛蓝色,没有云,阳光明媚得有些刺眼,却感受不到多少真实的温度。

  这是一座很大的庭院。

  周围是高高的白色围墙,墙头爬满了绿色的藤蔓,庭院中央有一片修剪得很整齐的草坪,几棵高大的树木在草坪边缘投下阴影。

  而在庭院内,一个穿着红色连衣裙的小女孩正在草坪上跑动,她伸着双手,视线紧紧盯着半空中一只正在飞舞的黄色蝴蝶。

  “别跑,蝴蝶小姐!”缲丘椿发出稚嫩的声音,小跑着追过去。

  那只蝴蝶忽高忽低地飞着,始终和她保持着一段距离,女孩跑得有些气喘,却没有放弃,红扑扑的小脸上始终带着专注的神情。

  千逸站在庭院的边缘,看着追逐着蝴蝶的缲丘椿,没有主动去打扰这和谐的一幕,而是就这么静静看着,直到蝴蝶自己飞到他的手上,缲丘椿追到他面前为止。

  “你是在抓她吗?”千逸蹲下身子,和缲丘椿保持平视,将落着蝴蝶的手轻轻递到了女孩面前。

  “不是在抓,我是在和蝴蝶小姐玩。”缲丘椿语气天真且可爱。

  “真是个可爱又善良的孩子。”千逸将手中的蝴蝶递了过去。

  缲丘椿屏住呼吸,小心翼翼的伸出双手,掌心向上并拢,准备捧住那只蝴蝶。

  但在她即将拿到那只蝴蝶时,千逸却手腕一翻,在缲丘椿全神贯注的注视下,将那只蝴蝶变没了。

  还没等小女孩露出失望的表情,千逸的手心再次摊开。

  一朵闪烁着七彩流光的、在现实世界中绝不存在的奇幻花朵,正静静地躺在他的掌心里,而那只消失的蝴蝶,此刻正安稳地趴在花蕊中央,缓缓扇动着翅膀。

  这变魔术般的戏法,顿时让缲丘椿眼神一亮,看着千逸的视线也炽热起来:“大哥哥,你是很伟大的人吗?”

  千逸没有回答,而是反问道:“那么,在小椿的心里,有觉得大哥哥是个伟大的人吗?”

  “嗯!”缲丘椿不假思索的回答,语气充满了孩童特有的天真:“哥哥会魔法,很伟大!”

  “既然可爱的小椿这么说了....”千逸伸出手,轻轻揉了揉女孩那柔软的发顶,眼神中满是宠溺:“那在这个世上,我就是很伟大的人。”

  “那,伟大的哥哥来找小椿玩的吗?”缲丘椿好奇的问。

  “当然,哥哥我来这里,是要带小椿去一个比这个庭院更广阔,更美丽的世界的。”千逸循循善诱的引导着。

  “更广阔,更美丽的世界?”缲丘椿眼神更亮了,兴奋地追问:“是哪里?是哪里!”

  “是现实哦~?。”千逸为这个从未真正领略过世界美好的孩子,勾勒出一幅绚烂夺目的画卷:“在那个世界里,有一种叫‘游乐场’的神奇地方,那里有高耸入云的摩天轮,当你坐上去升到最高处时,整个城市的灯火就像地上的星星一样闪烁。”

  “还有一种叫草莓芭菲的甜点,高高的玻璃杯里装满了像云朵一样软绵绵的奶油,里面藏着酸甜可口的红草莓,还有脆脆的巧克力碎,吃上一口,那种冰凉又甜蜜的感觉会让你幸福一整天。”

  “最重要的是,在那个世界里,不只有蝴蝶小姐,还有很多很多像小椿一样可爱的孩子,大家可以手牵着手,在真正的草地上捉迷藏,在夕阳下大声欢笑,而不是只能一个人待在这里。”

  对于一个从小被父母当做魔术实验材料,早早变成植物人,几乎没过几年正常人生活的孩子来说,千逸的的描绘,是极具吸引力的。

  在他的描述下,缲丘椿的神情也越来越向往。

  只是当千逸以为她要同意时,这位天真善良的孩子却摇了摇头:“不行,我不能走,这里还有黑漆漆先生,要是我离开的话,它会孤独的。”

  “黑漆漆先生,是不会离开小椿的,它会和你一起,回到现实。”千逸站起身,一团黑色的雾气从他的影子中涌出。

  黑色的雾气在半空中翻滚、扭曲,开始显现出它真正的姿态。

  缲丘椿看着苍白骑士,脸色喜悦:“啊!是黑漆漆先生!原来黑漆漆先生和伟大的大哥哥是朋友!!”

