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玄德才不做东汉魅魔呢! 第24章

作者:折翼魔王

  小小的香香的夫子……咳。

  刘备最后看向曹彬,在后者羞红的神色中,坦然说道:“说实在的,虽然备有许多中意的,但要论谁是最心仪的,备得不出答案……只能说,似乎都是最心仪的。”

  全都要啊你?

  这个时代虽然从高祖开始就致力于男女同等,更是有女子为官为将的许多案例,但那也只是少数。

  更多数平凡的女子,其地位只在明面上同等,但私底下嘛……

  因此曹彬其实对‘妻妾成群’这件事并不是没法理解,只是像刘备这般坦坦荡荡说出来的人,着实少见。

  “玄德到还是个率真又忠厚的人呐。”

  曹彬微微摇头,随后又小心的补充说道:“但是,家姐可能会对此颇有微词…嗯,她不太喜欢跟别人共享任何东西。”

  “不过没有关系的,我会帮你说服家姐的……”

  诶不是,怎么就到了说服家姐这一步了?

  刘备冷汗都快流下来了,万一这缺心眼的傻妮子真什么都和曹操讲了,那依后者性子,不得当晚夜闯房间,以坐名之实份?

  那别说‘妻妾成群’了,恐怕得日日日夜夜都被囚禁在曹操的房间内,无法动弹分毫。

  太可怕了,这种事情是真的太可怕了。

  刘备连忙拱手低头道:“还望曹小妹,千万不要将此事告知于孟德大人,不然备的小命可能就不保了。”

  “是吗?”

  那充满‘天真’感的少女音,突然在这一刻改变了调调,稍作停留之后,居然开口说道:

  “既然玄德大人不想让此事为家姐所知晓,那么……玄德,你该如何‘封口’呢?”

  这位看似天真无邪的邻家小妹,在这一刻撕开了自己的伪装,露出了那张与曹操分毫无异的笑容。

  “不如,你亲自过来封口,如何?”

  一只洁白的小手伸了过来,强行捏着刘备的衣领,凑到近处,樱桃色的唇在阳光下格外诱人。

  刘备刚开始还想严词拒绝,但转念一想,貌似自己也不亏吧?

  只是昨日被曹操强吻,今日又要被她妹妹胁迫吻……是不是有些太奇怪了……

  算了,不想了。

  刘备将理智丢之脑头,转守为攻,只消片刻便将曹彬反以压制,攻势之强,进退不得。

  少女曹彬刚开始还有些抵抗如此,但很快就双目迷离,有些无法自我,醉心于快享之事了。

  只是她还意犹未尽时,刘备潘然离去,先是用手帮她轻轻擦拭红唇,之后便是装作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静心打坐起来了。

  曹彬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只得说道:“你个登徒浪子,在那里装什么假正经……”

  “备可没有装正经。”

  刘备用下巴指了指山顶的方向,故作淡然道:“备只是感到了些许杀意,这才正经起来而已。”

  (以下作者话)

  ps:本来写了两章查案、谈论天下大事,结果发现毛意思没有,就删改成这一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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仁善篇 : 第三十八章:曹府会谈

  昨晚刚跟夫子共枕,今日便和曹家之妹在山下啵唧……这要是真被夫子发现了,岂不是就要‘大义灭亲’、‘清理门户’了?

  为了下半生的幸福着想,刘备闭目收心,开始思考接下来针对于蹇家的计划了。

  而另一边的曹彬缓了好久才回过神来,当她意识到自己刚刚的所言所行之后,更是羞红了整张脸,半点声响都不敢发出来。

  人都有失去理智的时候,更何况是一个及笄之年的少女所遇到的俊郎少年。

  难以把持住。

  当理智重归的这一刻,曹彬却没了刚刚的贼胆,只是摸着自己的嘴唇,一边偷偷打量着刘备。

  二人闭口不谈,马车也缓缓向前方驶去。

  当太阳完全悬挂于天空时,他们便抵达了曹府之前。

  刘备才刚拉开车门,便是看到一道娇小的身影从远处直撞而来,完全扑到了他的怀里。

  好闻的花香味传来。

  以及那与夫子同样的平平无奇,唉。

  紧接着,刘备就听到一道带着幽怨的声音响起:“玄德师弟…你为何要栖身于曹家?无论他们开了什么条件,我公孙家都出双倍!”

