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此不达意
将心中的担忧压下,继续往下看,后面都是一些叮嘱。
【如果遇到了自己处理不了的事,去找白玉,不要给我发送重要消息留言,以免信息被暗中监控。】
【组织动作不少,贝尔摩德最近在执行一个任务,估计没空带你进剧组了,拍戏的事情先放放,你一个人在剧组里,我可不放心......】
【自己万事小心,等我找你。
还有,记得想我。
(づ ̄3 ̄)づ╭~】
看到最后,她脸上溢出笑意,好似看到了青泽翘起嘴角打下的样子。
青泽向来是有计划和安排的人,只要他不想,研究所里没人能控制住他。
如果他觉得有害,不安全,那么配合研究的可能性不大。
在床上又躺了一会儿,她给自己老师发消息。
……
波洛咖啡厅一如既往,空气中地浸润着咖啡豆醇香味。
阳光洒入落地窗,带着温暖气味。
弗莱沃德坐在角落靠窗的位置,一副时尚的墨镜随意架在头顶,压住几缕浅亚麻色的发丝。
她面前的小圆桌上放着一只价格不菲的限量款手袋,一杯喝了一半的拿铁。
她正悠闲地翻看着最新一期的时装杂志,就像是再正常不过的客人。
她已经来这咖啡店两天了。
说是盯着波本,但她完全没发现什么,只看到了一个认真工作的金发服务员。
没有人接头,按时上班按时下班,下班后遛半个小时狗。
无趣,太无趣了。
照这样的架势,她要盯多久才能有突破口找到雪莉?
她的视线落向窗外,对面的玻璃窗上,倒映着毛利侦探事务所几个大字。
据她所知,科尼亚克那个小女友就住在楼上。
希望那个小朋友赶快出现,她可是给她准备了礼物呢。
说曹操曹操到。
毛利兰出现在了玻璃窗外,径直推门走进了咖啡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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视线掠过一个位置时,蓦地一顿。
弗莱沃德?
毛利兰的心脏轻轻一跳。
她瞥了一眼吧台后的安室透,他恰将咖啡放到托盘里,准备放到客人桌上,侧脸神情专注如常,看不出任何异样。
弗莱沃德怎么会在这里?冲着安室透来的?还是冲着她来的?
电光石火间,无数个念头翻涌。
毛利兰脸上露出恰到好处的惊讶与一丝偶遇的欣喜,朝着那个角落走了过去。
她停在桌边不远,声音清亮柔和,恰好能让安静店堂里的人听清:
“弗莱沃德小姐?好巧,没想到会在这里遇到你。”
听到这个称呼,安室透将咖啡端上桌的动作微滞,随即将咖啡放好,笑容和蔼。
“您的咖啡好了,请享用。”
他转身,顺势将目光投向了旁边不远的弗莱沃德。
这个女人,这几天经常来店里喝咖啡,除了会坐得比较久之外,看起来与正常的客人无异。
却不想,她居然是弗莱沃德!
他都不知道的事情,毛利兰又是怎么知道她的代号的?
弗莱沃德唇角微勾,放下手中的杂志,抬起头来。
她不着痕迹的看向安室透,对上了对方警惕的目光。
她毫不掩饰自己的监视行为,红唇越发上扬。
片刻后,她将视线落回毛利兰身上。
“毛利小姐,好巧。不过,不要这么称呼我,那是工作时的称呼,我现在在休假,你这样喊我,会让我感觉还在上班的。”
“那该怎么称呼?”
“法耶,我的名字。”
“法耶小姐。”毛利兰从善如流改换了称呼。
“毛利小姐,坐,我请你喝咖啡。”
“谢谢您的好意,法耶小姐。不过我早上不习惯喝咖啡。”
毛利兰脸上挂着得体的浅笑,轻轻摇头,动作自然地在弗莱沃德对面的卡座坐了下来。
弗莱沃德挑挑眉,端起自己的拿铁抿了一口,目光仍停留在毛利兰脸上,带着一种慵懒的打量。
“毛利小姐这是放寒假了?怎么没见你那位男朋友陪着?”
毛利兰失笑,语气轻松自然:
“我们又不是连体婴儿,怎么可能时时刻刻都黏在一起。他也有自己的事情要忙。”
“是吗?”弗莱沃德放下咖啡杯,身体微微前倾,手臂交叠放在桌面上,露出一截白皙的手腕和腕上精致的手链。
她脸上浮现出一种介于闺蜜私语与成熟女性逗弄之间的微妙神情,压低了些声音。
“那正好,要不要姐姐教你几招实用的恋爱心得?保证让你家那位……离不开你。”
“恋爱心得?”
