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女旅团与不死者 第303章

　　“.……原本的符文板大多日晒雨淋，都看不清了，所以我们把它们移动到了地下的收藏室里面，现在那边除了原本的支架没动，剩下都是后来安装的纪念碑，记录在这里发现的秘法仪式的内容和概要，还有就是作为一个纪念馆来用，我刚刚还在好奇，您为什么非要往纪念馆跑……”

　　安提瑟斯停下了脚步，脸上露出了近乎于绝望的表情。

　　“你们什么都遵守传统，甚至不惜花这么多钱，为什么需要你们遵守传统的时候，你们就要发挥自己的惊世智慧呢？有没有一种可能，那是一个用于巨大危机逼近，甚至贤者三塔都不安全的时候的最终魔法仪式，当初称之为‘最终禁咒’或者‘终末咒’的东西？”

　　“就是因为是终末禁咒，所以当时，应该是第六届还是第七届的贤者和魔女们才在开会之后，决定拆除，甚至没有复刻一份啊”

　　“那东西又不会自己启动……”

　　“可是，当时的学派斗争已经很严重了，如果不拆除的话，您现在看见的应该不是学城而是棕榈湾大坑了。”一名贤者辩解道。

　　“……”安提瑟斯陷入沉默，有道理，想了一下，自己当年是怎么和隔壁的碧池进行学术争端的时候，觉得非常的有道理。

　　当年她是用魂枢军团和战术魔法三联轰炸来解决学术分歧的，考虑一下当时那群武德充沛的家伙的徒子徒孙，搞不好真的有可能用终末咒来解决学派分歧，然后把整个区域炸成一个大坑——哦，难怪大贤者说这破塔都用不了几年就要修新的，原来是这个意思的吗！？安提瑟斯觉得自己好像误解了当初大贤者的意思了。

　　“那你们总的有什么防御机制吧？”

　　“有的，在塔身中部……”

　　“……”安提瑟斯看向仿佛延伸到世界尽头的螺旋阶梯，然后看了看窗户外的白云，然后看了看有些气喘吁吁的诸位贤者们，“所以，为什么不装个升降机？”话题好像又回到了最开头的部分。

　　“因为……”

　　“因为传统……对吧，没有升降机，那至少也有什么快速抵达下层的方式吧，你们总不能也是每次走这么长的楼梯下去？”

　　“一般来讲呢，可以从阳台跳出去，然后甩一个羽落术在身上……”

　　“.……”安提瑟斯觉得这些家伙好像比自己当年还要莽的来着。

　　“不过，我们更多会通过会飞的魔物坐骑或者一些道具来移动，可惜，这些东西都被恶魔破坏掉了”“最不济还能让那些仆役帮忙……”

　　“.……我那个时代的法师们都不喜欢坐抬杆或者轿子这种东西了，因为太慢了，还得多养几个人吃饭……”安提瑟斯想了想，最终下达了结论“看来，还是你们这个时代的食物太多，吃得太饱的缘故，才能做出这种事情来！”

第八十八章 战略魔法三联

　　第八十八章

　　贤者白塔，中部入口。“尼玛的，为什么……”黑发的魔女双手撑住膝盖，不住的喘着气，后面的那些贤者们也是面色发白，不过，总算是走到地方了，入口的大门两侧躺着七八具守卫的尸体，都是被鸟首魔撕碎的，而十几具恶魔的尸体则是被各种武器钉死在墙面或者地面上，到处残留着焚烧、电击、冰冻的痕迹。

　　天花板甚至都被烧到熔融，变成了如同钟乳石的形状，看得出来，守卫这里的秘法师和战士们进行了艰苦卓绝甚至可以称得上是绝望的抵抗和战斗。

　　“门卡住了，让开一点！”安提瑟斯抬起手对准了大门，“魔爆！”“魔……什么？”贤者们觉得自己是不是听错了，魔力爆破术，最简单的秘法术，简单到不太符合这位古老魔女的身份的程度，但是……

　　“轰”两扇大门直接向内炸飞进去，安提瑟斯甩了甩手，“你们看什么都到自己的位置上去，这些小事还需要我教你们吗？”

　　里面也被恶魔入侵了，墙壁被炸开了一个巨大的窟窿，秘银勾勒出复杂图案的地板上全是鲜血和某种紫色的黏液，残肢断臂就分散在一个个高低错落的圆形施法平台上，原本悬吊在中央的巨型紫水晶摔落在地上，完全粉碎了。

