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南:我在东京当财阀 第616章

作者:倒霉的菜狗

  既然基尔对正一已经畏惧到了这种程度,宁愿把自己撞进ICU也不愿面对那个男人,那她手底下的那个卧底小队呢?

  那些受到基尔直接领导,长期潜伏在正一公司里的老鼠,恐怕早就被基尔的恐惧情绪浸透了。

  琴酒的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指望这群被吓傻的废物去对付正一?

  简直是痴人说梦。

  就算他们心里还记着组织的忠诚,可一旦接到针对正一的指令,他们绝对会吓得走路都腿抖。

  甚至,他们大概率会和基尔一样,宁可把自己弄得头破血流,自残进医院,也绝不敢去触正一的霉头。

  “伏特加。”

  伏特加混身一激灵,立刻挺直了腰板:“大哥,我在。”

  琴酒将手里的烟头按灭在烟灰缸里:“把基尔手下那个卧底小队,全部从正一的公司里撤出来。一个不留。”

  伏特加愣了一下,“大哥,那些人可都是好不容易才进去的。”

  正义集团越做越大,成为其中一员的难度也越来越大。

  而且由于公司是在飞速发展的,那些加入时间不短的人,已经混到了不错的位置。

  琴酒说道:“就算是混到不错的位置又怎么样?不敢找正一的麻烦,不就是单纯的在给他打工吗?”

  组织培养那么多成员,可不是让他们去给正一打工的。

  伏特加小心翼翼地问:“大哥,那他们撤出来之后,安排到哪里去?”

  “随便扔到哪里都行,”琴酒不耐烦地说道:“大阪、冲绳,哪怕是去乡下种地,也比留在正一身边当废物强。

  告诉那群蠢货,要是敢在撤退的时候走漏半点风声,不用正一动手,我亲自送他们下地狱。”

  说实话,琴酒也不认为正一会对这些人动手。

  都是正一的忠实牛马,正一为什么要对他们动手?

  琴酒要防范的是,因为牛马逃走了,正一想要抢回去。

  “是!大哥!”伏特加如赶紧低头在加密手机上飞快地敲击起来。

  琴酒重新靠回椅背上,闭上了眼睛。

  而另一边,当水无怜奈得知琴酒居然把那个卧底小队全部撤走时,她一脸不解。

  当初是琴酒要安插卧底的,怎么又突然把人全部撤走了?

  琴酒这是彻底放弃了在正一公司里安插眼线的念头?

  如果是这样,她也终于不用夹在两人中间,每天提心吊胆地了。

  ……

  正一刚处理完一份蛋糕,手机屏幕亮了起来。

  他瞥了一眼,是水无怜奈发来的消息。

  【卧底小队已全部撤离,琴酒亲自下的命令,人已经被送往大阪据点。】

  正一看着这条消息,手指轻轻敲了敲桌面。

  什么卧底小队?

  正一想了好一会,才想起来,琴酒确实在公司里安插了一支卧底小队,还是水无怜奈领导的。

  但一直没什么行动,让正一都快忘了。

  可再次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不是对公司造成了什么破坏,居然是琴酒把人撤走了。

  他拿起手机,拨通了水无怜奈的号码。

  “说吧。”正一问道:“琴酒为什么突然把人撤了?”

  电话那头,水无怜奈的声音带着一丝虚弱:“琴酒认为我手下的那些人,忠诚度存疑。”

  “忠诚度存疑?”正一挑了挑眉。

  “不只是这个,”水无怜奈还在装虚弱:“琴酒觉得,他们跟了我太久,已经被我的恐惧传染了。他认为,就算那些人还记着组织的忠诚,也不敢对你动手。”

  正一沉默了两秒。

  我又那么可怕吗?

  居然因为害怕我,琴酒就把人撤走了。

  他一直以为自己挺和蔼可亲的,见人就笑,为什么会害怕我呢?

  难道就因为那些虚无缥缈的谣言?

  哦,那些谣言确实够了。

  “传染?”正一重复了一遍这个词:“琴酒是这么说的?”

  “是。”水无怜奈的语气里带着一丝无奈:“他说,指望一群被恐惧支配的废物来对付你,不如指望猪会飞。”

  当然,琴酒不会这么说。

  这都是水无怜奈帮琴酒润色的。

  正一也不理解琴酒的行为。

  “基尔。”正一突然开口,语气变得认真了几分,“琴酒撤走卧底,还有一个原因。”

  水无怜奈愣了一下:“什么?”

  “他觉得,我和你之间,不需要互相试探。”正一说道:“或者他终于知道,我和组织实在是一条心的。”

  电话那头安静了几秒。

  “正一。“水无怜奈的声音很奇怪:“你真这么觉得吗?“

  她感觉正一在胡说八道。

  琴酒怎么可能认为你和组织是一条心的?和琴酒是一条心的?

