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玄德才不做东汉魅魔呢! 第130章

作者:折翼魔王

  张辽站在最后,年纪稍大些,约十**岁,一身墨绿战袍,腰间佩剑,眉眼间透着沉稳与细腻。

  她的长发束在脑后,肤色略深,可一双眼睛却明亮如星,透着睿智与坚韧。

  她身形不如吕布高挑,却匀称有力,举手投足间带着一股从容,仿佛战场上的每一丝风吹草动都逃不过她的观察。

  三人同时打量着刘备,眼中闪过一丝惊艳——这关内侯长得也太好看了吧?

  眉如远山,眼若星辰,肤白如玉,唇红齿白,简直不像个带兵打仗的,倒像个书院里走出来的翩翩公子。

  可那股温润中透出的坚毅,又让人不敢小觑。

  刘备起身,笑着拱手:“三位远道而来,备有失远迎,快请上座!”

  “我等谢过君侯。”

  “无妨。”

  他一挥手,侍从端上酒菜,三女依序落座。

  桌上摆着烤羊腿、炙饼、胡辣汤,还有一壶温热的米酒,香气扑鼻。

  吕布倒是真的半点客气都不讲究,一屁股坐下后就抓起块羊腿啃了一口,豪爽道:“这肉不错,够劲!”

  高顺却只端起茶杯,淡淡抿了一口,张辽则细细品着胡辣汤,动作优雅。

  这不仅仅是因为前来的路上车马劳顿,更重要的其实是因为……她们从未见过如此多的美食摆在一起,很难克制的了。

  “唉。”

  一番客套寒暄后,刘备忽然叹了口气,语气里带着几分低沉。

  三女一愣,吕布放下羊腿,皱眉道:“明公为何叹气?”

  高顺冷眸一抬,张辽也放下汤碗,齐齐看向他。

  刘备酝酿了一会儿,然后眼眶微红,声音带着点哭腔:

  “备自幼与母相依为命,织席贩履为生,幸得夫子孜孜教诲,才有今日之荣华。现如今三位行礼、吃饭的样子,让备心中感慨颇深……”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三人,“若三位不介意,大可免去对我的称谓,因为我仍然是你们中的一员。”

  这话一出,厅内安静下来。

  高顺低头沉思,手指轻敲枪杆,似在琢磨什么,而张辽眼眶微湿,似被触动,却没开口。

  吕布则明显是个机灵鬼,她“噌”地站起身,单膝跪地,洪声道:“君侯乃贵人,前有镇杀南蛮,后有生擒檀石槐之子,如此功绩,怎可与我等草民相提并论?还请莫要妄自菲薄!”

  刘备忙上前扶她,温声道:“奉先快快起身,备非不明事理之人。可在北方胡人的进攻之下,备与你们都是一样的身份——汉人!”

  他扶起吕布,目光坚定。

  “……想我大汉高祖斩白蛇定天下,败霸王,诛逆王,平内乱,大风歌何其风光?然匈奴死仇难除。后有文景恢复民生,故有武帝驱匈奴。如今北方胡人一统,形成边患,屡次扰我大汉,备时常痛恨自己不能披甲上马,行千里,诛杀这些胡人!”

  他声音渐高,眼中闪着光:“而今朝廷亲封备为关内侯、上郡太守,领兵一万北上攻胡,正合我意!可对比其他四路将军,皆出名已久,备不过刚起家的‘暴发户’,手下人才凋零,虽有平胡之志,却只恨独木难成舟!”

  刘备顿了顿,目光扫过三女,语气诚恳,“今日见三位,备心甚慰。若得诸位相助,何愁胡患不平?”

  张辽听罢,眼泪刷地流了下来。

  她出生雁门郡,幼时亲眼见过胡人烧杀抢掠,村庄被焚,亲人惨死,那场景至今刻在心底。

  她起身拜倒,哽咽道:“君侯如此身份却有如此大志,世俗罕见!辽只恨漂泊办事,未早遇君侯……”

  她泪水滴在地上,墨绿战袍微微颤动。

  刘备快步上前扶她,温声道:“文远,现在也不晚。”

  他顿了顿,又说道,“备晓文远之能,欲分两千兵马与你,兼领功曹一职,与备共攻胡患,可行?”

  张辽愣住了。

  她本是个名声不显的小人物,此番应召而来,只想着混个幕僚或门客的差事,可刘备一开口就是功曹与两千兵马,这可是立功的大好机会啊!