　　“啧，我应该称赞你们的华而不实的配置的……”安提瑟斯看了眼地上的紫水晶，那些恶魔多半是以为这是什么核心水晶在摧毁它之后就没动手了。

　　而她扫了眼就知道，这个水晶不说是纯粹的装饰品，但是也并不属于是什么核心组件或者不可替代的，它的最大作用就是纯净化魔力，对魔力流进行稳定处理，就算没有这种东西辅助，她也可以完成这个工作。

　　“好了，法阵没有被破坏，核心水晶也没有，操作员被杀光了，术士结构符文板多处损伤，问题不大……”

　　“这也已经是半报废了吧？”一名炼金贤者小心翼翼的开口说道。“在我们那个时代，这种情况只能称之为中度破损，你愣着干嘛呢？修啊！不会啊？要我手把手教你是吗？”

　　“不，不用”这里的修复工作倒是不算难，只是对于他们来说，没想过会亲自动手这件事，“不要给我用你们那些花里胡哨的手法，怎么快怎么来，对，说的就是你，你要是手里的蔷薇水晶太多，可以送我一点，熔火射线，我再他妈的说一遍，不要搞这些花里胡哨的，熔火射线焊一起就行了！”

　　正在实战“合并仪式”的贤者老老实实的把手里的蔷薇水晶放回包里，转为施展快速的熔火射线，一束明亮的炎流将脱落的符文板重新焊了回去，而正在准备补秘银线的贤者也被安提瑟斯叫住了，“秘银别浪费在这个地方，去把墙上损坏的秘银线补下，这里用炼银就行了，实在不行找点锡填进去也能凑合！”

　　“你施法还需要看书啊？”安提瑟斯刚刚解决了这边的问题，一扭头就看见几个人将一本魔导书放在施法台上，“你们的学术考核是作弊来的吗？施法还需要看着书是吗？巧了我这里有几本厉害的，你们要不要也看看？”

　　“不，主要是……这个是钥匙”

　　“……钥匙为什么是魔导书？”安提瑟斯脑子都快转不动了，为什么你们会把钥匙做成魔导书？或者说为什么你们会把魔导书当钥匙，难道说……

　　“你不要告诉我，你们的这个魔导书是你们学派的镇派典籍什么的？”

　　“这倒不是，现代的施法者虽然也有很多让您看不惯的，但是真的没有堕落死板到这个地步”贤者将魔导书放入四个石台里面，“魔导书的本质就是用文字作为术式的结构，所以，把秘钥和启动术式以文字的形式编写进去，既可以在平时作为正常的魔导书进行阅读或者教学，也可以在这种时候，充当密码本。”

　　“哦，那倒是我误会了，你们多少还是有点创新的嘛~”安提瑟斯点点头，没有纠结这个问题，老实说，这确实是一个好办法，比她那个时代的各种秘钥和钥匙都要好得多，一本半尺厚度的魔导书，里面的每一个文字乃至边缘的装饰花纹都可能是术式组成的一部分。

　　对于需要破译和伪造的人来说，光是读一遍指不定就能把命送了，魔导书这种东西可不是单纯的秘籍，其中文字本身就是术式，一般人不仅可能完全看不懂，还可能激活某些防御性的隐蔽法术，直接丢掉小命。

　　而用这个当密码本或者加密钥匙的话，可以确保除非整个学派完蛋，这个东西落入其他人手里，然后花费以十年为单位的时间研读，还得熟悉学派的各种隐秘的暗语和手法，不然还真的不一定搞得清楚钥匙隐藏在哪一段术式里面，尤其是这还是四本魔导书组成的加密阵列。

　　“甚至这个战略术式结构本身就是编写在魔导书里面的，您也知道，把战略术式完全的以这种实体的方式保存下来有多麻烦。”

　　“说的也是”安提瑟斯抬手，地上的紫色水晶碎片纷纷起飞，露出下面略有刮伤的由无数符文和象征性图案组成的螺旋结构，然后一点光芒从螺旋的中央点亮。

　　真正的核心水晶在塔基的部分，连接着大地地脉，从地脉当中直接提取大地魔力，也从连接地脉的海洋提取水魔力，从三座高塔的塔顶的秘银符文板提取天空和风暴的风元素魔力，最终……

