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玄德才不做东汉魅魔呢! 第118章

作者:折翼魔王

  “那大哥,我们该咋办?”张飞有些郁闷的问道。

  刘备没有在第一时间回答,而是望向关羽,笑着问道:“二妹,为之奈何啊?”

  这是考验吗?

  关羽细细思索了一番,随后回答道:“杀了陈元,然后再扶持其他的陈家人上台?”

  “可那样的话,陈家保不齐会派人调查陈元之死。”

  “哼,那就来吧,”关羽即刻回答道,“无论他们来多少人,某都一刀挡之。”

  她的身材在女子之中都称得上是高挑了,说出这种略带杀气的话来,更是显得英姿飒爽。

  但刘备仍然摇了摇头:“方才已经说过,我们三人都一定会离开此处,那陈家大可等到那时再有所行动。”

  “那大哥说咋办?”

  “很简单。其实方才二妹的解决思路是对的,只是还没有更加深入一些。”

  刘备先是对关羽笑着点点头,接着轻声说道:

  “只要把参与此事的所有人,全部都杀干净,并将他们的人头和钱财全部送到河东陈家去,不就好了。”

  “嘶…”

  关羽张飞二人倒吸一口凉气,那表情似乎是在说:大哥不是一向以仁义之名示人吗,怎么手段会如此有伤天和?

  “二位妹妹似乎误会了一件事……”

  刘备自然知道她们在想什么,语气轻松的解答道:

  “若是要让黎庶都过上好日子,那么残忍无情的手段可以不用,但必须要有,否则谁来震慑那些不法分子呢?”

  “一味的忍让、退后、安抚,换来的依然是不变的结果,那么就必须要改变手段了。”

  “陈元恐怕也是看准我为人颇讲道理,不会动粗,因而一再再而三的生出异心,最后甚至还拉一堆人下水,并自以为我会忌惮不敢出手。”

  “然而,他错了。”

  刘备将手搭在肩膀之上,轻飘飘的说道:“只有能活下来的仁义,才是真的仁义。”

简章:新春 : 第十九章:灭门(3k)

  夕阳西沉,涿县的天空被染成一片暗红,仿佛是在寓意着将要发生什么不祥之事似得。

  “掌柜的,好两壶好酒,我要招待客人。”

  “好的……哦,原来是刘家小儿啊,快快有请雅间,还要多谢你上次出手帮我摆平了赖酒钱的王八羔子。”

  “无妨。”

  刘备坐在酒肆二楼的雅间里,手边放着一壶陈年老酒,酒香全身,一脸苦涩。

  “这里的酒果然没法和京师的相提并论啊。”

  他身着青衫,外披一件黑色披风,目光深邃,嘴角挂着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

  桌面上摆着两只酒杯,一只已满,另一只还空着,似乎是在等待谁的即将来临。

  “噔噔噔——”

  门外传来一连串的脚步声,沉稳中却带着几分轻浮。

  “备爷,别来无恙啊!我听说你回来了,特意赶来叙旧。”

  陈元推门而入,身着一袭华贵的锦袍,腰间佩着一柄装饰用的短剑,身后跟着两个大腰圆的亲卫。

  他一进门便哈哈一笑,声音洪亮:这酒肆就是我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的酒肆吧?倒是让人怪怀念的。”

  刘备抬眼看他,微微一笑,起身拱手:“陈兄,数月未见,风采依旧啊。来,坐,今**们好好喝一杯。”

  他拿起酒壶,主动为陈元斟满空杯,酒液在杯中荡漾,泛起一层细腻的泡沫。

  陈元大大咧咧地坐下,接过酒杯没有第一时间敬酒,而是当着刘备的面一饮而尽。

  随后,他还咂了咂嘴,意有所指的说道:“好酒!不愧是咱们涿县的招牌。不过,刘兄,这酒如果能再贵上几成,再加点小的配料,怕是都能卖到郡城去,我们俩都能赚得盆满钵满,何必守着这小地方?”

