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掠过的乌鸦
“……你为什么不早说!”青山理难以置信。
宫世八重子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嘴唇还没碰到杯子,眉头已经蹙起来,喝完之后,蹙眉的程度更是加深了许多。
“知道为什么还喝?”青山理不解。
“这样,我们又是一伙的了。”宫世八重子笑道。
“……学习成绩差、喝毒茶,如果可以,我不想和你组成这样的团队。”
“无情。”
“这叫冷静。”
“回去吧,谢谢你的点心。”
青山理回到雅典哲学研究部。
见上爱笑着打量他:“宫世八重子没喝,是不是?”
“喝了。”
“喝了?”见上爱的笑容没了,变成了不解。
总觉得这样的对话,刚才似乎发生过。
“她说,这样一来,她和我又是一伙的了。”青山理解释。
“看来下次要放真正的毒药了。”见上爱沉吟。
——她难道认为,我还会上当?
“给,这是正常的茶。”见上爱说。
“谢谢,嘴里正发苦呢……咳咳咳!”
见上爱盯着咳嗽的青山理,眼神淡漠,仿佛在看出轨丈夫逐渐变成尸体的过程。
现在才上午九点,青山理今天的【天赋:营养表】已经合格,可见他喝了多少毒药。
太可悲了。
“开始营业。”见上爱宣布。
她带上猫耳,青山理带上狗……
“为什么是项链?!”他手里拿着的是狗项链。
见上喵说:“我一直赞同的另一个养狗协议:必须拴绳。”
黑色的猫耳很配她,青山理看似很在意手里的项链,但其实心思全在她身上。
可爱!
还有点性感。
——好想揉她的脑袋,好想让她趴在自己的膝盖上,好想把她按在床上,使劲嗅她的肚子。
简直就像被魅惑了一样。
但是。
“我不带项链。”青山理的理性还在。
如何控制自己发散的思维,是他擅长的——也可以说是久经锻炼。
见上喵叹气,一副拿他没办法的样子。
她又从书包里取出狗耳朵头饰:“可以不戴项链,但你不能随便出去。”
“也不用真把我当狗。”青山理抗议。
“抱歉,说了这么多过分的话,其实我是为了掩饰在你面前扮成猫的紧张和害羞。”
“真的?”青山理问,当真了一半。
“你最好适可而止。”见上喵一副‘给你台阶,自己下来,别让我上去抽你’的姿态。
青山理戴上狗耳头饰。
“怎么样?”青山理一边问,一边趁机打量见上爱——她的猫耳就是这么可爱。
见上爱审视一番,拿起手机说:“我们合一张影吧。”
“到底好看还是难看?这是想留下我的丑照?”
见上爱将镜头对准两人,上一秒还抗议的青山理,这一秒已经双手成爪。
“这是狮子。”见上爱冷淡地盯着镜头,嘴里提醒他。
“我是猛兽。”青山理不改变。
“换。”
青山理放下双手,表情也变得一样冷淡。
一喵一狗,都冷淡地看着屏幕,见上爱点击拍摄。
“可以做周边了。”青山理点评。
“今天先卖饼干。”见上爱没反驳。
“每天都不一样,岂不是每天都要来买一份?不愧是有钱人,会做生意。”
“好了,青山小狗,可以正式开始营业了。”见上爱笑道。
——太、好、了。
终于说出这个词了!
“好的,爱喵。”青山理说。
“爱、爱喵?”那一刻,可能是从出生以来,见上爱最错愕、最想动手的时刻。
可她是淑女,又能怎么办呢?
“扣。”
“我错了,对不起!”
见上爱只是说出了咒语,没有结印。
两人开始清点库存,第一天剩下九百八十二本,今天又来了两千本,总计接近三千。
此外还有一批周边。
周边不算在一万份中,但周边多多少少能提升销量,比如说,有些人对见上爱唱的歌没兴趣,但特别喜欢青山理的海报。
还没有客人上门。
大家应该在看最佳舞台奖的演出?希望会如此,不然这样的客流,日子还怎么活?
“总觉得会输。”青山理说。
“尽力就好。”见上爱没有烦恼。
“要不然,我们提前向宫世八重子认输?俗话说,投降输一半。”
“看过中国的《三国》吗?”
“你以为我在中华料理店打过多少年的黑工?”
“那你应该知道,扰乱军心者死。”
“可以,但可不可以不要用喝毒的方式了?”一想到毒药的味道,青山理就绝望。
见上爱喝了一口毒药原浆,这样才克制住自己的笑意。
这时,三位客人走进门,两人立马打起精神。
“欢迎光临。”两人异口同声道。
——学的挺像!
青山理不禁想象,假设见上爱没这么有钱,在那日复一日的打工生活中,两人同时在一家便利店打工,因此相遇,现在又会怎么样。
感觉会成为不稳定因素。
幸好见上爱家很有钱,有钱到,既不会去便利店做兼职,也不会去便利店。
进来的不是客人,而是新闻部的人。
“您好,请问可以采访吗?”走在最前面、带着‘新闻部’臂章的女生问。
见上爱说:“不可以。”
青山理道:“买CD就可以。”
见上爱想了想:“每人至少买一百份就可以。”
……她的双赢标准,也太高了。
“十份。”青山理对她说。
“只能问三个问题。”见上爱勉为其难。
新闻部三人立马买了三十份,根本不在乎这三万円,或许三百份确实是一个合理的数字。
“第一个问题,对于获得最佳情侣奖的提名,二位有什么感想?”女记者问。
“耳听为虚,大家可以亲自来雅典哲学研究部,看看我们是不是真的很合适。”见上爱说。
“眼见也不一定为实。”青山理以防万一。
毕竟已经有很多人说,他和见上爱般配了。
“第二个问题,两位对彼此的看法是什么?”女记者问。
“很适合戴狗耳头饰,具体有多合适,大家可以来雅典哲学研究部看看。”见上爱说。
“见上爱与猫耳的契合度,远超我和狗耳,不信的来看。”青山理道。
“呃——”女记者稍作迟疑,“第三个问题,两位有信心拿到最佳情侣奖吗?”
“没兴趣。”见上爱说。
“我觉得,最佳情侣奖,应该颁给真正的情侣。”青山理道。
“我再买三十份,可以再问三个问题吗?”女记者问。
鉴于之前丢失三百份销售额的教训,青山理没开口。
见上爱说:“你先买十份,我再回答你的第四个问题。”
青山理下意识开始计算,自己从认识见上爱以来,问了她那么多问题,如果换成钱,那会是多少。
女记者又买了十份。
见上爱回答:“明天再来买三十份,可以回答你三个问题。”
这时,也有客人开始上门。
不管是新闻部,还是这些客人,都硬撑着不去在意见上爱的猫耳、青山理的狗耳。
但就像冬天在室外穿短袖短裤,短时间能靠运动取暖,可只要一直在室外,就免不了寒冷一样,只要在雅典哲学研究部,早晚会被两人迷住。
进来的六位客人买了不少东西,可惜CD一人只买了一份。
“买一张CD,送一块小饼干。”青山理递上饼干。
“谢谢。”客人道。
新闻部没送,回答他们问题了。
“这个饼干好可爱~”
“我的是青山君诶!”
“我的是见上爱!”
“都舍不得吃了。”
“我上面写的是字,可以吃,要尝尝吗?”
“但也很精致啊,吃了真可惜。”
几人议论着离去。
“不吃的话,那不是白做了?”青山理感到棘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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