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fla鸽
三浦优美子被她们的视线看的亚历山大。
她捶了下手掌:“咦,姬菜居然还没有回来,刚好我也有点想要去摘花,顺路去厕所看看好了!”
说完她也不等另外两个人的反应如何,直接站起身来,迅速走出了木屋,将由比滨结衣‘啊!狡猾!’的声音关到门后。
夜晚的凉风一吹,三浦优美子原本有些发热的脑子一下子凉快了下来,她也猛然清醒了过来。
小町那家伙,根本什么都没说就把自己从这个真心话环节摘出去了嘛!
话虽如此,她也没有要回去问罪的意思,除开感觉自己这么去而复返很没有面子之外,少女也是真的有些担心这么久还没有回来的海老名姬菜了。
“去厕所看看吧……”
她小声嘟哝着,便朝着露营地边缘的公共厕所走去。
结果还没到那边,就看到了一个鬼鬼祟祟的娇小的身影从另外一个木屋中走了出来,悄然走向远处漆黑一片的树林。
是鹤见留美。
三浦优美子对这孩子没什么印象,因为她一个下午几乎都没有出门,只是独自待在木屋里,不知道在鼓捣些什么,完全不像另外一个小学生雪平一果那么勤劳懂事。
就算是在吃饭之类必须露面的过程中,对方也都只会出现寥寥一小会儿,还会特意留一小部分饭回木屋里吃完再拿出来洗碗,过程中不会和其他人产生任何交流,明明露营地里有这么多人,可她却活成了仿佛只有自己一个人的样子。
三浦优美子拿出手机,确认了一下现在的时间是十九点二十八分。
都这么晚了,那孩子独自一人到底要到哪里去?
等等,考虑到的孩子不管是午餐还是晚餐,都拿了一部分食物回房间吃……难不成她养了什么宠物?
不,不对。
这孩子是被平冢老师带过来的,整个过程中不可能携带猫咪或狗狗这种自己家养的常见宠物。
从消耗的食物份量来看,也不像是仓鼠之类可以轻松藏在身上的迷你小宠。
但仔细想想的话,女孩如果想要养宠物,根本不需要从家里‘携带’过来才对。
要知道,这里可是树林,而且还是那种相当原生态的,距离‘森林’只有一步之遥的那种级别的树林。
虽然有确认过周围并没有熊,不过树林里乱七八糟的小动物肯定不少。
在这种地方,想要捡到松鼠或黄鼬之类的动物,感觉也不是不可能。
那么那孩子在这么晚的时间偷偷溜进树林里,应该就是意识到了,自己没有办法正儿八经去饲养捡到的野生小动物,所以打算趁着这个机会将对方放生吧。
想到这里,三浦优美子也放弃了用手机联络平冢静的念头,而是悄悄跟了过去。
既然那孩子只是去放生小动物,那自己不需要多管闲事,顶多就跟在后面,要是待会儿这孩子找不到回露营地的路时,自己再出现把她带回来就行了。
哼哼,这样一来这孩子肯定会和自己变得亲近起来吧。
一想到即便是雪之下雪乃似乎都没能攻略的鹤见留美,说不定会成为自己的小迷妹,三浦优美子便忍不住轻哼起来。
啊,不能胡思乱想,得快点跟上去才行。
眼见鹤见留美的身影快要消失在林间,三浦优美子赶忙跟了过去。
而在她们都没有察觉到的,林地边缘的杉树树枝上盘踞着一条花色大蛇,它黑黝黝的蛇眸正将这一切都收入眼中,并吐着信子,悄然在林间的枝头上跟了过去。
第六百一十七章 气氛破坏者。
夜色像一滩被人反复涂抹过的墨汁,缓慢而粘稠地覆在林间露营地的上空。
料理台那边用来煮咖喱的篝火早已熄灭,只剩下灰烬在风里轻轻塌陷,发出几不可闻的碎裂声。
三浦优美子站在木屋阴影的边缘,悄悄地跟上了不远处那个瘦小的身影,同时心里还有些疑惑。
说起来,户部那家伙不是被平冢老师勒令负责把火熄灭吗?因为料理台那边的自来水管堵了,他还因为只能从营地另一头的水龙头那边接水过来熄火而发了牢骚来着,结果现在看来,篝火更像是自然熄灭的,并没有被浇水的样子。
