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褪色无忧
“没有。”
阿格莱亚摇摇头。
“.”
在座众人的面上皆是变得精彩。
“我是否可以理解为,某些人为了追求自己的利益,亦或者荣耀,从而导致帝国为此丧失了上百颗宜居星球。”
亚瑟看了眼星图,继续道:“并且这个数字还在随着时间推移而增加。”
这个锅着实有点大,让众人下意识的屏息。
一个错误的决策,直接葬送了帝国上百个宜居世界,这样的损失足以记入帝国史册了。
野兽战争都没损失这么多,无非死的人多点,那些被绿皮袭扰的星球重新打回来就还能够殖民。
哪像被泰伦入侵的星球,比吃了灭绝令都干净。
“是的,亚瑟大人。”
进入会议室的审判官认可道。
罕见的,众人从这位性格稳定的审判官身上,感受到了浓浓的肃杀感。
“目前海军方面的战略部署如何?”
罗穆路斯已经感觉头晕了,一百多个星球的生命,光是想想手都在抖。
可惜德拉库斯不在,没人给他送降压药。
“达摩克里斯湾舰队未回应,支援俄而普斯1号的机动舰队正在返程,他们宣称会传递帝皇的盛怒,夺回友军失去的荣耀。”
阿格莱亚回道。
“别!”
罗穆路斯连忙说道,下意识伸手,仿佛这样能把舰队抓回来一般,但所有人都没对此表露什么情绪。
雷铸神兵已经气疯了,尤其是极限战士,他们其中一些人的家乡都已经被虫群吞噬,而40k时代的星际战士们则开始沉思——
帝国海军是不是真的很神人?
“——我是说,他们能不能先驻守于马库拉格,作为战争最后的保险。”
罗穆路斯组织了一番语言。
他算是明白了,帝国海军最大的作用是存在。
这群活爹千万别动了,反正马库拉格星域遍地基因窃取者,有了他们的提醒都杀不完,舰队只要停那让虫巢意志能感知到就行,起码这样虫巢意志会把他们的战斗力长期计算在内。
“当然可以,罗穆路斯大人,我会处理好的。”
阿格莱亚严肃的点点头。
“嗯,有什么困难就提,我们慢慢解决。”
罗穆路斯深吸了一口气。
往好处想,起码这次虫巢战争的攻势被阻截了,马库拉格都没摸到,目前虫群还被限制在第三道防线外围。
比历史上散的整个奥特拉玛到处都是,打到基里曼醒过来都没清理完要好多了。
而其余的指挥官们多少有些不能接受。
他们是知道罗穆路斯有多么重视奥特拉玛的防守的,不计代价的提供各种战术指导,就差手把手教你打了。
四位大人一路上的努力他们都看得到的。
结果落得现在这样。
考尔大贤者的线路都开始滋滋迸射着火花。
这些作出决策的虫豸,他们怎么敢,他们就算是全死完了都担不起战争失败的代价!
众人皆是有些无言,甚至都有些怀疑马库拉格撑不撑得住虫群的攻势,等到他们的支援。
“开始讨论接下来的线路吧。”
罗穆路斯安慰着众人。
“不要急,先做好我们自己的事。”
迦尔纳抽了抽嘴角。
也是为难罗穆路斯了,这时候还得扯出这样的表情来。
会议厅内,不论是一万岁的,还是快四万岁的,在此刻都是一副痛苦面具的样子。
迦尔纳与拉美西斯一同看向从开始到结束,都显得很平淡的亚瑟。
“各位。”
亚瑟深吸了一口气,抬头凝视着会议厅中央那巨大的全息战情台,台面上闪烁着无数光点,代表着敌我双方的兵力部署,仿佛一片星海在黑暗中燃烧。
“作为一个个体,我们之中的每一人都可能会犯错,会失败。”
他的声音回荡在空旷的会议厅中。
“但如果我们记得我们是更伟大群体的一部分,如果我们拒绝屈服于那些怀疑与恐惧,如果我们迅速且有效地履行我们的职责,那我们就能够迫使我们的敌人犯下错误——”
“而错误会让他们付出血的代价。”
他的声音骤然冷冽,如一把锋利的刀刃划破了空气。
亚瑟侧目注视着众人,眼中星光熠熠,他知道,这些指挥官们真正担心的,并不是敌人的强大,他们跨越了无数生死,所谓的失败从来都打不垮他们,他们所担心的是他们四位‘原体’的态度。
他们害怕,害怕这个已经千疮百孔的帝国会让四位新生的‘原体’放弃行动,彻底放弃这个看似无法被拯救的种族。
所以,亚瑟只需要表态。
“我不知道我们的斗争是否能够得胜,但我能够保证,为了胜利,我们永远不会放弃斗争。”
他的声音如同誓言,沉重坚定。
会议厅内的空气仿佛被他的话语点燃,众人的目光聚焦在他身上,带着期待与信任。
一开始穿越的时候,亚瑟确实想过摆烂。
毕竟,穿越到战锤世界,简直是倒霉透顶,不及时行乐,怕是以后都没机会了。
