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折翼魔王
并州篇 : 第五章:董卓迎战
初春的夜风愈发刺骨,定襄郡周边的山道上,鲜卑骑兵的溃败如同一场崩塌的雪山,混乱与血腥在月光下交织成一幅狰狞的画卷。
贺赖图勒勒的狂暴化如同一颗投入湖中的巨石,激起千层浪,五千铁骑的队伍彻底失控。
士兵们四散奔逃,马蹄践踏着同伴的尸身,惨叫声与惊呼声此起彼伏,鲜血染红了山道,连夜风都带上了浓重的腥气。
山巅之上,火光闪烁,汉军的烽火台燃起滚滚浓烟,信号迅速传递。
夜色中,数百轻骑如疾风般冲下山坡,马蹄声如雷霆滚滚。
刘备一马当先,青衫在风中猎猎作响,身旁关羽与张飞并肩而行,一个冷傲如冰,一个豪迈如火,形成鲜明对比。
“是汉军!”
“汉人们攻来了……怎会如此之快?”
“莫非这是他们的计策!?”
山道上的鲜卑骑兵已无分毫斗志,贺赖图勒勒早就咬伤了一群亲卫,这些人正在不断扑向试图逃跑的鲜卑人,而更多的鲜卑人则纷纷丢盔弃甲,四散奔逃。
“杀!”
张飞娇小的身影率先冲入敌阵,丈八蛇矛如狂风扫落叶,矛尖刺穿一名鲜卑士兵的胸膛,血花绽放。
她可没有丝毫顾虑,自家统领更是也没有陷入狂暴化,因此能轻易的对付这群完全丧失理智的军士们。
张飞一边挥矛一边大喊:“鲜卑狗贼,姑奶奶来收你们了!”
她的声音清脆而响亮,带着一股天不怕地不怕的劲头,杀得兴起时甚至哼起了小调,动作轻快得像在跳舞。
关羽紧随其后,白衣在夜色中如一道寒光闪过。
长刀挥出,刀光如匹练,数名鲜卑骑兵还未反应过来,便人头落地,血溅三尺。
她面无表情,每一刀都干净利落,直取要害,动作优雅而致命,宛如战场上的冰山美人。
刘备则率领骑兵从侧翼包抄,手中长剑挥舞,剑光如虹。
他不似关羽张飞那般张扬,却稳如磐石,每一剑都精准无比,配合骑兵的冲锋,将鲜卑残兵切割得七零八落。
汉军的骑兵虽少,却如一把锋利的匕首,直插敌军心脏。
贺赖图勒勒此时已完全失去理智,耳边的伤口黑气弥漫,双眼血红,口中发出野兽般的咆哮。
他扑倒一名试图逃跑的士兵,撕咬着对方的脖颈,鲜血喷涌而出。
周围还活着的亲卫早已不敢靠近,只能远远围观,恐惧与混乱以及汉军的突然出现,这些使得他们彻底陷入崩溃之中。
“兄长,那疯子就是贺赖图勒勒!”
张飞远远望见,指着他的身影喊道:“我去把他脑袋拧下来!”
“不可!”
“此人中毒已深,当生擒为上,”刘备勒马停下,从怀中掏出一个小瓷瓶,“二妹三妹,掩护我!”
关羽点头,略显柔和的说道:“兄长请多加小心。”
她身形一闪,刀光划破夜空,将靠近的几名鲜卑士兵迅速斩杀。
张飞则兴奋地挥矛冲上前,娇小的身影灵活无比,矛尖挑飞一名亲卫,大笑道:“来啊,谁敢挡姑奶奶!”
刘备趁机策马靠近贺赖图勒勒,手中长剑一挥,剑柄精准击中他的后颈。
贺赖图勒勒闷哼一声,身体一晃,却未倒下,反而咆哮着扑向刘备。
刘备侧身躲过,在对方张开嘴巴的瞬间,他即刻使用时停,将手中的药瓶迅速扔入其中。
“吼——”
贺赖图勒勒的咆哮声逐渐减弱,他摇晃了几下,终于瘫倒在地,双眼的血丝缓缓消退,恢复了一丝清明。
刘备翻身下马,命人将其捆绑,沉声道:“此毒可解,但还需小心看守。”
战场上,鲜卑残兵见首领被擒,斗志全无,纷纷跪地投降。
百骑以雷霆之势歼灭 部分敌军(更多的死伤其实是鲜卑自己内部造成的),山道上尸横遍野,血流成河。
刘备站在贺赖图勒勒身旁,当着所有人的面,高声道:“此人乃鲜卑偏师统帅贺赖图勒勒,今已被我生擒。尔等若降,可免一死!”