毛利兰抬起眼,清澈的眸子里适时地流露出几分属于这个年龄女孩的好奇,以及一丝不设防的天真。
弗莱沃德红唇勾起一抹极具风情的弧度,眼神里闪烁着恶作剧般的光芒。
“比如说——《如何让男人在床上对你欲罢不能》。”
“!?”
空气仿佛凝固了一瞬。
毛利兰脸上的表情瞬间空白,像是没听懂,又像是被这过于直白露骨的话题迎面击中。
紧接着,一股滚烫的热意从脖子根直冲头顶!
她的脸颊、耳垂、甚至脖颈都迅速染上了一片绯红,像熟透的番茄。
第535章 你的男人,滋味当真很不错呢
看着眼前几乎要羞赧得冒出蒸汽的毛利兰,弗莱沃德眼中的玩味几乎要满溢出来。
科尼亚克喜欢的就是这种清纯的调调吗?
他该不会还没碰过毛利兰吧?
她身体微微前倾,凑到毛利兰耳边,呼吸间带起的细微气流几乎拂过毛利兰的耳廓。
“我跟他做过哦。他的腰……很有力。”
说着,弗莱沃德重新靠回椅背,轻轻舔了下嘴角,带着一股回味和餍足。
然而——
预想中的崩溃、难以置信的尖叫、或是更激烈的情绪爆发,并没有出现。
毛利兰听清她在说什么之后,脸上那层因为羞窘而染上的绯红,如同被一只无形的手瞬间抹去,褪得干干净净,没有留下丝毫痕迹。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剔透的冰冷平静。
那双清澈温和的眸子,此刻像两潭深冬的静水,带着冬日的寒意,静静地注视着弗莱沃德。
“法耶小姐,你这种话,我不喜欢。”
她的语调冷冽,不再有丝毫之前的温柔气息。
像一只打盹的猛虎,睁开了危险的眸子,直立起了腰肢。
弗莱沃德脸上那抹胜券在握的、带着恶意的笑容,几不可察地僵了一下。
她预演了多种反应,却唯独没有料到这种...平静。
像看一个跳梁小丑。
但这种反应,更激发了那种病态的欲望。
她怎么能这么平静呢?
她怎么能这么信任他呢?
她应该哭,应该流泪,应该歇斯底里!
她应该痛苦!
“你不信是吗?”
莱沃德脸上的笑容变得有些锐利,她慢条斯理地从身旁的名牌手包里,拿出一个薄薄的牛皮纸信封,指尖轻轻一推,将它滑过桌面,停在毛利兰面前。
她的眼神紧紧盯着毛利兰,不放过对方脸上任何一丝痕迹。
“看看这个。”
毛利兰的视线从弗莱沃德脸上,缓缓移到那个朴素的信封上。
她的表情依旧没什么变化,只是微微挑了挑眉,没有去碰的意思。
弗莱沃德耐心地等了几秒,主动挑开了信封的封口。
她从里面夹出一张照片,指尖捏着边缘,将画面转向毛利兰。
那是一张床照。
背景是凌乱的深色丝绸床单,光线昏暗暧昧。
照片上的人赤裸着上半身,身上是散乱的红痕,他侧躺着,露出属于青泽的半张脸来。
一个属于女人的手臂亲昵地环过他腰腹,脸颊紧贴着他的胸膛,只能看到光洁窈窕的背部曲线,以及那与弗莱沃德的发丝颜色一致的短发。
毛利兰的呼吸几不可察地停滞了一瞬。
紧接着,是升腾的怒火。
虽然知道她赤裸裸的觊觎之心,却没想到她居然用如此肮脏恶心的手段!!
“你的男人,滋味当真很不错呢。”弗莱沃德微笑着,舔了下唇角。
这一句话点燃了炸药的引信。
砰——
一声沉闷到令人心悸的巨响,猛然炸裂在原本只有咖啡香和低语的安静空间里。
毛利兰的右拳,狠狠掼在面前坚硬的实木桌面上。
下一秒,令人牙酸的咔嚓声爆响!
厚实的实木桌面,以她拳峰落点为中心,一道狰狞的裂缝瞬间炸开,如同蛛网般急速蔓延,整张桌子从中间硬生生裂成两半!
桌上的咖啡杯、奶缸、弗莱沃德的名牌手袋,连同那刺目的照片,全部失去支撑,随着裂开的桌板一起,翻滚着砸落在地。
咖啡在弗莱沃德衣衫上泼溅开来,一片狼藉。
咖啡厅内的所有人都惊恐看了过来,整个室内鸦雀无声。
毛利兰缓缓收拳,站直身体。
她居高临下地俯视坐着的弗莱沃德,眼神冷冽如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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