　　“呼~”一团火焰点亮，安提瑟斯抽取了火焰魔力，这就是最后的一个钥匙，整个战略法阵被彻底激活，四元素魔力流顺着秘银线流淌最终在天花板中央汇聚。

　　“开始吧，魔力操控交给我来，你们专心负责术式就行了，对了，你们当中最擅长大威力的元素魔法的是谁？”

　　“我，我！”一名年龄较小的魔女高举着右手，“行，你去那边的四元素精灵图案环绕的精灵使位置”

　　“擅长精神秘域法术的是……”

　　“咳咳，在下略有一些……”

　　“闭嘴，去哪个位置，你有数吧？”

　　“是的”中年男人跨了一大步站到了无数的代表灵魂和精神的扭曲文字中央。

　　“好了，死亡秘域交给我来，战略魔法三连发，就足够把这些恶魔解决掉了，至于说裂隙……”

　　“太远了，这里打过去的话，威力可能不够，而且多半那是一个主裂隙，没那么容易摧毁掉。”

　　“哪怕是争取点时间也好。”安提瑟斯稳定了一下心神，掏出自己的回音法杖插入到自己的位置上，无数的白骨之手从施法台周围探出，“你们整的这个特效还挺……算了，下次能不能把钱都给我花刀刃上？”

　　“这不是方便分辨位置嘛，您知道的，学徒们可没有我们这样的水平，他们一紧张很容易跑错位置。”

　　“那就说明，你们平时的教育力度还不够严厉！”安提瑟斯没好气的说道。

　　“那个谁，你第一棒，至于你……你负责第二棒，看着那个家伙一点，如果发现不对劲的就元素轰炸洗地，精神秘域对恶魔很有用，但是反过来说，恶魔也知道这个秘域的法术对自己杀伤很大，所以，试探出来他们的防护魔法和应对手段，或者暴露出来的可能的大恶魔和高位恶魔，你就把你的元素魔法往他们头上丢去，最后一棒和清理杂兵的事儿交给我来，其他人负责协助处理魔力流和可能的突发情况，比如说突然在脸上刷出一个恶魔督军这种事情，战术魔法轰炸会吧？不要停手！”

　　安提瑟斯迅速分配好了任务，然后示意那个中年法师可以动手了。

　　“好了，现在就是考验你们的时候了，话说，你们一个个都没有在战斗法师团服役过吗？”

　　“没有，现在的战斗法师团也就帝国和精灵那边还有了，王国那边都只剩下最后一个编制，现代的法师更侧重于学术成果，主要是……想上战场也没有那么容易了，而且就算是帝国，这几年也在用魔导炮和批量培育的学徒来替代战斗法师团，还在用这种大规模编制就是精灵了，而他们主要是生命法师。”

　　简单说就是战地急救班，那确实不太可能被魔导武器替代，魔导武器替代法师杀人可以，但是替代那些生命法师和祭祀治疗大概是不行的，至于说魔药和炼金道具……兄弟，那个价位，你还不如请一个生命法师呢！

　　“所以10016呢？你们的魔导炮呢？魔导动机呢？魔导弩呢？我可是在黑71055麦谷郡那边看见过帝国用的那玩意儿，简直是……”安提瑟斯用了一个词来形容“千锤百炼的最简单也是最致命的杀戮工具，这个世界上未来可能杀人最多的发明。”

　　“.……专利，女士，魔导炮还好说，其他的那些都是别人发明的，在没有公开专利之前……”

　　“专利是什么玩意儿？”安提瑟斯挠了挠头，“算了，我搞不懂你们这个时代的这些奇葩规矩，不过，下次记得给老家多塞点武器”“主要是魔导装备都布置在海港那边，对外的……”没想到恶魔直接中心开花了，这就尴尬了。

　　“开始施法，集中精神，不要想太多了，把恐惧、绝望、愤怒、困惑，以及你感知到的所有情绪提取出来！”

　　“女士，这……”

　　“现在不是和我谈什么自由意志的时候，包括那些恶魔的杀戮欲望，不会吗？欲望剥离，这个术式失传了是吗？”