  组织上下,没人会这么认为的。

  但水无怜奈不会反驳正一的。

  他愿意怎么想就怎么想,只要他开心就好。

  正一认为自己的猜测很合理。

  除了琴酒知道他和组织实在是一条心,所以彻底信任了他,觉得没必要再费尽心机地卧底他了,难道还有其他原因吗?

  至于什么传染的恐惧之类的东西,根本不能相信的。

  水无怜奈和那些卧底又不在线下见面,怎么可能传染。

  而且琴酒都没有去见那些卧底,不知道具体情况,不会轻易把卧底了很久的成员撤走的。

  所以,肯定是琴酒知道自己是组织忠臣了。

  如果真是这样,那倒也算琴酒识相。

  但正一越想,心里就越觉得不对劲,甚至涌起了一股强烈的不满。

  既然琴酒已经对他这么放心了,觉得他正一绝对忠诚,那为什么不干脆把那些卧底留下来当正常的牛马用?

  要知道,他正一公司可是出了名的“良心资本家”。

  那些卧底既然潜伏进来了,不把他们榨干最后一滴剩余价值,怎么对得起他们卧底这个光荣的身份?

  想想波本。

  人家卧底在组织,每天恨不得打八个工,这些在我公司的卧底为什么不可以?

  结果琴酒倒好,一句话把人全撤走了!

  正一靠在椅背上,手指烦躁地敲着桌面。

  不过让正一比较欣慰的是。

  “这帮家伙,居然连这个月的工资都没领就走了?”

  他正一什么时候亏待过员工?

  哪怕是卧底,只要按时打卡、不摸鱼、努力工作,该发的工资一分都不会少。

  结果这帮人倒好,琴酒一纸命令,他们连工资都不要了,直接跑路了?

  这让正一觉得自己的人格受到了侮辱。

  他堂堂正一,难道连这点工资都发不起吗?

  “琴酒实在是太过分了,让我连工资都发不出去。”

  正一低声吐槽了一句,语气里满是痛心疾首。

  他拿起手机,给法务部门发了一条消息:

  “把那几个突然离职的员工给告了,他们不打声招呼就走,导致业务出问题,对公司造成了严重的损失,必须要求他们赔偿。”

  正一揉了揉太阳穴,感觉琴酒太卑鄙了。

  他这一招撤兵,让正一亏大了。

  算了,既然人都走了,他也没办法。

  不过,这笔账,他记下了。

  琴酒欠我几个优秀员工,如果他不还的话,只能自己抵债了。

  小哀正窝在沙发里,手里捧着一杯刚泡好的热咖啡,旁边还放着一碟刚烤好的曲奇饼干。

  整个人透着一股慵懒而惬意的气息。

  一看就知道,她今天又没有去实验室工作,今天又是十分懈怠的一天。

  正一坐在她对面的单人沙发上,把今天琴酒撤走卧底小队的事,以及自己的猜测,原原本本地复述了一遍。

  “所以,我怀疑琴酒是觉得我和组织实在是一条心,对我彻底放心了,才觉得没必要再往我身边塞眼线。”

  正一看向小哀:“你觉得呢?小哀。”

  小哀抬起眼皮,像看傻子一样看了正一足足三秒。

  然后,她发出一声毫不掩饰的嗤笑。

  “呵。”

  “我感觉你是一个傻子。”

  正一的眼神危险起来,小哀的不屑也收敛起来。

  在正一的大手按在头上之前,小哀说道:

  “琴酒撤走那些人,根本不是因为信任你,而是因为他嫌弃了。”

  “他嫌弃那些卧底太废物,对付你这种‘厉害’、‘精明’、‘洞察力惊人’的家伙根本起不到用处,所以还不如把人都撤走。”

  小哀一连说了好多好词,让正一很快就遗忘了那句“傻子”的评价。

  正一点了点头。

  小哀不愧是天才科学家,眼光也是非常不错的,很能发现我身上的优点。

  正一慢悠悠地开口:“在你眼里,琴酒撤走卧底,和我信不信任,根本没有任何关系?”

  “当然没有任何关系。”小哀端起咖啡杯,轻轻吹了吹热气。

  “他安排卧底进公司,是因为你太精明了,他要用卧底对付你。”

  “他撤走卧底,还是因为你太精明了,那些卧底对你没用。”

  她喝了一口咖啡,补充了一句:“正一,琴酒实在是太畏惧你了。”

  正一靠在沙发上,盯着天花板,忍不住笑出了声。

  “行吧。”他对小哀说道:“我感觉还是你分析得有道理,我得猜测是错误的。”

  小哀点了点头,用看白痴的眼神又瞥了他一眼,然后低头继续吃她的曲奇饼干。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正一那个混蛋一点都不知道尊老爱幼,很喜欢欺负自己这个‘小朋友’。