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折翼魔王
她昏迷中依旧紧握阔剑,盔甲下的身形起伏,血污与胭脂混在一起,别有一番狂野的美感。
刘备苦笑摇头:“刺史威猛,备佩服。”
随后,他转头望向战场,目光深邃:“鲜卑主力虽败,但余部未灭,我们依然需尽快整军,以备不实。”
张飞蹦过来,拍手笑道:“兄长,话说你刚才脸红啥?董大姐亲你的时候,哈哈,我都看见啦!”
刘备瞪她一眼:“三妹,别胡闹。”
张飞吐了吐舌头,躲到关羽身后。
关羽收刀而立,沉默不语。
并州篇 : 第八章:夜话城头,调戏君侯
夜幕低垂,应县的天空缀满繁星,微风拂过城墙,带来一丝初春的凉意。
战场的硝烟已散,刘备率领三百骑兵与董卓残部收拢残兵与鲜卑俘虏后,进驻应县休整。
董卓仍昏迷未醒,盔甲下的曼妙身姿横陈在军帐中,胭脂涂抹的脸颊在昏睡中多了几分柔媚。
刘备以新任上郡太守的身份暂掌军权,站在城中校场前,青衫微动,目光沉稳,身后关羽、张飞与贾诩静立,各具风采。
“诸位将士,此战大捷,皆赖尔等奋勇杀敌!”
刘备声音温润却威严,“依功劳如实记账,个人缴获物资归个人所有。入城后,不许扰民,违令者斩!若有特殊需求,可凭物资去军需处换钱,价格比市面高一成。”
他顿了顿,环视全场,“三日后,此处集合,整军北归!”
将士们齐声应诺,随即原地解散,三三两两入城休整。
张飞蹦到刘备身边,拍手笑道:“兄长,这规矩真不错!我缴了好几匹鲜卑马,换了钱正好买点酒喝!”
关羽微微点头,随后提刀转身:“…大哥,三妹,我先下去清洗一番,脏。”
“噢……二姐,等等我,我也要去!”
贾诩摇着羽扇,笑得妩媚,即使见缝插针的夸赞道:“君侯此令,仁义与赏罚并存,真乃明主之风。”
“……”
刘备懒得回应她,只是往前继续行走。
——
夜色渐浓,刘备与贾诩登上应县城墙,二人提着一壶温酒,倚着墙垛闲聊。
城下灯火点点,士兵们入城后各自散去,有的换酒,有的买肉,喧闹声隐约传来。
刘备斟了两杯酒,递给贾诩一杯,笑道:“文和,今日大战,你可知我差点被董刺史亲了一口?”
贾诩接过酒杯,掩嘴轻笑,紫裙在月光下微微摆动:“哦?君侯艳福不浅啊。那董刺史一身血污还想着调戏您,可见魅力不小。”
她眯起眼,羽扇遮住半边脸,声音柔媚,“不过听闻君侯拒绝了那‘以身相报’,莫不是觉得有些可惜?”
“您瞧,您只需在床上胜过那董刺史一筹,日后不就能随意吹吹耳边风,在并州横着走了?”
闻言,刘备脸一红,摆手道:“文和莫取笑,董刺史杀敌太猛,昏过去罢了。”
他抿了口酒,岔开话题,“说起来,我听三妹讲,战场上有个鲜卑兵被她一矛挑飞,裤子都掉了,引得大家哄笑,可惜雾太大,我没瞧见。”
贾诩咯咯一笑,羽扇轻摇:“张将军真是活宝。那鲜卑兵估计死前还在想,裤子掉了算不算军伤。”
她顿了顿,眯眼看向刘备,“不过君侯,战场上的趣闻虽多,我倒觉得您今日的表现更精彩。”
刘备一愣,正要谦虚,却忽然问道:“说起来,文和,我方才在战场上见鲜卑马匹高大,其人体质也优于我等,可为何一触即溃、一战便败?”
贾诩放下酒杯,倚着城墙,紫裙贴着她纤细的身形,勾勒出柔美的曲线。
她轻声道:“君侯所言不假。武器装备、马匹战术,这些的确是胜负的优势,但并非关键。真正决定胜败的,是军心与精神。”
她指了指城外,声音柔媚却透着深意,“鲜卑看似强大,可南侵只为掠夺,名义上是军队,实则一群高级匪盗,欺软怕硬是他们的本性。”
“加之其统帅是连铁木傲慢轻敌,竟想绕道孤军深入太原,此战线拉得太长,即便我们不出手,他们也得脱层皮。此为傲慢之罪,望君侯引以为戒。”
刘备沉默不语,目光深邃,忽然说道:“你这只是表象吧?分明是你早已看出对方布置,及时分兵两路,又算准了事态发展。我在定襄郡没费多少力就灭了偏师,你又让我整备三百轻骑南下,果然在关键时刻救场。这一切的关键,分明是你作出的决断。”
贾诩闻言,羽扇一顿,转头看向刘备,笑得妩媚:“君侯过奖了。这不过是诩作为谋士的本分。何况若无鲜卑轻敌,哪有我钻空子的机会?”
