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fla鸽
“哦,哦齁齁齁……?”
“所以为什么要执着于发出这种声音啦……那么,接下去就要更进一步啰。”
“那,那个……”
“怎么了?”
“灯……至少把灯关掉……不然感觉我会害羞死掉的……”
女孩捂着脸说道。
“嘛,毕竟胖次都已经氵……”
“不,不要说出来!”
“一里果然也是小瑟女啊。”
“啊呜呜呜……”
“……”
(此处省略332字,不要问我为什么字数会那么精确)
“在剧烈的运动过后补充水分是非常重要的。”
李默向整个人都躲在被子里的少女问道:“所以一里你想喝点什么?我去给你买。”
“乌龙茶……就可以了。”
女孩在被子里闷闷地说道,虽然并没有什么动作,但哪怕只是微微探出头来,在被单的边缘都能看到白皙的肌肤,显然女孩现在正如同刚出生一般,整个人都光溜溜地躲在被子里。
“不用害羞到这种程度吧?明明刚才都已经赤○相见了。”
李默有些无奈地看着少女。
“不,不是害羞……”
女孩用带着点怨念的眼神看着李默:“我……明明都说不要了……”
“谁让你在完事聊天的时候又突然自卑发作,莫名其妙朝着我土下座……”
李默叹了口气:“你能理解喜欢的女孩子在自己面前全○土下座的场面有多恐怖吗。不,你不懂,你只会翻着白眼‘哦齁齁齁齁’。”
“不,不要再说了啦!”
女孩羞愤欲死:“我,我只是觉得……突然就获得了朝仓君最宝贵的第一次……稍微有些不真实的感觉……”
李默好笑地看着她。
后藤一里冷静下来,之后又害羞起来,重新将自己整个人全部藏进了被子里,看起来就像是一只寄居蟹似的,莫名有些可爱。
神清气爽的李默站起身来,穿好衣服走出房间,打算去旅馆里的自助贩卖机买饮料。
当他推开门时,房间里已经一片静谧。
原本粉色的带着点旖旎氛围的灯被女孩关掉了,而那严严实实的窗帘则被微微拉开的一道缝隙,让月光倾泻而入。
那一缕银白的光静静洒落在床前,也落在她的身上。
女孩披着一袭雪白的床单,粉色的长发从瘦削的肩头垂下,被月色镀上细碎的光,依稀能够从床单上看出少女身体的轮廓,就如同一支白桔梗花般,茕茕孑立。
她静静地站在那里,和平日里总是带着点阴沉和抽象的感觉截然不同,那张平日里略显拘谨的脸,此刻却被光影温柔地抚过,此刻的她就如同是从月亮上下来的公主一般美好,似乎连呼吸都带着一丝梦的质感。
月光洒落,令她长长的睫毛在白玉般的脸庞上投下阴影,搭配上不怎么晒太阳而略显苍白的肌肤,让少女看起来又多了几分阴柔病弱的美感。
李默怔怔地望着,只觉得胸口有种温热的东西在慢慢蔓延。
这一刻,原本欣赏不来白无垢的李默,忽然就理解了这种服饰的美好——它如月光般宁静,又似花瓣般柔软,让人一眼便感到肃然与怜爱。
“朝仓君……你回来了啊……”
女孩就像是受惊的小动物般回过头,月下的公主就这么消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那个一如既往的少女。
“你怎么起来了?”
李默朝她走去的同时关切地问。
“感觉身上有些黏黏的……想要洗个澡……”
女孩委屈巴巴地小声说道:“但是站起来之后,才发现,我好像没办法走路了……”
“还在痛吗?”
李默将饮料递给她,“虽然我有准备止痛药……不过老实说我并不建议你吃那个。”
“已,已经没那么痛了……但是总觉得……还有点酸酸的,涨涨的……感觉像是朝仓君……还在里面一样……”
女孩越说越小声:“双腿都还在发软,走不了路……”
“这样啊。”
李默理解地点了点头。
然后他上前直接把女孩公主抱了起来。
“咦?咦咦?”
后藤一里不由有些慌张。
“你不是说没办法走去洗澡吗?”
李默露出一个和善的笑容:“那我带你去不就行了?我甚至还能搭把手帮你洗澡,多好。而且我也出了不少汗,正好可以一起洗了!别担心,这点力气我还是有的,能行!”
“我,我不行……”
女孩求饶。
“一里,你要相信自己!”
李默正色。
“诶?”
少女一愣。
“相信那个相信你的我!”
