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冲榜老四
“啪!”
别墅电源忽然跳闸。
整栋别墅瞬间黑了下来。
江辰风对于这种情况并没有太多的诧异。
拿出手机拨通了,佐藤美和子的电话。
“盯紧一点窗户……”
“好,目前没有什么异常。”
确认没有问题后。
江辰风这才摸出手电筒朝着二楼的画室慢慢悠悠走去。
到了二楼画室门口。
看见几名警员和及川武赖在用力拍打着房门:“爸爸,你没事吧?!”
“神原老先生……神原老先生……”
江辰风走过去问道:“怎么了?”
“神原老先生进去后就停电了……”
“他进画室干嘛?”
“呃……这个……”
“算了,先把门打开吧。”
“那个江侦探,我刚才不小心弄掉了钥匙……”
及川武赖焦急道。
“让开……”
江辰风大喝一声,一脚踹开房门。
与此同时,
一道异响将所有人目光吸引朝向窗户。
放在窗户边上的笔筒倒下,好像是有什么人刚刚从窗户逃了出去。
警员都是同一时间往窗户走去。
而江辰风则是一把抓住了及川武赖那握着匕首的手腕。
“哐当!”
手中的匕首掉落在地面上。
“发生什么了?”
数道手电光跟着照在江辰风和及川武赖身上。
“及川先生,你拿着匕首想要干嘛?”
“我……我只是刚好踩到了匕首,这才捡起来……”
及川武赖神色僵硬道。
“是吗?”
“那为什么疑似有人从窗户跳走,你一点都不关心。”
“反而直接就朝着神原老先生走呢?”
“你什么意思?”
及川武赖恼怒道:“难道你怀疑我要杀了爸爸?”
“你说的不错,就是怀疑你……”
“哒!”
就在这时,电力恢复。
陷入漆黑的别墅顿时又变得明亮起来。
画室里面的环境也清晰的显露在众人的视线中。
敞开的窗户,倾倒的笔筒,挂着白布的画架上的画作已经不翼而飞。
旁边的地上还躺着已经昏迷的神原老先生。
在其身旁还有一把匕首,一个电击枪,隐约还能够看到口袋里放着一个对讲机。
江辰风依旧没有松开及川武赖的手。
“及川先生,还老实交代吧……”
“这一次预告信,分明就是你自导自演的把戏。”
“你,你在血口喷人……”
“江侦探,及先生没理由要杀害自己的岳父啊。”
一名警员提出质疑。
江辰风没有回话,而是往门口看去。
这时,中森银三和佐藤美和子走了进来。
“江侦探,这是用来制作机关的工具,有鱼线,带孔的石头……”
“这就是怪盗基德的作案工具吗?”
及川武赖引导话题走向。
“真的有基德吗?”
江辰风冷声说道:“二十分钟前我就让佐藤警官到窗户外守着。”
“手电筒一直照着窗户……几双眼睛一直盯着窗户。”
“有人从窗户逃走,不存在看不到的可能。”
“《扶摇》被偷走,这是不争的事实。”
及川武赖抬头看向天花板:“或许怪盗基德一直躲在天花板夹层里。”
“通过某种手法让别墅停电,然后撬开撬开空调通风口进入房间……”
“这不可能。”
中森银三板着脸说道:“我一直躲在天花板夹层里……”
“而且我隐约有人使用了电击枪,然后关上门离开的声音。”
江辰风看着满头汗水的及川武赖说道:“你自己招了吧,我一开始就怀疑你。”
“自从我们进入这间画室。”
“外面的就安排了确认身份的机动队员把守。”
“在这里面的人都不无法从外面出去。”
“可是,可是《扶摇》这幅画作不见了啊。”
及川武赖继续狡辩着。
可直接被江辰风厉声打断:
“你确定真的有《扶摇》这幅画吗?”
“及川先生?”
“我好歹也是一个著名画家,我会为了这件事说谎?”
“那请回答我,怪盗基德为什么要偷一幅还没有完全的画作?”
江辰风步步紧逼。
“可能他心血来潮……”
“好一个心血来潮,未完成的画作其价值近乎于无……”
“还有你这间画室不觉得很奇怪吗?”
“明明是一幅未完成的画作,画室里面居然没有任何绘画的痕迹。”
“我在你岳父的房间里。”
“我找到了一幅画还有一支被咬过的画笔……你看看吧。”
“什么?”
及川武赖怔住了。
江辰风从佐藤美和子手中接过一幅画作,放到及川武赖面前。
“这、这怎么可能?”
及川武赖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的画风和他很相近画作:
“爸爸他不是手痛吗?怎么还能够画这个?”
“通过画笔上的咬痕……应该是用嘴咬着笔来完成这一幅画……”
“爸爸他……”
及川武赖捂着脸跪在地上,流下了悔恨的眼泪。
最终及川武赖因为涉嫌谋杀未遂被警方逮捕。
别墅外的记者,在得知这件事后,变得更加疯狂,围着中森银三等人问个不停。
反观江辰风趁机带着佐藤美和子上了车。
直到车子开出一段距离。
现场的记者才反应过来,但为时已晩。
“这不是出名的好机会吗?”
“你怎么走了。”
开着车的佐藤美和子好奇的看了眼江辰风。
“我是那种爱出风头的人吗?”
江辰风笑了笑,摇头道:“有时候,人还不是太出名的好。”
……
……
米花,
某高档小区门口。
“到我家里喝杯茶吧……”
江辰风解开安全带,向佐藤美和子邀请道。
“不了。”
佐藤美和子俏脸一红:
“改天吧,等会我还要回去向目暮警官汇报情况。”
她是挺想到江辰风家里喝茶的。
毕竟那味道,很好!
但是,她不能去……
“那好吧,路上注意安全。”
江辰风也没有强求。
推开门下车,往小区里面走去。
现在的他,要想找个人过一晩,还是十分轻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