　　“不”中年男人深吸一口气，开始编织术式，精神秘域的法术大多都没有太严重的特效，这一点和元素系法术截然相反，空气当中大量的负面情绪开始凝结，而负面情绪带来的精神魔力也开始汇聚，这是使用战略魔法和战术魔法的第一步——既汇聚和提取魔力，下一步才是编写术式释放出去。

　　在城市当中搜索并猎杀的恶魔突然愣住了，这些低级的羽魔兵和鸟首督军都对抗不了这种等级的术式抽取，就好像是突然陷入了某种贤者时间一样，脑子一下子就僵住了。

　　充盈在脑子里面的杀戮、折磨的欲望，城市里面弥漫的绝望、痛苦和愤怒情绪都被一点点的高速剥离出来，向着白塔的方向汇聚。

　　而痛苦魔鸟这样的中级恶魔，还有那只长着好几个脑袋，猩红羽毛的，悬浮在半空的大恶魔“六首鸟魔”则是顿时向白塔方向投去目光。

　　恶魔大军的行动被迟滞了，或者说大部分的恶魔都陷入了一种“我是谁，我在哪里，我要做什么”的迷惘当中，这也是精神秘域最致命的地方，它会不分敌我的抽取战场上的精神特质和情绪，不仅恶魔们陷入了这种状态，幸存者和依托于学派据点在抵抗的那些人也陷入了这种迷惘当中。

　　那位贤者的迟疑就是这个原因，一方面恶魔会因此困惑，另外一方面己方人类的抵抗意志也等于是被法术强行崩解，和背刺没有区别。

　　“丢你的精神法术，威力最大的！”

　　“秘法锁链！”无形的锁链从虚空当中浮现，瞬间串联了战场上的每一个活物，越是强大的，残留的情绪和精神力越多的生物串联的精神锁链越多，“爆破！”

　　锁链以白塔为核心，瞬间向着每一个活物爆裂延伸，而那些还有自主意识的恶魔开始逃离这些锁链并试图挣脱，而那些呆在原地的平民，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锁链向着自己延伸过来，下一秒脑袋里面就炸开了一个炸弹一样，整个灵魂和精神都被炸的支离破碎，当场五官流淌出黑色的血液倒下。

　　但是，恶魔们也没逃离太多，低级恶魔一下就会被秒杀，中级的恶魔连接上了过多的锁链也会被一下秒杀，而那些没有被秒杀的在安提瑟斯和中年贤者的协调下，锁链开始集火缠绕，也跟着步上了后尘。

　　通过后续的调整，那些撑过了第一轮打击的人类幸存者倒是不会再次被攻击了，可是仅仅是第一轮的打击，也瞬间把自己这边差不多一半的抵抗者和平民给击杀掉了，这是精神秘域最大威力的战略魔法——直接用精神秘法锁链串起来战场上每一个活物，然后连锁爆破对方的精神和灵魂。

　　为什么叫战略魔法，以前叫做禁咒就是这个原因，如果哪个秘法师对着平民城市释放的话，只需要一下，一个几万人的城市除了那些超凡者和有防护法术保护的区域，全部人都会在一瞬间被杀死。

　　当然，缺陷就是，如果没有白塔的秘仪法阵辅助和抽取魔力的话，这个精神法术发动的时间，已经足够对方组织突击小队把施法者抬走八次了——射程就是这个魔法最大的缺陷，如果缺乏作为中继的部分的话，射程非常近，甚至近到不需要魔导炮，弩炮都能集火的程度。

　　其次就是，这个法术很容易被反制，如果没有安提瑟斯在负责操作魔力的话，对方在开始就会被对面的那只大恶魔反制掉。

　　“暴露目标，到你了！”

　　“知道了！”

　　“元素湮灭！”四元素湮灭射线，一道璀璨的却又近乎于黑色的“死光”从塔顶射出，然后扫过了那只还在召唤羽魔兵的痛苦魔鸟，后者就好像是被橡皮擦擦除一样瞬间就化为乌有。

　　而那只高阶的六首鸟魔发挥了高阶恶魔的特有能力——见势不对就跑，然而也被瞬间擦掉了下半身的部分，接着元素湮灭射线投射向了城市外那个巨大的猩红色的仿佛一枚独眼般的地狱裂隙门。