剩下的鲜卑士兵面面相觑,最终选择低头俯首,山谷中只剩风声与马嘶声交织。
张飞蹦到刘备身边,拍手笑道:“兄长威武!这家伙耳朵都被你射没了,现在还不是乖乖束手就擒!”
关羽收刀而立,冷冷道:“不过是中毒罢了,若非如此,杀之更易。”
刘备微微一笑,转头看向被绑的贺赖图勒勒:“你可还有话说?”
贺赖图勒勒喘着粗气,眼中仍有不甘,却无力反抗,只能低声咒骂:“汉狗……你们使诈……”
“兵家有云:兵不厌诈。”
刘备淡淡道,“带下去,将此人好生看管。”
他转身望向山坡,目光深邃,仿佛看到了更遥远的战局。
与此同时。
太原郡的方向,夜色渐退,天边泛起一抹鱼肚白。
董卓率领的大军正疾行于官道之上,她身披重甲,盔甲勾勒出她曼妙的身姿,胸前隆起,腰肢纤细,裙甲下露出修长的双腿,英武中透着女性魅力。
头戴虎头盔,赤红长缨随风飘舞,杏眼狭长,眼角微微上挑,涂着胭脂,唇红齿白,散发着一股妖冶与霸气。
她骑着一匹黑色战马,手持阔剑,身后数千铁骑跟随,声势浩大。
“快!鲜卑狗贼若敢来太原,老娘要他们有来无回!”
董卓的声音洪亮而粗犷,带着几分豪迈。
她接到刘备的密信后,总算是解了近来鲜卑动向怪异的疑惑,即刻动身率军赶往太原,意欲联合当地守军,布下天罗地网。
然而,鲜卑主力的速度远超预期。
铁木大首领亲率数万铁骑,从代郡旁边出发,趁着夜色不断绕道而行,其鲜卑马匹精良,奔驰如风,沿途烧杀抢掠,呈现势不可挡。
每当有大军要集结将其一决生死之时,他们立即就会变为一小批一小批的单独骑兵,然后分道而行,于远处再集结。
如今,董卓的大军还未抵达太原,便先在应县附近与鲜卑前锋相遇了。
官道上,尘土飞扬,马蹄声震天。
铁木大首领一马当先,身披兽皮战甲,手中弯刀滴血,眼中透着贪婪与凶光。
他远远望见董卓的旗帜,冷笑道:“汉军来得倒快,可惜,仍然是晚了!”
他挥刀高喊:“儿郎们,杀过去,抢了太原,咱们就可以荣归故里!”
董卓勒马停下,眯起杏眼,唇角勾起一抹狰狞的笑意:“鲜卑狗贼,找了你们数日之久,还敢在老娘面前撒野?”
她此时的兵马并不只有数千人,而是在沿途南下的时间里收了不少兵马,如今又有应县里的兵马作为后援,总数大约在三万人,对外则号称十万铁骑。
完全无需畏惧这批鲜卑骑兵。
董卓提剑下马,盔甲碰撞出铿锵之声,身后铁骑列阵,箭矢上弦,蓄势待发。
两军对峙,杀气弥漫。
应县的天空被战马扬起的尘土遮蔽,初春的寒意被即将爆发的血战炙烤得荡然无存。
董卓与铁木大首领的目光在空中交汇,一个妖冶嗜血,一个凶悍贪婪,战火一触即发。
并州篇 : 第六章:苦战不退
应县战场。
空气中弥漫着湿冷的寒意与浓重的血腥味,晨曦被战马扬起的尘土遮蔽,喊杀声震天动地。
“杀光他们!”
董卓率领的汉军虽然人数众多,但鲜卑主力凭借灵活性和强大的单兵作战能力,与其僵持不下,双方你来我往,杀得难解难分。
董卓一身重甲,盔甲勾勒出她凹凸有致的身形,胸前隆起,腰肢纤细,裙甲下露出修长有力的双腿,英武中透着几分妖艳。
她头戴虎头盔,赤红长缨随风乱舞,狭长杏眼涂着胭脂,红唇饱满,手中阔剑铿锵作响,骑在黑色战马上,那张脸上非但没有惧怕,反而还隐隐透着兴奋。
似乎对她来说,夺人性命或者是被人夺走性命,都是值得高兴的好事。
对面,鲜卑首领·是连铁木,身披兽皮战甲,魁梧如山,跟个‘小巨人’似得,其手中弯刀滴血,眼中透着贪婪与凶光。
他率领数万铁骑,马蹄如雷,气势汹汹。
“…孩儿们,敌军锐气已失,我们很快就能攻灭其军,掠其粮食,抢其妇女,快活一阵子了!”
