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此不达意
青泽嗤笑一声,“别装了,降谷零。”
安室透身体后仰,靠住椅背,他看着面前的人,眸中带着深深的探究。
这个据说忠于组织的人,明知道他的卧底身份,却隐瞒了下来。
忠于组织吗?
不像。
找理由杀了组织那么多人,他的目的到底是什么?想做什么?
“我很好奇,科尼亚克,你到底想做什么?”
“你想做什么,我就想做什么。”
安室透的眸子猛的眯起,“我想将你绳之以法。”
青泽嘴角上扬,似笑非笑,“我也想将科尼亚克绳之以法。”
“科尼亚克,意思是与【青泽】无关是吧!像库拉索那样,假死脱身。”
安室透嘴角扬起一抹讥嘲,“你觉得你配吗?”
看着他的讥嘲表情,青泽嘴角勾起。
“不,是福田智裕。”
安室透瞳孔猛的一缩。
“福田家死而复生的继承人——福田智裕。”青泽嘴角的笑意越发深了,“到时候当个首相应该也不错。”
安室透眼神阴沉的可怕。
“你可真敢想。”
“为什么不敢,我本来就是福田智裕。”
看着他,青泽脸上咧出危险而癫狂的笑容:
“古老的政治家族,被篡夺的家主之位,父母被害身亡,蛰伏数十年再度回归。以我福田智裕的名义,刮除腐肉,让福田家重新伟大!
“多么传奇的经历~以这样的身份上政坛,绝对会引起轰动的吧!”
青泽身子前倾,猩红的眸子盯着他,眼中似溢出血光:
“你说,会有多少议员支持我?我会不会成为史上最年轻的首相?”
安室透的心沉了下来。
他居然敢想!
他怎么敢想的!
偏偏,还真有可能。
政治就是一场表演,而面前的人极其擅长表演。
还有他那无所不用其极的手段和能力……
一旦他进入政坛,那后果……
安室透打了个寒颤。
不可以,绝对不可以!
让一个手染无数血腥的刽子手成为议员,成为首相,那太疯狂,太黑暗了!
看着波本身体和神情紧绷到极致,青泽脸上勾起一抹愉悦的笑容。
真是不经吓啊。
日本首相?
美国的狗罢了。
谁稀罕。
他将手中的书搁在桌上,安室透扫过书封。
《日本政治论》
青泽手指轻敲了敲书封。
“我们打个赌吧。”
“什么赌。”
青泽站起身来,伸了个懒腰。
“三天,基安蒂会死。”
“赌约是什么?”
青泽露出一抹笑容,按住他的肩膀。
“那就看你希望我是青泽还是福田智裕了。”
青泽在他肩膀上不轻不重的拍了两下,拿起伞,走出咖啡厅。
咖啡厅再度恢复安静,安室透拳头攥紧,狠狠砸在桌子上。
第375章 动我岳父,你已取死有道!
看了眼寿司店楼上亮着的灯,青泽撑着伞慢悠悠走进雨幕中,嘴角还挂着戏谑的笑。
当你想开一扇窗的时候,没人愿意,但当你要把整个屋顶都拆了时,他们就会同意你开窗的请求了。
杀一个波本很简单,一发子弹的事。
但组织呢?
难道让他一个人来处理吗?
他杀到刀口卷刃都杀不完。
能用国家机关,不用白不用。
他也没想跟国家机关对上。
至于当什么污点证人,搞笑呢。
消灭组织后波本第一个要弄死的就是他,说不定在弄死组织的时候,就会设陷阱要弄死他。
但这,就看谁的手段更强了。
他会给波本安排一个好结局的。
“窗外雨声滴滴答答,三天三夜还在那下~”
哼着小调,他踩着路面的积水,慢悠悠走到车边。
车里,驾驶座坐了一个人。
一头短发的白玉一身黑衣,神情肃杀。
青泽走进副驾驶坐下,将伞搁在腿边。
“要杀谁?”
“宾加。”
东京都道一片漆黑。
宾加坐在黑暗中的车里,等待着目标的到来。
在322号电线杆旁,他放了一个炸弹,那是一个重力感应炸弹,只要手提袋被拿起,炸弹就会立即引爆。
之后,只要将剩下没被炸死的解决掉,灭口工作就算完成。
看了时间,还早,他坐在车里,耐心的等着。
没多久,一个人穿着雨衣,慢悠悠的在雨幕中出现,靠近了那根电线杆。
宾加的神情猛的一震,坐起身来。
这时,副驾驶的车门突然被打开,一个白发的人影坐了进来。
路灯的阴郁散射下,那双猩红的眼睛就像两颗发光的宝石,猩红的光芒让宾加近乎心脏骤停。
那双眸子弯了下来,传出的声音就如同魔鬼的低语。
“看到我开不开心。”
“科尼亚克!”
宾加汗毛倒竖,应激的瞬间将手中的枪抬了起来,就要扣动扳机。
“你可以试试,看是你扣扳机的速度快,还是我折断你手的速度快。”
宾加的动作骤然僵住,一股寒气从脊椎直冲头顶,竟真的不敢扣下那致命的扳机。
“计划得真不错啊,”
青泽慢条斯理地细数他做的一桩桩,一件件。
“找杀手外包解决毛利小五郎,还除掉了工藤新一……跟你合作的基安蒂,也是你计划中要灭口的棋子吧?”
宾加死死盯着他,如同见了鬼。
“你怎么会知道?!你又为什么会在这里?!”
精心策划才过去一天,科尼亚克怎么可能如此神速地洞悉一切?
还出现在这里!!
就连基安蒂都不知道他会来这里!
除非……那个杀手组织已经被科尼亚克弄死了!
那张照片就是科尼亚克发的!
黑洞洞的枪口下,青泽惋惜地轻叹,“正常情况下,我确实不会这么快知道。但……”
“但什么?!”
见他不说了,宾加一口气卡在胸口,上不去下不来,异常的憋闷。
他的计划到底哪里出了纰漏?!
难不成毛利小五郎去做委托,还拖家带口了?
青泽好整以暇地看着他有些抓狂的表情,嘴角勾起戏谑的弧度。
“我为什么要告诉你?”
望着那张冷漠得没有一丝波澜的脸,宾加咬紧了后槽牙。
即便此刻枪在自己手中,但见识过科尼亚克今天对付琴酒那非人的身手,他心底没有半分能杀死对方的把握,更遑论全身而退。
“要死,你好歹让我死个明白!”
“谁说我要杀你了?”青泽的声音带着一丝玩味。
“你……不杀我?”希望的火苗在绝望中燃起。
“怎么就没有人相信我是个和平主义者呢,若非必要,我其实不太喜欢使用暴力。”青泽叹气,一副被人误解多年的模样。
宾加尝试捕捉他话语的含义,“你的意思是,你想让我给你做事?”
青泽指尖轻轻一弹,一枚硬币“叮”地一声飞起,在昏暗的光线下划出一道微弱的银弧。
宾加的视线下意识地被那跳跃的金属吸引。
就在这分神的刹那,青泽的手闪电般探出,精准地扣住宾加持枪的手腕。
强大力量猛地爆发,硬生生将他的手腕扭转了近一百七十度。
巨大的惊骇和那骤然加诸手腕的剧痛,让宾加脑中一片空白。
这动作实在太快了,等他身体反应过来扣下扳机,枪口已经指向了自己的胸膛。
砰!
枪声在狭小的车厢内爆裂开来,子弹正中胸膛。
没有命中心脏,但离心脏也不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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