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掠过的乌鸦
“你和我一起上台。”
“三个人?”
“你喜欢水手服,还是西式校服?”
“嗯?”青山理愣了一下,随后狂喜,有点不敢置信地确认,“如果我选水手服,你会穿水手服?”
“是你穿。”见上爱道。
“咦?我?”
“你。”
“女装?”青山理再次不敢置信地确认。
“女装。”见上爱点头。
“让我女装死也不干!”
“只是让你穿上另外一套校服——”
“不行!绝对不行!”青山理全身都快冒出刺来。
见上爱微微露出一点笑容:“这么排斥?男人不都喜欢水手服吗?”
“那是省略主语的说法,准确来说,是:喜欢穿水手服的美少女。”
“我会给你买最贵、最合适的,你喜欢黑丝,应该喜欢黑色?黑色水手服也没问题。”见上爱说。
“你的问题就大了:你根本不适合做推理小说的女主角!”
见上爱不屑地轻轻一笑,《侦探A》中,每当女主角被瞧不起时,她就会这么笑。
就当她准备告诉他,她成为推理小说女主角,靠的从来不是推理,而是玩弄推理,也就是说,想让谁是罪犯,谁就是罪犯时,青山理先一步开口了。
“对了!”他说,“《侦探A》有电影和舞台剧,我们可以……好像不行,突然说要做主演,没人会随随便便答应。”
这时候还没忘了‘增加同伴’。
这个人……
“你帮我,真的是因为出于自愿吗?”见上爱不太理解,也不太相信,“难道没有一点,希望事后我帮你追求小野美月的想法?”
“有啊。”青山理回答。
“这是自愿?难道不是共赢?”
“算不上自愿,但也不算共赢——因为你不帮我,我也会帮你。”青山理说。
见上爱沉默一会儿。
“我还会给你准备完美的假发,保证和我一样。”
“你思考了这么久,结果还是没放弃,是吗?”
“告诉你我没有烦恼的原因之一:绝不放弃。”见上爱说。
“那不是烦恼更多了吗?”青山理不解。
“奇怪的是,只要我一直坚持要最好的,往往就能拿到最好的。”
青山理陷入沉默。
教室外传来广播部、新闻部合办的采访节目,今天采访的是吹奏部的B组、啦啦队、霹雳舞部。
{有爱:游行的时候,有发生什么趣事吗?}
{吹奏部B组:一边行走,一边吹奏,意外得容易放屁呢。}
在哄笑声中,青山理开口:“我的个子,你觉得适合打扮成女孩子?”
“你思考了这么久,结果还是没放弃,是吗?”见上爱的记性很好。
“反正不行。”换成别的话题,青山理还会继续和她诡辩一会儿,但现在只想表明自己的态度,不给她任何机会。
“我知道了。”见上爱点头,“以后等你犯错,或者欠了我大人情的时候,再让你女装。”
青山理:“……”
因为对方是见上爱,所以不知为何,他有一种自己早晚会栽在她手里的错觉。
但女装不行!
“我愿意和你一起上台。”直接对抗不行,他就迂回,“舞台下那些喜欢女孩子的人,有见上爱你一个人就足够了,不会有漏网之鱼。”
“都喜欢我?”
“都喜欢你!”
“确定?”
“确定!”
“……好吧。”
“而舞台下那些喜欢帅哥的人,交给我。”青山理大拇指指着自己。
“但我没办法保证,你能做到不会有漏网之鱼。”见上爱道。
“……你·也·好·意·思主张‘共赢’?我夸你好看的时候,麻烦你也干脆地、利落地、毫不迟疑地,夸我帅!”
“你最大的优点是长得帅。”
“你是碰碰车吗?”青山理十分费解,“和人说话,只有‘对撞’这一种方式?”