“哦!”
战况焦灼,汉军箭矢如雨,鲜卑骑兵则仗着马快力猛,硬生生撕开一道道缺口。
双方谁也占不了上风,战场上尸横遍野,血流成河。
也就在这时,是连铁木眯起眼,嘴角一咧,露出一口黄牙:“此处的风气已失,祭司们,该你们出手了。”
“遵。”
五名黑袍祭司从其身后慢悠悠地走了出来,一个个瘦得跟竹竿似的,脸上皱纹堆得像老树皮,手里拄着骨杖,活像是从坟里爬出来的老鬼似得。
他们围成一圈,嘴里嘀嘀咕咕念着谁也听不懂的咒语,然后“啪”地一声,把一颗颗血红符石扔上天。
是连铁木面带笑容的注视着这一幕。
前些时候,王庭可汗檀石槐突然就得到了上天的眷顾,受到其赐封的祭司,都会拥有能在特定条件和时间内操控天象的能力。
如今,时候到了。
这些祭司丢完血红石之后,一个个眼中失去了活气,倒地不起。
而下一秒,一股浓雾不知从何处出现,眨眼间就把整个战场都裹得严严实实的。
“贼杀才,这是啥玩意儿?”
汉军士兵瞪大眼,刚杀完一人,扭头便发现雾气浓得伸手不见五指,甚至连自家战友都看不清。
“糟糕了……”
董卓看到这一幕之后,连忙挥剑大喊:“都给我稳住,原地留守,胆敢后退者,立斩!”
可话音刚落,雾中传来一阵诡异的咆哮,就见那群鲜卑骑兵齐刷刷戴上野兽面具——狼头、虎脸、熊嘴,一个比一个吓人,活像一群妖怪从雾里蹦了出来。
“冲啊!”
鲜卑骑兵一边嚎叫一边往前冲,手里还扔出一堆黑乎乎的小袋子。
“砰砰砰!”
袋子落地炸开,散出绿油油的毒雾,跟浓雾混在一起,顿时弥漫开来。
汉军猝不及防,吸入毒雾的士兵“噗通”倒地,口吐白沫,脸都绿了,惨叫声此起彼伏。
中军防线摇摇欲坠,眼看就要被冲垮。
“哎呀呀,这群鲜卑狗还会玩花样儿!”
董卓气得一拍大腿,盔甲哗啦作响。
她翻身下马,阔剑在手,怒吼道:“算了,老娘亲自上,再敢后退一步,砍了脑袋当球踢!”
说罢,她一头扎进雾里,剑光一闪,“噗嗤”一声,一个戴着狼头面具的鲜卑骑兵被她劈成两半,血浆喷了她一脸。
她抹了把脸,舔了舔唇角,眼中闪过狂热的情绪:“不过瘾,再来!”
董卓越杀越起劲,剑光如虹,连斩数人,鲜血顺着剑刃淌下,染红了她的盔甲。
她一脚踹翻一个熊脸骑兵,剑尖刺穿他的胸膛,大笑道:“哈哈哈,鲜卑狗,你们就这点本事不成?”
显然,董卓已经杀红了眼,盔甲上血迹斑斑,赤红长缨在雾中飞舞,活像个从地狱爬出来的女魔头。
“董刺史,董刺史,董刺史!”
汉军将士被她这股疯劲儿震住,纷纷咬牙死守,总算顽强地保住了最后一道防线。
可前军就不妙了,许多汉军中毒倒地,剩下的人抱头鼠窜,溃败之势挡都挡不住。
董卓喘着粗气,回头一看,气得直跺脚:“一群废物,老娘还得亲自擦屁股!”
而远处战场之外,是连铁木骑在马上,眯眼看着雾中的战况,没有多少犹豫便做出了决定:“…哼,看来这群汉狗是撑不了多久,不必加以理会,我们现在绕路去太原,抢了东西就走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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