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月风夜
“不,我娘是用剑的。我意思是说你的枪法都可以和我娘的剑法比了。啊,说到我娘,那、那什么,我之前说你比饮月君更好看是因为我只看过饮月君的画像啦!我可是听我娘说过,亲眼见过饮月君的人可是都说饮月君只要微微一笑就能让无数女子甚至男子都神魂颠倒呢,你肯定是比不了的啦。”
“嗯,确实,毕竟众所周知饮月君原名江枫,是后来改姓的丹枫。”
我忍不住心中洋洋得意起来,没想到有一天我也能获得和江枫一样的评价,这辈子真是没白活啊!
素裳则是拍了拍胸口,松了口气:“我刚刚说的你比饮月君好看的话你可千万别和别人说,不然的话我肯定要被饮月君的那些狂热粉丝烦死。”
“饮月君现在还有粉丝吗?他不是大罪人吗?”
“你懂什么啊?!”
也不知道是想起了什么,总之素裳打了个冷战,心惊肉跳的说道:
“对于许多人来说,长的这么好看的人加上一个为爱疯狂的人设只会让人更狂热好不好!”
“呃,为、为爱疯狂?”
什么玩意?仙舟现在到底是怎么传的云上五骁的故事?什么叫做为爱疯狂?我不过穿越一下造成的蝴蝶效应有这么大的吗?这才七百年的功夫我在仙舟联盟就被传成奥托了?!
不不不,不能多想,感觉对这种事情深究多了我恐怕都要崩溃,所以还是转移话题吧。
“前面好像有战斗的声音,我们快点过去看看吧。”
“啊?是吗?”
素裳的表情顿时郑重起来。
“你跟紧我,我们走!”
第三卷 : 第48章 完美的计划
一番战斗之后,我和素裳的队伍又增加了一人,理所当然的正是奥托,哦不,是罗刹。
怎么办,看到这张脸我就和瓦尔特一样有点应激反应,好想踹一脚上去啊。
“我能踹你的脸一脚吗?”
“呃…你的问话好像是在说能不能将我踹死的意思。”
“差不多就这意思。”
“不知我是在哪里招惹了丹恒兄弟,但是我现在还并不想死。”
“那真遗憾。”
他是没有了父亲,但他还有我啊?
突然间产生了这个幻听的我想起了我可怜的杨叔而想一脚踹死他这有问题吗?
当然,要冷静,眼前这位虽然长了一张奥托的脸,真名可能也是奥托·阿波卡利斯,但是他至少现在是罗刹。
“我尊重每一个人想活着的自由意志,只是如果你什么时候想死了记得和我说一声,请务必让我亲自送你一程。”
素裳眨了眨眼,一脸好奇:“呃,仇恨这么大,他难道是杀了你爹吗?”
“那倒没有,不过他在杀了我同伴的爹后还想当我同伴的爹。”
“哇!”素裳满脸震惊的看着罗刹:“你、你原来是这种坏蛋,哦不,超级大坏蛋吗?!”
罗刹摇了摇头,一脸无奈:“我完全不记得有这种事情。各个不同的世界中却有着面容相似的人是一件很正常的事情,但是就算面容相似,名字也相同,也不代表我们是同一个人,所以请丹恒兄弟不要对我怀有这么大的敌意。”
“你放心,我从来都没有对你有什么敌意,不如说我一直挺喜欢你的。”
“感谢万分。”
“但是这不妨碍我看到你这张脸就想踹你一脚。”
“………看来那个与我相似的人真的是做了很让丹恒兄弟厌恶的事情呢。”
“厌恶倒是不厌恶,我都说了我挺喜欢这人设的。”我拍了拍罗刹的肩膀,叹息一声:“但是我给你复述一下那个与你相似的人曾经说过的某句话,相信你就会完全理解我现在的应激反应了。”
“愿闻其详。”
于是我就咳嗽一声,模仿起来,一字不漏的说道:“没错。就来说说现在这个第二任理之律者吧。我是因为某些迫不得已的原因才杀了他的父亲……而他却记恨至今,几十年如一日,坚持与我分庭抗礼。这让我怎么说呢……他是没有了父亲,但他还有我啊?我完全可以当他人生的引导者,不是吗?就像我培养你们一样。”
需要声明,虽然我是从这一段话之后才彻底喜欢上奥托的,但是吧,众所周知,奥托厨都是扭曲的,就算是喜欢奥托的,你不想干掉他那都是神人。
别说别人了,就算是奥托自己——看看眼前这位罗刹兄弟那一言难尽的表情吧。
“虽然很好奇理之律者是什么,但是这似乎不是关键,哪怕有听不懂的名词,这段话中的意思也表达的很清楚了,那个与我相像的人…”
“脑子没问题吧?”素裳接话说道,一脸古怪。
罗刹无奈苦笑:“确实能够理解丹恒兄弟对我的过激反应了。抱歉,让你有了不好的回忆。”
“你不用道歉啦,毕竟又杀人家爸又想当人家爸的又不是你,你只是和他长的一模一样的另一个人而已。”
我当然不以为意,事实上我也没真的有多想干掉奥托。
见到崩三的奥托我当然是二话不说干掉他再说,但是对于和奥托长的一样却过上了不同人生的奥托,我还是欣慰比较多的。
所以说…
“只要你什么时候想死了记得告诉我一声让我送你一程就行。”
所以说果然看到这张脸还是忍不住想要揍一顿的冲动啊!