“你不想和我对撞吗?”见上爱打量他。
青山理:“……”
——这家伙,绝对是在开黄腔。
“除了晴天乐队部的演出,我们还可以出演‘青山理’和‘见上爱’。”青山理再次回到正题。
“话剧部的《时机很重要》?”见上爱确认。
“嗯。这对他们来说,也是一个宣传的好机会,所以轮到我们提条件,条件是:允许我们在登台的时候,唱两句《人生重来吗》。”
“怀疑你没有脑子是我不对,你还是有脑子的。”
青山理轻揉眉心,闭上双眼,他放弃了:“雅典哲学研究部,就算没达到武器库的级别,也是厨房了,全是利器与钝器。”
见上爱微微一笑。
两人开始行动,要赶在话剧部放学之前去沟通,哪怕是晴天乐队部,也要尽快通知。
明天就要登台演出,必须今天就开始练习。
话剧部交给见上爱,因为涉及‘见上爱’肖像权的问题,话剧部一直怕她。
而青山理,负责晴天乐队部。
但在去晴天乐队部之前,他先去了学生会,毕竟,没有宫世八重子的许可,话剧部还好说,晴天乐队部完全可以算是违规。
就算是放学后,宫世八重子依然在学生会室。
在雅典哲学研究部开内部碰撞会议的时候,学生会的当日会议似乎也结束了。
干事们在收拾文件,准备离去。
“又有事?”在青山理开口前,宫世八重子问。
“你怎么知道?”
“你没事会来找我吗?”
“早上给你送饼干,你忘了?”青山理提醒。
“是想看我喝下毒药吧。”
“一点点,但这一点,就像你身上的缺点一样稀少。”青山理说。
“看来还是有需要求我的事情。”宫世八重子笑道。
“宫世同学,见上爱的妈妈饮料、狂犬病、我,这三者中,你最喜欢谁?”
“见上爱的母亲周六会来,到时候我会把‘有人将狂犬病与见上爱的妈妈饮料放在一起’这件事,告诉她。”
“……你身上的缺点似乎比我想象中的多了一点点。”青山理食指与拇指比划了一小段空隙。
“说吧。”宫世八重子一边继续整理文件,一边道。
“是这样的。”
青山理将两件事都告诉她。
他说的这段时间里,学生会的人都走光了,广播部的声音消失。
说完,他道:“都是小事。”
“大小由你决定吗?”宫世八重子抬眸问他。
青山理站在威严的长桌前,两分尴尬、八分乖巧地抿唇笑起来,对着她做了一个‘介绍’的手势,意思是:当然由您决定。
他双手背在身后,继续保持八分乖巧的笑容,等待学生会长的决定。
宫世八重子注视着他,笑道:“我——”
“嗯?”青山理没听清似的微微凑近。
“——见上爱、你窗前的那块菜地,谁最重要?”
青山理维持着笑容,但笑容里的乖巧就像丢进热牛奶的巧克力,慢慢溶解不见。
“这个——”他略显为难。
“看来答案不是我。”宫世八重子说。
如果是她,在这种情况(有事求她),根本不会为难。
“一样重要。”青山理说。
“我、见上爱和菜地,一样重要?”
“不不,你和见上爱,一样重要。”说完,青山理又补充,“比菜地重要。”
“真的?”
“真的。”
“不是因为有事求我,才这么说?”
“我用美花姐的性命发誓。”
宫世八重子笑起来,但又叹气:“行了,知道了。”
“同意了?”青山理问。
宫世八重子反问他:“青山理、学校、见上爱,你猜谁在我心中最重要?”
“……我?”
宫世八重子笑了一声:“你哪来的自信?”
青山理心里松了一口气。
“去吧,我同意了。”宫世八重子道。
目送青山理离去,宫世八重子稍稍走了一会儿神。
青山理松了一口气的表现,她都看在眼里,这也让她肯定了自己的做法:现在还不是发起正面进攻的时候。
她也给自己留了余地:没有否认青山理的回答。
校园里逐渐安静下来。
在学校,当人都走光,什么声音都没有的时候,总会有一种莫名的紧迫感,好像只有自己一个人被落下了,必须赶紧离开。
宫世八重子静静体会着这种感受。
“对了!”青山理忽然冒出来。
“嗯?怎么了?”他不解。
宫世八重子手抚胸口,闭着双眼,似乎在做冥想,又像是被吓到后在安抚自己。
“什么事?”她睁开眼问,这次语气有点冲,就像早晚会被举报的前台人员。
“唱歌你要一起吗?”青山理问。
上一篇:铸星泰坦
下一篇:综漫:刚选天灾飞升,加入聊天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