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真相是伪
当一道惊雷劈裂云层,
拉普兰德忽然仰颈饮下剑锋汇聚的雨流。
明明是怪异的举动,在她的演绎下却像是理所当然。
少女剑尖轻挑,
雨点在细剑的剑尖凝成液态的水珠,
漫天的发丝随着舞步飞扬,在雨中展动成融化的月光,
狼耳尖端抖落的水珠尚未坠地,已被剑锋削成细小的水雾散去。
当白狼脚下的马靴碾碎迷迭香的花丛,紫色的花沫缠住她屈起的膝弯。
……
一舞终了。
白发鲁珀收剑入鞘,
方圆十米的雨滴突然逆流回云层。
白发末梢悬浮的水珠里,千万个世界的拉普兰德正同步回眸看去——
有的唇角噙着优雅叙拉古千金的悲悯;
有的瞳孔则翻滚着漠视对家族世俗的鄙薄。
“呼……”
忽然,
白狼对着某株香椿树行屈膝礼,
紧绷的西装裤勾勒出女生形状美好的大腿。
“……”
青年看着拉普兰德低垂的头颅,
少女背后的白色狼尾轻轻地左摇右摆。
——笑话!
对着自己所在的香椿树行礼就是发现他了?
就不能是鲁珀跳舞跳累了,
突发奇想想要拜一拜不知道有没有的香椿树神吗?
齐羽如此安慰自己,
将身体往树叶多的地方躲了躲。
“不知道……”
“我跳的这支舞,您还满意吗?”
白狼忽地抬头,眯着眼笑道。
——没人回应。
“唉……”
“唉……!”
拉普兰德夸张地叹息着,直起玲珑有致的身子。
她一步步走到距离香椿树十步远的地方停下,喃喃自语。
“是我跳的太差了。”
“连唯一的观众都不愿鼓掌。”
“我……真的好羞愧。”
白发鲁珀摇头叹气,
脸上看不出一丝一毫的愧疚。
“……”
齐羽眼角抽搐。
唯一?
也就是说拉普兰德没闻出空的味道。
这才是正常,
不光是剧院外,龙门半座城市都在下雨……
拉普兰德是怎么做到单独嗅到自己的气味的?
他看着白狼的装扮,
白衬衫,黑西装,外面还披着一件非常眼熟的黑色风衣。
百思不得其解。
“我……好羞愧。”
“这样的话,不就没办法邀请德克萨斯共舞了?”
拉普兰德捂住自己美貌的脸,语气颓丧。
——没人回应。
“……”
既然这么思念德克萨斯就去找她啊?
哦,找过了,结果被按在地上锤。
齐羽有点牙酸,
早知道白狼这么烦人,不该救的。
只能说,他一看见有新的任务冒出来就两眼放光走不动路的底层逻辑不能变。
“唉,唉……”
“剧场的演出,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
“一个远道而来的拉特兰偶像,居然被千夫所指,怒骂着让她滚下台。”
“我真的,真的不愿意看到这幅场景的出现……”
拉普兰德似乎铁了心不走。
单手捂脸,另一只手高高扬起,
如同在表演叙拉古戏剧一样语调激昂。
在雨幕下,白发女孩的表演乍一看还挺像是女主角在高歌命运的不公。
……空弦?
齐羽微微挑眉。
他没想到空弦的演出会这么糟糕。
按理来说,
就算空的歌曲效果再好,也不至于好到这种程度。
毕竟,她源石技艺影响一个人情绪的时间是有限的,
根据每个人的心理素质和身体情况还会有不同的衰减。
……说不定对体育生直接不起效呢。
空弦做了什么?
让那些观众这么不买账。
“……”
他又瞅了眼怀里的空。
黄发偶像神情安详,仿佛回到曾经的日子里。
在她的脸上,
看不出一丝刚才的疯癫魔怔。
只有属于年轻少女的纯真美好。
齐羽忽然意识到空的年纪很轻很轻,说不定还没有自己在地球的妹妹年龄大。
“唉~”
“唉……!”
拉普兰德还在那一扬三抑。
女孩很有耐心地试探着齐羽的反应。
对于白发鲁珀来说,她也希望能利用这个机会把握青年究竟对什么感兴趣。
然后……好好地服务他,
“唔。”
“在这个昏暗的雨天。”
“我竟然感受到在三条街道外……”
“有一道和齐羽相仿的剑意在涤荡。”
“这股赤色的,带着血腥气的剑气,真是让人颤栗啊~”
拉普兰德用一根手指抵住自己的唇,为难道:“怎么,有点像‘失控’了呢?”
“……”
“什么?”
齐羽按耐不住,发问道。
这个他是真忍不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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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Y:以下是不占字数的日常py)
第118章:112、开什么玩笑,我……打陈晖洁?(4k)
“嘻。”
“你终究还是忍不住咯。”
拉普兰德好像不怕冷似的,
下半身只穿着一件宽松的女式西装裤。
裤脚下方露出纤细的小腿脚踝,
被棚顶的灯光照到,就在蒙蒙的雨幕中莹莹发光。
“什么意思?”
“……你别吓我!”
齐羽真的被吓到了,
整个龙门现在就只有两个人会赤霄剑术。
不是他,那不就是陈晖洁!
“失控”,这个东雪莲式的词语太哈人了!
“等一下……”
“再让我抱一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