再说了,面对长着这张脸的人有多警惕谨慎也不为过。
别看罗刹这一副人畜无害的样子,你知道他背后棺材里那是个什么玩意吗?那是繁育星神塔伊兹育罗斯的遗骸!他到底是好人是坏人到底特喵想做什么在最后剧情出来之前谁特喵敢说一句自己能确定啊!!
罗刹继续苦笑:“会的。如果真的有那样的一天,我会通知丹恒兄弟的。”
“好了,闲话就不要说了。我是云骑军派来疏散民众的,这附近已经没有人了,你们也和我一起离开吧。”
听到素裳这么说,我当然也给她面子,便不再多说,和罗刹一起跟着她走了。
不论如何,不论罗刹未来想做什么都和现在的我无关,我现在也完全不想知道他的想法,因为崩铁这游戏我还在玩着呢,剧透之类的要一概杜绝。
所以说,无视掉他,我现在该去找白露了。
嗯,你问为什么要去找白露?
因为接下来的剧情中有需要用到龙尊之力的地方,而我——在这个世界的上辈子,人称饮月君的丹枫,便是罗浮的龙尊。
上辈子的我曾做下一件大罪之事,那就是对死去的挚友白珩使用了化龙妙法,想要将她转生为持明族,以此做到让她死而复生。
但是最终此事以失败告终,白珩没复活,反而创造出了一条孽龙,杀死那条孽龙后,剩下的就是白露——她可以认为是白珩的转世,但却并非白珩。
最终,上辈子的我将白露指定为了新的龙尊,让她继承了龙尊之力。
但是意外情况出现,那就是白露并没有继承到完整的龙尊之力,最终转世成为丹恒的我还是保留了一半的龙尊之力。
——大概的背景就是这么回事了。
然后简单说明现在的情况,接下来的剧情中,将会需要用到龙尊之力,但是很遗憾的是,我和白露分别继承的都是不完整的龙尊之力,有一些我能做到的事情白露是做不到的,而有一些白露能做到的事情我是做不到的。
非常不凑巧,接下来剧情中要用到的龙尊之力就是我继承的这一部分,白露是做不到的。
这是什么意思呢?意思就是我必须被迫上班,去唱水龙吟。
但是我不想上班。
仙舟美女如此之多的在等着我,我为什么要去上班呢?
那么,我要如何才能做到不上班呢?
很简单,找到白露,把我的这一半龙尊之力全都恩赐给她,然后让她代我去唱奶龙吟!
嗯,完美的计划。
不过当然,在去找白露之前,我还需要先把雪衣复制了。
——或者说这个要更加主要一些!
完全不夸张的说,整个仙舟·罗浮里真正最符合我XP的就是雪衣大人啊!
我要雪衣大人!!
所以说,在素裳的带领下,我们三人一路聊天一路前行,然后于路上遇到了被围攻而陷入危机的雪衣大人时,我就是毫不犹豫的提枪上前,刷刷刷的开始英雄救美。
清完怪后,我向雪衣走去:“你没事吧?”
躺在地上一动不动的雪衣微微偏头看着我的脸,大概沉默三秒后冷淡开口道:“……明知故问。”
“这不是明知故问,这是一种表达关心的问法。”
我觉得我需要教教这个没有常识的女孩一些礼节常识。
“这个时候你为了不给我们添麻烦应该回答没事,然后我就可以心安理得的与你告别,任你自生自灭了。”
“既然嫌麻烦那就不要来管吾。自行离去便是了。”
“你说这话就不对了,眼前有人遇难,如果不出手相助一下那怎么能表现出我的善良呢?而我现在已经表现出了我善良的一面,那么接下来就该你这位受帮助者自觉退场,让我们各自都能有一个体面的收场了对吧。体面!体面!体面都是互相给的啊!”
“哎呀你就别贫嘴了,这姑娘现在的情况明显很不好吧!”