她顿了顿,声音低柔,“……提出计策是我的事,可真正决断的是君侯。世上多少人主不敢全信谋士之言,只因领军之事乃重中之重,一念之差,便如今日鲜卑之溃败。君侯初见诩,未见我战场之能,却对我抱有如此之信赖,这才是诩之幸事。”
这是一个完美的回答。
既用踩一捧一的方法恭维了刘备,同时又故意将自己的功劳说成一文不值,表明全都是前者决断的好。
像贾诩这样上道的人,无论是在古代任何一个朝代,亦或者是在现代,都能混上一个非常不错的位子。
“……”
刘备凝视着她,沉默不语。
月光洒下,映出二人身影。
良久之后,刘备抿了口酒,突然感慨道:“其实我十分讨厌战火,此身所愿只盼天下战火停息,民生复苏,人人吃得起饭,共建大同盛世。”
他看向贾诩,眼中闪着光,“文和,你的梦想呢?”
贾诩眯起眼,羽扇遮住唇角,低声道:“如君侯所见,诩自幼见尽世态炎凉,只愿辅佐明君,改变天下大势,以成就自我之抱负,就如此简单。”
她顿了顿,笑得意味深长,“君侯的大同盛世,与诩的抱负,倒也不冲突。”
如此便是乱世之臣。
彷佛活着就是为了改变天下大势并以此为乐,其事成之后,必然就是一挥大手,隐于幕后、安享晚年。
刘备点头,正要再问,贾诩却忽然放下酒杯,凑近他。
她紫裙贴身,胸前曲线若隐若现,柔软的身子几乎靠上刘备的肩膀。
她伸出手,指尖轻滑过他的胸膛,声音媚得能滴出水来:“君侯,夜深了,酒也喝得差不多了,不如……咱们聊点别的?”
刘备一愣:“文、文和,这……”
可贾诩不依不饶,羽扇一扔,整个人贴了上来,手臂环住他的腰,柔软的胸口挤着他的胳膊,笑得像只小狐狸:“君侯别害羞嘛,战场上你多威风,怎在这儿就怂了?”
“文和,别闹!这儿可是城墙上!”
刘备急得满头汗,手忙脚乱想推开她,可贾诩身子柔得像水,推不开不说,手还顺着他的腰往下滑,差点摸到不该摸的地方。
他有些无奈:“这成何体统?”
贾诩咯咯直笑,眼波流转,忽然正色道:“说起来,君侯,你从未见过关张二人,却知她们武艺滔天;雒阳之前,你也未见过我,却深知我之谋略……”
她停下动作,手指停在他腰间,抬头盯着他,声音低柔却透着探究,“君侯,你到底是深知识人之术,还是说……你其实早就知道了?”
刘备一怔,随即恢复平静。
他轻咳一声,推开贾诩,拾起羽扇递给她,温声道:“文和,夜深了,早些歇息吧。”
他转身下城墙,背影在月光下拉得修长,留下贾诩一人倚着墙垛,笑得意味深长。
“……果然。”
贾诩喃喃自语,手指轻抚羽扇,眼底闪过一丝狡黠,“君侯,你可真是个有趣的人呢。”
夜风吹过,城墙上酒香犹存,而这一夜的交心,似乎才刚刚开始。
并州篇 : 第九章:夜市嬉闹,兄妹情深
应县的街道上灯火点点,士兵们休整三日,城中因此多了几分喧闹。
刘备独自回到临时居所,一间简陋的木屋,屋内只有一床一桌,桌上点着一盏油灯,昏黄的光晕映得他青衫身影有些疲惫。
“大哥!”
他脱下披风,正准备躺下休息,门“砰”地一声被撞开,张飞娇小的身影蹦了进来,长发一甩一甩,手中还提着蛇矛,满脸兴奋。
“大哥亦未寝,何不陪我等游乐乎?”张飞瞪着大眼,语气里满是撒娇的味道。
她身后,关羽缓步走进,眉眼间透着一丝无奈,手中的长刀斜靠在肩上,显然一副也是被张飞硬拉来的样子。
刘备一愣,还没来得及说话,张飞已冲过来,一把抓住他的胳膊:“走走走!街上可热闹了,我刚瞧见好多吃的!”