——鹤见留美没有回头,脚步轻得像是猫咪一样。
明明周围漆黑一片,女孩手里也没有拿手机照明,但她却仿佛有看不见的人在指路般,轻车熟路地走在林间,但除了树木枝丫的沙沙声外,什么声音都没有。
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三浦留美子甚至觉得自己的脚步声都要比其他声音来得更大一些。
她努力压低声音,尽可能不被小家伙察觉。
起初,自己跟过来只是出于一种说不清的好奇,毕竟看到鹤见留美这样的小孩子在夜里独自走进树林,本身就很奇怪。
可现在,处于担心和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自尊心作祟,少女反倒更不想轻易被对方给察觉到了。
她压低呼吸,隔着几棵树的距离跟了上去。
夏夜林间的空气带着潮湿的气味,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三浦优美子总有一种自己好像闻到了湿漉漉的蘑菇似的味道,混杂着腐叶与冷土的腥甜,仿佛有人在暗处翻动着陈腐的腐殖土。
越往里走,光线越少,星光早已无法探入林间小径,营地那点微弱的人造亮度也很快被层层叠叠的树木吞没,只有星星点点的散碎月色勉强落下,令少女没有陷入伸手不见五指的窘境。
鹤见留美的背影在光与影之间忽隐忽现,步伐却没有丝毫迟疑,有种夜行动物的美。
这个年纪的小学生不应该早早就睡下了吗?为什么她看起来就跟个熬夜做作业的高中生或熬夜修仙的大学生那样适应夜晚啊!
待会儿该不会连我也在树林里迷路吧?
没来由的,三浦优美子开始感到不安。
脚下的枯枝在她踩上去时发出清脆的断裂声,每一次都让她心脏骤然收紧,可走在前面的孩子却始终没有被惊动,像是听不见任何声音,又或者是在专心致志的辨认着什么。
夏夜的风停了,虫鸣也在不知不觉间消失,四周安静得令人发慌,三浦优美子忽然觉得连自己的心跳在这片夜色中都显得有些过于响亮了。
不对,风并没有停。
仔细去听的话,还能从远处听到流动的大气拂过树梢的沙沙声,只是自己周围的树木一层又一层,不知什么时候就犹如围墙般茂密,连点风声都难以透进来了。
某一刻,三浦优美子忽然意识到方向已经变得模糊。
树木不再有明显的间距,黑暗像是有了厚度,从四面八方挤压过来。
就在这时,她感觉到脚边有什么东西擦过——冰冷,柔韧,带着细微而连续的摩擦感。
是蛇吗?有蛇吗!
少女觉得自己的鸡皮疙瘩一下子都起来了,她猛地低头,却什么也看不见,地面只有被月光切割成碎片的阴影。
那种感觉并未消失,反而在四周此起彼伏。
落叶轻轻移动,泥土下仿佛有无数细长的东西在缓慢爬行。
“啊……”
三浦优美子像是察觉到什么似的,忽地朝旁边看去。
这次她看到蛇了。
那是一条斑斓的花蛇。
此刻这条蛇正被用一种极为生硬的手法缠在树枝上,无数尖锐的枝丫刺穿了它的身体,令大蛇僵硬的如同一根藤蔓,腥咸的铁锈味在空气中弥漫,显然已经死的不能再死了。
被吓到花容失色的三浦优美子想喊,却发现喉咙像被什么堵住了一样,只剩下干涩的气息。
她抬头寻找鹤见留美,却发现前方不知何时只剩下了茂密的树木与灌木,刚才那个小小的身影已经消失不见了。
下一瞬间,黑暗骤然收紧。
视野像被一只看不见的手合上,所有光线被粗暴地抹去。
优美子只来得及感受到一阵失重般的眩晕,随即意识被拖入更深的地方。
树林在她身后无声地合拢,仿佛什么都未曾发生过。
“啧!”
“怎么了吗?”