  她眼眶一热,跪地拜谢:“君侯厚恩,辽万死不辞!”

  刘备转头看向吕布与高顺,笑道:“奉先可任都尉,和之可任长史,各领两千兵马,与备携手共平胡患,诸位可愿?”

  他声音温润却透着不容置疑的诚意。

  吕布凤眼一亮,拍胸脯道:“君侯如此看重,布岂敢推辞?都尉就都尉,杀胡人我最在行!”

  她提起长戟,戟尖一抖,豪气干云。

  高顺则起身,冷声道:“长史一职,某领了。胡患不平,和之不归。”

  她语气虽冷,却带着一股决然。

  三人互相对视一眼,随后齐声道:“我等愿意!”

  声音洪亮,震得厅内烛火一颤。

  刘备看着她们,眼中满是欣慰,笑道:“好!有三位相助,备如虎添翼!”

  他一挥手,“来人,上酒,今日与三位共饮一杯!”

  酒菜端上,吕布抓起酒杯一饮而尽,咧嘴道:“这酒够劲,杀胡人更有劲!”

  张辽擦了泪,端杯小抿一口,低声道:“君侯大志,辽必追随。”

  高顺却推开酒杯,淡淡道:“某不饮酒,君侯莫怪。”

  刘备哈哈一笑:“和之清白,备甚敬佩!”

  他举杯与三人共饮,厅内气氛热烈,烛光摇曳,映出四人身影。

并州篇 : 第十七章:备战

  刘备整备军力的时候也没有闲着,他深知面对檀石槐的报复,光靠城墙和兵马还不够,后方若乱,前线必崩。

  于是,他大手一挥,将贾诩提为郡丞,全权掌管定襄郡上上下下的一切事务。

  “文和,这郡里的事儿,全交给你了!”

  刘备拍着贾诩的肩,笑得一脸轻松:“军民官三位一体,内乱的火苗一个都别留,胡人来了,咱们得**对外!”

  贾诩闻言,紫裙一摆,羽扇遮住半边脸,笑得妩媚又无奈:“君侯,您这是要把诩累死啊?我****!”

  她嘴里虽骂,可眼底却闪着狡黠的光,接过这烫手山芋,转身就忙去了。

  贾诩雷厉风行,短短半月,便将定襄郡治理得井井有条。

  军粮调度、兵械修缮、民心安抚,甚至连街头巷尾的小偷小摸都被她揪出来整治了个遍。

  她一边摇着羽扇,一边冷笑:“想在老娘眼皮底下搞乱子?门都没有!”

  郡内军民官拧成一股绳,誓要与胡人对敌,后方稳如磐石。

  至于定襄郡的郡太守?

  早在刘备来之前,就被胡人一刀剁了脑袋,尸首还被挂在城墙上晒了三天。

  这在边陲不算稀奇事儿——并州、幽州、凉州,这三地兵马虽强,可刺史、郡太守、县令这些官儿,个个都是高危职业,一个不留神,全家就得去地下拍合照。

  当然,胡人固然凶残,可边陲世家也常在背后捅刀子,忠奸难辨,血泪无数。

  朝廷新派的定襄郡太守倒是定了人选,可这位仁兄还没到半路,就传出“父亲病死”的消息,原地掉头回去服丧了。

  刘备听闻这事儿,苦笑摇头:“这老兄跑得比兔子还快,怕是连族谱都准备好删名字了。”

  朝廷至今还在雒阳吵吵嚷嚷,商议新太守人选,压根没个结果。

  于是,作为朝廷钦点的定襄郡战线主将,刘备顺理成章接管了郡务。

  至于他原本的上郡?朝廷压根不管你人在哪儿,反正郡太守不在郡内也要遥控指挥。

  上郡那边,小事儿由原属官吏处理,大事儿快马加鞭送到定襄郡,刘备看一眼,丢给贾诩,贾诩再拟个方案送回去。

  这法子效率低得离谱,跑一趟文件能累死三匹马,可这种‘作秀’一般的行为是必须要的。

  大家都知道你非常忙碌,但如果你连表面功夫都没有做的话,那么底下的官吏就会各种偷奸耍滑。

  刘备自己压根没心思管这些琐碎公务,他一股脑儿全扔给贾诩,拍手道:“文和,你最靠谱,这些都归你了!”

  贾诩当时就翻了个白眼,羽扇一甩:“我****!君侯,您可真会甩锅!”

