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玄德才不做东汉魅魔呢! 第127章

作者:折翼魔王

  黑衣侍卫领命而去,夜色中策马狂奔,消失在太原城外。

  ——

  数日后,鲜卑大营中,檀石槐收到这封从汉地传来的密信。

  他坐在虎皮大椅上,身披厚重的狼皮战袍,须发皆白,面容粗犷,眼中却透着一股老辣的精光。

  帐内篝火熊熊,映得他脸上的皱纹更加深刻。

  “汉人的信?”

  檀石槐眯起眼,接过密信展开一看,越看越心惊。

  信中详细列出了汉军四路出兵的计划——董卓坐镇河套,夏育从高柳出发,田晏由云**兵,臧旻率南匈奴从雁门进发,刘备从定襄郡出塞,每路一万骑兵,推进两千里,直逼鲜卑腹地。

  不仅如此,连各路将领的性格、事迹和兵力部署,甚至可能的行军路线都写得一清二楚。

  檀石槐看完,忍不住拍案而起,哈哈大笑:“这真是一份事无巨细的情报啊,怕是汉将们自己都没拿到这么详细的信息吧!”

  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狡黠,“汉人内部果然乱得很,连自家人都斗得你死我活,这倒是个好机会!”

  帐内将领纷纷围上来,有人问道:“大汗,这信靠谱吗?会不会是汉人的诡计?”

  檀石槐摆手,咧嘴道:“管他真假,情报送到手上,不用白不用!传令下去,全军备战,按这信上写的,布置陷阱,把这四路汉军给我埋了!”

  与此同时,太原的世家府邸内,袁秘等人收到传信兵回禀的暗号之后,得知密信已送到檀石槐手中,不由松了口气。

  姚福端着茶杯,低声道:“这下好了,只要檀石槐得手,汉军全军覆没,天子还拿什么翻身?”

  崔令眯眼一笑,啜了口茶:“刘备那小子再能打,也架不住咱们给他挖这么大个坑。等他葬身边塞,天子一怒,咱们再推个替罪羊出去,朝廷还不是咱们说了算?”

  袁秘捋着胡须,慢悠悠道:“别高兴太早。檀石槐要是真把汉军全灭了,咱们也得小心别让他尾大不掉。毕竟,这老东西可不是省油的灯。”

  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阴鸷,“不过眼下,先让天子吃个亏才是正事。”

  厅内众人相视一笑,气氛轻松了不少。

  烛光摇曳,映得他们脸上满是得意,仿佛已看到汉军溃败、天子失势的场景。

  可他们却不知,这场暗谋的棋局,才刚刚开局。

  ——

  夜色渐深,太原城外风声呼啸,传信兵的马蹄声早已消散。

  而远在鲜卑大营,檀石槐站在帐外,望着南方的夜空,嘴角微微上扬。

  他手中的密信被篝火映得发红,字迹清晰可见。

  他低声自语:“汉人啊汉人,你们自己送来的礼物,我可得好好收下!”

并州篇 : 第十二章:晚上有你好受的

  数日后的清晨,定襄郡的天空泛着一抹鱼肚白,薄雾笼罩着城墙,空气中还带着几分战场留下的硝烟味。

  刘备率领三百骑兵与董卓告别后,风尘仆仆地回到了定襄郡。

  那日告别时,董卓一身暗金重甲,拍着刘备的肩膀,咧嘴笑道:“小葡萄,别太想老娘啊!河套那边打完了,咱俩慢慢玩。”

  她盔甲铿锵,赤红长缨一甩,带着一万铁骑浩浩荡荡奔向河套,留下刘备站在城门口苦笑摇头,心中暗道:“这董贼,为人当真是豪迈。”

  这会儿的董卓还不是未来那手握重拳的太师,但他如今除了并州刺史的身份之外,其实还有一个很有趣的身份——袁家掾吏。

  她的一举一动很困难代表着袁家的意思。

  那袁家是什么意思呢?

  拉拢。

  刘备也是在和董卓告别之后,才终于幡然醒悟。

  首先,自己出任并州上郡郡太守,而董卓时任并州刺史,其次,后者即使看在卢夫子的面子上也无需如此‘礼待’自己。

  很明显,董卓是准备找个机会和自己谈一谈‘袁家’的意思。

  换句话说,此次北行的幕后黑手便是袁家。

  “…但如果真是如我所猜测的话,”刘备脸色并不太好看,“那么此次出兵,非乃平叛之战,而是天子与世家扳手腕。”

  并州到处都是世家的眼线和人手,虽然这批人从来都不是铁板一块,但是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保不齐就会出现几个‘点子王’,卖卖武器装备,吃一吃空饷,乃至是将军情免费送给鲜卑……

  这些都难以预料。

  还是先回定襄郡思虑一番吧。

  “回城!”