　　金红色的地狱魔力和四元素湮灭射线彼此碰撞，就好像在大地上点亮了一颗装满工业射灯的圣诞树，各色的光芒向着天空和四面八方照射出去，而被光芒照射到的，不管是植物、岩石还是建筑物，都受到了一种或者多种元素破坏效果。

　　当射线消失的时候，地狱裂隙门已经变得极为的不稳定，不少恶魔刚刚出来就被卷入了混乱的魔力流当场惨叫一声完蛋。

　　接下来就是安提瑟斯的技术了，两次战略魔法轰炸加上恶魔的屠杀，已经创造出了足够多的死亡，死亡的魔力已经如同一团暗绿色的阴云般弥漫在城市上空，“英灵圣殿，缚魂重生！”

　　无形的幽暗发绿的廷柱一根接着一根破土而出，矗立在城市当中，从被秘法锁链爆破杀死的尸体当中，从那些恶魔的尸体当中，甚至从那些被折磨到奄奄一息的人体当中，灵体一个接着一个被一根根细小的绿色光丝缠绕着，强行剥离出来，接着暴力的注入到满大街都是的尸体当做，将他们转为临时的英灵缚魂者或者说低配版本的魂枢战士。

　　“砰！”一只鸟头魔的身体开始膨胀扭曲，最终爆炸开来，有着完美的肌肉线条的战士半跪在洒落的血雨之中，在他或者说它的身体上布满绿色的线条，组成复杂的符文结构，由骨头与绿色灵质组成的武器和盾牌出现在手里。

　　“大军灰飞烟灭！”安提瑟斯激活了自己的回音之矛的特殊能力，快速复制了一个弱化的战略魔法或者说一个副本，用自己吸引来的最后一点魔力激活，无形的脉冲从一个个英灵缚魂者身上释放出来。

　　顿时，躲过了之前两轮打击的恶魔也被纷纷引爆，暴力的扯出灵魂——整个恶魔军团几乎瞬息之间就灰飞烟灭，只剩下城外裂隙附近的几个大恶魔和好不容易钻出混乱失去稳定的裂隙的新来的恶魔部队面面相觑。

　　不过，很快他们就要面对成群结队的，悍不畏死的，只要战略术式没有把死亡魔力耗尽，就可以无限制复活，甚至从敌人的身体里面爆体而出的死灵军团的攻击了——而考虑到他们制造的这一个城市的死亡来看……估计这玩意儿有的耗了。

　　安提瑟斯自己来使用死亡秘域的原因就在这里，死亡魔力最容易获取，但是反过来说，就意味着整个术式时间很长，以那些贤者的体力和精力，怕不是还没有耗尽战略魔法的魔力，他们人就先倒下了，变成纯粹是浪费了一发战略魔法攻击的机会。

第八十九章 罗奇：不过是优秀本科论文水平而已

　　第八十九章

　　“趁着恶魔还没有恢复状态，通知所有人撤离”安提瑟斯拄着回音之矛说道，“把人全撤到白塔里面来，这里空间足够大，集中兵力还有得打”

　　“我们为什么不撤到海港去？”一名贤者疑惑的问道，为什么要固守在白塔里面。

　　“原因？有很多，不过，先把人撤进来再说！”安提瑟斯没有急于解释，其实原因也很简单就是了。

　　“第一”在那个擅长元素法术的魔女出去找人的时候，安提瑟斯才找了一个位置坐下来，“海港那边有不少的海魔和第八层的水魔的存在，我知道你们想乘船离开，但是，你们跑不掉的，与其在海上对方的主场和对方交战，不如在我们的主场上这么做”

　　“第二”安提瑟斯指了指从破口处能够看见的海港的方向，“你们的魔导武器还有防御设施都在哪里，它们很难调转过来打我们，我们可以从这里压制恶魔们获取这些武器的企图，并且如果有援军突入，那么也可以提供支援，让他们顺利上岸。”

　　“第三”安提瑟斯叹了口气，“如果我们走掉的话，白塔和学城的遗产就全归恶魔了，你们不会想说，地库和那些封印库里面的东西都是安全的吧？到时候恶魔会做什么，谁也不知道，所以，我们不能离开，最起码不能轻易撤离”

　　“第四，也是最关键的，白塔这里的地形很好，我们当时选择在这里开会除了这里是最气派和宽敞的地方，还有就是易守难攻，不然当时开会的时候，被那些堕落者攻入的话，就全完蛋了。”