素裳似乎看不过去了,上前搀扶了一下雪衣。
“呃、完全没看到血迹,这位姑娘你是十王司的机巧偃偶吧?”
雪衣微微点头:“运动机杼坏了,动不了。正好,你是云骑军吧,吾是雪衣,十王司的判官,请送吾去地衡司。”
“呃…”素裳为难的看向我和罗刹,一脸歉意:“丹恒,罗刹,不好意思,可能咱们又得耽误一下了…这位姑娘是属于「十王司」的偃偶判官,我身为云骑,得优先配合她的指示。抱歉,早知道就不让你俩跟我走了,你们要是自己走没准都到了…”
哎,对于这事那我就必须要好好说道说道先来后到的问题了——不过还没等我开始说教罗刹就是抢先开口了。
“在下略懂医术,不妨让我试试能否医治姑娘的伤势。”
“呃,你不知道啦,她是偃偶,医术没用的啦。”素裳无奈的摇了摇头:“我们还是把她送去地衡司吧。”
然而,罗刹却只是笑了笑:“不要紧,素裳姑娘——交给我吧。”
这么说着,他便是蹲下身,拿出一根项链悬于雪衣的身体上方,项链微微绽放出生机勃勃的光辉。
“没用的。”雪衣淡淡开口:“吾身是机巧工造之物,并非肉体凡胎——嗯?”
伴随着雪衣疑惑的声音,罗刹也是微笑着道:“机巧也好,血肉也罢,都不过是有形之物。只要姑娘不介意我使用的手段就好。”
看到雪衣那迅速恢复的身体,素裳满脸惊异:“这、这是怎么做到的啊?这根本就不是医术吧!”
我耸了耸肩:“丰饶很神奇吧。”
“丰饶?”素裳似乎歪头想了想,然后才是脸色惊讶起来:“欸?丰饶?那不是寿瘟…呃,寿瘟、呃…不就是那个我们仙舟一直想要杀死的那个妖神的命途吗?”
“无妨。”雪衣终于起身,语气平静的说道:“丰饶民与丰饶行者不可完全一概而论,而且就算是对于丰饶民,我们仙舟也不是不分青红皂白一律赶尽杀绝的,毕竟归根结底仙舟人也是丰饶民。相比起来…”
一瞬间,雪衣突然闪身来到了我身前,手中的破魔锥直接抵在了我的喉咙上,脸色冷淡,语气同样冷淡:“相比起来,你这位早已被禁止踏入罗浮的大罪人才更应该被逮捕起来。”
“我认输。我投降。”
感受着咽喉上的锋利,与近在咫尺的雪衣大人四目相对,我面红耳赤,心跳加速,忍不住就是举起双手缴械投降。
“来吧,绑我吧,不论你对我做什么都可以,不过请温柔点。虽然我已经不是第一次了,但是非处男也是需要温柔对待的。”
“……你是身犯十恶逆的饮月君,没错吧。吾以前曾见过你的绘影图形,不可能认错你这张脸。”
素裳终于反应了过来:“啊,雪衣姑娘,丹恒他只是和饮月君长得很像而已,你认错人了啦。”
罗刹深有同感:“在不同的世界有着长相相似的人也不足为奇,我刚刚就是身受其苦,没想到转眼间丹恒兄弟你也落得了一样的下场。”
听到两人如此的话语,雪衣的脸色没有任何变化,冷淡说道:“不可能。如果是其他的脸也就算了,但是银河中绝不可能存在第二个饮月君。”
“啊?这种事怎么可能肯定啦。”
“就是不可能。饮月君是独一无二的。”
素裳终于有点反应了过来:“呃,那个…雪衣姑娘你该不会也是饮月君的狂热粉丝吧?”
“………生前的时候是,但吾现在早已是机巧之身,生前的种种早已忘却了。”
“你这不是记得很清楚吗?!”
素裳大声吐槽。
我则是认真说道:“机巧难道不是更好吗?正所谓机巧少女不会怀孕,我们甚至可以省下担心会不会怀上的心啊!当然,我是属于怀上也很好,不怀也无所谓的类型,所以主要看你,如果你想怀上的话我也可以帮你重新把这功能添加上,大不了就是去机巧少女世界弄一弄神性机巧技术,虽然可能会耗费许多功夫,但是为了你,我愿意。”
“…………看来你确实不是饮月君。”雪衣把武器放下了:“抱歉,吾认错人了。”
喂!你什么意思?!
“我不知道你对饮月君是有着多少幻想,但是这就是真实的我,我就是这么深情的一个男人。”
雪衣面无表情,掏出一张布递给我:“在罗浮最好把你的脸蒙上,被人误会你是饮月君的话会引起很多麻烦。”
喂!你到底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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