  在缲丘椿喜悦的注视下,雾气的颜色开始褪去,从深黑变成灰色,又从灰色变成纯白。

  光芒在白雾中流转。

  最终,伴随着一声清脆的马嘶声,白雾彻底散去。

  黑色的雾气彻底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匹高大的白马。

  它站在草坪上,毛发雪白得没有一丝杂色,在阳光下泛着微光,修长的四肢充满了力量感,马鬃随着微风轻轻飘动,它打了个响鼻,温顺地用鼻子蹭了蹭千逸的手臂。

  千逸骑上了苍白骑士,随后朝缲丘椿伸出手:“走吧。”

  缲丘椿仰起头,看着骑在白马上的千逸,还有那只向她伸出的手,主动握住了那朝自己伸来的手。

  下一刻,现实的病房中,缲丘椿的眼皮微微颤动,随后缓缓睁开。

  缲丘椿的视线慢慢聚焦,最终落在了千逸脸上。

  她看着这个大哥哥,嘴唇微微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但因为太久没有说话,声带只能发出几声微弱的气音。

  “别担心,你说的话我全部都听得到,你现在只是身体太虚弱了,休息一两天就好。”千逸安抚着缲丘椿,随后变出来一部液晶电视,给她播放起《名侦探光之美少女!》看。

  小孩子总归是喜欢魔法的,因此给她看跟魔法少女有关的题材总归是没错。

  之所以不给缲丘椿看魔法少女,纯粹是他认识一个叫柊舞缇娜的,对魔法少女有着狂热爱好的家伙,要是缲丘椿看完魔法少女,表示要当魔法少女那就完蛋了。

  但如果是要当光之美少女的话,柊舞缇娜敢骚扰她,她就能告诉柊舞缇娜,光之美少女前缀为什么叫传说中的战士。

  艾蕾看着醒来的缲丘椿,正想凑过去跟小女孩说几句话,突然动作僵住了。

  她感受到了伊什塔尔的气息。

  但却不是伊什塔尔本人,而是那家伙留下的诅咒程序。

  “是伊什塔尔那家伙留下的诅咒,她过来做什么?”艾蕾脸色也变得极其严肃、甚至带着些许敌意。

  “去看看就是了。”千逸看着已经看入迷的缲丘椿,决定去看看这位‘伊什塔尔’想干什么。

  下一秒,两人出现在‘伊什塔尔’的面前,拦住了她的去路。

  和附身于远坂凛身上的伊什塔尔不同,现在出现的这位伊什塔尔,是附着在爱因兹贝伦家族制造的人造人菲莉娅,也因此,她受到凭依体的影响极小,性格也更接近伊什塔尔本尊。

  而这位银发的伊什塔尔穿着一件纯白色的连衣裙,裙摆长及脚踝,一头如同瀑布般耀眼的银白色长发披散在身后,垂到腰间,她的皮肤白皙到几乎没有一丝血色,而她那双修长且线条完美的双腿,正包裹在极其鲜艳夺目的红色丝袜之中,那种常人根本无法驾驭、甚至会显得俗气的色彩,穿在她的身上却显得格外和谐,甚至透着一种属于女神的、不容侵犯的威严与魅惑。

  而最引人注目的,是她的眼睛。

  那是和远坂凛版伊什塔尔那种带着神性的红瞳不同,她的红瞳里透着一种极其冰冷的、属于非人物件的质感。

  “伊什塔尔....你来这里干什么?”艾蕾直接发起质问。

  “本来只是想来看看,那股令泥人偶害怕的死亡气息为什么突然间消失了,没想到遇到了出乎意料的熟人呢,埃列什基伽勒。”附身于爱因兹贝伦人偶的伊什塔尔笑吟吟的问候。

  她说着,无视了冥界女主人要杀人的目光,视线直接落在了艾蕾身旁的千逸身上。

  那双红色的眼睛上下打量着千逸,就像是在评估一件稀世珍宝。

  “哦?”银发的女神眼睛一亮,语气里充满了毫不掩饰的兴味:“真是不错的人,无论是那双眼睛、还是那张脸、那具身体还是这股气势,都令我中意,要不要放下武器,抛下你身边的自闭女,来嫁于本女神,当我的丈夫呢?”

  艾蕾:???

  不是,小老妹,你几个意思?

  嫌当年我在冥界给你捅的不够死,准备让我来给你回忆回忆,上演二番目の记忆?

  PS:推一本书

  书名:《群友怎么什么都能搞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