  从备爷到刘兄。

  从领导给你倒酒你喝独酒。

  最后,一坐下连片刻的寒暄都没有,直接进入到了正题。

  看来这陈元的确已经膨胀到连演都不带演了。

  刘备闻言,眼底闪过一丝寒光,却不动声色地笑了笑:

  “陈兄还是老脾气,总是想着往大了做,还记得你当年刚来涿县的时候,可不是这么说的。”

  “那时你一穷二白,连酿酒的器械什么的都凑不齐,得亏是我掏出了钱财,还请了人,把这酒的名声打出去了。不知陈兄是否还记得这昔日之事?”

  陈元脸上的笑意明显僵了一下,随即摆手,哈哈笑道:

  “刘兄说得对,当年多亏了你,我陈元才有今天的事迹。不过呢,毕竟时代不同了嘛,现在我搭上了官府的线,那些世家子弟也都愿意给面子捧我。”

  他接着顿了顿,眯起眼睛,语气里带着几分得意,“刘兄,看在往日的份上,我劝你也合伙吧,只要我们两个把这酒价抬上去,再加点料,保准能够财源滚滚,届时天下何事可不从?”

  “是吗。”

  刘备低头喝了一杯酒,杯沿遮住了他眼底的冷意。

  随后,他放下酒杯,慢条斯理地看着陈元,说道:“加料?你是说那种能让人上瘾的玩意儿吗?陈兄,恕我好言相劝,这酒是给民喝的,绝对不是要人命的。”

  他的声音平静,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

  与之相对,陈元反而是脸色一沉,拍了拍桌子:

  “刘备,你别敬酒不吃吃罚酒!我好心劝你啊,你还摆出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你以为你现在还是涿县的老大?告诉你,我陈元可不是当年的穷小子了!”

  他越说越激动,站起身来,指着刘备的鼻子,“你不干,我自己干!这酒肆迟早是我的产业!”

  “……”

  刘备静静地看着他狂怒的模样,那双桃花眼中没有丝毫怒火,反倒是多了一丝果决。

  最终,他轻叹一声,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敲,仿佛是在下定什么决心。

  也就在此时,隔壁贴着墙偷听的老六在听到这有节奏的敲声之后,便是扭头说道:“备爷下吩咐了,动手吧。”

  其身后的黑影们尽数点头,拱手说道:“我等谨遵备爷之令。”

  与此同时,涿县陈氏宅邸内,一片祥和的景色被两道轮廓彻底打破。

  关羽一袭白衣如雪,没有绑发带,任由一头长发披着肩膀,其眉间尽是冷傲之气。

  一般人若披肩散发,难免会被其他人嘀咕为‘不知礼数’、‘哪里来的蛮子’,但是她一路上没有受到任何人的指指点点。

  因为此时的大街小巷上没有一个人。

  整个涿县上上下下都处于一种谜一般的静谧当中,明明四处灯火通明,但此时此刻愣是没有半个人影出现。

  有些孩童在屋内动了动窗户,但很快就被其长辈伸手拦住,语重心长的说道:“乖,备爷有吩咐,一炷香的功夫内不得外出。”

  关羽手持一柄由玄铁打造的长刀,刀身在夕阳下泛着森冷的寒光。

  她率先迈入陈宅大门,身后跟着张飞——一个娇小却活力四射的少女,她手握着柄一丈长矛,蹦蹦跳跳的往前走着,脸上还带着兴奋的笑容。

  “二姐,我们今天可是要大干一场了!”

  张飞蹦跳跳地说,声音清脆,就像个没长大的孩子似得。

  但如若有人因此而轻视了她,认为其不过就是一个有勇无谋的匹夫,那么就注定要吃大亏了。

  她的确是直性子,又懒得想些复杂的事情,但是这并不代表她的脑袋就是傻的。

  恰恰相反,张飞粗中有细、直觉力很强,善于捕捉与把握战机,也能因地适宜,上可冲锋陷阵,下可出其不意,这是不可多得的虎将。

  关羽冰冷冷的瞥了她一眼,冷声道:“少废话,干活。”

  话音未落,她身形一闪,刀光与落雪相对应的划过,门口两名守卫甚至都还没来得及拔刀,便头颅落地,血溅三尺。

  早在关张二人来之前,刘备就拿出了陈家在背地里干的龌龊事和相关证据,表明了其上上下下并无无辜者。

  所以她们下手时没有丝毫的心理负担,并且认为自己是在为民除害。

  “有人……有人打上来了!”