看到走在自己前面的李默表情一下子变得不爽起来,比企谷八幡忍不住开口询问道。
“出事了。”
李默语气森然:“我派出去的使魔被不知道啥玩意给做掉了。”
“诶?那不是相当牙白吗?那我们现在还要接着去找户部吗?”
比企谷八幡闻言,不由也有些担心起来。
在他面前这位虽然平时看起来有些不着调,但实际上可是连那种能炸毁整个村镇的陨石都能轻松阻拦击坠的可怕存在,现在连对方都露出了那种认真严肃的表情,难不成这次的情况要比神隐的糸守町更加糟糕吗?
“已经不需要了,户部恐怕是从晚饭结束后没多久,就已经不再营地里了。”
李默摇头。
“你怎么知道的?”
比企谷八幡好奇地问。
他很清楚李默并不是那种为了好玩可以把人命都置之不理的家伙,如果对方一开始就知道户部翔不再露营地,而且可能身陷危险的话,不可能还故意什么都不说,只是在那边插科打诨浪费时间。
应该是他在这段时间里,用一般人难以理解的方法调查出了什么。
至于为啥能明白户部现在情况不妙,从面前这位都不再继续用那种意味深长煞有介事的语气称呼对方为‘翔’,而是正儿八经叫起‘户部’就能知道了。
“我的使魔刚刚在露营地不远处发现了串起来的棉花糖和红薯,劖大概是户部那家伙想要学电影里烤棉花糖和红薯,所以悄悄弄了点篝火里的火种,在营地边缘那边偷偷摸摸搞的。”
李默说道:“毕竟熄灭篝火的工作就是由他负责的。”
从那家伙喜欢博人眼球的性格来看,恐怕是打算等烤制成功之后,再拿到叶山他们面前炫耀吧。
只不过在还没开始烤的时候,他就突然莫名失踪了。
“那我们该怎么办?”
比企谷八幡赶忙问道。
还没等李默说话,这时候小町却匆匆忙忙地找了过来。
“哥哥!朝仓前辈!”
女孩有些焦急地问:“你们看到海老名姐了吗?”
“海老名刚刚出了鼻血,正在平冢老师那边休息。”
比企谷八幡回答道。
女孩肉眼可见的安心了一些,接着她又问:“那三浦姐和鹤见妹妹也在老师那边吗?”
“三浦和鹤见也不见了?”
比企谷八幡一愣,表情变得难看起来。
“她们不在那边吗?”
小町也愣住了:“刚刚三浦姐说要去找海老名姐,可去了好一会儿都没回来,我出门找她的时候,发现和我一个木屋的鹤见妹妹也不见了。”
这时候李默开口说道:“别担心,我刚刚看到她们了。”
“是吗,太好了!”
小町这才松了口气,她白了比企谷八幡一眼:“真是的,这种时候欧尼酱就不要逗我了,小町分数要扣大分哦!”
“八幡,我一个人去找她们就行了,你留在这里陪陪小町吧。”
李默向比企谷说道。
比企谷八幡立刻意识到这次的情况,自己就算去了也是拖后腿的,他自然也不会和电影里的女主角那样磨磨蹭蹭的,而是十分爽快地点了点头:“我明白了,那就拜托你了。”
“琢磨炭!”
但没等李默出发,同样从木屋里跑出来的由比滨结衣也来到了这边。
她显然听到了李默和比企谷的对话:“我也去帮忙!”
“不用……”
李默摇头拒绝。
“不需要担心我的!”
女孩认真地说道:“我有把‘拿破仑’带来。”
李默看了眼少女那身略显宽松的睡衣:“它的存在我一开始就知道。不过这次的情况还有些不确定因素,这里毕竟不是我的主场,所以结衣……我希望你能留在营地,让拿破仑保护其他人。”
“欧尼酱,拿破仑是什么?”
小町见气氛有些严肃,不好出口向两人询问,只能超小声地和自己的兄长咬耳朵。
“不知道,大概是朝仓和由比滨之间的安全词之类的吧。”
比企谷八幡不太好向被删了记忆的小町解释,只能含糊其辞地回答。
结果被小町用看脏东西的眼神瞪了。
上一篇:人在漫威:S级天赋多到用不完
下一篇:星穹铁道,研究员的我加入聊天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