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真相是伪
在不断强调“地位相等”的同时,冷淡的语气和冰寒的神情都极尽嘲讽。
“呼,呼……”
金发菲林不断地喘气,修长的脖颈上渗出青色的经络。
淡淡的青筋浮现在白皙的美玉上,多了几分气急败坏的凄厉、
……她要被气疯了!
自从出生以来,诗怀雅从没有受过如此屈辱。
望着周围人投来的视线,
那些原本在台下仰望她的警司们此刻的目光,
小老虎只觉得天昏地转,眼前发黑,
她既想趁此机会昏迷过去,强烈的骄傲又不肯向蓝发御姐屈服。
“陈晖洁,你……过线了!”
硬顶着强烈的眩晕感,诗怀雅颤巍巍地站起。
她美眸赤红,带着浓郁的愤怒:
想想也知道,在场众人肯定会偏袒陈晖洁,偏袒他们敬仰的代理局长,她只能自己讨个说法!
“过什么线?”
“除了我,谁有资格定义……这条线?”
陈sir再次开口,声音依旧冷漠。
这句一出,就连最为忠诚的近卫局警司,也微微皱起眉头。
龙门毕竟是一座人文气息浓厚,思想较为开明的城市,
连诗怀雅演讲中“先胜利带动后胜利”的理论都没提出什么异议,
但是,像陈晖洁这种唯我独尊的思想,强制一言堂的行为,天生就会引起他们的反感。
“你%&#¥的……!”
诗怀雅爆了句龙门粗口,纤长的手指攥紧,
能深切地感受到指甲嵌入肉中,鲜血顺着娇嫩手掌的缝隙间流下。
她望着陈晖洁,只觉得这个自己曾经的偶像是那么的陌生,简直就像是换了个人。
难道,权力的滋味真的会让人上瘾;
身处高位的感觉,真的会改变一个人吗?
愤怒,出离的愤怒。
或者说,心寒。
在诗怀雅的内心深处,从来没有嫉恨过陈晖洁。
她同样敬仰蓝发真龙的能力,相信她可以胜任局长的位置。
甚至在一年前,她们还是关系不错的好友,经常在下班后和星熊一起畅饮到天明。
一切的一切,都在魏彦吾前往炎国述职以后改变;
更加具体一点,就是在陈晖洁当上代理局长后改变。
陈晖洁开始处处针对她。
从战力到职业态度,从人际到各项日常,
陈晖洁在各项任务中都对她提出要求,对诗怀雅的标准,和对她自己一样严苛。
在巨大的压力下,诗怀雅选择摆烂,
她确信是因为双方在局里地位的不等,才导致这一切的发生。
正好遇到各项能力值都达到满分的青年,
小老虎心安理得地将积攒功勋的重任交给未来的老公。
反正以她的能力,在成为高级警司后再大展拳脚,也为时不晚。
“陈晖洁……!”
诗怀雅咬破了自己的唇,舌尖尝到血腥的味道:“你害怕了?”
“害怕我的地位和你一样,害怕我将你代理局长的位子抢走?”
原本她还半信半疑,
觉得仅仅凭借“高级警司”的身份,不能和蓝发御姐相提并论,
可今天陈晖洁反常的举动让她相信了大半——自己在近卫局的地位,确实威胁到她了!
诗怀雅的手,放在腰间的链锤上,
良好的教养让她停住扑上去决斗的举动,
但眸中的决意却清楚地透露出金发菲林的真实想法。
“你要……和我动手?”
陈晖洁冷淡地开口道。
看她的语气,
不像是单纯询问小老虎的决心,倒像是对她的实力提出质疑。
就算诗怀雅此时此刻爆种,左手攻击右手格挡;
滑轮上滚垫步识破,下滚喝药,流派带仙峰脚拆下段,又能拿自己怎么样呢?
“不是动手,而是对决!”
“今天不把你打得满脸桃花开,你就不知道香榭丽舍大街的赤杉落叶为什么那么红!”
诗怀雅咬牙切齿,语气森然。
“呵……”
蓝发御姐微微抬眸,
视线的余光扫视人群,意欲锁定人群中的青年。
她想用眼神示意,今天自己出席仪式的目的已经达到。
接下来,是某个未来守护者出场的时候了。
找到了。
——只见黑发青年骑在旁边一个警司的头上,
正一脸兴奋地摆弄着手中的摄像机,对准青筋暴突的诗怀雅拍个不停。
从他娴熟的拍照姿势,嘴角掀起的淫邪弧度,已能知晓青年是某种摄像界领域的大神了。
“……”
陈晖洁额头也冒出青筋。
有的时候,她真的觉得齐羽挺欠揍的。
这个神秘的青年,
有时像个没有感情的杀戮机器;
有时又像个心胸开阔的潇洒浪子。
唯有一点贯穿始终,就是言行中总带着点莫名的嘲讽,
让人总有种想一拳把他打跪在地,看他露出真正惊慌的表情,然后狠狠骑上去的冲动。
“……!”
在陈晖洁锁定他的时候,
齐羽自然也看到了御姐冰冷的余光。
他嘶了一声,瞬间理会到蓝发御姐的意图。
“哎……”
齐羽微微叹气。
如果可以,他真的不想过多地暴露自己。
虽然他的两种形象一个是菲林一个是德拉克,
但除了不同的种族特征外,他的相貌特征都是一样的,多一个人认识就多一分危险。
不过,既然她今天拼着形象受损也要硬捧小老虎,那自己也要从幕后走到台前。
……
灯暗,灯明。
暗淡的,是比它耀眼的血色剑芒;
照亮的,是诗怀雅煞白煞白的小脸。
无数警司发出惊叫,看着赤霄在空中划过一道血色长虹。
“砰!”
只见陈晖洁眸中迸发出杀机,
腰间的剑转瞬间到了手中。
她重踏地面,整个人如同云中之龙,
出鞘到一小半的赤霄带着无可匹敌的气势斩向金发菲林。
恢弘磅礴的剑气恰似血色山海,蕴含的凌冽气势之强,连站在最远处的警司也不由得面色如雪,双腿发颤。
粉肠龙!
不是,你真来啊!
你这小青年,不怕我家族的吗!
哎呦,这个魔怔的陈晖洁怎么这么坏啊!
诗怀雅惊骇的瞳孔中,倒映出越来越近的剑光。
在这眨眼的瞬间,她什么都做不到,
只能一屁股坐倒在地,眼睁睁看着比时间还要快的剑尖朝自己飞速袭来。
“嘭——”
血色的剑光悄然熄灭,在一声震耳的爆响声后——
众人凝眸望去,
只见诗怀雅的身前多了一个半蹲着的青年。
在那个瞬间,他凭空向前移动了十几米,
左手将坐倒在地的大小姐捞在怀里,右手持剑。
一把普通的制式剑,挡住了如水银泻地般的赤霄剑光。
黑色的风衣下摆安静垂落,看不出有任何移动过的模样。
“……”
宛如凝固的一瞬,齐羽和陈晖洁隔着两把剑对视,
出鞘到一半的赤霄,在中途又被蓝发御姐强行收回,
遭受煞气反噬的她在最后关头卸下部分力道,成功让青年用普通的金属剑挡下这致命一击。
无形的剑意,
在空气中如水纹般荡漾。
每个人都静默地张大嘴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