  “快来人,死人了!”

  屋内的叫喊声不断传来。

  张飞嘟了嘟嘴,似乎是在背地里吐槽关羽,接着她长矛一挥,刺穿了一个刚冲出来的家丁的胸膛。

  她一边哼着小曲,一边动作轻快的冲了过去,还高声喊道:“哎呀,这些家伙真不禁打,二姐你慢点,别抢我的人头!”

  陈宅内瞬间陷入一片狼藉,佣人们们尖叫着四散奔逃,可哪里逃得过这尊杀神?

  关羽面无表情,每一刀都干净利落,直取要害,血花在她白衣上绽开,像一朵朵妖冶的红梅。

  她取人性命时从不多言,也没有任何花里胡哨的动作,只是淡定的举刀,然后落下,仅此而已。

  偶尔有人想要与其对刀,但很快就被连刀带人都一并被劈了。

  “二姐,厉害。”

  张飞则如同看偶像一般,接着矛尖挑起一个壮汉,耸了耸肩,然后猛地甩到地上,骨断筋裂的声音清脆可闻。

  不到一刻钟,陈宅的男子都已尽数倒在血泊中,院子里正弥漫着浓浓的血腥味。

  关羽收刀而立,目光冷冽地扫过满地尸首,低低道:“留妇女老幼,留一个活口报信,走了。”

  张飞撇撇嘴,踢了一脚地上的尸体,嘀咕道:“真没意思,接下来得找点硬茬儿,就是不知道哪些胡人经打不经打。”

  “刘备,你可要想清楚了,我的意思就是民意!”

  与此同时,酒肆内,陈元仍然还在滔滔不绝地数落着刘备的“固执”。

  他端起酒杯,正要再喝一口时,却被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给打断了。

  一个满脸是血的手下踉跄冲进来,扑通跪在地上,声音颤抖:“老爷,大事不好了!家里……家里被两个女魔头屠了,满门男丁都死了!”

  “啪——”

  陈元手里的酒杯瞬间摔在地上,酒液四溅。

  他猛地站起身来,脸色煞白:“你说什么?!”

  那手下哭喊道:“是真的!一个白衣冷女,一个小丫头,她们杀人都不带眨眼睛的!老爷子啊,快跑吧!”

  “……”

  怎么可能,家里的护卫都是精锐中的精锐,他们武艺高强,怎么可能就被两个人全部歼灭了呢?

  究竟是何人所为?!

  莫非是……

  陈元愣在原地,随后双腿一软,整个人几乎都要瘫痪下去。

  他缓慢转头看向刘备,却见对方正慢悠悠地站起身体,手中不知何时多了柄长剑。

  剑身纤细,却透着森森寒气,像极了刘备此时的神态。

  “陈兄,”刘备的声音低沉而平静,“我本想给你一条生路,看你是否还有悔意。可惜,你让我失望了。”

  “你甚至都不愿意喊我一声备爷。”

  他一步走近,陈元吓得连连后退,撞翻了身后的椅子。

  “刘备!你敢动我全家?官府绝对不会放过你,那些世家也不会!”

  陈元色厉内荏地喊道,声音却带着明显的颤抖。

  刘备停下脚步,微微一笑:“官府?世家?他们反倒要感谢我清理了你这个疑虑。”

  “傻子,他们才不会在意你我之间谁的交情更深,而是谁赢帮谁……”

  话音未落,他手中长剑一挥,剑光如电,先斩一旁的两个护卫,接着直刺陈元咽喉。

  “噗——”

  鲜血喷涌而出,陈元瞪大眼睛,捂住脖子倒下,嘴里发出几声含糊的咕噜声,很快就没了声息。

  雅间内恢复了寂静,酒香与血腥味开始弥漫。

  刘备低头看着陈元的尸体,轻声道:“涿县的酒,只能是干净且低价的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