　　当时的贤者议会可是在一个非常动乱的时代召开的，从此确立了登神之路已经不可能的共识，可是在会议完成之前，不是所有人都有这种想法的，如果不选一个好位置的话，一旦被人攻入，那么就真的会全数完蛋。

　　当然，会议完成之后，大陆上的顶尖强者和强大的种族基本上也达成了登神之路不可行的共识，那时候，还坚持这条路，还要搞事情的就属于是和所有人对着干了，局势就自然变得平稳了一些，最起码不太可能遇到强者斩首突袭这种不要脸的打法了。

　　虽然还是有不少的反对者，不少的邪教徒和各种乱七八糟的势力在搞事情，不过，既然主流都已经达成了共识，这些人也很难闹得出太大的事情来，而这个会议也不是什么大家到地方之后，互相阐述一番，然后客套两句，布置一下工作就举手表决的事情。

　　实际上当时开会的时候，火药味非常的足，不少来的人，甚至是上来就剑拔弩张，字面意思的剑拔弩张，准备物理解决分歧的模样，还有那些后来加入的也是如此，毕竟不是所有人都约好了参会，一部分人甚至是在会议进行到中间才愿意赶来听上一听的。

　　而当时的贤者们也不都是统一的立场，争吵甚至在会场直接干一架都是正常的，代表各族的代表也是一样，各个势力和学派的代表更是如此，安提瑟斯看着周围熟悉又陌生的场景，决定在人撤进来之前说点题外话。

　　“你们知道对面那个外部回廊的廊柱为什么是这样的吗？”

　　“哪样？”喘息了一阵的使用精神战略法术的中年学者问道，其他人也纷纷看向门外的回廊，这里是白塔的外围回廊，其实很宽阔，非常的宽阔，路面或者说阶梯宽度差不多有3米宽，一侧是塔身，一侧是无数的罗马柱的镂空结构，这也是为什么恶魔能够攻入这里和守卫在外面血战的缘故。

　　罗马柱并不是对称或者说有序分布的，而是隔几个柱子就有一个空缺位，实际上这也是“白塔七大未解之谜”之一，那就是白塔的回廊廊柱，从最底层到最高层，为什么这些柱子的间距不是等距的，而是时不时就会跳过一个位置。

　　“为了安装弩炮或者防御武器？”一名贤者开口说道，这也是比较公认的一个解释，那就是曾经白塔作为贤者议会的所在地，确实有一定的防御要求，这些开口可能就是为了安装一些大型的构装体或者战争器械而被拆掉空出来的。

　　“你在想什么呢？当时这里都没有任何战略价值，虽然也确实有考虑过防御力的问题，不过不是这样的，再说了，安装弩炮装这么高干嘛？”安提瑟斯翻了个白眼。

　　“那就是某种谜题或者术式？这些廊柱缺口都很有规律？”

　　“不是，其实说起来很简单，那会儿开会的时候，是有不少人反对的，毕竟第一届会议，谁也没有什么权威，你说什么人家就听吗？你说成神的可能性已经不存在，他们就会信吗？”安提瑟斯摇摇头，“所以，之所以是这样，那是被打出来的，我当时脾气比现在暴躁多了……”

　　指抓着反对学派的代表的脑子往外面的柱子上撞，那会儿的绝灭魔女可不是现在这副身躯，虽然身材可能还是这个令人悲哀的模样，可实际上是一个非常高挑的女士。

　　“偶尔也会用一些法术，至于说为什么这么有规律，当然是因为我当时使用的‘冲击锤’法术的射程就是这么远，正好隔三或七根柱子就能把人从塔里打出去，顺便撞断一根柱子，后来大贤者说过要修，只是因为之后的会议时不时就会又打断几根，大贤者就说等风气转变了或者柱子全给打断之后，再修，不然这样断了又修，修了又断实在闹不住。”

　　“再备用往后，我发现直接用魔爆术把人炸飞出去贰qun 更快，有这个缺口在ba玖　　也算是好事，于是就干脆没究　　饲修了，反而把基座　　榴玲也给拆了，就这么简单……”

　　“.……”贤者和魔女们都沉默了，原来当初的先辈们的画风居然是这个模样的吗？

　　“不会摔死人吗？”

　　“当然会啊，你以为白塔下面的地面为什么是黑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