  一开口就尽显富婆之豪气。

  可刘备知道公孙瓒由于其母出身低微,故自身在辽东公孙家的地位着实算不上高,自然也无法与曹操这种嫡长子相提并论的。

  但刘备还是伸手拍了拍公孙师姐的脑袋,安抚着说道:“师姐不必担忧,备并未栖身于曹家,只是与那孟德一见如故罢了。”

  “可你也与我一见如故不是吗?”

  公孙瓒抬起了头,她五官精致,眉宇之间更是有着几分桀骜不驯,整体看起来就像是一只孤高的狼王。

  只可惜,这头狼王唯独在刘备面前露出了惹人怜惜的样子,看起来煞是可爱。

  但还是不如银发赤瞳美少女。

  “…可恶,这里明明是我的家门口……”

  曹操与陈诩二人则站在曹府门口,前者咬牙切齿,那双眼睛几乎是快要择人而噬了。

  但后者却面色不急不缓,彷佛一切尽在掌握中,甚至还有闲心思扭头对曹操补刀道:

  “虽然孟德大人输了‘谁能第一个上去迎接玄德’的比试,虽然孟德大人也不是第一个认识玄德的,但是后来居上、未来可期嘛,慢慢来,不急……诶,你怎么更委屈了?”

  “你这家伙!”

  曹操恨不得撕烂这家伙的嘴巴,但她是打着‘为你好’的名义,倒也真的不好翻脸。

  反正我曹孟德本就不在意一城一军的损失,我只用盯着大本营就好了。

  唯独这个,操绝对不会拱手让人,即使最后会演变到火并的地步!

  好在刘备十分‘上道’,他在安抚完毕公孙师姐之后,便径直走到曹操面前,与之对视。

  五秒过后,二人同时拱手行礼。

  “玄德兄,久违了。”

  “孟德大人,多谢了。”

  “怎么样,卢子干有为难你吗?”

  随后曹操不顾公孙瓒的反对强硬挤开她,伸手搭在刘备的肩头上,开始一个劲儿往曹府里拐。

  “夫子乃品德高尚之人,岂会无故为难于备?”

  刘备进到曹府的门时,侧目瞥了眼那只眯眼微笑的狐狸,后者则微微点头示意。

  总感觉,这家伙一肚子的坏水……算了,等会再详细询问吧。

  此时曹彬也从马车里下来,即使眼见亲姐姐不来迎接自己,面上也没有露出分毫的不满之色。

  只是有些小小的心虚。

  一行各怀鬼胎的人浩浩荡荡进入到了曹府内部。

  ——

  大厅内。

  侍女们早就提前准备好了茶水与座椅,只是退下的时候,她们都用余光疯狂打量着刘备。

  这群侍女们就盼着曹操拿下他之后,愿意分点汤汁给她们喝喝。

  加油啊,曹操大小姐,绝不能输。

  “孟德大人,今日雒阳可有所消息?”

  刘备落座之下,即刻单刀直入主题,丝毫不见其有所掩盖。

  而曹操淡然举起手中的茶杯,却是没有第一时间作回复,只是抬头扫视了众人一圈,这才问道:

  “玄德,有必要将她们也卷入其中吗?”

