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真相是伪
……
“这是几?”
“嗯,我看看。”
“这是……这是五!”
“你伸了五根手指!”
“错,我只伸了一根手指,就是中指。”
“这……不是在嘲讽我吧?”
“猜对了,就是在嘲讽你这个不听话的小馋猫。”
一番闹腾后,
齐羽的新公寓终于恢复了安静。
以卡特斯的耐操程度,
就算是吃了没熟的见手青也不会出问题。
把晕乎乎的紫发兔子安抚好,
给她喂完食,洗完澡,哄到床上睡着后,
青年拾级而上,再次跃上三楼上面的阁楼。
出于他的意料,
拉普兰德……竟然睡着了。
顶窗的玻璃,
将洒落的月光滤成纱帐,温柔地笼罩着她阖上的眼睑。
圆月在空中极缓慢地改变方位,
连同月光在狼耳女孩的颈侧晃出细碎的光斑,
恰似打翻了一匣子流光溢彩在她瓷白的肌肤上起舞。
浓密而整齐的睫毛投下阴影,
时而像振翅的凤尾蝶,时而如摇曳的芦苇丛,最后定格成沾露的鸢尾花瓣。
她睡得很沉,
似乎还在做梦,眼角带着泪花。
“……”
齐羽不自觉地屏息,
凝望着入睡的白发鲁珀。
如梦似幻的月下美人图,
仿佛把梦境与现实同时囚禁在了这方寸之间。
一滴汗珠顺着美貌的脸蛋滑落,
在即将坠入唇缝的瞬间被她伸出舌尖截获。
这个无意识的动作充斥着说不出的诱人魅惑。
有的女孩就是这样,
哪怕她们不想主动展示,但自身的魅力还是动人心魄。
“……”
“这不是挺漂亮的吗。”
良久,
齐羽才感叹了一句。
不知不觉,他看了很长时间。
在睡着的时候,拉普兰德看上去可爱了许多。
往常时候,
即使是贴进他的怀里,盈盈而笑,
白狼的眼神还是深邃的,不可捉摸的,看不出内心真实的想法。
不是他老怀疑拉普兰德,
实在是这娘们自己就表现出不可亲近的态度。
“……”
齐羽摇摇头,
先下去用烧红的铁棍戳了戳火炉,
把室内的温度往下降了降。
然后跃上阁楼,
把白发鲁珀推醒,举着红彤彤的铁棍问道:
“是要这根棍子?”
“还是要我拿下体操服女孩的棍子?”
被他弄醒的白狼,
明显被这两句话问懵了一段时间。
反应过来后,
她嘴角咧开危险的弧度,舔着嘴角道:“我不能两个都要吗?”
说着,
拉普兰德直接上手,
迅雷不及掩耳,摸到青年的裤子拉链。
“哎呦!”
青年大意没有防,
直接被一团柔软掏鸟成功,连忙后退。
“你来真的啊!”
“真是……女流氓!”
齐羽愤愤道,
刚才月下美人的形象在他心中支离破碎。
“哈哈~”
拉普兰德发出优雅的笑声,
当着青年的面,收回那只纤纤玉手,
放在鼻尖轻轻地嗅了嗅,然后露出陶醉的模样。
理论知识丰富至极但实战经验全无的狼耳女孩,
一闻到那灼热的气息,就感觉自己的身体boki了。
怎么说呢——
总感觉很合拍,
非常的……合拍。
“你行。”
“起来吃点吧。”
哈基齐胆寒了,不敢哈气,
把拎上来的食盒打开,取出几碗煮好的火锅食材。
他有一种预感,
真要被女孩握紧把柄,
今晚的盘肠大战绝对是跑不掉了。
“谢谢你。”
“多有叨唠,请多海涵。”
拉普兰德眨了眨眼睛,
脸上的笑容如同小魔鬼一样。
她不着痕迹地拭去眼角的泪花,
拿起筷子,熟练地夹起一块黄喉放进嘴中。
“叨唠……”
“是什么意思呢?”
“你明天早上就走,不要牵连到我。”
齐羽收拾心情,
靠在木制的墙壁上道。
比起拉普兰德,他还是更喜欢德克萨斯。
“我不走。”
“你非要坚持……那就把我移交到近卫局吧。”
“这样,你还能得到一份功勋。”
拉普兰德咀嚼完,
露出楚楚可怜的哭样。
“你以为我不敢吗?”
“一言为定……”
“双喜临门。”
齐羽微微一笑,
白狼的回答正合他的心意。
“……”
拉普兰德又夹了一块鸭血,
趁这个机会偷偷瞄了一眼青年。
从齐羽的表情来看,他真是这么考虑的。
再次感慨青年的冷漠无情,
白发鲁珀只得服软道:“我有两个情报……”
“一个,是关于叙拉古对德克萨斯的行动。”
“另一个,是刚刚和你行动时发现的。”
“这两份情报,换我在这里住一段时间,如何?”
齐羽站直身子,
总算从她嘴里撬出一点有用的信息。
他沉吟一会,
还是决定先听一听怎么个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