李默掷地有声地说道。
“这,这句话是用在这种时候的吗?咿噫噫……”
第五百五十九章 一夜干。
清晨的阳光透过情人旅馆厚厚窗帘的缝隙洒入房间,柔和的光线因为丁达尔效应在空气中如同皇带鱼般浮动,带着淡淡的暖意。
情人旅馆特有的大床上,少女睫毛轻颤,随后微微睁开蔚蓝如水的眼眸。
首先映入她眼帘的,便是那张近在咫尺的少年脸庞。
对方大概已经醒了一段时间,阳光在他侧脸勾勒出温柔的轮廓,眼神中带着浅浅笑意,仿佛已经等了她许久。
那一刻,少女的心微微一颤,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起来。
“那,那个……朝仓君……已经醒了很久吗?”
“也没有那么久吧。”
“这样啊……”
少女轻舒了口气。
“因为一里的睡脸太过有趣,所以不知不觉就过去了一个多小时呢。”
“那不是相当久了吗!啊咧,我的睡脸很奇怪吗?”
女孩顿时捧着脸露出(>△)这样慌慌张张的表情。
“不用在意,只是单纯的有趣而已。”
李默摆摆手,随后坐起身来:“既然一里你都醒了,那差不多就要起床准备退房了哦。”
“哦,好……呜,好痛……”
后藤一里也下意识跟着他一起坐起身来,只是随后小脸一黑又忍不住躺回了床铺上。
“还是不太舒服吗?”
李默一边穿着衣服一边问。
“……我觉得,主要是朝仓君在浴室里三番战的责任。”
女孩难得露出有些气鼓鼓的表情,盯着李默嘟哝道:“明明都已经说不要了……”
“不,主要责任还是在一里你身上吧?”
李默一本正经地说道:“因为一里太可爱了,所以才停不下来!”
“诶嘿嘿,是,是这样啊……”
女孩露出了害羞中带着点窃喜的笑容。
真是太好搞定了。李默心说。
虽然一里的身体还是有点不适,不过女孩本身并不是那种特别娇气的人——否则也没办法承受住从小学开始每天至少六个小时的吉他练习——在稍微适应了一下后,女孩便起床在李默的注视下换起了衣服。
“那个……能不要这样盯着看吗……感觉有点害羞……的说……”
“事到如今,都发生过比这个更厉害的事了,只是换衣服这种程度已经没有害羞的必要了吧?倒不如说,不需要我帮忙换吗?”
“因,因为感觉会被袭击,所以还是我自己来就好……”
“说起来,虽然现在问已经有点晚了,不过一里你昨天是安全期吗?”
“安全期?”
“……”
算了,还是自己多留意一下好了。
虽然直接负距离接触确实有些无谋了,但毕竟还是第一次,总会有一些准备不足的。
话说明明是情人旅馆,居然也没有准备计生用品,李默不由开始对这家店的服务水平产生了质疑。
换好衣服稍作梳洗之后,李默就准备带着少女去退房了。
结果他从卫生间里走出来一看,却发现女孩正趴在床铺上,似乎在仔细地寻找着什么。
“那个……初,初次的证明……”
一里小声说道:“奇,奇怪……为什么找不到……明明是第一次……”
随着一塌糊涂的床单被翻找了几遍后,少女不由有些慌了。
找不到初夜的证明→被怀疑早就失去了贞洁→被朝仓君所抛弃→孤儿寡母被赶出家门→惨死在冬天的大雪中。
“至,至少放过孩子……”
“要什么样的脑回路才会从刚才的话题跳到这个步骤?”
李默忍不住吐槽道:“如果你是说那个血迹的话,昨天我特地在床单上衬了一条毛巾,现在已经收起来了,之后会给旅馆补一下差价的。”
“诶诶诶?要,要收起来的吗,那个……”
“毕竟是保存用嘛。”
“为,为什么朝仓君说的好像还有‘传教用’和‘观赏用’的样子?!”
“怎么可能啦!”
李默吐槽,“另外,到现在还要叫我‘朝仓君’吗?”
“那……应该叫什么?琢,琢磨君吗?”
“叫我老爷(旦那)!”
“老,老爷……”
女孩眯起眼睛,露出苦闷的表情:“心灵的距离感觉更远了?!”
“开玩笑的,你想怎么叫都行。”
“朝仓桑。”
“你这个称呼不让关系变远了吗?”
“那就Kuma君?”
“因为是琢磨(Takuma),所以昵称是熊(Kuma)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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