  ——

  回到定襄郡后,四路出兵的其余三路——夏育、田晏、臧旻的骑兵尚未抵达,刘备便下令全军原地休整。

  三百骑兵与残部扎营城外,城内士兵们忙着修补装备、分发粮草,难得有了几分平静。

  刘备站在城中的校场上,青衫随风轻动,身后关羽、张飞与贾诩围成一圈,气氛却因姐妹俩的争执变得热闹起来。

  关羽冷眸扫了眼城外,低声道:“兄长,四路骑兵未至,北方军情不明。某愿领城内三百骑兵,趁机北上查探一番。”

  她语气平静,看起来一副正经的样子。

  但是刘备却从中听出了话外之意——这儿好无聊啊,既没有敌人可以砍,也没有书可看,我能不能带些人出去溜达一圈,解解闷啊?

  他还未来得及回答,张飞“蹭”地跳出来,双马尾一甩,娇小的身影挡在关羽面前。

  张飞瞪着大眼喊道:“哎呀,二姐你抢什么抢?我也能去啊!我跑得快,打得狠,带兵抓几个舌头过来还不跟玩儿似的?”

  她拍了拍胸脯,气鼓鼓地看向刘备:“大哥,你说是不是?”

  刘备笑而不语,接着将目光转向贾诩,似在征求意见。

  贾诩一袭紫裙,羽扇轻摇,笑得妩媚,眉眼间透着一股狡黠:“终是云长先允,当是云长先往。”

  她声音柔媚,尾音拖得有点长,像是在故意逗弄张飞。

  张飞一听,顿时不乐意了,小嘴一撇,跺脚道:“军师好偏心啊!凭啥二姐先说就给她啊?我不要三百骑兵,一百就够了!我愿立军令,我肯定跑得比二姐快,抓的舌头比她多!”

  她瞪着贾诩,小脸涨得通红,像只炸毛的小猫。

  关羽冷哼一声,转头看向张飞,沉声道:“三妹莫闹,我也可用一百骑兵,何须争抢?”

  她虽语气冰冷,可眼底闪过一丝笑意,显然不忍真跟张飞较真。

  张飞瞪大眼,双手叉腰,脑子里飞快转了转,忽然一拍手:“哎呀,姐妹相争多伤和气啊!干脆抓阄决定吧,谁抓到谁去!”

  她扭头看向刘备,眨巴眼道,“大哥,你说咋样?”

  刘备被她这股活泼劲儿逗乐了,点头笑道:“好,就依三妹之言,抓阄决定。”

  他从怀里掏出两根竹签,一长一短,递给二人,“长的去,谁先来?”

  张飞抢先一步,嘿嘿一笑:“我先!”

  她一把抓过,展开一看,短的。

  “……”

  她顿时垮了脸,跺脚喊道:“哎呀呀,运气咋这么差!”

  关羽接过剩下那根看也不看一下,露出淡淡的笑意道:“三妹,认命吧。”

  张飞气鼓鼓地抱着胳膊,生起闷气来,小嘴嘀咕:“哼,二姐肯定偷偷使了劲儿,不然咋老是我输?”

  她一屁股坐在地上,矛杵在一旁,满脸不服。

  刘备见状,蹲下身,揉了揉她的头,笑道:“三妹无需心急。二妹可从定襄正北勘察,而西北方向尚缺一人,你意下如何?”

  他语气温柔,像在哄小孩儿。

  张飞一听,眼睛一亮,猛地跳起来:“哎呀,早知如此,何必争抢呢?”

  她拍了拍手上的灰,咧嘴道:“西北好啊,我去抓几个鲜卑舌头回来,给大哥下酒吃!”

  她这话一出,全场哄笑,连关羽都忍不住嘴角微扬。

  笑声渐止,刘备却收起笑容,脸色严肃起来:“此去北方,非让二妹三妹作先锋,实乃让你们抓几个舌头,解我心中疑惑。切记,以自身与骑兵安危为第一准则,若有敌情,立刻撤退!”

  他目光扫过二人,语气郑重,“还有三妹,行军途中切勿饮酒和重罚,听明白了吗?”

  关羽点头道:“兄长放心,某自有分寸。”

  张飞拍了拍胸脯,嘿嘿道:“大哥放心,我跑得快,鲜卑狗追不上我!”