但随着时间的推移,他见证了太多凡人的牺牲,药剂师在绝望中的坚守,考尔万年的承诺,以及如今逐渐汇聚在他们身侧,将自己的信任与力量交付于他们的战士们。
他还是觉得,人类是有希望的。
迎着众人的目光,亚瑟认真地开口。
“因为,希望犹存。”
声音平淡清亮,带着独属于年轻人物的朝气,四周的墙壁上镶嵌着古老的浮雕,描绘着人类历史上的辉煌与苦难,那些浮雕仿佛在无声地见证着此刻的誓言。
会议厅上下有一瞬间寂静无声,仿佛连空气都凝固了。
随后,勒多德斯第一个打破了沉默,他挺直了身躯,右手握拳,重重地捶在胸口,发出一声沉闷的响声。
“希望犹存。”
他的声音低沉而有力,仿佛在宣誓。
“是的,希望犹存。”
阿格莱亚的声音紧随其后,她原本有些僵化的眼眸中泛起了一丝波澜,仿佛冰封的湖面被春风拂过,泛起涟漪。
她的手指轻轻摩挲着腰间的剑柄,仿佛寻找到了某种支撑。
【希望犹存】
考尔大贤者依旧静静的站着,他的备用身躯静静地站立着,时不时因为过载而爆出几缕电火花,在处理单元中,一抹名为追忆的情绪悄然浮现。
众人的目光最终落在了罗穆路斯身上。
他的身影高大而挺拔,仿佛一座不可撼动的山峰,任何事物都无法压垮他。
“那就动起来,各位。”
罗穆路斯深吸了一口虚空之中的空气,仿佛在品尝其中的冰寒味道。
他与自己的伙伴们对视,随后互相点了点头,目光交汇,无声地传递着某种默契。
“我们还有一场战争要策划。”
——
“你真的相信这是帝皇的指引?”
会议厅外,赛维乌斯弓着身,低声向德拉库斯问道。
他那庞大的蔑视者无畏身躯微微前倾,机械关节发出轻微的嗡鸣声,动作因为无畏的构造而显得有些笨拙,甚至带着一丝滑稽。
“也许不是?”
德拉库斯轻声道,声音如同微风拂过,带着一丝不确定。
他的目光透过走廊的阴影,望向远处闪烁的星光,仿佛也在寻找某种答案。
“但我相信那是没有恶意的。”
他基本上能肯定自己的复苏是与四位大人相关的,毕竟专业性的问题拉美西斯可从没瞒过他们。
德拉库斯的语气中带着一种笃定,仿佛在陈述一个再简单不过的事实。
“我并非像是怀言者那般认为帝皇,亦或者某位原体或是亚空间造物是神明,但是他们的力量的确不容忽视,如果他们想的话,是的,他们能做到很多事。”
赛维乌斯的机械身躯微微震动了一下,仿佛在表达某种情绪。
他的声音透过无畏的扬声器传出,带着一丝沙哑:
“说得很挑战我的世界观。”
他叹息一声,声音中带着些许疲惫,也许他真是老人了,对新事物的接受能力开始下降。
随后他的视线落在了德拉库斯胸前的豁口,那里曾经是一道致命的伤口,只要再稍微靠前一点,就能刺穿他的心脏。
“你还是和以前一样。”
赛维乌斯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感慨,仿佛在回忆过去的岁月。
“这是自然。”
德拉库斯微微一笑,眼神中透出一丝淡然。
“那我要是不小心杀了你呢?”
赛维乌斯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戏谑,仿佛在试探什么。
“那我还可以活过来。”
德拉库斯耸了耸肩,动作轻松而随意,仿佛在谈论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
“呵呵呵~”
赛维乌斯低声笑了笑,他很羡慕德拉库斯这样的心态。
你要是天天能和几位乐观的大人一起讲原体笑话,一直去从事一份崇高的事业,那你也可以。
德拉库斯失笑着摇头,随后又问:“你是怎么进无畏的?谁战胜了基里曼大人的冠军剑士?”
“抱歉,我的故事没有那么轰轰烈烈。”
面对德拉库斯的好奇,赛维乌斯叹息一声。
“这颗星球有特殊的辐射,我生病了,就这么简单。”
德拉库斯了然的点点头。
是啊,他可是曾经极限战士军团的冠军,又有什么能将之击败呢?
时间的无常,有时比任何敌人都更加残酷。
赛维乌斯回忆了一番自己的人生。
平淡的战斗,平淡的组建战团,平淡的因为基因病被放入无畏。
然后注视着熟悉的面孔一点点消逝。
与其他同层次的存在相比,他的人生的确少了点波澜壮阔。
“感谢命运的指引,我还能再见到我的战友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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