  可她嘴上抱怨,下手却不含糊,即使工作内容加了一倍有余,她也能转眼就把两郡事务理得清清楚楚。

  又过了半个月,朝廷许诺的一万骑兵终于姗姗来迟。

  马蹄声轰隆隆响彻定襄郡外,刘备站在城墙上,青衫随风飘动,眯眼看着这支援军,心中稍安。

  他当即分兵,让吕布、高顺、张辽、关羽、张飞各领两千骑兵,分别操练整备。

  五女各自领兵操练,定襄郡外喊杀声震天,刘备却悄悄溜回郡府,打算摸鱼睡个懒觉。

  他推开房门,伸了个懒腰,嘀咕道:“好不容易清闲一会儿,得补补觉……”

  可刚躺下,枕头还没捂热,便是传来“嗖”的一声。

  一支箭矢从窗外射来,直奔他面门!

  刘备反应极快,猛地一侧身,手指精准夹住箭矢,箭羽还在微微颤动。

  他眯起眼,抬头望去,窗外一道黑色人影一闪而过,察觉刺杀未遂,立即翻身跳下屋檐逃走。

  刘备冷哼一声,低声道:“时停!”

  他没有丝毫犹豫的就发动天道之力,时间仿佛凝固,风声静止,窗外的树叶悬在半空。

  他缓步走到窗边,伸手想将黑影拽进来,可刚一触碰,那黑影竟化作一团尖锐的泥炭,直扑他面门而来。

  刘备一惊,拔出腰间双剑,剑光如虹,迎面劈去。

  可每次砍在泥炭上,都像砍在空气里,手感空荡荡的,泥炭却如活物般缠绕过来,尖刺几乎擦过他的脸颊。

  “这是什么鬼东西?!”

  刘备皱眉,双剑舞得密不透风,与泥炭缠斗片刻,那团泥炭忽地一缩,凭空消失,窗外恢复寂静,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他收起双剑,站在窗前,目光深沉:“胡人的巫术?看来檀石槐还有不少的花招,看来要找人询问一二了。”

  他转身取来纸笔,提笔给卢夫子写信:“夫子在上,备近日遇奇袭,疑为胡人巫术,化影为泥炭,刀剑难伤,求教破解之法……”

  “报!”

  信还没写完,门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一名传令兵跌跌撞撞冲进来,单膝跪地:“…高柳和云中两路兵马出塞后,已与鲜卑骑兵遭遇,正在激战!另有四万鲜卑骑兵绕道,正朝定襄郡而来!”

  他满头大汗,声音颤抖,显然被这消息吓得不轻。

  刘备闻言,猛地站起,信纸“啪”地落在桌上。

  他眯起眼,低声道:“四万骑兵?看来这檀石槐果然是动了真格。”

  他转头看向窗外,乌云压顶,雷声轰鸣,阴风卷起尘土,城外隐隐传来马蹄声,仿佛一场血雨腥风即将来袭。

  操练的命令才下达没多久,便是要直接迎面对战了。

  不过世事无常,反正将一切做到最好就可以了。

  “传令下去,全军戒备!”

  刘备声音沉稳,并无慌乱之色。

  “唯!”传令兵领命而去。

  刘备拿起双剑,目光坚定:“檀石槐,你数次南下侵我大汉领土,这账,咱们得好好算算。”

  他推门而出,青衫在风中猎猎作响,郡府外士兵忙着搬运箭矢,加固城门,喊声此起彼伏。

  贾诩闻讯赶来,紫裙飘动,柔声说道:“君侯无需忧虑,此战必胜。”

  定襄郡内,战鼓擂响,五女领兵集结,城墙上箭矢如林。

  而远处,四万鲜卑铁骑的马蹄声,已如雷霆般逼近。

并州篇 : 第十八章:檀石槐来犯

  定襄郡的城墙上,阴云低垂,风声如刀,天边雷光闪烁,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烈的杀机。

  刘备一身青衫迎风而立,双剑斜挂腰间,俊朗的面容在昏暗的光线下更显坚毅,五官如画,眉眼间透着一股温润如玉的气质,却又带着几分从战场上磨砺出的沉稳。

  他手中捏着一卷墨家弟子连夜送来的情报,目光深邃地望向北方,低声自语:“与其说是胡汉矛盾,不如说是咱们汉朝内部的扳手腕啊……”

  他深知,这场战争的背后,不仅仅是边境的战火纷飞,更是雒阳朝廷的权力博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