  她挥了挥蛇矛,兴冲冲地拉着关羽退下,嘴里还喊着:“二姐,咱俩比比谁抓的多啊!”

  二人身影渐远,刘备看着她们离去的背影,眼中闪过一丝暖意。

  校场上只剩他与贾诩二人,微风吹过,带来几分清凉。

  贾诩倚在一旁,紫裙贴着她曼妙的身形,胸前曲线若隐若现,羽扇遮住半边脸,笑得妩媚:“君侯,这姐妹俩可真有趣。云长冷傲如冰,翼德活泼如雀,倒是互补得很捏。”

  是啊。

  甚至一个傲上而不辱下,一个辱下而不傲上,确实互补的很。

  刘备忍住没有说出这句话来。

  而贾诩顿了顿,眯眼道,“不过方才抓阄,翼德那小丫头气得脸都红了,真想捏捏她的脸,看看能不能捏出水来。”

  刘备闻言,哈哈一笑:“文和莫取笑三妹,她性子直,气来得快去得也快。”

  他顿了顿,岔开话题,“说起来,前日董刺史踹门进来,我还以为又是三妹,结果是她,非要拉我喝酒,差点没把我灌醉。”

  贾诩咯咯一笑,羽扇一扔,缓缓走近刘备。

  她身子柔软,步子轻盈,像只小狐狸似的凑到他身边,手指轻轻滑过他的胳膊,声音媚得能滴出水来:“哦?董刺史那身段,醉了倒也不亏。君侯昨夜被她调戏,今儿不如让我也试试?”

  她贴近了些,胸口几乎蹭上他的肩膀,温热的呼吸喷在他耳边,“校场没人,君侯不妨放松放松?”

  刘备一愣,忙退半步:“文和,别闹!”

  可贾诩不依,手臂一环,搂住他的腰,整个人贴了上来,柔软的身子挤得他心跳加速。

  她低笑道:“君侯别害羞嘛,战场上你多威风,怎在这儿就怂了?来,陪我玩玩儿如何?”

  “文和,这……”

  刘备手忙脚乱想推开她,可她身子滑腻如水,推不开不说,手还顺着他的腰往下滑,差点摸到不该摸的地方。

  他摇着头说道:“这成何体统!”

  贾诩咯咯直笑,眼波流转,手指在他胸前画圈:“君侯这模样,真可爱。放心吧,诩只是逗逗你,不会真把你吃了。”

  她顿了顿,松开手,捡起羽扇,笑得意味深长,“不过君侯这反应,倒是让诩更想试试了。”

  刘备瞪了她一眼:“晚上有你好受的。”

并州篇 : 第十三章:关羽北探,猎人的游戏

  鲜卑领土深处,檀石槐的儿子和连正率领一万铁骑北归。

  他身披狼皮战甲,身材魁梧却略显臃肿,脸上带着几分纨绔的傲气,手中提着一柄弯刀,骑在马上晃晃悠悠。

  名义上,他是这支军队的统帅,可真正的军权却在前军指挥乌尔图思手中。

  和连对此倒也不在意,反正打仗有手下,抢来的财宝归自己,日子过得舒坦得很。

  此番南下劫掠,他们收获颇丰——金银珠宝、粮草辎重,还有数百汉人俘虏,满载的马车拖在队伍后方,沉重的车轮在草原上碾出一道道深痕。

  可这也成了他们的累赘,行军速度慢得像乌龟爬,士兵们一边赶路一边抱怨:“这破车咋这么重啊!”

  “抢了这么多,啥时候才能到家啊?”

  和连坐在马上,啃着一块刚烤好的羊腿,满嘴油光,骂骂咧咧:“催什么催!抢来的东西还嫌多?再啰嗦,老子把你们扔下去推车!”

  他话虽硬气,可心里也烦得很,这速度慢得让他抓狂。

  就在这时,一名斥候策马奔来,满脸兴奋:“报!大王子,前方发现汉军踪迹,总共三百骑兵,汉将是个生面孔,正朝咱们这边来!”

  和连一听,羊腿差点掉地上,瞪眼道:“三百人?就这么点?”

  他哈哈一笑,油乎乎的手一挥,“送到嘴边的肥肉,哪有不吃的道理!传令下去,两千人继续北归,护着辎重,老子带八千人去灭了他们!”

  斥候愣了下,小声道:“大王子,对方才三百人,用不着八千吧?”

  和连瞪他一眼,弯刀一拍马鞍:“狮子搏兔还用全力呢!这帮汉狗狡猾得很,老子要一口气碾死他们,省得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