  “玄德是我的师弟,”公孙瓒未露丝毫胆怯之色,“无论他遇到了什么麻烦,也无论他的敌人是谁,瓒都只有四个字——奉陪到底。”

  她自幼生活在民风彪悍的幽州辽东地区,就连那声势浩大的胡人都不曾令她畏惧分毫,更何况是区区一个宦官。

  有什么好怕的。

  刘备心中一暖,但没有开口说出感谢的话来,毕竟以他们两个的交情而言,说感谢什么的显得太过生分了些。

  只是默默在心中记上一笔。

  日后必有相报。

  “既然如此,那我们就先来对一下情报吧。”

  曹操似乎不意外公孙瓒会答应,刚刚那么说也只是表明‘我才是正主’的身份而已。

  “可以,备这边正好获得了一些有趣的……”

  “等会等会!”

  谁知这时,坐在刘备左手边上的陈诩,突然就举手惊呼道:“我呢?你们怎么不问我的意见啊?我还没有说愿不愿意听呢……”

  但可惜,在场的人都没有理她。

  曹操还记着私仇,公孙瓒现在满脑子都只有玄德,而刘备知道这个狐狸是什么性子,自然不愿多加理会。

  好在文和只是出的计策比较毒、逃润能力强,至于背主求荣或者转头告密这种事情,是她死也不会做的。

  毕竟名声于谋士来说就是金字招牌,要是真被人安上个告密或者背主求荣的罪名,那怕是就没有人敢收留了。

  所以,无需担心文和,更无需咨询其意见……反正这家伙肯定不会当众献计的,所以干脆就当个吉祥物好了。

  “昨日明面上有三股势力:以蹇闵为首的蹇家势力,以及撤销军队的尚书令,还有以孟德为首的……

  但据夫子所言,当时远远不止这几人,而夫子也不是尚书令派去的,而是…顶上的那位。”

  此言一出,曹操的神色当即认真了许多,她后来其实也想清楚了,尚书令远没有那么大的能量可以命令卢子干去做事。

  “他们如此大费周章,自然不是真的为了这几名义士,而是他们手中的‘宝物’。最后结果你们也知道了,是顶上的那位得到了宝物。”

  “明白了。”

  曹操机智的没有追问那宝物是何物,而是转而说道:

  “还有一事,今早蹇家人送来了看上玄德的蹇家那女的脑袋,他们还表示操当街杀蹇闵之事,不予追究。”

  “!”

  陈诩原本啥反应也没有,直到听到这句话,神色才终于有了动容。

仁善篇 : 第三十九章:孟德安敢如此辱我

  刘备淡定举杯饮茶,其实借机将目光瞥向一旁的陈诩。

  这只狐狸明显是想到了什么,但她着实沉得住气,整个对话过程中连半点实质性的话语都没有说过。

  大多数时候,她只会在旁人得出结论时说句赞同,或者淡笑着点头,却是听不到半点反对的话。

  存在非常透明化,如果是不理解贾诩的人,甚至还真会错以为她就是个小小边缘人物。

  算了,晚上再进行详细询问吧。

  讨论仍然在继续,只是由于到了饭点的缘故,又变成一边吃饭一边讨论,最后才终于达成了确切的方案。

  借由曹家的力量对蹇家发动全面攻势,接着由刘备、公孙瓒潜入蹇家搜罗证物,逼得对方鱼死网破。

  若对面是个胸有成竹的世家,自是可以以不变对付万变,可蹇家不过是一时起家的‘暴发户’,如此一碰,自然是会急着自证清白,而这时往往就是死亡之刻。

  最后,刘备放下茶杯,对曹操叮嘱道:“雒阳的城防已被蹇家置换,孟德大人近日频繁又与蹇家作对,同时还有公事在身,切记保重啊。”

  “哼,不过就是一个小小的蹇家而已,任其何等权势滔天,也不过派出两个狱卒即可擒拿,更别提咱们天衣无缝的计策了。”

  曹操兴许是饮了酒水的缘故,这话儿就开始吹起牛皮了:“操的敌人从来就不是任何一个宦官…而是这笼罩在万民之上的黑暗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