她力气大得惊人,刘备被拽得一个踉跄,苦笑道:“三妹,夜深了……”
可话没说完,关羽也上前,笑着说道:“兄长莫推辞,三妹不拉你出去,她今晚怕是睡不着。”
“……所以,这不是来问我意见,而是通知是吗?”
“大哥真聪明!”
刘备无奈,只得被二人一左一右“押”出门去。
月光洒下,三人身影映在石板路上,一个温润如玉,一个冷傲如冰,一个活泼如雀,别有一番趣味。
应县虽是小城,初春的街头却也有些许生气。
街道两旁,摊贩们挑着灯笼,吆喝声此起彼伏。
空气中飘着炙饼的麦香、烤羊肉的油脂味,还有糖葫芦的甜腻气息。
原本他们早就已经歇息了,但是听闻军队取了大胜,还就在城中休整三日之后,便是连连起来开始营业了。
张飞一进街市,眼都亮了,蹦蹦跳跳跑在前头,手里很快攒了一堆吃的——一串烤羊肉、一块刚出炉的炙饼,还叼着根糖葫芦,嘴里塞得满满当当,含糊不清地喊:
“大哥二姐,快来尝尝,这个可香了!”
刘备跟在后面,看着她那副馋猫模样,忍不住笑了:“三妹慢点吃,别噎着。”
他接过张飞递来的一串羊肉,咬了一口,肉汁四溢,有些刺激味蕾的调味,但确实有一种纯天然的风味。
关羽站在一旁,扫了眼摊子,却没动手,只是淡淡道:“油腻。”
张飞嚼着炙饼,鼓着腮帮子反驳:“二姐你不懂,这叫人间美味!”
她又跑去买了碗胡辣汤,捧着喝得满头大汗,辣得直吐舌头,还不忘招呼刘备:“大哥,这个辣得痛快,你试试!”
刘备笑着摇头,却还是接过碗,小抿一口,辣得眼角微湿,笑道:“果然够劲。”
三人边走边聊,张飞像只小麻雀,东跑西颠,一会儿买串糖葫芦,一会儿又抢了摊贩刚烤好的兔腿,啃得满嘴油光,活泼得像个孩子。
“三妹性子如孩童,也不知是好是坏。”
“二妹多虑了,”刘备摇头笑道,“知道真理的智者、半吊子的普通人、粗中有细的愚者,这三者之中,必然是愚者过的最舒适。”
“岂不闻:巧者劳而知者忧,无能者无所求的道理。”
“有道理,但是三妹并不属于无能者这一范畴,仍然还要警惕。”
“说的也是。”
刘备与关羽并肩而行,看着张飞忙碌的身影,相视一笑,眼中满是宠溺。
走了一段,关羽忽然停下脚步,狭长的眼睛看向刘备,低声道:“……某知兄长之仁,但有一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刘备一愣,转头笑道:“二妹,我们之间的关系,有什么直接讲就行了。”
关羽点头,语气依旧冷冽:“兄长才貌无双,世俗罕见,可天下流氓何其多也?兄长可择其善而从之,但绝不要沉迷其中,须知美色伤身的道理。”
她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担忧,“今日董刺史与贾文和,皆对兄长颇有‘意思’,某只怕兄长心软,误入歧途,堕了仁德。”
刘备闻言,哈哈一笑,摆手道:“二妹多虑了。我心中只有天下大业,怎会沉迷美色?”
他顿了顿,“不过董刺史那一下,确实吓了我一跳,幸好她昏过去了。”
关羽冷哼一声:“那贾文和更甚,某其实看到了她在城墙上的那番举动,其分明是故意的。”
???
你又是从哪里开始偷窥的?
刘备心中一跳,有些错愕。
而一旁的关羽还想再劝,前方却传来一阵争吵声,打断了她的话。
三人望去,只见张飞站在街头,蛇矛杵在地上,正怒气冲冲地指着几名汉军士兵骂道:“你们这群混账东西,嘴上没个把门儿的,敢调戏良家女子?姑奶奶砸不死你们!”
她小脸涨红,双马尾气得一抖一抖,手里矛背挥舞,追着那几个士兵一顿猛砸。
那几个汉军灰头土脸,捂着脑袋满街跑,嘴里还喊:“张将军饶命啊,我们就是嘴上说说,没动手!”
原来他们方才路过,见一女子模样俊俏,便嘴花花地调戏了几句,却正好被张飞撞见。
结果她二话不说,抄起矛背就砸了过去,街上行人纷纷围观,有人还拍手叫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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